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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从未将叶筝那日对自己的保证放进心里,他威胁静和不要此事外泄,不是因为他怕太后和昭元帝降罪,他是怕麻烦。叶筝不知道,就算他真的要了静和的命,太后和昭元帝也不敢拿他如何。
更让他感觉可笑的是,她宁愿挨打,也要倔强的信守承诺?!而且,为了护着一个丫头,让自己落下满身的伤!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便是愚蠢。
蠢到让人头疼,早知道,就不来救她了,蠢死她得了!
林祈修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太后要打你,你难道不会跑吗?”
每次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跑的贼快!
今日倒是乖巧!
叶筝:“……”
她倒也想跑啊!那么多人,她又没长翅膀,往哪儿跑?
叶筝刚想反驳,就听他说。
“怎会蠢到这种地步!”
蠢?
叶筝愤愤道:“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
男人扫了她一眼:“还敢顶嘴?”
叶筝:“……”
她虽然怕他,却也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
一个凤眸幽深犹如潭水,一个星眸胆怯带着倔强,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看到那双清亮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是一只无辜的小兔子,又却带着一丝倔强,让他心烦意乱。
林祈修脸色忽冷:“再看,本王就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
叶筝慌忙低下头,心里则是郁闷的不行 。
动不动就是杀人,打断腿,挖眼珠,果然,身为反派都是喜怒无常,不能惹!像他这种一手遮天,阴晴不定的大反派,更不能惹。
叶筝下定决心,若有朝一日叫她翻身做主,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林祈修这张嘴给封了。
就在叶筝郁闷不已的时候,林祈修突然丢给她一个东西,叶筝险险接过。
只见,那是一个白釉兰花小瓷瓶,叶筝有些惊疑不定,满脸困惑的问:“这……这是什么?”
林祈修言简意赅道:“药。”
药?
该……该不会是毒药吧?毕竟,他刚才还说要将她眼珠给挖了,怎么突然那么好心给她药?
见她一脸迟疑,林祈修冷冷道:“你若是不想要,也不必太勉强。”
看着他阴沉的眉眼,叶筝心里害怕,她知道,自己若真的拒绝了,他绝对会一巴掌拍死自己:“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谢……谢谢皇叔赠药。”
妈呀,这变态,实在太可怕了!
不管是毒药还是什么药,她收下便是,用或不用,再说……
她不用,他也不知道啊!
看到叶筝手中那熟悉的瓷瓶,沈扬神色有些惊疑。
要知道,这瓷瓶里的东西,可是千金难求的良药,在此之前,静轩王爷曾向王爷讨过药,却被王爷给拒绝了,而事到如此,王爷却将它送给了叶筝?!
沈扬越想越觉得,主子可能是中了邪了,要不,就是他活见鬼了。
第14章
玉华宫。
静和亲眼看到倚翠双手斩断,吓的当场晕了过去,折腾了半天,才算醒来。
在太后的逼问下,静和将那日在落水的经过,对太后全盘托出。
听到前因后果,太后脸色很是难看,忍不住怒斥道:“骁王那人锱铢必较,手段又狠,哀家与你皇兄都不敢惹他,你哪来的胆子,惹他做甚?”
面对太后的质问,静和脸色腊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想倚翠那双断手,静和依旧是浑身发抖。
太后说道:“去年,有个大臣在背地里说林祈修的坏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叫他给生生给拔掉了舌头,此番,你敢当着骁王的面骂他,他没有溺死你,都是万幸!”
静和委屈道:“都怪叶筝,若不是她……”
“闭嘴。”见她丝毫不知反思,还一昧的责怪别人,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事到如今,你还不知自己错在哪儿?”
静和:“……”
静和低垂着头,有些不甘心。
若不是叶筝,她岂会落水?她让倚翠去陷害叶筝,又岂会料到,骁王会出现,并且救了叶筝!
她落水差点死去,到头来,还赔了倚翠一双手,静和越想越郁闷。
见静和一脸愤愤不平,太后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将这口恶气咽下!
太后叹道:“叶筝固然有错,找个机会惩治一番便是,偏偏,你不该撒谎,还唆使倚翠做伪证,将落水这事儿推到叶筝的头上!”
静和:“……”
“事已到此,多说无益!”见静和脸色苍白,太后顾虑其身体抱恙,也不敢过多苛责:“这段时间,你最好哪儿也别去,就待在房中好生养病。”
静和“……”
太后说的委婉,实则是让她闭门思过,反省自己的错误:“倚翠算是废了,哀家已经命人将她送出宫外,明日,再给你挑两个称心的奴婢侍候。”
回想倚翠那断手,静和脸色腊白,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后命人将静和送回寝宫,便去了正阳宫。
刚进门,便看到昭元帝蒙着眼睛,正与一众嫔妃嬉戏。
见到太后,那些妃嫔吓得立马不吱声了。
而昭元帝蒙着眼睛,一句一个小心肝的四处乱捉,不小心就将太后给抱了个满怀:“小美人,来,让朕亲——亲。”
“放肆。”
见昭元帝如此荒——唐,想到今天在林祈修那受的窝囊气,太后气的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昭元帝被打懵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连忙扯掉蒙眼的丝帕。
看到太后,昭元帝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颊,一脸不耐烦的说:“母后,您怎么来了?”
游戏被人打断不说,又挨了一巴掌,昭元帝有些恼火,便瞪了王全一眼。
王全低着头,吓得没敢吱声,太后不让他进来通报,他也不敢不听啊!
见昭元帝只知道纵情声、色,太后不由得大为恼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乐?!你这皇位、你这天下,都快改姓林了!”
闻言,昭元帝一脸不耐烦的说:“又怎么了?!”
见昭元帝还一副不待见的模样,太后脸色气不打一出来,她望一眼满室的嫔妃、奴才,扬声怒斥道:“全都退下!”
见太后发火,那些嫔妃和宫女吓得连忙退了出去。
等大殿之上只剩太后和昭元帝二人,太后索性将今早发生的事情,说给昭元帝听。
听到太后所说,昭元帝脸色有些难看。
太后叹道:“静和固然犯了错,可她落水,险些丟了性命,也算受到了惩戒!哀家也已下令将其禁足。”
说到这里,太后不由得叹道:“如今,骁王行事如此嚣张狂妄,分明未将哀家与皇上放在眼里,哀家害怕,若是长此以往,骁王会不会生出叛乱之心?!”
昭元帝:“……”
昭元帝知道林祈修素来狂妄,可却没想到,骁王竟会如此胆大包天,而且,若不是太后告知他,他这个皇帝还被蒙在鼓里?!由此可见,骁王压根就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无论骁王是否真有谋逆之心,他都必须尽快铲除他。
昭元帝对太后说道: “骁王那边,朕自会安抚,当务之急,是想怎么补偿叶筝。”
他要利用叶筝来监视骁王,若是因此寒了叶筝的心,只怕,叶筝不会为他所用!
太后也顾虑此事,可错事已经铸成!
她就静和这么一个女儿,静和落水昏迷多日,太后自然是忧心不已,因此,在静和指认是叶筝推她落水,并有那么多人证作证时,她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太多!
太后叹道:“此事,是母后之过!待叶筝出嫁,母后会给她备份嫁妆,算是补偿。”
太后打心底厌恶叶筝。
若不是昭元帝已经赐婚,若不是骁王及时出现,她非打死她不可!
然而……
骁王在玉华宫的那番话,明摆着已将叶筝纳入他的羽翼之下,日后,若要想动叶筝,只怕,有些困难!
事到如今,只有除掉骁王,再随便找个理由赐死叶筝便是。
说到这里,太后紧接着问起:“大婚的日子,定好了吗?”
昭元帝说:“顷天监卜了吉日,说是明年五月底有个好日子。”
明年五月?
太后说道:“距离新禧年,还有一个多月,明年五月?岂不是要半年时间?”
昭元帝:“嗯。”
太后忙说:“不可,依母后之见,这婚期还是尽早完成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昭元帝:“儿臣也是这么认为。”
太后想了想,说:“正月过后,二月初十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不如,就定在那天吧?”
昭元帝问:“临近年关,宫中事务繁多,这一个月的时间筹备婚礼,会不会有些太匆忙?”
太后不以为然道:“一个多月,不算太匆促。若感觉有所亏欠,日后,再从其他方面稍加补偿便是了。”
昭元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此事,就劳烦母后多多操心了。”
太后:“那是自然。”
……
因为叶筝伤的地方比较特殊,小喜便请了太医院的医女,来为叶筝诊治。
医女在看过叶筝的伤口之后,开了一些内服和外敷的药,嘱咐叶筝每天按时服下。
见医女要走,叶筝连忙叫住了她。
医女问道:“公主还有事吗?”
叶筝让新月将林祈修给的那瓶药拿出来,递给了医女:“麻烦医女帮忙瞧瞧,这是什么药?”
那医女接过新月手里的药瓶,拔开塞子,她先是闻了闻味道,又将瓷瓶中的粉沫倒了些出来,医女仔细研究观察了半天,才说道:“这药粉是十几味名贵药材研磨而成,具有祛风除湿,消肿止痛的功效,是极为难求的金疮药。”
“……”听了医女的话,叶筝有些懵。
还真是用来外敷的良药啊?
叶筝感觉自己对林祈修的多疑,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不怪叶筝不信他,实则是林祈修这突如其来的好心,让叶筝有些不安。
她太了解林祈修的性格,他并不是那种心地善良之辈,他突然出现在玉华宫内,不仅救了她,还给她药?
叶筝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安,她感觉,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医女走后,小喜去熬了药膳,叶筝趴在床上,让新月给她上药。
林祈修给的这药,效果确实不错,刚抹上药,伤口上的灼伤感便减轻了很多。
新月看着叶筝身上的伤,忍不住红了眼眶:“公主,您当时为何要护着奴婢?奴婢命贱,挨几下打,不妨事!”
叶筝回头瞪了她一眼,训斥道:“说什么傻话呢?”
新月:“……”
叶筝知道新月难受,十分认真的说道:“你和小喜自幼在我身旁伺候,这么多年,我早已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你自认为命贱,那又置我于何地?”
况且,新月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被太后杖责,叶筝宁愿挨打,自然是有她的理由,纵然没有理由,她不忍心让新月代她受过!
新月:“奴婢……”
“好了!”见新月还要说些什么,叶筝连忙打断她的话,安慰道:“我没事儿,你也别担心了,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新月点了点头:“嗯。”
听叶筝说把她和小喜当成家人,新月很是感动。她以前就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守护叶筝,这一刻,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
晚间,夜色渐渐深沉。
叶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