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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易寒眼眸一亮,立刻温柔的欺上了她的唇。钟希同的神智终于回来了,急忙忙翻了个身,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冷易寒道:“你刚才说了个‘不’字。”
有吗?不记得啊。居然忘了这个王八蛋规定了,下次睡觉时嘴里最好咬着东西,保证自己不说梦话。钟希同愤闷的想着,看着冷易寒起身穿衣,一脸的不高心。
她本身是没有起床气的,不过被打断时骄躁些。可是,昨晚她实实在在的没有睡好。先是一惊自己身边多了个人,然后他又躺在自己身边。虽然他说不会怎么样,可谁敢十成十的保证啊?尤其躺在他怀里,心跳的自己都觉得吵了。天快亮时好不容易睡着了,没一会就被冷易寒弄醒了。
钟希同心里虽然千万次的骂,却还是决定起来,这样比较安全。冷易寒看她腮帮鼓鼓的,气呼呼的样子,真想把她揉在怀里好好亲一亲。当下,却只能叹口气,道:“帮我穿衣服。”
钟希同拢了拢头发,回嘴道:“你自己……”因为那个规定,愣是把‘不会穿’三个字噎了回去。没好气的说:“穿,来,给你穿。”粗鲁的抢过他手里的白色长袍,没头没脑的胡乱往他身上套。
冷易寒哪里被这样伺候过,连忙道:“不是……哎,那面才是……”钟希同看他被自己的彪悍弄得手忙脚乱,心里得意的想:“冷易寒也有发傻的时候吗?”一时不察,噗嗤笑了。
冷易寒愣了愣,用食指搔了搔她的脸蛋儿,道:“明明笑了,还假装生气,羞也不羞?”钟希同强辨道:“我笑是笑我自己,气是生你的气,有什么可羞的?”话虽倔强,声音却软了下来。四目相对,都不禁莞尔。
钟希同低下头理他的衣带,白嫩的手指就在他身前绕着。冷易寒忽的抓握在手里,轻轻揉捏着,道:“今天是中秋,别再生我的气了。”
钟希同瞧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心里慌的很,生硬转移话题道:“我来给你介绍我的新朋友,这是小黄。”说着端过来那碟橙子糕,介绍道:“阿黄,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冷易寒啦。”
小黄?朋友?冷易寒猛地想到什么。
钟希同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好像少了一块?”冷易寒心虚道:“我不知道,怕是哪个下人嘴馋吃了吧?”钟希同摇摇头,道:“怎么会呢?我特意交代过得,她们怎么会动呢?”说着狐疑的看着冷易寒:“真的不是你啊?”
冷易寒立刻板起脸,道:“我堂堂的一庄之主,难道会偷吃一块难吃的点心吗?”“没吃就没吃呗,生什么气啊。”看着他怪异的神情,不解道:“可是,你怎么知道它难吃的啊?”“看也知道。”冷易寒应付了一句,秉着言多必失的原则,不再说话。二人匆匆打点了一下,便准备中秋之礼了。
一出院门,便听到众人齐声山呼:“愿主子随心顺意,愿姑娘喜乐平安,十全承富贵,人月两团圆。”虽然每年都有如此一节,今年的说辞格外让冷易寒满意。他看了看在身边定住的钟希同,脸上漾出几分笑意,朗声道:“赏!”然后拉着钟希同往听雨轩去了。
众人一时呆住了,伏在地上,拿眼偷瞄着主子的神情,心中都有着同一个疑问:主子那是……在笑吗?吴管家率先醒过神来,低声斥道:“发什么傻,还不赶紧伺候早膳去。”几个机灵的丫头赶紧起身,提着裙子去了。
杜仲拉了拉跪在旁边的白矾,道:“你可瞧见了?”白矾翻了翻眼皮,道:“一院子的人都瞧见了,你当我瞎了不成?”杜仲被白了一眼,立刻不言语了。见他蔫了,白矾不好意思道:“我跟你说笑呢!”
杜仲瞧着她脸上甜甜的微笑,不觉怔了,呆呆道:“是,你笑呢!”没头没脑的傻话,白矾听了脸上一红,连忙跑开了。
这是钟希同来到大唐的第一个中秋。原本该团圆的日子,挂念着远在千年后的亲人,她难免有几分神伤。只是庄里上上下下一片喜乐祥和,连一向寡言的冷易寒都比平常话多些,她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也随着众人一同赏月饮酒。
这样的大节日,是不拘小节的。赏荷园里摆了流水长席,冷易寒也携了钟希同与众人同乐。大家拜过之后,冷易寒便去各处巡视了,钟希同便留下与大家划拳赌钱。吴管家站在一旁,好生照看着这位准夫人。
冷易寒一离开,众人都放松了三分。钟希同敛起愁闷,豪饮一碗女儿红,大声道:“来来来,谁先告诉我有没有什么规矩?”她看过《赌神》,却从没赌过。一时兴起,又不用花自己的钱,何乐而不为?听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句,便满不在乎道:“不用说了,输两把我就明白了。”
说着抢过吴管家给她备好的铜钱袋,哗啦啦倒了一堆在跟前,抡胳膊挽袖子,放手大干。运气不佳,上来连输三把,钟希同来了兴致,也懒得数,一把一把的往外给钱。纯粹把唐币当成小时候过家家的石头子了,疼的吴管家在一旁不住的“哎呦”“哎呀”的叫唤着。
钟希同听着他不住的哀叹,不高兴了,道:“你看我一直输,你还‘哎呦’,一定是你方我,你快离我远点,我准赢回来。”吴管家甩甩袖子,不悦的后退几步。一个小厮大叫:“开!”钟希同果然赢了,吴管家见状还没来得及上前帮着数钱,钟希同两手一推,笑道:“发福利喽!快来抢啊!”
众人七手八脚,立刻抢了个干净。钟希同看着脸泛绿光的吴管家,天真无邪的笑笑:“快拿钱来呀!”吴管家一边无奈的掏钱,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想:“回头可得记得提醒少主,钱财的事,万万不可交与这位新夫人打理。”
冷易寒记挂着这边,略略察看了四处,见当值的庄卫仆役都还尽心,也放下心,不消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远远的看见钟希同刚赢了钱,双手捧了一大把铜钱朝天一扬,口里只管嚷道:“谁抢着便是谁的!”
丫头小子们立刻团团围过去,一顿哄抢。她立在众人之间,只管饮酒。怕是多喝了几碗,脸颊红红的,站也站不稳。冷易寒皱眉道:“怎么喝的这样醉?”众人正伏在地上捡钱呢,一见主子也不用费事起来了,继续跪着就是了。“起来吧。”他冷声道。
钟希同一见他,笑道:“我赢了好多钱,都送人了,你不心疼吧?”冷易寒心道:“你砸的东西换了铜板,能铺这一院子,我几时心疼过?”他摇摇头,钟希同笑着便要上前跟他说话。一个趔趄,跌到冷易寒怀里,醉眼迷离道:“我的轻功越来越好了。”
冷易寒耳语道:“是,同儿是高手了。”他看了看不敢抬头、慌忙避开视线的众人,一把将人抱在怀里,道:“我们回去了。”一院子的人又扑通扑通跪下,道:“恭送庄主!”
吴管家较众人先抬起头来,看着冷易寒匆匆离去的背影,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文怎么越来越香艳了?啊啊啊,这不是我的路线,快快拐回来。
☆、发请帖待八方贺 系衣结许一生言
钟希同迷迷糊糊的被冷易寒抱在怀里,迷蒙中看到了明朗的月亮,低声呢喃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冷易寒听着,低声道:“我的同儿这样会作诗吗?我竟然刚刚知道。”钟希同喃喃道:“你有什么愿望吗?”
冷易寒将她放到床榻上,动情说道:“惟愿佳人在侧,相对到白头。”钟希同合着眼眸,也不知听没听见。冷易寒半跪在床前,不死心的问道:“好同儿,你愿意吗?”钟希同哼了一声,翻过身去,想是睡着了。
冷易寒轻叹一声,也宽衣上榻,将人搂在怀里。钟希同不知磕在哪里,略略清明了一下,嘟囔着问道:“听杜仲说,明天开始送请柬了?”
冷易寒“嗯”了一声,道:“你知道我一向倦怠于人情世故,也不喜应酬。请来的人,惧我多过贺我。依我,咱们两个,加上表弟、师傅做个见证,也就好了。但吴管家说,有些长辈世交还是应请上一请。他们对我视若己出,照拂多年,定会为我欢喜。”
他一脸认真,钟希同无奈道:“你竟然来真的?God;你是不是傻啊……”嘟嘟囔囔的迎来了醉意,沉沉的睡去了。冷易寒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阖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清早,冷剑山庄清风堂前的大院里,已经站满了恭敬肃立的庄卫家仆。吴管家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八月十八,也就是后日,便是咱们庄主大婚之日。此番要你们出门送贴,也不是要对方非来不可,不过是通晓江湖,不可教人说咱们冷剑山庄不懂礼数,吝啬几杯喜酒。时间虽有几分仓促,但你们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冷剑山庄的脸面。说话行事,万不可猥琐粗鄙,失了大家风范。”
众人洪亮应道:“是!”
“嗯,”吴管家取出名册,点了八名庄卫,叮嘱道:“你们八人分赴少林寺达摩院、长安奋威将军府、洛阳东来镖行,以及东海蓬莱宫。此贴务必送达,不可有误。如对方有所疑问,务必知无不言,恭谨应答。”众人遵命,领了钱粮马匹,即刻出发。
吴管家又点了二十个家仆,分发请帖至有过往来的各大门派、药商、名流雅士,以及城外的花坞婉兮阁。最后宣布:冷字号药房上下各赏一月工钱,歇业三日,半月内诊金减半。余下的几十小厮,这就带上连夜拟好的公示和喜钱,奔赴冷剑山庄旗下各大药号。待分派完毕,天已经大亮了。
钟希同宿醉,比平日睡的早些,也早早的醒了。眼睛未睁,意识先清醒了。思及昨夜大醉,现在又在那人怀里。这冰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守什么礼法的家伙,我……没失身吧?不好不好,若是真失了身,帐是算在他的头上还是我的头上?搞不好,是我酒后乱性,把他给睡了……
她越想气息越乱,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冷易寒睡的极轻,轻声问道:“同儿,你可醒了?”钟希同心里横了横,好歹逃不了,若真把他给睡了,倒是合算些。带着怒气瞪开眼:“干嘛?”冷易寒被她没头没脑的一瞪皱了眉,也不言语,起身穿衣去了。
钟希同见他中衣都没脱,自己也没什么异样,当下又想:“他怎么忽然好心了?莫不是不能吧?……要不怎么这么大还不娶妻啊?”可又一想,他前晚好像蛮‘正常’的,也不敢瞎猜了。心中颇为抱歉,自己先把人家想成趁人之危的淫贼,又把人家想成性无能,暗自羞愧的责骂自己几句,赶紧爬起来了。
见他理着松松垮垮的衣衫,钟希同好心道:“过来,我帮你系。”冷易寒顿了一下,老实过来,由她摆弄。见她认真贤惠的样子,心中柔情满溢,动情道:“此生,我决不会让别的女子动我的衣结。”
钟希同一愣,心里有千万句话,犹豫了半刻,方道:“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冷易寒依言坐下,她又道:“谈话有谈话的规矩。你不能不准我说‘不’字,我也不吵不闹。咱们心平气和的交流,不比嗓门,好吗?”冷易寒见她神色郑重,也正襟危坐,道:“好。”
钟希同放下平日诸多顾忌,尽可能清楚的解释道:“我们都知道隋朝之后是大唐,那大唐结束后也有别的朝代,很多很多个朝代过去之后,就有了民国,有了现代。我,是从,一千多年后的现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