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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武莲花可不嫁那样的人家,要嫁她要嫁真正的富商人家,或是做秀才娘子。她可是将来要做诰命夫人的人,怎么能只嫁到那只能做小买卖的人家呢?!
抱着这样念头的武莲花,压榨,奴役起少妇苏溪来那叫一个不遗余力,也叫一个积极。
可以说,她是老武家心理不平衡,感到有巨大落差的人之一。
这才在听说苏溪去县里后,不管不顾跳着脚的在家里破口大骂。她也是仗着今后要嫁入县里做人人,不再回来大青山村,才不怕有损她的形象。
一见武莲花破口大骂,老武家大媳妇唐桃子二媳妇余小莲没有理会。她们只管凑在窗户下听着武莲花的叫骂,间或小声的说着什么。
又是四媳妇夏草凑到了武莲花跟前,又是陪着她一起气愤填膺咒骂苏溪,又是暗搓搓软语拱火,怕武莲花骂着骂着歇了火。
“大嫂,不是我说,你看又是她蹦出来了。”见院里夏草不断拱火后,武莲花越骂越来劲,大有骂个三天三夜的架势。余小莲忍不住,朝着唐桃子抱怨:
“昨天是,今天也是,哪里都有她,怕显不出她来似得!你才是咱们老武家的当家媳妇,怎么也轮不到她在那里指手画脚。”
“管她呢,她想出风头叫她出去。咱们呀,只管看戏。反正要是得了好处,别想落下咱们妯娌俩!”
唐桃子扑哧一声笑了,笑声里是说不尽的讥嘲:“总要有人去打头阵,她肯跳出来,还省了咱们的事了。”
“大嫂,你说得对,咱们看戏,看好戏。”余小莲点点头,跟唐桃子相视而笑,都打定了要夏草走急先锋的主意。
“还有呀……”唐桃子从窗户下走开,余小莲也跟了过来,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把南瓜子,跟她一起歪到了炕。
“咱们家除了一个最看不顺眼苏溪那扫把星的妹子,还有另一个也一样密切关注着她的人啊……”
唐桃子一边磕着南瓜子,一边把头凑到余小莲的面前,小声的嘀咕着:“苏溪那扫把星从边关回来,咱老武家早已经嫁出去的那人,绝对在家里是坐不住的。”
“大嫂,你是说,她会来?”余小莲急忙的压低了声音,却遮不住她话里的兴奋。
昨天被大青山村的人看了老武家的笑话,其也包括她和唐桃子。现在吗,她们也只有看看武莲花,还有武荷花的好戏才能叫心里平衡点。
“她一定会来!”唐桃子‘噗’的吐出一个南瓜子皮,冷笑着撇撇嘴:“但凡这家里有点什么好处,什么时候少过她啊!”
她们妯娌俩个不能抱怨余秋花偏心武莲花,毕竟武莲花还不是泼出去的水。而武荷花却是叫她们不忿的,都是嫁出去的人了,却偏偏还把自己个当成老武家的人。
也不知道武荷花的那脸皮是怎么长的,厚的叫她们都咬牙。对于时不时回来老武家打秋风,占便宜的武荷花,她们可是一肚子的闷气和不痛快。
“是,爹娘只不许咱们往娘家扒拉东西,却不管武荷花往婆家扒拉东西,偏心的都到咯肢窝了。”余小莲的后槽牙也咬的紧紧的,止不住的埋怨着老两口的偏心。
这老武家的规矩合着只是给她们几个媳妇定的,老两口的两个闺女却不用遵守。这也是为什么武荷花,还有武莲花能过得小日子滋润,又能不让自己的手粗糙,反而好像大户人家的女孩一样的娇;嫩。
“谁叫咱们是媳妇,人家是亲闺女了。”唐桃子又抓了一把南瓜子,边嗑边凑到余小莲的跟前说道:“今天该老四家的做饭了,待会咱们谁都别出去。”
夏草打的什么主意,唐桃子和余小莲都心里门清。无非是要安抚武莲花,顾不做饭了。待会的午饭,打算推给她们两个了。
“呸!”余小莲狠狠啐了一口,眼皮子一掀:“她那是做梦,休想!”
“来来来,吃瓜子,犯不着跟她生气。咱们呀,只管看好戏吧。反正不该咱们做饭,婆婆要骂,可骂不到咱们头。”
唐桃子笑嘻嘻的磕着南瓜子,顺便把装有南拐子的盘子往余小莲那边推了推:“这一回,咱们可要一条心啊。”
“大嫂,你放心,我保准不出去。”余小莲拍着胸脯答应唐桃子的拉拢,两人这才有闲心嗑南瓜子,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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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想要分一杯羹
“爹,娘,您二老怎么这么糊涂呢?!”果然,唐桃子没有说错。 在婆家的武荷花听说了苏溪彻底跟老武家分家的消息后,真的坐不住了。
她只顾得跟婆婆说了一句,急匆匆的从婆家赶回了娘家。那叫一个速度快,好像有狗在她背后撵着她似得,一阵风刮回了大青山村。
一进老武家的门,她对着老武头和余秋花两人抱怨道:“不是我说,当初娘你该管管妹妹。叫她不要那么任性妄为,不然那扫把星怎么能脱离您两位的手心?!你们呀,是太过纵容妹妹了。看,现下是闹出事来了吧?”
武荷花这人跟老武家的极品一样,有事首先是别人的错,从来都看不见自己身的错处。
好现下,她觉得要说有谁做错了,是废了苏溪手的武莲花。而绝不会想过,她在其究竟扮演了个什么样的角色?!
没有她们这些极品的共同推波助澜,那武莲花也不会越来越丧心病狂,从不把小两口当哥嫂,一直到不把小两口当人。
也没有小两口被磋磨到直剩下绝望,而看不到一点希望。甚至为了能活下去,而不得不远走边关,离开从小生活着的熟悉的家乡青山村。
“荷花,你这么说不对了!”余秋花恨不能一口咬死小两口,对自己的两个女儿却是十分护短的。
尤其是武荷花嫁人后,家里先后嫁进来几个儿媳妇。余秋花最亲近,最护短的当然是武莲花了。
这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肉,跟武英旭是老武头的心头好一样。在余秋花的心里,武莲花武荷花还要偏心那么一点点。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呢?!你妹妹可没有错!错的是那讨债鬼,是那扫把星,才不是你妹妹!”余秋花把老眼一瞪,眼神虽说有不赞成,却也没有真正的生气。
“再说了,你妹妹又不是故意的。分明是那扫把星自己个不懂事,故意把她的手放到你妹妹脚底下。那扫把星故意废了她的手,是为了不绣花,跟你妹妹可没有一点关系!”
余秋花是极品,是厚颜无耻的极品。当然也会颠倒黑白,跟武荷花一样把一切都推到苏溪头,而不是人为武莲花做错了。
按照她所说的苏溪为了不绣花,故意的陷害武莲花。更甚至,她能对别人狠,更能对自己狠。
这不,才有了她故意的把手放到武莲花脚下,成功的陷害到了武莲花。而武莲花有什么错呢?!
她不过是不小心把脚放到了苏溪的手,不小心踩了那么一下。都怪苏溪的骨头太脆,经不起武莲花轻轻一脚,成了个废人。
“娘,你觉得你这些话说出去,外人能信吗?!”武荷花心里不是没有意见的,对于余秋花偏心于武莲花这一点。
有意见归有意见,武荷花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个。而是专门针对苏溪而来的,她最气愤最心疼的莫过于武莲花那一脚踩下去。
踩断了苏溪的手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苏溪从此不能绣花,她再也不能从苏溪身榨出更多的血汗钱来了。
要知道,有苏溪的绣品做后盾,她才能在婆家过的那么滋润,也才能让婆家众人高看她一眼。
只要一想到滋润无的日子,即将远离她,武荷花心里对武莲花的怨气越来越大,也越发的不满意余秋花的偏心。
“我管她外人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的。你妹妹没有错,一点错也没有!”余秋花撇嘴,外人跟她又没有一个大钱的关系,她才不管外人说什么呢。
“娘,你啊……”武荷花急的火烧火燎的,嘴都要起一嘴的燎泡了。她不由的更加的埋怨武莲花,你有本事作恶,你有本事自己个承担啊!
“你怎么想不明白呀,你再疼莲花,你能跟着她一辈子吗?!还有莲花是你闺女,跟我一样将来是要嫁人的。而五弟才是你最该护着的那一个,将来咱们一家子可都要指望他了!”
她可没有忘了当初她嫁人那会,她娘是怎么跟她说的。说她从今往后是别人家的人了,还说什么养闺女有什么用,将来能指望的还是自家儿子,而不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这不是你妹妹还小么,等她再大点不会再被那扫把星陷害了。”余秋花觉得武荷花想多了,在她眼里她自己个的闺女哪儿哪儿都好,根本没有一点不好的。
她除了睁着眼说瞎话之外,也真是一门心思的要把脏水都泼到苏溪身的。即便有武荷花反对,她也执意要一条道走到黑,算碰了南墙也不肯回头的。
不过,不管她是不是偏心武莲花,武荷花也是她的闺女。在她心里,还是希望两个闺女能和睦相处,而不是反目成仇的。
要说反目成仇倒还不至于,是武荷花心里有怨气那是一定的了。
“荷花呀,不是我偏心你妹妹。你们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怎么会只亲她不亲你呢?你妹妹有再多的不是,你这个做姐姐多担待点,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娘,我可以不跟她一般见识。可是娘,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是真心为了她好,才想着让你和爹多管教管教她,对她对咱老武家都好。”
武荷花知道余秋花是偏心的,知道是一回事,心里怎么想的又是一回事。见余秋花一味的偏心武莲花,她也不再紧盯着武莲花不放,转而提到了老武头最关心的武英旭。
“爹,娘,你们可不要忘了。我五弟可是要靠秀才的人啊,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因为莲花,而叫他为难呀!”
她不信了,算她娘偏心莲花,她爹还能让莲花越过英旭去?!
“我……”余秋花刚一张嘴,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武头顿时一瞪眼,厉声喝道:“闭嘴!好好听荷花说话!”
“爹,娘,话我不多说了。该怎么办,也不是我一个当女儿的能指手画脚的。我相信,您二老心是有数的,也不用我来操心。”
武荷花见老武头一开口降住了余秋花,心里诡异的浮现一丝痛快。她急忙用力的抿了一下嘴角,才没有让嘴角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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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煽风点火是强项
不过,旋即她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 她娘是偏心,她爹却也不会向着她,而是更加的偏心她的五弟武英旭。
而她是那爹不亲娘不爱的小可怜儿,她要是再不为自己多打算一点,她这把心都偏到咯肢窝的爹娘是不可能让她从娘家搬东西回婆家的。
“我来,一是为了莲花。二是,为了那扫把星……”又用力抿了抿嘴唇,武荷花边说边抬手指了指小青山村的方向:“爹,娘,扫把星不孝敬您二老,您们怎么不叫苏家跟她闹腾去?!”
“我这不是刚跟你爹说吗?还没有顾得去呢。”余秋花恨恨的撇着嘴角,看一眼明显是风尘仆仆,一口气也不歇急着赶过来的武荷花,略显心疼的问了一句。
“荷花,你急着过来,吃了早饭了吗?”
“没呢,我一听说那扫把星回来了,逼着你和爹跟她彻底分家,我什么也顾不了。不要说早饭,是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余秋花在撇嘴,武荷花也在心里撇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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