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霸宠之赖上腹黑冷妃-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藏之事,你可知晓?”男子缓缓道,嗓音略微沙哑,戾气极重。
  阎锦面上不显分毫,半刻思索也无,他刚问罢,她便答,“知晓,听说是前齐国首富陆宸远留下的,百里墨的师父为此身死,然无人知其真假。”
  见她如此坦白,庄隐倒是对她放心不少,眼神亦温和了些,“看来那百里墨倒是不瞒你,如此甚好!你盯着他们,若是有宝藏的消息,便告知于我,至于接头人,我会定期让他们与你接触。”
  “是。”阎锦道,似完全忘了脖子上架着的刀,如此反应,倒是让庄隐刮目相看,却也极满意,如此不设防的姿态,恰恰说明她信任他,不管是真臣服,还是假做真,至少她不敢反抗,这便足以。
  庄隐给那拿刀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收了刀,立去了一旁。
  “你先回去罢,有事我会找你。”他道,不容她拒绝。
  阎锦应了,作恭敬状,缓缓退出了院子,一退出来,那门便关了个严实,她担心有人跟着她,便依旧踉跄着往回走。
  *
  齐国皇宫内
  一抹明黄站在城墙上,凝视着宫墙外荒废的府邸,神色复杂。
  “父皇,儿臣想亲自去趟沛城。”在他身后,年轻的少年一脸迫切。
  “钰儿,莫要胡闹!此事用不着你去,身为太子,你留在京都便是,哪需要你去处理那事?”帝王轻斥,倒没有半点不悦,唯有慈爱。
  “父皇,陆宸远一直是父皇的心头刺,让您寝食难安,儿臣岂能坐视不理?再则,奴才总有不周全的地方,眼下他国皆起了心思,儿臣不亲自去,儿臣岂能甘心?”
  帝王拧眉,想到那人,终是道:“你去罢,注意安全。”
  “是!”齐钰大喜。
  *
  大梁,皇宫内。
  威严的男人高坐上首,捏着本奏折看,漫不经心的听着下首之人回话。
  “主子,近日盛传前齐国首富陆宸远身前留有宝藏,齐国、琉国皆派了人去打探,江湖上亦有些动静,可要拦截?”黑衣人垂首恭敬道。
  “不必,任他们去。”永兴帝淡淡道,“二皇子可是在齐国?”
  “是,可要与二皇子联络?”
  男人默了半晌,淡淡道:“不必。”
  风穿过空空的宫殿,余满室冷寂,男子神色古怪,似自言自语,“让诚王去齐国。”
  风声倏急,似有人低声应了,然空空的宫殿里,除了上首的男子外,毫无一人。

  ☆、第十五章 以已为饵

  阎锦没有上二楼,一则她还不会轻功,一则她不知是否还有人跟随,便放弃了翻窗的念头,从正门进了揽月楼,百里墨信任她,她完全不担心他会问。
  一楼已控制住,不论是哪一拨的人,均有来无回,只留尸体一具,百里墨依旧在二楼与那人交手,不知他们是否都留了一手,打了这般久还没有胜负,柳云烟靠在柱头上休息,尚仁则死死的盯着楼上,剑未入鞘,似随时准备出手相帮,听见她进来,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些许防备,只一眼便转过头去,似不想看见她。
  阎锦随意寻了张凳子坐了,仰头望着楼上,用仰视的角度来看百里墨,一眼看到的便是他的侧脸,与平常时略有不同,下颚紧绷,线条冷硬,略有些不近人情,他的眼神则极冷,带着极强的杀气,似要在气势上超过那人一般,平常在她面前温和的男子,此刻已然全无收敛。
  “呵!你很有趣!”那人玩味的笑,低沉的嗓音透着抹危险,手掌翻飞间,却是趁机退了几步,与百里墨相对而立。
  百里墨亦停了下来,不再紧逼,只因他知晓,再打也不会有结果,倒不如就此打住,听那男子两次言他有趣,不由得跟着道:“你也有趣!”
  “今日且罢,来日再战!”男子留下一语,袖摆轻扬间,身后窗户大打开来,转眼间男子便飘出窗外,百里墨也不追赶,手指松了窗沿,落下地来。
  “主子!”尚仁低声唤他,眉头微皱,似不赞同他的行为。
  百里墨一边收了剑,一边道:“我不能保证能打败他的,除了让他走,还能如何?”
  那人空手与他交手却丝毫不落下风,虽他也未尽全力,那人也藏得深,尚仁哪能不知?不过是见他太过危险,担心坏百里墨的事罢了。
  “阿锦,你可好?”百里墨一眼便瞧见了她,也不在意她怎地下了楼来,只问她可好。
  阎锦点点头,看向柳云烟,“柳姑娘可好?”
  柳云烟捂着胳膊靠在柱头上,白着一张脸,听她问,略感意外,勉强朝她一笑,“还好。”
  她虽略懂武艺,到底算不得精通,比不得贺渊、百里墨,能支撑这般久,已是尽了全力。
  “柳姑娘可有话要说?”阎锦看着她,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柳云烟一惊,唇色越发得白,几次想张口否认,却未能说出口,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入骨,倒是让她冷静下来,“姑娘说的什么话,云烟无话要说。”
  “哦?”阎锦挑眉,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周围倒了一地的尸体,“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想必这区区揽月楼,经不起狂风肆虐罢?”
  柳云烟握拳。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尚仁眯眼,他并非跟着百里墨一起来的沛城,因而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过何事,见她这般说,不由得有些警惕起来。
  “阿锦,可是宝藏之事?”百里墨走到她身旁,低头看她,“阿锦不必问她,师兄走前已派人去寻那另两人的踪迹,相信很快便有结果。”
  什么!
  柳云烟大惊失色,她原以为,这两个男人报仇心切,不会在意这些,那女子虽问了,却没有纠缠到底,是她疏忽了!
  阎锦见着她的神情,微微一笑。
  贺渊是谁?少年成名的贺家二少爷!若没点脑子怎能在江湖上行走自如?百里墨是谁?大梁二皇子!从军十载,若真没脑子,早已死了个千万遍!贺渊会因师父之死乱心神,却不代表他注意不到其中古怪,而百里墨呢?打仗之时身旁有军师出谋划策,回京诸事有奴才安排,他费不了多少心思,却不代表他真的不会思考,更何况是南宫御风之事?南宫御风之死与那宝藏有着莫大的关系,即使他俩对那宝藏没有兴趣,便是为了揪出那人,也不会放弃这条线索,之所以不从柳云烟口中套话,不过是看不上她是一个风尘女子,不想与她多接触罢了!阎锦亦是明白的,故当时没有多言,现在却不得不言了。
  “眼下咱们皆被盯上,柳姑娘若含糊其词,不说个分明,怕是后患无穷,大梁虽不济,保护一个女子的能耐还是有的。”
  “哼!说得好听!不过都是一个德行!”柳云烟秀眉微扬,颇为不屑,世上之人,哪个避得开宝藏的诱惑?面上一派正经,心里依旧肮脏无比,虚伪!
  阎锦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说着,“你不想你家主子的东西被破坏吧?就今日来看,宝藏之事早已泄了出去,不单单是那杀人者知晓了,今日这样的事,以后不知还会有多少,现下知晓宝藏的,除了那不知来历的两人外,便只有你与老铁头知晓,那些人为了宝藏,定会抓了你们去,逼问那宝藏的下落,到时你会有何种下场,便用不着我说了罢?”
  柳云烟呼吸一沉,眼神深了些,一丝狠辣一闪而过。
  “若你同意,我定不让他们拿走一丝一毫。”
  “你想怎么做?”她有些挣扎,明知外人信不得,她却动了心,只因她没有能耐护住主子的东西。
  “将宝藏之事宣扬出去,便说你欲将宝藏送人。”
  阎锦本不欲管这事,本想任由他们折腾,她只需跟着便好,哪知道刚出揽月楼便被盯上,连那月娘的主子亦跟了来,回来之时她便有了决定,将计就计,以己为饵,将那些不安好心之人引出来,虽险了些,却最是干净利落,这样一来,那杀人者便容易找得多,再则,有了宝藏这一强大的靠山,哪个还会对他们出手呢?
  “阿锦!”百里墨皱眉,直皱得那眉窝深陷,露出大大一个‘川’来。
  柳云烟亦是个聪明的女子,稍一想便明白过来,本对阎锦的提议保有怀疑态度,现下却是相信的成分居多,她不怕死,只不愿主子死得不安生,若能护住主子的东西不被外人窥视,她死又何干?
  既想明白了,便再不犹豫,女子目光坚定,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架势,“好。”
  好什么好!百里墨怒视阎锦,唇角抿成了一条线,可见他有多不乐意。
  “阿锦,明日你便回去!尚仁会保护你,这里的事你不必管!”
  “百里墨,他们亦盯上了我,你觉得我避得了?”阎锦笑,笑他傻,与宝藏有关的,与南宫御风有关的,均避不了,她也不想避。
  百里墨瞪眼,却无法反驳,他又不是瞎子,今日来的两拨人目的为何他岂会不知?只是不愿知罢了,偏生她还明白的说出来!岂能让他舒服得了?
  “现在,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商议一下。”阎锦哪里不知他的心思,却故意无视他,将他晾在一旁,百里墨虽气,却也没辙了。
  “尚仁,出去守着!”百里墨轻哼一声。
  黑衣男子复杂的看了阎锦一眼,出了门去,外面依旧安静,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他跃上屋檐,举目四望,只是那人虽在外面,心却飘进了屋去,只因那人,那让他们主子反常的那人,他隐隐觉得,他的主子再也不必如从前。

  ☆、第十六章 有朋自远方来

  “主子确有留下宝藏,那长命锁碎片亦确实与宝藏有关,至于如何用它来寻宝藏,云烟确实不知。当年主子料到皇帝会翻脸,便求南宫公子带我等离开,临行前主子寻了南宫公子说话,当时在场的只有三人,他们谈话的内容除了主子与南宫公子外,唯有翁老知晓,待他们出来时,那长命锁已被摔碎。离了京都后,南宫公子便将碎片分与我等,命我等分开行事,并约定,若是哪一方因此事蒙难,便将碎片送至另一人手中,意为提醒对方,若无人窥视,便永不相见。当年云烟不过一无知孩童,老铁头担心云烟无法生存,便跟着云烟一起来了这沛城,至今已有二十载。”
  女子闭眼,想到当年之事,不免悲从中来,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
  “老铁头定是知晓的罢?他在哪里?”阎锦道,若他不知,南宫御风不会让贺渊来寻他。
  “我已将他送走,他不在沛城。”
  “陆宸远疯了不成?竟是将这秘密托付于你?”百里墨一脸狐疑,这也正是他们宁愿多费点功夫,也不愿从她口中套话的原因,他们俩压根儿就不相信她会有多大用处,那陆宸远又不是傻子,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事告诉一个当时还是孩子的她?
  岂料他这话一出,她却似受了打击一般大咳起来,身抖如筛糠,撕心裂肺,“哈哈!还能为何?树倒猢狲散,平时有情有义,临事儿了,个个唯恐避之不及!还能指望谁?便是有人敢不顾皇帝威严凑上来,亦不过是冲着主子的钱财!哪个敢真心托付?人间情义,如斯凉薄!亲近之人个个巴不得离得远远的,主子能如何?还能如何?纵没有法子,也不得不托付与我等!只想着不让那齐国狗皇帝得了便宜去!”
  自来与宝藏牵扯,皆避免不了各国争夺,陆宸远将宝藏托付与他们,亦是无可奈何,他既不想他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