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踩着柔软的虎毛地毯,在层层飘荡着的纱帐前,她听到了一声难耐的吟叫。此时,在微风的轻抚下,楚楚别致的纱帐纷纷掀开了,在她的面前露出了一副着色艳丽的……活春宫!
只见阁主大人面色清冷,手指有如翩然立于荷间的蜻蜓,从容自在。
而底下那朵小荷花就不一样了,通体粉红,满面酡红,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的叫声,诱得人心口发胀。乌黑的发铺撒在绣有大朵大朵牡丹的被单上,在小荷花动情的扭动中,随之而动。 容貌清丽可人,却因在元妖孽的挑弄下,多了几分惹人爱怜的媚态。
往下看去,江诺薇只见到了小荷花腰腹间的一层红色的薄纱,朦朦胧胧。在这淡粉的身躯上,好生惑人。
“嗯……啊哈……”小荷花见到江诺薇之后,在浓浓的欲求之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我不想和男人争宠。江诺薇扯了扯嘴角,无视了荷花少年的得意。
“透儿。”阁主大人服装整齐,只有那双手在做着坏事。眼神清明,就连言语间都没有一点的动情。
江诺薇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戳猪肉的感觉好玩吗?”
“不及你好玩。”元寒岂收回了手,诚实的回答。
只是这刹那,小荷花卖力的吟叫停了,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随即,他整个人缠上了元寒岂,光滑的手脚在阁主大人华美的衣服上蹭来蹭去,那副向日葵的姿态,真是贡献出大好菊花的标准表情!
“味道好重,我先出去。”江诺薇坚定的转身,把暗昧的情景都抛之脑后。她紧紧的捏住了手心,坚持着没有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身体!不过就是看一下,就想跟着瞎叫唤!元妖孽也是故意的!知道我受不了这种场面,还刻意在我面前演!江诺薇背对着两个守门人,心情跌宕起伏。
小荷花的腰间只系着那还不如不系的薄纱,狼狈的出来,带着满目的怨念,狠狠的瞪着江诺薇,“你这寡淡无味的豆腐!”
“我觉得你是俏丽可人的小荷花。”江诺薇的手速度极快的掐到了他那颗嫣红的茱萸。
“嗯……”不知是快乐还是难受的叫声,从他口中溢出。
“任谁这么做,你都会想要,这种众人皆可观赏的荷花,纵再俏丽,又有什么用?还不及豆腐清新寡淡来得味美。”江诺薇收回了手。
元寒岂立在门边鼓掌,笑眯眯的说道:“今后你便叫小荷花吧。”
“是,阁主。”被剥夺了原有名字的小荷花很郁闷。
“透儿,我今日,带你出去玩。”元寒岂的从袖口扯出了一条面纱,走到她的面前,为她遮掩住容貌。
千行泪洒情难忘,如今你我皆不同(一)
江诺薇深深觉得坐在平稳的马车里,面对着元妖孽是一种折磨。
首先,空间逼仄,难以动弹。其次,这马车封闭性太好,似乎能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香气。再次,妖孽长得太好看,还若有似无的在引诱她!
男人若笑得艳丽时,则灿如春华;若笑得清淡时,则皎如秋月。得出结论,这厮不管什么表情都是在引!诱!人!
“可饿了?此处有点心。”元寒岂指了指小几上的各色点心,笑得那么的善解人意。然而善解人意的背后,隐含着的善解人衣让江诺薇坐立不安。
在你的面前根本就吃不下啊!江诺薇暗暗觉得对方带自己出来是有天大阴谋的,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招,她哪里还有心情吃。
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了一块四色方糕,细嚼慢咽。在吞咽食物时,轻微滚动的喉结,就好像拂过她心坎的柔风,把烦忧抚平。
江诺薇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吃东西吃得那么的好看,眼中的随意是惑,张合着的唇是诱,指尖的拿捏是魅。
想做第二个云透,你就在迷失吧。江诺薇如此对自己说道,于是,他为她编织的网破了。
望着她在刹那清明的眼,元寒岂用金丝勾边的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点心屑,就是应该这样,才有趣。
马车停了,在看到那牌匾时,江诺薇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为什么?为什么剧情君总是在捣乱?为什么是王爷府?还是和王府!
和王府的主人邱清和,是云透最后遇到的一个男人,他的温柔善良感动了云透,还被读者封为“暖胃小甜心”。在众位读者纷纷说薇大良心发现,终于给云透好归宿的时候,剧情急转直下,善良的小王爷特么的黑化了!是文中虐云透的心,虐得最狠的一个!
“怎么了?”牵着江诺薇发凉的手,元寒岂温柔的问道。
江诺薇顺畅回答:“我晕车。”
纯洁善良的小王爷是一个不可小觑的战斗力,江诺薇心道:我得离那小子远远的!
“那好,你待会儿就在后院好好休息。今日是小王爷的生辰,我还得去照看一下。”元寒岂抓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小小的后院,树木成荫,幽谧深邃。石桌上的那盘带着酸味的果点已经被江诺薇吃得差不多了,望着精致的果盘,她心道:要是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怕会沉溺其中。
“喵……”
猫叫?江诺薇闲来也是无事,便循着那猫叫声走了过去。
“终于抓到你了!”少年高兴的声音直击江诺薇的耳,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的热烈,他抱着小白猫扭头看向她。
纷纷而落的泪水沾湿了遮掩面容的纱巾,她呆怔的望着俊俏的少年。
他是……刘一向。与只冠了名字长相不一的云透不一样,他和她认识的那个刘一向的长相基本上是一样的。
呵……校花校草天生一对……江诺薇望着他的面容,心情差到了极点。
“姑娘你……”
江诺薇转身就跑,她不要见到他!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透儿……”元寒岂挡在了刘一向的前面,跟着追了过去。
刘一向苦恼的望着他们远去,怀中的猫咪蹭了蹭他,他道:“也许那位姑娘认错人了吧,我还是赶紧把猫给清和送过去吧。”
江诺薇这小身板根本就跑不过元寒岂,他抓住了她的手,“你为何哭得这样伤心?就好似……他伤你至深。”
这厮是故意的!我都忘记了刘一向是邱清和的武术教练!江诺薇心情很乱,乱成了死结。
他是故意引得刘一向出现在她面前的,可她哭得一点都不科学,因为那里面有难以割舍的恨意。
千行泪洒情难忘,如今你我皆不同(二)
江诺薇将那被泪水浸湿的面纱扯下,扭身面对元寒岂,用面纱擦了擦残留的眼泪道:“这面纱的吸水性不错。”
看到她妍丽的笑容,他面色如常,“你若喜欢,今后你的衣物都用这布料。”
彼时,她还不知道这布料的珍贵性,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元寒岂关切满满,“你还未回答我先前的问题,透儿。”
她笑靥如花,捏着面纱道:“你看,我吸引到他注意力了。如果阁主不出现,我想,刚才追我的人会是他。”
“你眼里的深情与恨,不似作伪。”元寒岂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继续说道。
“自然不是作伪,我对他的深情是真,对我自己卑微出身的恨意亦是真。我恨自己为了得到他的青睐,需要做戏。我也恨裴家三小姐投了个好胎,只需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出生就可以接受众人的祝福在一起。而我……纵然最终得到了他的喜爱,也必不被众人看好。”江诺薇十分入戏,面容上的愤慨让人难辨真假。
元寒岂只觉她心潮涌动,情真意切。他好似一时激动,用力的揽住了她,“透儿,不要这么说,你在我眼里,比那些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好了不知多少倍。”
“阁主,让他看见不好。”江诺薇淡淡的说道。
正想借着当男闺蜜的机会,俘获江诺薇这颗心的元寒岂黑着脸放开了她。
“接下来,你想如何呢?”元寒岂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他素有君子之名,即便不曾想起我究竟是谁,也必会寝食难安。我等着他来找我。”江诺薇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就算来找你,也见不到你。元寒岂笑得春风宜人,在本阁厌倦之前,怎会放你离开?
如江诺薇所料,不过当晚,刘一向就已经派人到了争春阁打听江诺薇的事情,在元寒岂坚挺的阻隔下,对方是一点消息都没捞着。
第二日,被江诺薇那双缱绻情深的眼睛弄得寝食难安的刘一向亲临。
陪着刘一向的裴术嗤笑道:“面对敌人不曾发怵的血梅君子,也有紧张的时候?你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看到裴术的挤眉弄眼,刘一向不自在道:“我已与楠楠定有婚约,本不该来此处。”
“嗯,我得了一个好妹婿!”裴术见刘一向目不斜视,将旁边的艳丽女子当成了木头,就觉得好笑。
元寒岂抓着江诺薇的手,在顶楼上,看下方的场面,道:“恐怕他会给你赎身,透儿。”
江诺薇面无波澜,“阁主不答应,对吗?”
“你又知?对了,你是聪慧的。”元寒岂对着壶口喝了一口酒,酒气微醺。他凑到她的耳边道:“透儿,我舍不得你离开我。”
男人的脆弱,混合了温暖的气息,潜入她的耳。
“那就不讲信用,把我强留在身边吧。”江诺薇语气淡漠,仿佛并不在意这事。事实上,她很紧张,她怕元寒岂借着酒意,上演一出蛮横的戏码。
戏真戏假谁能断,情深情浅终陌路(一)
带着酒意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温热的舌舔弄了她的耳垂一下。
她打了一个激灵,身躯颤抖了一下。不仅是因为他的假装,还有这身体自带的敏感功能——禁不起一点的诱弄。
“你在害怕,透儿……”元寒岂那双幽深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雾气。比雾里看到的花更朦胧,比云间看到的山更隐约。
我怕你就地把我压倒!江诺薇从来都不敢低估元寒岂的禽s指数,对方作为一个男女不忌的专业调j师,她觉得压力好大。
“我是在高兴,阁主,他看到我们了。”江诺薇的视线与刘一向相接。你不是他,但你也是他,我会克服他在我心中留下的阴影,所以今后我会直面你。
裴术跟在刘一向的身后,随着他的视线一看,见到江诺薇的时候,惊讶道:“上回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她。”
这一下,刘一向更加奇怪了,他敢肯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
“元阁主,你没看过这姑娘的不情愿吗?”刘一向看见她眼里屈辱的表情,几个翻身,用漂亮的轻功跃至顶楼的栏杆,居高临下的看着元寒岂。
元寒岂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有恃无恐,“我有她的卖身契。”
“我赎她!”刘一向只觉她弱不胜衣,那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