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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自然也考虑到了万一一年期限过后,元嘉胥屈服了,到时候系统能力不足,她不仅回不去,在这里也待不下去,所以她已经想好了给自己留下什么样的后路。
她向来是一个会做好充足准备的人。
“我当然不会屈服!”元嘉胥眉梢一折,眼睛里充满坚定的说道。
沈寻点点头,“殿下今晚可还回宫?”
“自然是——不回。”见她态度依旧跟以前一样,元嘉胥凑了上来,“走,我知道一处风景秀美且人烟罕至的地方,咱们一起去赏月。”
说着,拉着沈寻的手就要往前走,却是半分都没有拉动她一下。
沈寻给他泼了盆冷水,“天色已晚,再到人烟罕至的地方会有危险,殿下若是不想再被上次的黑衣人抓走,还是同我回府吧。”
虽然她的话有些扫兴,但想到上次的惊悚场面,他忽的抓住了她细皮嫩肉的柔荑,像是发誓一般的说道:“沈寻,以后由我来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再陷入危机中!”
虽然很感动,但沈寻再次泼了冷水,“殿下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保护我?”
元嘉胥当即炸了毛,强颜解释,“本宫说保护肯定能保!”
“走,回去了!”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躲在拐角处瑟瑟发抖的杜宇达才颤抖着走了出来。
刚才两人说的声音太清,他没听到,但他却看到太子抱住沈寻,还偷亲了沈寻!
他就说太子对沈寻的态度很古怪,没想到太子竟然是这种人!
他咬着下唇,纠结不已,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
否则一定会掉脑袋!
一路狂奔的离开了两人的作案现场。
跟沈寻分开后的元嘉胥虽然有些微的不舍,但想到沈寻说的话,他还是回了房间。
关上门,道:“怀玉,惊鸿!”
二人当即从暗处走出来,他们今日一直暗中保护着太子,因此,他们二人都看到了太子的所作所为,两人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淡然神色。
“殿下!”两人单膝下跪等待着吩咐。
“从今天开始,你们俩教本宫学武。”
“?”两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对视一眼,“殿下,学武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的。”
“本宫当然知道!但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听清楚了吗?”
两人抱拳,“属下明白!”
第二天一早,宫里便来了人请太子回东宫,元嘉胥十分不情愿的回去了,在回去之前,还特意命凤羽暗中保护沈寻。
今天才是正式的中秋,晚上但凡是京中官员,都得进宫去参加宫宴。
这空手去参加宫宴也不太好,沈寻思索了一个晚上,决定动手尝试着做月饼,之前的几道制胜法宝的菜色,是上辈子的沈寻活了二十多年做的最好的几道,也就是说,沈寻在做饭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天赋。
她只能凭借曾经多次试吃月饼的经历,用想象来做做看。
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况且还是送到皇帝面前,这东西的卖相自然也是很重要的。
花了一早上的时候,她终于蒸出了味道还过得去,并且样子也不算失礼的月饼来。
而东宫的元嘉胥,一早上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只听得一旁的小六子一脸忧虑,“殿下,今个儿是中秋,怎的一早上都唉声叹气的?”
元嘉胥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知道什么?”
他可是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都没见到沈寻的面了,从前未觉得不见有什么,现在恨不得时刻都跟她在一起。
他心底生出些燥意来,将小六子给轰了出去,还顺带道:“把怀玉和惊鸿叫进来!”
既然无聊,那就学点有用的吧。
天色渐晚,沈寻带着做好的月饼以及刚做完她吩咐的事,从外面回来的小风,一起进了宫。
虽然说身体原主父母双亡,但在丰乐乡,她总归是还有二伯一家亲戚。
按照二伯母柳惠芬的性子,要是知道她考上状元还飞黄腾达,应该会上门来讨好她,一旦被拒绝,就很有可能在大街上控诉她沈寻没良心,不尊重长辈之类的来博同情。
也正是担心这一点,才命小风偷偷回去打探打探,丰乐乡现在的情况。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丰乐乡现在竟然还并没有传出她已经当了官的事,因此小风便走了B计划,找了人暗中监视柳惠芬的动向。
只要柳惠芬一动作,沈寻立刻就让她的想法被扼杀在摇篮里。
刚要去宴会的场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豪迈而又令人汗颜的叫声,“师父——”
廖高卓自带喇叭效果的声音震天响,路上还有不少官员以及他们的家属,这称呼随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视线齐刷刷的朝廖高卓以及沈寻身上扫去。
带着探究的目光。
廖高卓是跟方康平以及杜宇达一起来的,看到沈寻,他激动不已的快不跑了上来。
行了个礼,高兴道:“师父!昨个儿徒儿给您送的酒,可还喜欢?”
众人惊愕,向来脾气火爆很少对人有好脸色的安远侯世子竟然如此尊重沈寻,这让他们有些想不明白,接着,杜宇达和混球方康平竟然也一同上前朝他行了一礼。
这让他们更加不敢小瞧了这个刚当了尚书的新科状元沈寻来,原先还觉得皇上把她丢到刑部是看不上他,如今看来,想来传言不虚,沈寻恐怕志在为民伸冤,这才主动提出要去刑部。
但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还是沈寻对三个人的态度,他对这些好似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微微一笑,“昨晚三位送的酒菜很好,沈寻在这里谢过了。”
那三人对视一眼,听出了不对劲,异口同声道:“你也送了?”
方康平和杜宇达倒是无所谓,廖高卓却是双手抱胸,轻哼一声,一脸“你们休想要用这种方式抢走我师父”的架势。
正说话间,一抹香兰色的宫装女子步步生莲的朝四人而来。
路过之人皆端正了态度朝她行了一礼,道一声“公主”。
元玉容对行礼之人的态度很是敷衍,她眼里只有那边的沈寻,“沈大人。”
沈寻冲她轻点头,并且给一旁的方康平使了个眼色,叫道“公主。”
方康平眉头皱起,就见她已经将视线放到了自己身上,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我不是让你帮我盯着沈寻?你怎么没告诉我他什么时候来?”
沈寻就在这里,公主还来跟他说话。
这一定是公主的借口,这让方康平更加确定沈寻说过的话,看来公主的确是对他有意思。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元玉容,然后像是挣扎又似是焦灼的出声道:“公主,你可喜欢打麻将?”
“不喜欢,怎么了?”
方康平瞥了一眼边上的沈寻,道:“那以后我来教公主打麻将吧!”
元玉容脑中精光一轮,瞥向一旁一脸笑意的沈寻,当下明白过来,一定是沈寻喜欢打麻将,所以方康平才这么对她说的。
没错,她好几次上门,都说沈寻在打麻将,而且还热爱到要开一个麻将馆的地步,足以证明沈寻对麻将的热爱程度比之方康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利用麻将来接近沈寻,应该可以培养感情。
想到这里,元玉容面带娇羞的点了头,“好,那麻烦你了。”
方康平心中哀叹,却也不得不同意。
元玉容刚走到沈寻面前,想跟他说几句话,忽的沈寻的身子被拉开几米远,就见面前陡然出现了一号人物。
“皇兄?父皇不是在找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元嘉胥眼睛转了转,道:“玉容,你先带他们三个去宴会厅,本宫找沈寻有点事。”
元玉容不解的点了点头。
看着匆忙离去的两人,小风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怎么他就离开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家公子跟太子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四个人中,唯有杜宇达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恐,随即吹起口哨掩饰着自己的异样。
“你这是做什么?被人看到会引起怀疑的。”见到了没人的地方,沈寻睁开了他的手,停了下来。
元嘉胥瞪着他,“你以后离玉容远一点。”
“怎么了?”她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你还不知道吗?玉容她喜欢你!”
第54章 临时的决定
沈寻的脑袋懵了,“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公主喜欢的是另有其人。”
“怎么可能?她亲口跟本宫说喜欢你,要嫁给你,当时还跟本宫吵了一脚。”
这下,沈寻是不信也得信了,她还一直觉得元玉容喜欢方康平来着,结果人家喜欢的人竟然是她?
这可怪不了沈寻迟钝,虽然她一向以男装示人,但她骨子里还是认为自己是个女人,所以对于女人接近自己,自然不会想歪。
更何况,她这副身躯,长相也不算好,身高也就比元玉容高了一丢丢,哪个女人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元玉容怕不是瞎了眼吧?
这要是比起来,方康平虽然混球了一点,但长相和身高都比她好太多,这都什么情况?她看了看面前的元嘉胥,再想想元玉容。
这两兄妹,一个对疑似女人的男人生出好感,一个对看似男人的女人生出好感。
难道他们都是双性恋?
“殿下,你真的没搞错?”沈寻不信邪的又确认道。
“当然!否则你以为玉容喜欢的人是谁?”
她说出了方康平的名字,元嘉胥听后嗤之以鼻,“那个整天只知道蛐蛐儿的混球?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你以后尽量离玉容远一点,那个丫头倔强的很,万一魔怔了,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沈寻叹了口气,“多谢提醒,微臣以后会注意的。”
说完,两人便去了宴会厅。
天空中笼罩着一层幕布,廊檐蔓回,檐牙上点挂着各种各样形状各异的灯笼,不但如此,立在一旁的宫人们手里也都举着灯火,驱散了整个宴会厅里的黑暗。
抬头便是天空和明月,有一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与天地近距离接触的感觉。
入座后,魏皇表达了一番,对今年上半年的治国进行一系列总结,以及各官员的表现情况进行总结,接下来表达对下半年的期望,最后才举杯,让大家尽情享用美酒佳肴,一起赏月,君臣同乐。
官员们送来的东西也被宫人收受入库,而沈寻拿来的月饼,则被宫人试毒后,才送到了魏皇面前。
魏皇平生吃过不少点心,但夹心的点心还真没试过,尝后,眼睛一亮,“太子,玉容,皇后,你们也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