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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看到圈里有谁不听通知就做坏事,一律匿名举报到廖护法处,再由廖护法告诉我!听懂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道:“听懂了。”
她目光忽的凶狠起来,攥紧了拳头,“今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坏了咱们圈子的名声,到时候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众人下意识抖了抖。
接下来,沈寻又开始给大家洗脑,描绘了一幅更加美好的事业蓝图,众人都被她精彩绝伦的演说给深深吸引了进去,觉得自己一步登天不是梦。
经过这一遭,沈寻觉得一个月两次会议洗脑可能还不够,便改成了七天开一次会。
开完会,沈寻又命方康平过去向世家公子哥收圈费,不强制交多少,但他们刚被洗完脑,想要在沈寻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最少的公子哥也交了一百两。
幸好沈寻还有赏赐,于是也出了一千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目前才洗了两次脑,次数不多,效果可能不会很明显,沈寻想了想,又将剩下的赏赐也拿了出来,决定推广麻将,好歹像改造方康平等人一样,让他们先找到事情做。
而麻将既然能让方康平等人入迷,想来也不难让圈子里的人也上瘾。
先让圈里人入迷,再利用麻将馆开馆赚钱,好充当圈费。
沈寻是个行动派,当下就让廖高卓去问问京城里有没有铺子出租,她想买两家合并成麻将馆。
而一听说要开麻将馆,方康平说着喊着也要帮忙,沈寻拗不过他的热情,便让他们两人帮忙。
沈寻就是劳碌命,为京城百姓们的安危以及恶霸们的发展操碎了心。
第41章 为学生搏发展
没几天,方康平和廖高卓就找好了铺子,沈寻出面付了钱,这麻将馆的事算是提上了日程。
沈寻将馆内的设计要点罗列出来后,让方康平监工。
方康平显然对这幢差事十分满意,沈寻每天上早朝都会碰到他出门前去监工。
沈寻琢磨着,方康平在吃喝玩乐方面还是挺有兴趣的,或许让他做做娱乐方面的生意倒也不错。
刚踏进刑部的大门,就碰到了方康平他爹——镇北将军方洪成。
沈寻作了揖,道:“不知方将军找下官可是有事?”
相比于方康平的细皮嫩肉,方洪成不禁长得黑,而且长相也透着股狠劲。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言自己是来问问方康平表现怎么样。
沈寻仔细一琢磨,便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然后道:“方公子其实本性不坏,他只是一直被放任惯了,加上他天性喜动,加上无人引导才会沉迷于斗蛐蛐儿的无聊事宜中。”
方洪成眉头皱起,那模样更狠了几分,“可是我听说,他现在迷上了那什么——麻将?”
沈寻点点头,“这也正是下官要说的,公子性格已经生成,沉迷于一件事未必一定是坏事。”
方洪成有些怀疑,他最近还听到谣言说沈寻整出了个什么圈子,自己儿子也在里面,这才是他想要来询问一番的真实原因,因为他觉得让儿子跟沈寻在一起,只怕是物以类聚,是祸害!
他微眯起眸子,“照你这么说,就让他这么放任下去?”
沈寻摇摇头,“欲使木寿且孳,当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焉尔。”
方洪成粗人一个,当下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天性已经生成,就该引导他朝着他感兴趣的方向发展,公子既然喜欢吃喝玩乐,那将军不如让他做些吃喝玩乐的生计,最近我开了一家麻将馆,公子似乎很有兴趣,每日卯时便出门去监工,足以看出,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事,公子也可以很用心。”
“你的意思是,想让那臭小子也开一家麻将馆?”
沈寻抿了抿唇,看了看他,确认他是真的一脸迷茫而不是开玩笑后,才开始慢慢给方洪成解释,什么叫引导孩子朝感兴趣的方向发展。
大约一刻钟后,方洪成才终于听明白了,他有些惊讶的瞥了一眼沈寻。
对他的评价是:其貌不扬。
“我也不指望他能上战场对抗外敌,只要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混账便好,沈大人,这件事我就放心的交给你了。”
沈寻点头,“大人便放心吧,下官定会好好引导。”
幸而这里并没有士农工商的等级之分,否则沈寻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服方洪成同意她的这个建议了。
方洪成放心的离开了,离开前,眼睛里满是欣赏之色的拍了拍沈寻的肩膀,沈寻这肩上的伤还没好,被他一拍,更是疼的眼泪都憋出来了,她咬牙憋气,才将这疼痛给忍住了。
这方康平的改造算是有了方向了,沈寻也就加油朝这方面引导。
接下来就是廖高卓和杜宇达了。
回府后,沈寻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廖高卓的人,便找上杜宇达。
杜宇达骨子里对沈寻还是有些惧怕,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沈寻发现,这家伙除了对女色有点执着外,竟然就没别的爱好了。
这让她有些难办,她总不能说服左相,让他儿子开个妓。院吧?
看来杜宇达还是得先待定,先解决了廖高卓再说。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元嘉胥时不时的朝他们这里看一眼,这会儿走出来,两人视线相撞,某人立刻转过头去,装作在赏花似的吹起了口哨。
沈寻想了想,走了过去。
在她走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元嘉胥这心砰砰砰的蹦跶着,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他来了!他来了!
可面上还是得强装镇定。
只听沈寻道:“书看完了?”
他动作一顿,沉默一会儿后老实答:“看的累了,出来放松放松。”
“哦。”
见沈寻就问了这个,他心里生出些急躁,于是就没控制住自己,“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沈寻转睛一想,嘴巴张了张,还真要开口,她没发现的是,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一出,某人脸上的表情里夹着些期待。
元嘉胥跟着眉眼都舒展开来,结果只听她道:“你看到廖高卓了吗?”
“……”咬牙背过身去。
刚才跟杜宇达进屋说了这么久的话,现在又问他廖高卓!他眼里就没有他吗?!
沈寻又重复了一遍,就听道一声“没有!”,然后气鼓鼓的去扯那花,结果就发出吃痛的叫声,扯了一手刺,疼的哇哇直叫。
看的沈寻既无语又好笑,摇摇头,“殿下,府上暂时没有府医,我找个下人给你包扎吧。”
转身就要走,某人瞪着她,“你的花弄伤了我的手,必须你给我包扎!”
沈寻觉得太子可能是真的没救了,之前还好好的,答应好好改变,结果又原形毕露了。
她叹息着给他包扎起来。
元嘉胥却是一直勾着笑,偷偷的看向她,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长得也挺不错的,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看了许久,被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吸引了目光。
不自觉的伸出手去触碰,沈寻正好包扎完毕,抬头就看到他眼角含笑的伸手碰上她的脸颊。
门口传来颤抖声,“你们——在干嘛?”
元嘉胥当下收回手,脸直红到耳根,沈寻倒是显得比较镇定,看了看门口惊掉大牙般的杜宇达,轻咳一声,“杜宇达,我让你去看的书,你看了?”
杜宇达顿时开始慌张起来,“呃,我这就去看!”
仓皇而逃,待走到足够远的地方,他拧起眉头,脑海闪过元嘉胥含笑盯着沈寻看的场景,他打了个寒颤,难道太子他……
他满脸震惊,肩上忽的一重,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廖高卓,“咳!你吓死我了!”
廖高卓冷哼一声,拍拍掌心,“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有什么好怕的?”
杜宇达心底再次升起了不该有的猜测,斜睨向廖高卓,见他灰头土脸的样子,便开始转移话题,不再继续刚才的内容。
沈寻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抬头看看元嘉胥,见那厮一脸我什么也没做的表情,她有些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殿下,这休息也休息够了,你还是回去看书吧。”
元嘉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去了。
沈寻出来正好也撞上了灰头土脸的廖高卓,“廖高卓,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就是你前几天吩咐下去的,还真有人举报到我这里,说是谁偷偷收了保护费。”廖高卓一脸的狠意,还开始摩拳擦掌起来,“以前我是不知道,竟然还有人敢背着我在我的地盘上收保护费!现在知道了,我决定,这事我以后管到底了!”
看着他咬牙露出嗤笑的表情,沈寻想,她大概是看出廖高卓的发展方向了。
“既然如此,这圈子里以后大大小小的处罚都交由你去办。”
之前她就听说廖高卓经常欺压百姓,现在看来,他大概只是热衷于打架这件事罢了,既然他喜欢打架,那就给他一个正义的名头,让他跟真正的坏人去打去。
自从知道沈寻没死后,元玉容几乎隔几天就会来一次沈府,美其名曰跟他们打麻将,实则是为了跟沈寻多相处相处。
可每一次来的时候,沈寻不是去刑部了,就是去处理圈子里的事了,导致元玉容到现在也没能见到她。
这会儿,她又来了,依旧没等到人,她丧气般的找上了元嘉胥。
元嘉胥正坐在桌案前看书,听着妹妹的唠叨,他越听越不对,转过身去狐疑出声,“玉容,你是不是对沈寻……”
话音未落,元玉容已经羞红了脸,“皇兄,你可千万别让别人知道。”
“不行!我不同意!”他一下将书拍在桌上。
元玉容收起刚才的女儿家的娇羞,瞪向他,“你凭什么不同意?是我嫁人,又不是你嫁人!”
他自己也察觉到刚才的表现太过明显,可他就是压制不住心底的那股不舒服,他更是觉得,刚才说这话的人要是别人,说不定他已经拳头伺候了,可说这话的人偏偏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他压着心里的那股劲头,抿了抿唇,背过身去,“玉容,他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求?就算你嫁给他,你们也不会幸福的。”
元玉容心里一颤,也跟着站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他肯定喜欢我!”
元嘉胥转过身来,为难的看她,“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谁?!我不信!”
“是真的,但是是谁我不能说。”
“那就是假的!皇兄,你要骗人好歹也拿出个像样的理由来,沈寻他肯定喜欢我,否则他怎么会承诺,只要解决了方康平的事,就向父皇求娶我?!”
“什么?”
两人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