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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到苏明轩瞪大的眼睛,移开视线,继续说道:“他和你母亲成亲八年后,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返回家乡,原本是想以无所出休了本宫的母亲,可没想到,在他离开进京赶考后,母亲就发现怀孕了,一边照顾生病的婆婆,一边满心期待着丈夫能高中榜首,让一家人不再过苦日子。”
苏明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贺兰玉,在对上她满是恨意的眼睛后,心神一震,一阵紧缩,一瞬间让他有种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身侧的手也紧紧的握成拳。
贺兰玉冷冷的扫了苏明轩一眼,后面的话,便是那日她去见苏然逸时说过的话。
同样的一个故事,听的人不同,心情自然也是不同。
苏明轩越听心越乱,心也越凉,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体内的血液就像是要凝固了般,让他浑身发凉。
贺兰玉说到最后,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明轩,说道:“我亲爱的弟弟,你知道那日我去见父亲,她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他说,做大事者,不能妇人之仁,谁要是阻拦了他前进的道路,格杀勿论,哪怕是他的结发妻子,亲生女儿也不例外,而且他还说,十年前他可以那么做,十年后依然可以那么做,你知道上次来截杀我的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吗?就是我们的父亲大人啊。”贺兰玉神色冰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完,然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苏明轩已经完全被说听到的事实镇住,有些反应不能,抬头见她要走,下意识的伸手将人拉住:“不,不是这样的,玉儿,你一定是骗我的对吧?”
贺兰玉停下脚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厌恶的挣脱他的手,不留情的说道:“骗你?本宫为何要这么做?”
“那是因为我……”苏明轩闻言,冲动开口,想将自己对她的感情说出口,可对上她冷漠无情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心脏一阵一阵的泛疼,就像是有人正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将他心脏剜开。
贺兰玉面无表情的接过他的话:“因为你喜欢本宫吗?”
苏明轩闻言一愣,眼睛再次因为震惊而瞪大。
她知道,她原来知道……
想到这里,苏明轩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悲凉,眼神哀伤的看着她:“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告诉我这些?玉儿,你好残忍。”
“残忍?哈哈哈,苏明轩,你别开玩笑了,真正残忍的不是本宫,是造就了这一切的父亲大人啊,哦对了,还有你母亲,你母亲的身份和背景,是促成这所有罪孽的源泉,你知道十年如一日的在梦中一遍一遍的经历那惨痛经历的感受吗?”贺兰玉一阵冷笑,眼里的恨意不再掩饰。
看着苏明轩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的快感,反而更痛,可越痛,她心里的恨就越控制不了:“你知道吗?每次梦醒,我就多恨一分,这十年来,当你们在享受父慈母爱的时候,我却在生死边缘徘徊,每夜每夜的被噩梦纠缠,除了痛和恨,什么都没有,今天选择告诉你,是要让你也感受一下,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苏明轩,话我已经说完,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彻底的敌人,我会报仇,会让你们一无所有。”贺兰玉淡漠的说完,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辛娘看了一眼僵立在原地,满脸痛苦的苏明轩,微微闪了闪神,也跟着离开。
苏明轩看着她们离开,想要阻止,想要再说什么?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手脚重如千斤,怎么都抬不起来。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眼前,苏明轩才吐出一口气,一滴泪水滑落。
颤抖的抬起双手,满脸的痛苦神色,片刻之后抱住了头,痛苦的嘶吼出声:“啊!!!!”
走出不远的贺兰玉听到身后传来的痛苦嘶喊,脚步一顿,眼角的泪水滑落,抬手擦掉泪水,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贺兰玉和辛娘离开之后,苏明轩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才站起身,神情恍惚的离开。
苏明轩是醉醺醺的回到左相府的,边走还边傻笑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儒雅。
肖婉婉和苏然逸夫妻收到下人的禀报,来到儿子房间的时候,在门口就闻到了冲天的酒气。
苏然逸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两步跨进房门,忍不住抬手捂鼻,看着颓废的靠坐在床边,身边还放着几个酒坛子的儿子,沉声问道:“轩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肖婉婉也顾不上这满屋子的酒气,赶紧的走到醉醺醺的儿子身边,将他手里的酒坛子夺走,捧住他的脸,担心的问道:“轩儿,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浑浑噩噩的苏明轩,听到父亲母亲的声音,抬起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微微咪着眼睛打量站在面前的爹娘,脑海中突然闪出贺兰玉一脸恨意的看着他,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他们的罪孽。
突然一把将身边的母亲推开,锒铛了两步,转身扶住床沿才稳住身形,指着门口对他们说道:“出去。”
苏然逸看着异常的儿子,脸色更见阴沉,拦着满脸震惊的妻子,厉声道:“孽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清醒点,看清楚我们是谁?”
“轩儿,你别吓娘啊,你究竟是怎么了?”肖婉婉看着儿子,急的泪水都掉了下来,想上前,却又怕在刺激到儿子。
苏明轩眼神痛苦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清醒的很,正因为清醒,才更加痛苦,父亲,你这辈子可有对不起过任何人?”
苏然逸听到儿子的话,眼神一暗,神色严厉的看着他说道:“本相此生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
“哈哈哈,行得正坐得直,哈哈哈,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哈哈哈,出去,马上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出去。”苏明轩听到父亲的话,突然悲凉的大笑起来。
他虽然喝了许多酒,可神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是啊,他的父亲怎么会承认自己做错过事情?
“孽子,来……”
“老爷,不要,轩儿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肖婉婉看着脸色阴沉的丈夫,就知道他生气了,连忙出声阻止他。
听着儿子凄然的笑声,肖婉婉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连忙说道:“轩儿,你别激动,爹娘这就离开,你不要再喝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说完拉着丈夫退出了屋子。
等屋里只剩下苏明轩自己后,他再次坐在了地上,拿过一旁的酒再次灌进嘴里,眼神空洞的看着上面,嘴里喃喃自语着:“玉儿,姐姐……”
说着抬起胳膊挡住双眼,一行泪水自他眼角滑落。
☆、第162章 能做到,本宫就谅你们
翌日一早!
担心儿子的肖婉婉,一大早就来了儿子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却发现里面半点回应也没有。
心下一颤,担心儿子是出了什么事,也顾不得许多,立刻伸手推门,没想到一下子就推来了,连忙走进去:“轩儿……”
进了房门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房间异常的整洁。
肖婉婉愣了一下,心下更加担心起来,转身出门,就看到伺候在儿子院子里的丫鬟端着一盆水走进来,忙问道:“小圆,少爷呢?”
小圆看着夫人焦急的样子,心下疑惑,恭敬的行礼道:“回夫人,少爷一大早就去了祠堂。”
“祠堂?轩儿去那干嘛?”肖婉婉一愣,低喃了一句,对着小圆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朝祠堂而去。
苏明轩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是那张俊脸上再也不见昔日的温润浅笑,眉宇间被深深的忧愁和哀伤代替。
跪在肖家列祖列宗面前,苏明轩内心无比的痛苦纠结。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原本崇敬的父亲却是冷血狠心的刽子手,而原本以为可以一辈子默默的爱她守护她的人,却变成了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姐姐……
想到这里,苏明轩的神色就变的异常痛苦,老天爷,你究竟为何要跟我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还是说,这就是报应?这是对他们的报应?
“你们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消除她心里对我们的恨?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我们?”苏明轩神色痛苦的看着面前那一排排的祖宗牌位,喃喃自语的说着。
肖婉婉来到祠堂,就看到儿子跪在祠堂的背影,是那么的悲伤,心里越加担心起来,快步走进去,看着他问道:“轩儿,你究竟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明轩扭头看着满脸担心的母亲,忽然想到贺兰玉昨天对他说的话‘当你在享受父慈母爱的时候,我却独自一人在生死边缘徘徊’。
这一刻,他才深切的体会到贺兰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恨为何会那么的深沉。
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苏明轩俯身磕头:“娘,对不起,孩儿昨日遇到一些烦心事,喝得多了一些,对您和父亲无礼了。”
肖婉婉听到儿子的话,松了一口气,看着他磕头认错的样子,露出一抹慈爱,温柔的将他扶起来:“轩儿,你可吓死娘亲了,到底是遇到什么事,让你变成那副样子?”
苏明轩站起身,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说道:“娘,已经没事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们走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肖婉婉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见儿子不想说的样子,她也只能不问。
苏明轩扶着母亲离开祠堂,情不自禁的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在看到母亲慈爱关怀的目光时,他心里就坐下了决定,无论如何,他们苏家欠她的,就由他才偿还,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求得她的原谅,只要能让她心里舒坦,哪怕是让他付出生命也无
☆、第163章 伤人亦伤己
贺兰玉说完之后,便站直了身体,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见他浑身僵硬,眼神闪烁不定的样子,讪笑一声道:“呵!本宫的机会已经给你了,要不要把握住,那就看国舅爷如何决定,若是做不到,就请国舅爷慢走,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宫的面前,也不要笑死人的来本宫面前,假惺惺的求原谅。”
苏明轩垂下了眼眸,掩去里面的痛苦,内心天人交战,半晌之后,吐出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般,站起身,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手腕一转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神色哀伤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贺兰玉说道:“娘娘,无论家父犯下了什么错,他始终是草民的父亲,草民知道娘娘恨我们,草民愿意一命还一命。”
贺兰玉瞳孔微微一缩,转身坐到主位上,冷眼看着他说道:“父债子还?苏明轩,你还真是天真,以为这样,本宫就会原谅你们?不,不会,告诉你们,就算你们苏家所有的人拿命来偿,也抵不上我母亲的命,也抵消不了我心头的恨,再说,本宫要的从来就不是他的命,而是要让他失去所有,所以你的命对本宫来说,一文不值。”
贺兰玉说话的同时,眼神一凛,身形一闪已经来到苏明轩的跟前,抬手一个小擒拿,便将他手里的匕首夺下,随后转手一扔,匕首便准确无比的插进了旁边的柱子。
冷冷的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忍,冷冷的下逐客令:“国舅爷,请吧!贺兰山庄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