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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歌一听又能吃上肉,精神头也上来了,汪汪嗷了两声,边跑边跳。郁清承牵着绳子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兴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说加肉,可没说加多少肉。
一听有肉吃就兴奋的江歌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她还在前面卖力且欢快地跑着步。
绕着小区跑了几圈,江歌累到不行。她原本体力是不错的,也算是运动健将一枚,但奈何现在是一只狗的身子,小短腿跑个四五步才能算人类一两步,这几圈对她来说,堪比马拉松。
也不管什么肉不肉的了,江歌往地上一躺,四脚朝天瘫在那里,任郁清承再怎么哄,也不再动弹一下。
郁清承无奈,抱着江歌的腰,把她拎到小区便利店门口,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吩咐道:“我去买点东西,坐在这等我,不要乱跑。”
江歌乖巧地蹲坐在地上,嗷了一声,精气神十足,等郁清承一转身,她瞬间无力地趴在了地上,半阖着眼打瞌睡。
倦意很快袭来,江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然而就在这时候,她忽地感受到一阵凛冽的气息,江歌猛地睁开眼,警惕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不,她分明感受到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敌意满满。直觉告诉她,对方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是这本书里还有什么厉害的角色,而且还是与她对立?
正当江歌陷入疑惑之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白色的球鞋,江歌抬起头,正对上来人的视线。
“好可爱的小泰迪。”
与江歌对视了两秒,男生蹲下|身,揉了揉江歌的头,笑眼眯眯,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这么可爱一定是女孩子。”
江歌抽了抽嘴角,这种辨认性别的方式还真是奇特。
正这时,郁清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对我家狗蛋有什么不良企图?”
江歌反射性地朝郁清承的方向看过去,他已经买完了东西,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便利袋,眼尖的她看清了袋子里的某个角落有她最爱吃的牛肉罐头。
男生站起身,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一脸坦然,“我对它没有企图,我对你有企图。”
江歌:喵喵喵???
被这句话吓懵的江歌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她怎么不记得这本言情小说里还有男二的bl线?
男生的下一句话适时为她解开这个疑惑,他的语气似乎还有点无奈:“沉之老师,该交稿了。”
郁清承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说完,他拾起江歌的狗绳,牵着江歌绕过男生往家里走。
何司铭嘴角一抽,追上去,边继续说:‘沉之老师,这次真不能再拖了,您再这么拖稿,身为您编辑的我就要成无业游民了!”
谁让他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他也是被逼无奈才找上门来的。
郁清承步子未变,淡定回了一句:“那就去找新工作,年轻人不要总想着这么安逸,要多挑战生活。”
何司铭:“……”
不,当你的编辑他就已经在挑战生活了,顺带着挑战生命的极限。
何司铭一直跟着郁清承上了楼,死赖在他家不走,期间各种威逼利诱试了个遍,奈何郁清承就是软硬不吃。他干脆跨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沉之老师,您今天不交稿,我就坐在这不走了。”
郁清承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咸不淡哦了一声,“请便。”
看着一直吃瘪的何司铭,江歌不由得为他默哀三秒钟,当拖稿天王的编辑,是一项极限挑战,心理承受力稍微不好,就得吐几口老血。
正当江歌同情这位可怜的年轻人时,何司铭突然弯下腰把她抱在怀里,恶狠狠地对着郁清承道:“沉之老师,你要是不交稿,我就对你家小可爱不客气了!”
“……”她要收回之前的同情情绪。
不过,这似乎提醒了郁清承一件事,他挑挑眉,提议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马上写稿子,你输了,马上出门不送。”
“……你真还没开始写一个字啊?!”何司铭的重点明显错了,不过他又很快转回来,在这两个赌注之间思量好久,想着干脆赌一把,“那行,您说吧,怎么赌?”
郁清承扬了扬下巴,示意被他抱在怀里的江歌,说:“你要是能使唤动它,就算你赢。”
这简单啊!
何司铭瞬间充满了希望,他把江歌放在地上,冲她伸出手勾了勾手指,诱哄道:“小可爱,来握个手。”
江歌表示她很喜欢小可爱这个可爱的名字,最起码比狗子狗蛋好听得多,但比起酸酸甜甜的牛肉,名字这种身外之物就是浮云了。方才郁清承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她“要是真听话了就再也没肉吃了”。
江歌的目光在郁清承与何司铭之间逡巡了良久,果断跑向了郁清承,只留个后者一个圆滚滚的屁股背影。
何司铭悲愤望天,连狗都不帮他!
郁清承满意勾唇,他蹲下身|抱起江歌,摸了摸她的脑袋,“今晚加肉。”
愿赌服输,尽管再不情愿,何司铭还是遵守赌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郁清承家。
江歌躺在郁清承怀里撒娇,等着他今晚给自己加肉,趁机摸了摸他的胸肌,吃了他一把豆腐。
虽然隔着衣服,不过还是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结实有型的肌肉,江歌一本满足,从某个方面来说,以一只狗的身份接近攻略对象,也是有福利的。
然而下一秒,她就不这么觉得了。
郁清承皱了皱鼻子,扒拉了两下她的小卷毛,“在吃饭之前,还是先帮你洗个澡。”似乎很久都没给它洗澡了,今天又去外面遛了这么久,也该洗个澡了。
“……”她仿佛看到自己的贞操已经插上了小翅膀在向她挥手告别。
作者有话要说: 浴室play,期待的请扣1(doge)。【我才不说这是在炸你们出来冒泡呢】
☆、变成泰迪怎么破03
虽然江歌喜欢去摸男人的胸肌和腹肌; 但这并代表她乐意被男人摸遍全身,而且还是被攻略对象洗澡,这简直不能更羞耻。
被郁清承强行抱来浴室的江歌试图做最后的反抗,趁着郁清承拿工具和放洗澡水的工夫,她轻手轻脚地想要从他脚下溜走,结果自然是没成功。她现在这副小泰迪的身子; 就算是手脚并用也挣脱不开郁清承的钳制。毕竟是攻略对象; 她也不能真的用牙齿去咬他伤了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向自己伸出那双“罪恶”的手。
江歌呜咽摇着头; 尽管心里万般不愿意,却只能任郁清承打湿自己的毛发,和着泡泡替她清洗。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滑过她软趴趴的肚皮; 朝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下移,江歌心里一个哆嗦;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一个激灵就挣脱开郁清承的束缚。
郁清承没料到她会这么突然强烈反抗; 加上地上都是因为江歌方才挣扎洒出的水; 他脚底一滑,就跌坐在地上。而江歌这时挣脱开了他的束缚,使上全身的力气; 奋力跃出浴缸。
这是一只浅棕色小卷毛泰迪狗,它的身姿英勇而矫健,随着它的跳跃,毛发上的水珠顺着重力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画面美得连bgm都不自觉奏起。它自己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而这道抛物线在完美落点之前遇上了一个不和谐的阻碍物——
江歌一头撞进了郁清承的怀里,不,准确来说,是撞上了某个重点部位。
江歌面朝着地板,头顶处是软软热热的触感,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花,自然知道自己头顶上的这东西是什么,软软的,热热的,就像是一根软的肉骨头……
江歌蹭的一下脸红了,尽管她毛茸茸的脸上并不能看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但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脏搏动,就跟奔马律似的,咚咚咚咚没个停歇。
至于郁清承,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突然受到了如此强大的冲击,他反射性地伸手去捂着,痛得大脑都差点当机,他差点没忍住当场脱裤子查看那里的伤势,毕竟……是命根子啊!
“汪!”
江歌一脸歉意,嗷了一声想跟他道歉,看着郁清承这模样,她看着就蛋疼,虽然她没有蛋。
好在郁清承并没有多责怪她,他把江歌身上的泡泡冲干净后,僵硬着身体回了房。那别扭的走路姿势,让江歌不由得更加担心,他的蛋,不会被她撞坏了吧!?
这场洗澡风波过去之后,江歌觉得自己真心愧对郁清承,每当郁清承走近她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把视线落在他那个部位,成为名副其实的盯裆汪。
这日,郁清承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一本正经地码字,江歌在他脚边软磨硬泡了很久,终于被他抱在怀里,有幸目睹他创作现场。她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时不时趁他不注意,往电脑屏幕上瞄上一眼,瞧瞧这个国内知名恐怖小说家的作品。
不过很快,江歌就看不下去了。
【他在黑暗中醒来,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手,纤细的泛着微弱青光的女人的手。意识明明清醒着,身体却像是陷入了泥潭,不能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手朝自己伸过来,细腻冰冷的触感从他的脸上一路下滑,抚过他的下巴,滑过他的脖子……】
江歌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嗷了一声转过身缩进郁清承的怀里,使劲往他怀里钻,仿佛身后的电脑屏幕中就要伸出一双那样的手出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东西能让她赶到恐惧,生气的死对头和鬼故事。
……所以她当初为什么要给郁清承一个恐怖小说家的设定啊摔!江歌悔不当初。
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情绪不对劲,郁清承停下手中敲击键盘的动作,低下头给它顺了顺毛,“怎么了?”
他自是不知道江歌是被他写的东西给吓到了,就算知道她再通人性,也不过是只小狗而已,怎么看得懂人类的文字?
江歌呜咽了一声,没有回他,她跳出郁清承的怀抱,站在地上,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都怪他写出那么恐怖的东西!
被莫名迁怒的郁清承:“……”他做错了什么?
离开了书房,江歌决定出去找她的流浪猫小弟小妹们耍一耍,散散心情。
在玄关处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跳着把门打开了,江歌悄咪咪地溜出家门。怕被人发现,她不好坐电梯,只好走绿色通道下楼。
郁清承家在二十几层,一爬下楼她就后悔了,她待会儿回去,可不得累死?
应该没关系,郁清承发现她不见了,会来找她的,江歌这样自我安慰着。
在小区里,江歌靠着嘴炮技能,在流浪猫中树立了不错的威信,没多久,就又被七八只流浪猫围在一起,听她吹牛,哦不,听她讲述过去的辉煌时。
不过江歌今天并不是来单纯耍嘴炮的,她还有件正事要做。
“咳咳,各位兄弟姐妹,”江歌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本仙需要各位的帮忙。”
“仙君,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们一定帮您做到。”
“是啊是啊,我们愿意给仙君做事。”
见流浪猫们热情很高,江歌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说:“其实是这样的,本仙最近感受到小区里有一股不明气息,想问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人?”
“这……”
流浪猫们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