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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看着爱人眼里的狡猾,瞬间会意过来,宠溺的在她唇上亲了亲,笑着说道:“玉儿想的就是周到,这件事我会吩咐下去,玉儿,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要回宫?”
看着皇帝一瞬间变得哀怨的神色,贺兰玉嘴角一抽,从他怀里站起身,回头看着他道:“陛下,臣妾还有事要做,等做完了,自然会回宫,再说了,陛下现在不是派人四处寻找臣妾吗?怎么着也得做做样子,不能突然就回去了不是?”
韩臻看着爱人眼里的算计,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道:“这是自然,一切都听玉儿安排。”
贺兰玉笑着点了点头,想到莲姑和秋娘,眼神微微一闪,看着皇帝说道:“陛下,有两个人,臣妾想让你见见。”
韩臻闻言抬头,就对上爱人略显古怪的神色,微微一愣,眼神暗了暗,沉声问道:“谁?”
贺兰玉看着皇帝半晌,心里生出一些担心,但是转念一想,这件事皇帝已经知道,再面对她们,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心里也轻松了些,看着他说道:“等陛下见到她们,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转身对书房外吩咐道:“来人,带玲珑阁的两位客人来书房。”
“是,大小姐。”门外传来了辛娘的声音,随后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韩臻长臂一伸,将站在面前的人儿揽进怀里,心里有种预感,这两个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片刻之后,书房门外再次响起了辛娘的声音:“大小姐,两位客人已经带到。”
贺兰玉抬头看了皇帝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从他身上起身,转身坐到了与他相邻的另外一张椅子上,扭头看着书房门说道:“进来。”
辛娘推开书房门,却没有进来,而是侧身对莲姑和秋娘说道:“两位,里面请。”
莲姑和秋娘有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同时跨进书房。
辛娘见她们进去,便恭敬的将门关上,看了一眼,然后果断的转身离开。
莲姑和秋娘进了书房,见里面除了玉妃娘娘,还有一个面容俊朗,一脸稳重的年轻男子在。
微微有些诧异,互看了一眼,在心里猜测着这个男子的身份。
贺兰玉见两人站在门口不过来,眼神闪了闪,说道:“莲姑,秋娘,见到皇上,还不赶紧行礼?”
听到贺兰玉的话,莲姑和秋娘身形一僵,抬起的眼里满是震惊,随后慌乱的上前几步,跪下行礼:“奴婢,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在地上的两人,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心里即是害怕又是愧疚。
韩臻在听到‘莲姑’的名字时,眼神一凛,瞬间就明白了面前这两个妇人的身份。
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爱人,见她略带担心的看着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正了正神色,看着她们说道:“平身吧,你们就是当年见证了母妃被害的两个当事人?”
韩臻的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满是冰冷,看着她们的神色也凌厉非常。
莲姑和秋娘却不敢起身,反而趴的更低,听到皇帝的话,声音颤抖的回答:“回,回皇上,是,是。”
“抬起头来。”韩臻见她们不起,也没说什么,冷声命令,他要好好的看看,这两个害死母妃的帮凶,究竟长什么样?
莲姑和秋娘闻言,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贺兰玉,见她神色平淡,心下更加忐忑。
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的抬起头。
看到皇帝的面容,莲姑有些恍惚,喃喃自语的道:“太像了。”
韩臻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里的凌厉一闪而逝,沉声道:“什么太像了?”
听到皇帝的话,莲姑才反应过来,赶紧的收回视线,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回皇上,奴婢是说皇上的轮廓和莹妃娘娘很像。”
“是吗?”韩臻不自觉的抬手摸了一下脸,随即放下,没再说话。
身上的压迫感却不自觉的散开。
感觉到皇帝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贺兰玉微微皱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莲姑和秋娘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更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半晌之后,两人才反应过来,忙磕头请罪:“皇上恕罪,奴婢当年也是身不由己,皇上恕罪。”
“皇上,都怪草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情,求皇上恕罪。”秋娘和莲姑说完,便不住的磕头。
韩臻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沉了沉,扭头看了一眼身边微微皱眉,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人儿。
呼出一口气,伸手握住她放在扶手上紧握的手,握紧,随后才看着地上的两人说道:“起来吧,朕现在不会杀你们,在朕用的上你们之前,你们便住在这里,等着赎你们犯下的醉。”
莲姑和秋娘闻言,忙不迭的磕头应声:“是,奴婢,草民遵旨。”
韩臻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下神色,才看着她们说道:“起来吧!”
“谢皇上。”莲姑和秋娘道谢之后,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贺兰玉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异常的用力,捏的她的骨头都有些泛疼。
可她不但没坑一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他捏着。
因为她知道,面对这两个害死了自己母妃的帮凶,皇帝的心里有多么的煎熬。
就如同自己见到苏然逸时的心情吧?
韩臻知道爱人是在担心自己,将她拉过来抱进怀里,以此来平复心里的情绪。
深呼吸了几次,吸取她身上的气息,感觉心绪平静了许多,才看着垂头站在一旁的莲姑说道:“莲姑,跟朕说说母妃,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在知道自己的母妃是莹妃之后,韩臻就在宫里暗自寻找关于她的记录,可惜,在太后的管理下,皇宫内除了有关他母妃难产,一尸两命的记载外,便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样?
想到这里,韩臻的心就沉了下来,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贺兰玉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微微皱眉,然后扭头看着明显愣住的莲姑,说道:“莲姑。”
“啊,是,奴婢该死。”莲姑赶紧的跪下请罪,悄悄的抬头,对上皇帝满是凌厉的视线,心里一颤,连忙低头。
贺兰玉无奈的吐出一口气,回身伸手搂住皇帝的脖子,笑着说道:“陛下,你这么严肃,让她怎么敢说?笑一下啦!”
韩臻看着怀里人儿眼里的调皮,宠溺的笑了笑,心情也放松了些,看了地上跪着的莲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起来吧!”
☆、第165章 母亲的模样
贺兰玉见他放松了下来,心里跟着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秋娘,微微皱眉,说道:“秋娘,你先下去吧!”
秋娘闻言,有些诧异的抬头,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皇帝的神色,见他神色自然,忙行礼告退:“草民告退。”说完赶紧的退了出去。
直到退出书房,关上门,才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气,颤抖着双腿,步履阑珊的离开。
书房内就剩下了三个人,莲姑更加紧张起来,面对她良心折磨了接近二十年,愧对了二十年的皇帝,莲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韩臻看着浑身僵硬的莲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莲姑,朕想知道母妃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跟朕说说吧!”
在宫里,身边虽然也有几个只得信任的内侍,像福元,可是他却对他们问不出口,也怕引起太后的注意。
莲姑听到皇帝的话,心神一震,想到他十九年来,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妃一眼。
甚至在十九年后的今日,才知道他的亲生母妃是谁?
而这些,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虽然自己不是主谋,可也是造成这些的帮凶之一。
莲姑的心里就越加的愧疚,也更加的悔恨,低垂着头,应了一声:“是,皇上。”
贺兰玉靠在皇帝的怀里,安静的听着莲姑讲诉莹妃的点点滴滴。
随着莲姑的讲诉,贺兰玉仿佛能看到一个温柔秀丽的女子,正在对自己温柔浅笑。
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女子很美好,可却不适合在这阴谋丛生的皇宫生存。
韩臻听着莲姑的叙述,心里也勾勒出了一个形象,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因为他之前也幻想过母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却无论他怎么幻想,都勾勒不出具体的影像,直到今日听到莲姑对母妃的描述,才有了一种,啊!原来母妃是这个样子的。
莲姑讲诉完之后,停了片刻,没有听到皇帝的回应,才小心的说道:“皇上,奴婢就知道这么多关于莹妃娘娘的事情。”
韩臻吐出一口气,才看着莲姑说道:“恩,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莲姑闻言,赶紧的行礼,退出书房,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关上的书房门,转身离开。
韩臻和贺兰玉相偎着谁也没有说话,书房的气氛安静而温馨。
半晌之后,贺兰玉才率先打破了这个气氛,支起身子看着皇帝说道:“陛下,母妃是一个很温柔很美好的人,就如同陛下一样,让人安心。”
韩臻听到贺兰玉的话,神色微微一闪,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将她揽紧,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有些闷闷的说道:“可我到现在才知道,玉儿,到现在我还不敢正大光明的去祭拜母妃,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孝的儿子?”
贺兰玉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头,柔声安慰道:“陛下,这不能怪你,现在形势所迫,容不得你出任何的纰漏,若是让太后察觉,她一定会对你不利,所以请陛下在忍耐一些时日,等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咱们再好好的去祭奠母妃。”
韩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平复下心里的情绪,抬起头,看着爱人温柔的眼神,露出一抹笑容:“玉儿,有你陪在身边真好,你放心,我会忍耐,然后我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谁才是我的母后,这个国家的太后。”
贺兰玉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笑着说道:“好了陛下,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宫了。”
韩臻点了点头,将人拉过,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
再放开时,两人都已经气息不稳。
韩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些紊乱的说道:“玉儿,早点回到我身边,不要让我等太久。”
贺兰玉深呼吸了两下,平息下心里的悸动,点了点头:“恩,臣妾知道,陛下快回吧,我们往后的日子还长,不在乎多这一时半刻。”
韩臻也平复下来心里的悸动,点了点头,搂着她起身,两人一起走出书房。
是夜!
苏然逸在书房处理事情,情不自禁的想到儿子今天有些怪异的表现,微微皱眉。
叹了一口气,继续处理事情。
“看来相爷是有什么困扰的事情。”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吓了苏然逸一跳。
抬头这才看见达鲁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书房内。
苏然逸神色一变,立刻站起身,看着他略带不悦的说道:“你怎么又来这里?本相不是已经说过多次,尽量不要出现在这里吗?”
达鲁耸了耸肩,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相爷不必生气,这次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