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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忙道:“昨儿个我不舒服,睡得早,人可拿住了?”
方玉烟更气:“黑灯瞎火的,撞完就跑了,跟个兔子似的,又是有预谋,才抬头就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的暗处去了,找了半天没找出来。”
何家贤越发开心,只强忍着不表现出来,想到吉祥的性格,怕是她白天拦着不让自己打方玉烟,白受了委屈,晚上安排的这一出,正在想回去赏她什么好,陈氏问:“老二媳妇,是不是你……”
何家贤回过神来,忙爽利的举手赌咒发誓:“若是媳妇干的,媳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这誓言很是毒辣,陈氏将信将疑:“真的不是你?”
何家贤对她愈发失望。
同样的事情,连个素未谋面的丫头都能说:“我觉得二奶奶不是那样的人。”表明对她的信任。
可仔细回想起来,陈氏却从来没有这样说过,问都不问,直接将矛头指着她,带着兴师问罪的语气。
这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带着偏见在看她?
现在又得知青梅是冤枉的,是陈氏有意算计,让她出丑难堪,心里一下子清明起来。她已经能肯定,陈氏对她是有敌意的,并不是有了昨天的事才有,而是从一开始打算拿捏她时就有。
“是!”何家贤目光炯炯,言之凿凿:“若是我做的,这誓言同样波及何家满院子的人。”
这可是毒誓了,陈氏立刻换上一副笑容,握着何家贤的手拉近她几步:“我早不信,说你是个好的,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自然该是知道孝顺是第一位的,可偏三丫头说的那样真切,又容不得我不信,真是错怪了你了。哎,都怪那些丫头们不听话,白白连累了你……”
方玉烟大概也没想到真的不是她,倒是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一时就有些尴尬。
听陈氏提到自己后,片刻后恼羞成怒,嘴硬道:“我才不信。”将头撇到一边。
陈氏拉着方玉烟的手,跟何家贤的手叠在一起:“既然是误会,那三丫头昨日的胡闹就过分了呀,快跟你二嫂道歉。”
方玉烟将手用力一抽,不情不愿,随后怒道:“就算不是她,我又有什么错,她惹母亲生气,就是不孝,就该打!四妹妹还小,性子又好,纵然有心也是无力,母亲素来最是疼爱我,我怎么就不能替您出口气?”
陈氏忙道:“都说了是误会。”
“误会!”方玉烟脸色通红,柳眉倒竖:“还不知道是不是她花银子买通了那个丫头,叫她顶罪呢。”
何家贤顿时联想起那两个小丫头的对话,直觉再多说,又要把自己搅到这潭泥水里,吉祥没办法联络上,只能自救。
灵机一动,突然捂着头小声呻吟道:“三妹妹这样诬陷我,我好伤心,毒誓也发了,连我爹娘都赌了咒,三妹妹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处处针对我……”她捏一把大腿,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我头好痛,心里好难受……”
周氏在一旁紧张道:“是不是天旋地转?昨儿个不是还晕过去了?”
☆、第八十章 真相
何家贤顺着她给的台阶下,带着哭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三妹妹本与二爷是一母所生,该与我亲近才是,却处处针对我,我心里疼的厉害……”便跌跌撞撞捂着头往外走。
大抵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除了周氏看出她的用意,帮了她一把外,陈氏和方玉烟都傻掉了,浑身起鸡疙瘩直冒,受不了她的苦情戏……
吉祥在耳房瞧见她出来,急忙小步跟上来扶着回院子,脸上满是担忧。
何家贤一直装作痛心疾首装回房间,才松了口气,对着一脸紧张的吉祥道:“我装的。”
便把今日请安的来龙去脉说了一整遍。
吉祥听了笑嘻嘻的:“二奶奶也开窍了。”
何家贤已经是第二次听见这话,笑着说:“我以前很笨么?”
吉祥忙道不敢,低声靠近她:“二奶奶可以试探,话我已经放出去了!”
何家贤便倚在矮榻上,听吉祥也说了她做的事,两个人正在合计,门外面雪梨已经命人传了早饭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壮硕的身影。
方玉静几乎是踩着饭点儿来的,谄媚笑着对着手指头:“我来跟二嫂道歉。”
何家贤瞧着端出来的点心和小菜,雪梨放一样,方玉静就吞一下口水,故意道:“你没动手,我不怪你。”
昨日她没听方玉烟的话,何家贤已然是大为感激,否则只要方玉静出手,压在她身上都能让她动弹不得,便开口直接回答了,然后瞧着方玉静错愕的表情。
见她愣在那里,何家贤越发起了心:“我原谅你了,还有事吗?”
方玉静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半响才转过身往门外面走去,口中嘟嘟囔囔:“怎么不像姨娘说的那样留我吃早饭咧……”
她这几日来讨糕饼,被冯姨娘知道,说她很没有规矩,她就委屈:“可是那些糕饼真的很好吃诶。”
她苦着脸:“若不是快去快回直接要些,去二嫂那里坐着边聊天边吃的话,时间长了显得我去专门拜访她一样,三姐又该不高兴。”
冯姨娘便点着她的鼻尖:“你傻呀,你别专程去讨,只趁她吃饭的时候踩着点儿过去,她总不能不留你吃饭吧,这样不是面子里子两全,三小姐问起,你只说恰好经过,二奶奶请你去的……”
方玉静得了这个好办法,给陈氏请安后,忙不迭过来,自己院子都没回去。
何家贤见她五六步的路程,走得比爬得还慢,只怕挪到门口得一炷香的时间,意图再明显不过,笑着问道:“五妹妹吃早饭了没有?”
“还没有!”方玉静双眼亮晶晶的瞅着她,大声回答,眼里的期盼炯炯有神。
何家贤忍不住噗嗤一笑,说话都有些含糊:“那一块儿吃吧。”
“好咧。”方玉静爽快答应一声,就坐在桌边上自顾自拿筷子,何家贤并吉祥几个对视一眼,笑得要死,好半天才忍住一起吃早饭不提。
方玉静胃口很好,吃得一点儿都不剩,才起身道谢:“谢谢二嫂的早饭,我回去了。”
何家贤忙又让吉祥把后面写的几个大字拿出来给她:“你回去瞧瞧,还差多少张?我这边多少分担一些。”
方玉静疑惑道:“二嫂不用准备礼物吗?”
何家贤略微一想,对吉祥使了个眼色,并不急着答话,而是告诉方玉静,这些寿字该怎么写?每一个字的重点在哪里。
她小时候课外兴趣班学过书法,后来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发觉写一手好字是本能,提起手腕就能写得行云流水,笔锋俊逸,看来原主真是大才女。
两个人才说了几句,吉祥带着纹桃进来,何家贤又问她的针线做的怎么样了?
纹桃回答了进度,何家贤点点头:“刚才五小姐问我给夫人寿辰准备的什么礼物,我已经做出来,你们帮我拿拿主意,看看需要增减吗。”
只见雪梨和纹桃都是一脸茫然,何家贤不以为意,拿出早就写好的礼册,一一读过去,不外乎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的。
她读到:“蜀锦水仙花镶东珠鞋子一双时……”纹桃将脸撇过去,默不作声。
雪梨却立刻出声:“二奶奶……”
何家贤便停下来,不解的望着她,雪梨顿一顿,才说道:“奴婢觉得不妥当……”
纹桃已经偏过头瞪着雪梨,冲她使眼色。
雪梨并不怵,继续说道:“……夫人最讨厌水仙花了……这鞋子……”
方玉静凝神想了许久:“……好像是没见母亲穿过水仙花样的衣服欸……”
何家贤心里有了计较,过去问纹桃:“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伺候夫人的,你听说过吗?”似乎在查验雪梨话里的真假。
纹桃不卑不亢:“奴婢不知。”
雪梨有些愤怒的瞧了纹桃一眼,辩解道:“奴婢敢担保,夫人的确是不喜水仙花,早些年有人送了一件绿波绣纹水仙花底大氅,夫人看了气得一把火烧了,满院子人都知道,当时奴婢瞧着就头疼可惜的紧……”
纹桃似乎没听见雪梨的言之凿凿:“奴婢不知此事。”
何家贤心中有数,不再去计较,依旧打发了她去做针线,又让吉祥送方玉静,留雪梨一个。
前段时间何家贤都是命吉祥一人伺候的,有事都把雪梨撇开,今日留下自己,雪梨以为刚才的忠心表的到位,喜不自胜,盈盈行了一个礼:“二奶奶还有什么礼,奴婢可以帮着参详……”
何家贤面色一凛,似乎三九天的寒冰,让雪梨打了一个哆嗦:“我连夫人生辰都不知道,哪里能备什么礼!”
雪梨刚才的一点儿喜色凝固在脸上,僵硬的身子动也不敢动,只竖起耳朵听何家贤质问:“我自嫁过来,你是第一个到我身边伺候的,既然能有今日的忠心,夫人过生辰这么大的事,可没见你提过一句!”
雪梨哆哆嗦嗦低着头忙回答:“奴婢以为二奶奶知道。”
又是这句话。
何家贤心里一阵失望,吉祥说这句话还情有可原,毕竟她来之前雪梨梦梨都在,有获悉消息的可能性。
☆、八十一章 圆滑
可雪梨来时她才来两天,身边就是宣竹和胡妈妈,汀兰院布置得铁桶一般,哪里能知道。
何家贤脸上掩饰不住的寂寥,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让雪梨慌了神,却咬紧了嘴唇不说话。
何家贤叹口长气,半响才说道:“你这些日子的表现我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你是嫌我这里没有油水,因此抱着观望的态度,如此既不得罪胡妈妈,又不得罪我,免得你自己夹在中间难做……”
这是上次吉祥出主意后分析出来的。
雪梨在方其瑞身边伺候了许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出头,被纹桃死死压着,宣竹恰好要到书房去,雪梨便顺水推舟过来,本以为能拔个头筹,没料到胡妈妈看得死,对她严厉不说,又让宣竹回来伺候,雪梨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两边不得罪,背地里却不忿于胡妈妈的管教。
当时吉祥分析时她还不信,这会子看见雪梨心虚的表情,心里就坐实了,索性都说了:“你盼着我出头,这样你跟着水涨船高……可我又一直被压制,你又怕太亲近于我受了连累……”
雪梨脸色煞白,她本是聪明人,因此才想左右逢源,谁知道兜兜绕绕,跟了个无用的主子,便一直用敷衍的态度。
心里却又盼着胡妈妈能早日被踢出去,何家贤上位,她也就跟着扬眉吐气。
“不过你今日的表现,倒是让我很吃惊,说说看,为什么?”纹桃不说,在她意料之中——她一直看自己不爽,敌意表现的太明显——只要你不是瞎子。
雪梨说了,却在意料之外,吉祥本待以为两个人都不会说的,也做好了两个丫鬟都弃之不用的打算。
“二奶奶明鉴,奴婢虽没有尽心尽力服侍,却也绝无害二奶奶的心。”雪梨跪在地上,抬头眼巴巴的望着何家贤:“这些年,二爷被纹桃一个人霸占着,奴婢和梦梨都没有指望,早就灰了心,想着二奶奶得老爷夫人青眼有加,便追寻过来。”
雪梨带着哭腔:“谁知道过来以后,才发觉事情不是奴婢想的那样,胡妈妈太厉害太过分了,奴婢才发觉,夫人对二奶奶,也并不是表面那样疼爱。”她结结巴巴:“奴婢觉得……觉得……这府里到底是夫人当家,奴婢万一对您尽忠,却无意得罪夫人,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