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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月笙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拉过,哪知一转身就看到趾高气扬的苏心蕊,神色微微一敛,淡淡的道:“苏妃怎么也来了?”
苏心蕊冷冷的扫了一眼寇月笙,这才看向被她拉着的贺兰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一脸嘲讽的说道:“看来你们的感情不错嘛!寇月笙,没想到你的眼光如此之低,这样的女人,你也敢结交,就不怕她哪天在你饭菜里下毒,要了你的命?”
寇月笙听到苏心蕊的话,神色立刻变得严肃,看着她加重了语气:“苏妃,说话过过脑子,免得惹祸上身还不自知,还有,和谁相交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妹妹,我们走吧!”
贺兰玉对苏心蕊恶意中伤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脸上的笑容不变,任由寇月笙拉着她离开,在与苏心蕊错身的时候,低声说道:“苏妃娘娘以后可千万小心,别走夜路,免得落得和那宫女一般的下场。”说着对她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跟着寇月笙离开。
贺兰玉的话,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身体,让苏心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经远去的人,看了一眼停放尸体的地方,脸色一僵,转身就走。
奶娘看着主子急切的步伐,心里有些不解,同样看了那尸体停放的地方一眼,赶紧的跟上。
宫女的尸体很快就被带走,至于死因,刑部下的结论是失足落水被溺毙,至于为什么这个宫女会在出现在冷宫的后院,如今人都已经死了,自然也成为了一个谜团。
贺兰玉从寇月笙宫里离开之后,便直接带着白薇三人回了宫,一回到宫里,贺兰玉就迫不及待的看着紫菀问道:“紫菀,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紫菀上前,从袖中拿出手帕,笑着放到了主子的面前,慢慢打开:“娘娘,奴婢在那口井旁边的一丛荆棘上,找到了这个。”
贺兰玉闻言,眼神一亮,看向摊开的手帕,见上面躺着一根湖绿色的丝线,眼睛微微眯起,用手指捻起来,放到眼前打量:“这个一定是杀害那个宫女的凶手无意间留下来的,白薇,你看看,能看出质地吗?”
白薇闻言,恭敬的上前接过,仔细的打量起来,发现这根丝线的质地属于上等,神色微微一暗,说道:“娘娘,这跟丝线应该是从上等丝绸袍子上被荆棘钩下来的。”
贺兰玉神色沉了沉,看着白薇手里拿着的丝线,说道:“恩,宫里有谁有这种颜色的衣服?”
反正她是没有,她比较偏爱藕色,或者淡紫这类的颜色。
白薇和白芷三人互相看了看,沉默了一下,白芷才开口说道:“奴婢好像见娴妃和月妃娘娘都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
“她们?”贺兰玉听到白芷的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变得凝重了起来,她原以为上次在燕窝粥中下毒的人,不是苏心蕊就是太后那个老太婆,怎么会牵扯到她们?
想到这里,贺兰玉眉头紧蹙的说道:“除了她们两个,苏妃和太后可有这种颜色的衣服?”
白薇想了想说道:“回娘娘,奴婢记得苏妃偏爱白色,很少有其他颜色的衣服,至于太后,她衣服的颜色都比较深重,而且多以宫装居多,若想要知道她究竟有没有这种颜色的衣服,找傅允一问便知,他在太后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她有些什么样的衣服,应该是最清楚的。”
贺兰玉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到叶娴和寇月笙,眉头整个都拧了起来,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们,只是这两个人一直和自己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寇月笙甚至可以说和自己交好。
不过,这也不代表她们就不会对自己下手,在这宫里,女人可以有很多,但是皇帝只有一个,而且现在这个唯一的皇帝,却独独宠爱自己,就算她们的心胸再宽阔,也会嫉妒,猛然想起前几日寇月笙再看到皇帝对自己好时的表情,心便慢慢的沉了下去。
莫非真的是她?
想到寇月笙,贺兰玉就是一阵心烦意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站起身说道:“把这个收好,我要出去透透气。”
贺兰玉来到御花园,就将白薇和白芷几人赶到了一边,自己一个人坐在凉亭中发呆,心思有些混乱,若真的是她们中的其中一人,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一道湖绿的身影映入眼帘,贺兰玉心下一震,眼睛下意识的眯起,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后收敛起所有的情绪,等人走到跟前,才笑着打招呼:“娴妃姐姐好,快过来这边坐。”说完不着痕迹的打量起她身上穿着的衣服。
☆、第114章 皇帝中毒昏迷
叶娴也是出来随意走走,看到贺兰玉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脸上依然是温婉端庄,听到她的招呼,走进凉亭,坐下:“玉妃妹妹怎么一个人在此?”
贺兰玉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微微噘嘴说道:“宫里太无聊了,所以出来透透气,娴妃姐姐也是因为在宫里待的无聊,出来透气的吗?”
叶娴看着她写满了哀怨的小脸,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是啊,在宫里呆久了,所以便出来透透气。”
说完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假装无意的说道:“昨夜陛下还跟我说,妹妹这几日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妹妹开心?”
这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也只有她心里自己清楚。
贺兰玉闻言,神色一闪,心里却暗暗惊讶,因为她知道,影绝对不会在她的面前说起我什么?
莫非这个女人在怀疑影的身份,所以现在是在试探我?
贺兰玉想到这里,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假意生气的说道:“哼,陛下竟然还知道人家生气了,姐姐,你不用管陛下说了什么?总之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的原谅他。”
叶娴看着她气嘟嘟的小脸,眼里闪过一丝暗光,随即笑着安抚道:“哈哈,原来是和陛下闹脾气了,难怪陛下这两日也使闷闷不乐的,玉妃妹妹,恕姐姐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们身为陛下的妃子,怎么可以和陛下置气?你还是赶紧和陛下赔个不是,陛下心胸宽广,定然不会和妹妹计较的。”
贺兰玉眼神转了转,站起身背对她说道:“才不要,明明就是陛下的错,干嘛要我先去赔罪,不去。”
叶娴看着她这个样子,神色闪了闪,笑着说道:“哈哈,妹妹还真是任性的很,好了,不去便不去吧,想必陛下过几日也就好了。”
贺兰玉转过身,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走到她身边将人拉起来,兴冲冲的说道:“娴妃姐姐,我们去湖心亭转转吧!”
叶娴没有推脱,笑着站起身,转身随她走出了凉亭,朝着湖心亭的方向走去。
贺兰玉走出凉亭之后,故意从叶娴的左边换到了右边,眼神有意无意的盯着她衣裙的下摆瞧,长在那井边的荆棘很矮,会被勾到的,只会是裙摆。
叶娴也察觉到了贺兰玉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瞧,神色微微一闪,扭头看着她说道:“妹妹为何一直盯着这衣服看?”
被察觉,贺兰玉却一点也没有心慌,而是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嘿嘿,没什么,妹妹就是觉得娴妃姐姐这身衣服特别的好看,还有这上面的绣工,看上去好精致,这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叶娴看着她半晌,见她神色自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便笑着说道:“妹妹若是喜欢,只要跟陛下说一声,陛下定会马上命人为妹妹缝制。”
她的话语虽然说的平淡,却也透着一股子的酸味。
贺兰玉眼神闪了闪,笑着说道:“哈哈,娴妃姐姐就别打趣妹妹了。”
其实不止是贺兰玉在观察叶娴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瑕疵,跟在他们身后的白薇和白芷三人也在暗中观察着。
和叶娴在湖心亭聊了一会儿天,贺兰玉便起身告辞回宫,刚走进宫里,白芷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娘娘,是她没错。”原来是白芷发现了叶娴衣裙上因为抽掉了一根丝线而留下的瑕疵。
贺兰玉的神色一凛,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喃道:“看来是我大意了。”
白薇看着主子眉头紧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看着她低声问道:“娘娘,我们要不要?”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贺兰玉见状,皱眉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能动手,告诉哥哥,让他安排一个人进宫,想办法混进宣宜宫,给我盯着她。”
“是!”白薇应了一声,眼里的狠厉也跟着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叶娴回到宫中,立刻屏退了身边的所有人,一个人关在屋中,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她才不相信贺兰玉会因为她身上的绣花而感兴趣。
仔细的查看了一遍衣裳,终于在角落发现了那个瑕疵,神色一变,立刻握紧了衣裳,脸色阴沉的低喃道:“该死,我还是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说着生气的将衣服扔到了地。
一脸阴沉的坐在凳子上半晌,才扭头弯腰将衣服拾起,看着手里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贺兰玉,上次没能毒死你,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失手,陛下是大家的,谁也不能独占。”
说着起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火盆,直接将衣服扔到火盆中,伸手拿过一旁的蜡烛和火折子,将蜡烛点燃,扔进了火盆。
夜幕降临,预示着一天即将过去,贺兰玉刚准备沐浴更衣,就察觉到寝宫内多了一抹气息,眼神一凛,低声喝道:“谁?”说完转身走出了隔间。
“属下叩见娘娘。”鹰看到贺兰玉出来,赶紧的跪下行礼。
看到本该跟随在皇帝身边的鹰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贺兰玉心头一跳,连忙上前两步,有些急切的看着他说道:“鹰,你怎么在这里?陛下呢?”
鹰本就低垂的头垂的更低,声音之中是满满的自责:“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主子,请娘娘恕罪。”
贺兰玉听到他的话,神色一变,弯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迫使他抬头,看着那半张鹰型面具下的眼睛,冷冷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怎么了?”
鹰看着贺兰玉眼里的冰冷光芒,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娘娘息怒,主子身中剧毒,如今昏迷不醒,属下来,便是请娘娘让妙手神医,救主子性命。”
“魂淡,你怎么不早说?”贺兰玉听到皇帝‘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八个字,脑子里面嗡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反应回来,一把将鹰甩出去,回头沉声喊道:“白薇。”
白薇听到传唤,推门进屋,见到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鹰,神色一变,赶紧的将门关上,走到神色阴沉的主子面前:“娘娘……”
贺兰玉也不等她说完,便沉声说道:“立刻叫傅允来见我,马上。”
“是!”看着主子阴沉的神色之中是难掩的焦急,白薇顿时察觉到事态严重,应了一声,便立刻去叫人。
贺兰玉一脸冰霜的看着恭敬的立于一旁的鹰,沉声说道:“陛下现在何处?”
鹰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凌厉视线,心里微微一颤,忙说道:“主子现在就在京城外的云龙山。”
贺兰玉现在一颗心都系在受伤的皇帝身上,也顾不得去问别的,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傅允,脸色难看的在寝宫中打转,原来她今天会如此的心神不宁,是因为这个。
深深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