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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乐瑶不同,绕乐瑶就如同天生的气势,不允许人欺负,而静婕妤则是完全逞能,口中不干不净的骂着。不过,有一点还是让人称赞的,那就是她的脸皮够厚,根本就不怕疼。绕乐瑶打了这半天,她仍能在她的身子底下大骂不止。其实,绕乐瑶也是很狼狈的,头发已经被静婕妤拉散,脸上也被姐姐要长长的指甲划出了两条血痕,不仅如此,她骑在静婕妤的身上,静婕妤的腿在胡乱踢着,后背也受了不少的伤。“够了。”弘文急匆匆的跑过去,对绕乐瑶心疼不已,可是,这个时候,他首先要安慰的是静婕妤,这个女人现在对他来说很重要。若是往常,他也不在乎,只是现在的对手是荣轩,关乎着绕乐瑶,他一定要万无一失。听了弘文的斥喝,静婕妤则停下了动作,朝弘文看去,下一刻,本是怒骂的脸变成了备受委屈的小媳妇儿面孔。“皇上……”而绕乐瑶,只是愣了一瞬,之后继续朝着静婕妤打去。这会静婕妤没有还手,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弘文。“朕让你停下。”弘文对于绕乐瑶的充耳不闻实在恼火,伸出手把绕乐瑶从静婕妤的身上提了起来。他是习武之人,而且身材魁梧,拎绕乐瑶就如同拎起一直小鸡一样容易。绕乐瑶被拎在半空中,还张牙舞爪的不得消停。“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撕烂她的嘴。”绕乐瑶处于暴走状态,弘文的喝斥对她来说就像是空气一样。“你们先送静婕妤回寝宫。”弘文对着静婕妤的奴才们交代着,自己则把绕乐瑶扛到了肩上,往她的寝宫去了。“你放开我,让我撕烂她的嘴,放开我。”绕乐瑶仍然大叫着。几分钟之后,绕乐瑶被扔在了自己的床上。还好床板够柔软,否则她的小蛮腰就要摔断了。刚刚用尽了全力和静婕妤扭打,再加上弘文将她大头冲下的扛着,一时间有些眩晕。抚了抚额头,晃了晃脑袋。这让还出于暴怒的弘文心中一惊,关心的话语自然出口。“瑶儿,你没事吧?”绕乐瑶又晃了晃脑袋,这下才好些。“没事!不用你管!去看你亲爱的静婕妤去吧!”绕乐瑶黑着一张脸,那该死的女人刚刚竟然说天佑该死,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哼!”弘文刚刚压下的怒火,又聚拢了上来。一甩袖子,走了出去。这会儿,他要去看看静婕妤。留下绕乐瑶一个人,怔在床上!若是以往,弘文一定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现在的感觉,如同被遗弃了一般。她虽然不喜欢弘文,可是习惯了被他疼宠,那样的感觉,就如同疼爱妹妹的哥哥一样,让她贪婪。她不愿意失掉这份疼宠,可是现在……“娘娘,您没事儿吧?”灵莺在一旁担忧的问着,看着这样的绕乐瑶还真的让她吓一跳。绕乐瑶木讷的摇了摇头,应该没事吧!灵莺叹了一口气,打了盆水给绕乐瑶梳洗,绕乐瑶浑身的狼狈,让她紧紧握起了拳头,没想到,静婕妤竟然如此狠。表面是绕乐瑶占了上风,可是,绕乐瑶的脸,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整个后背已经青紫起来,让灵莺微微的心痛。她是死士,从小就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看到的死人和伤痕无数,却第二次有这样心痛的感觉。第一次是翎溪死的时候,这是第二次。把手中的湿帕子丢尽铜盆中,扭头就往外冲。“灵莺,你干什么去?”灵莺刚刚赤红的眼被绕乐瑶看在眼中,虽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明显现在灵莺很冲动。“属下要把那贱女人杀了!”灵莺眼圈有些红,她是真心的心疼绕乐瑶。这样的感情让绕乐瑶心中有所触动,没想到,这一世还真的能再有一个真心的姐妹。“别傻了,呵呵!我也把她打的挺惨呢!”绕乐瑶这会儿反倒轻松了,刚刚被弘文遗弃般的失落消散不见!有灵莺,就够了!“可是,娘娘……”灵莺不依,早知道她也跟去御书房了,也不至于让天佑和绕乐瑶都受了伤。“没事了!我也出了气了,你去了又能怎么样?皇上这会儿估计在静婕妤那里,还不是一样的被责罚?得不偿失啊!好了,快来帮我好好梳洗一下,看看天佑那边怎么样了?”绕乐瑶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劝说者,否则,她真担心灵莺一刀子宰了静婕妤。灵莺不是她,她是死士,做的就是杀人。杀一个人对于她来说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冲动不得。有了绕乐瑶的命令,灵莺只好听从,又重新拿起了湿帕子,给绕乐瑶清理伤口。之后,灵莺又给绕乐瑶上了他们死士最好的伤药,这些药,她有随身带着的习惯。一切收拾妥当,灵莺才陪同绕乐瑶往天佑的房间去了。天佑这会儿早已处理好了伤口睡着了,看着他可爱的脸庞,却有一块伤痕,绕乐瑶刚刚平静的心又汹涌起来。静婕妤,这事儿没完。天佑这么可爱的天使脸伤了,她也一定要让静婕妤伤了才算报仇。刚刚气疯了,只顾着掌嘴,却忘记给她留些记号了。由于宫中出现了两个嫔妃互殴的事情,一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而弘文也同以往不同,这样的嚼舌头根子他竟然没有发飙,也没有阻止。太不附和他的风格了,现在的他,每日待在静婕妤的寝宫,两人柔情蜜意,就连今日的早朝都没有去。宫中的后妃都在猜测,是不是绕乐瑶要失宠了,而静婕妤这会儿盛宠正浓!不对,已经不是静婕妤了,弘文为了补偿她,已经封她为贵妃,这会儿是静贵妃,是不是因祸得福了呢?对于这些,绕乐瑶都不胜在意,谁爱得宠就得宠,谁爱做贵妃就做贵妃。她现在正在发愁,愁自己的一张脸。那日被静婕妤挠了两条子,见了血,掉了皮,这会儿结了痂,像是两条小蛇游移在脸上,难看的很!她看着镜子,有想砸碎的冲动。“娘娘,您别着急,等过些日子会好的。”灵莺安慰着,知道女子都爱美,何况本就倾国倾城的绕乐瑶呢?若是一下子变成了这副丑样,谁都不能接受。“唉!”绕乐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灵莺你去把柜子中那个红色的包裹拿给我。”说完,灵莺就去取那包裹,那包裹中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化妆品,里面BB霜,应该能掩盖了这疤痕吧。拿出来先看了看保质期,好在是三年,还有一段日子才过期。于是,先擦了点爽肤水,开始往脸上涂抹。因为结的痂很厚,所以绕乐瑶废了很大的功夫才覆盖上,而脸上其他地方也涂抹了厚厚一层,很是煞白。好在平日她肤色就很白,这会儿倒也不是吓人。“哇!娘娘,好神奇啊!”灵莺很是惊讶,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把脸上的疤痕给盖住了。只是这么白,绕乐瑶还没涂唇彩,看上去仿佛很憔悴。“呵呵,走吧,咱们今儿出宫!”绕乐瑶这几天在宫中是闷坏了,而且现在月底了,她也该好好核对一下账本,另外给伙计们发些奖金。灵莺应着,两人换了便装,便一路往宫外走去。只是,路过御花园的小路时,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那便是现在盛宠正浓的静贵妃,静贵妃手中挽着弘文,两人脸上都挂着谦和的笑,正在逗弄着一只很是可爱的小狗狗!绕乐瑶本想绕着走,没想到,已经被静贵妃发现。她冲着绕乐瑶这边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皇后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正文 第一百〇五章 月老祠
“本宫要出宫一趟!”绕乐瑶依旧不给弘文见礼,而是傲慢的对静贵妃说着。她平常平易近人,见到那些喜欢找茬的人,自然要装会儿高高在上的皇后了。说完,不再理她,径自就走。“皇上,您看皇后娘娘啊,她眼中根本就没有您。如此就走了,都不知道只会您一声……”静贵妃似乎太过得意,在弘文面前抱怨了绕乐瑶半晌。只是,这些弘文都没听进去,他满脑袋装的都是绕乐瑶那张惨白的脸。绕乐瑶出了宫,和往常一样带上了面纱。为了以后有必要和灵莺转换身份,所以灵莺也带了面纱。两人并没有直接去铺子,而是在街上逛逛。绕乐瑶想,该去找家玉器行,买块上好的玉佩给天佑。都说玉是有灵性的,可以去灾挡煞!忽然想起上次同夏熙锦一起吃饭的那位齐老板的玉器行,便往那繁华的街道而去。道路上熙熙攘攘,热闹不已。而她这身打扮,也有不少人知道她是广告铺子的老板,便热情的打着招呼。绕乐瑶一一点头回礼,似乎和在二十一世纪做广告演员一样出名了。这样的她,比在周国的时候还要出名许多。其实,这不是她所愿,她很想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眼见着,齐老板的玉器行要到了,绕乐瑶更是加快了脚步。玉器行中,几个伙计正在打扫卫生,看样子齐老板并不在。于是绕乐瑶便自己上前挑选,一个伙计见此迎了上来。“诶!这不是广告铺子的绕老板吗?您是要买玉?”那伙计也是个人精,一眼就认出了绕乐瑶,态度很殷勤。“诶,想给我儿子选快玉!”绕乐瑶也不扭捏,道出了来意。却让伙计很咋舌,绕乐瑶出门,都是便装,而且也没挽妇人的发髻,所有人都没想到,她已经有儿子了。唏嘘的同时,伙计请绕乐瑶坐下,另有伙计奉上茶水。刚刚的伙计则是选了几块玉呈在盘子中,给绕乐瑶递了过来。绕乐瑶一一看过,却没有一块满意的。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小二哥,你们这儿有没有两块玉一大一小,可以做为母子玉,母亲和孩子一人一块的?”伙计一愣,没想到绕乐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稍在心中思考了一会儿,对绕乐瑶说了句稍等,便进了柜台,翻找了一阵子,才在角落中寻出两块形状一样,大小却不同的玉佩。“绕老板,你看这两块可满意?”伙计走过来,把那两块递给了绕乐瑶细看。其实,这两块玉是附和了绕乐瑶的要求,只是摆在那里许久,成色都不是很好,也就一直没卖出去。绕乐瑶却一眼看中了,对玉她是外行,看着好就可。这时,那齐老板自门外进来,看到绕乐瑶热情的上来打招呼,看到绕乐瑶手中的东西,不悦的怒骂伙计。“绕老板可是贵客,你怎么可拿这种东西来给绕老板?”伙计委屈,想要解释,绕乐瑶却先开口。“齐老板不必介怀,是我想要这样的玉,一大一小,正适合我和我儿子!”“儿子?”齐老板也是诧异,任谁都看不出绕乐瑶结过婚并且已经生子。“不瞒绕老板,这块玉不是新玉,其实是当铺送来的,价钱便宜的很。而且在下知道当这块玉的是位老妇人,身子不太好,这玉你就……”齐老板是真心想交绕乐瑶这样的生意人,所以对她推心置腹,连这样不能对外人说的事情也说了出来。绕乐瑶不经意的皱起了眉头,齐老板的意思,就是在暗示这块玉恐怕不吉利。可是,她又是打心底喜欢这两块玉的,不想就这么舍掉。“齐老板,可还有同这两块玉相像的?”齐老板摇头,他卖玉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母子玉。“不如这样吧,齐某让工匠雕琢两块给绕老板,可好?”绕乐瑶拿着手中玉,虽然爱不释手,却也只有如此了。毕竟,她想起要买玉是为了给天佑了自己挡煞星的,若是个不吉利的,倒不如不要。正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位妇人,夫人进门没多话直奔绕乐瑶,从她手中夺过了那两块母子玉。“你要做什么?”齐老板不禁大声呵斥,这妇人的模样很是彪悍,他怕扰到了他尊贵的客人。“我要买玉,就买这两块。”妇人眼睛不离那两块玉,那玉仿佛就是她的命根子。齐老板闻言看向绕乐瑶,绕乐瑶点头,这玉她不要,卖给别人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