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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钰儿对你的细心照料啊!”李氏看向萧钰道。
赵苏杭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萧钰,萧钰淡淡一笑,道:“应该的。”
“钰儿是个好孩子。”李氏语重心长道。
萧钰含笑看向苏杭,目光温柔。
“都是那个阿翠把你推进池塘,你放心,祖母不会饶了她的。”李氏拉着赵苏杭的手道。
萧钰没有错过赵苏杭眼中一闪而逝的疑惑,看来她是真的忘了以前的事了,只是她为何不告诉李氏她失忆的事呢?
“祖母,阿翠是谁?”赵苏杭眨巴着眼问道。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贱婢!竟敢把我的宝贝孙儿推进池塘。”李氏看起来很生气。
赵苏杭眼眸微闪,状似随意道:“祖母,可杭儿与这个丫鬟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她为何要把杭儿推进池塘呢?况且她只是一个丫鬟,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杭儿,你刚醒来,还是先不要操心这些事,母亲查清楚后定会给你个交代。”一直未出声的王氏笑着开口道。
赵苏杭眨眨眼,对王氏一笑,道:“如此便劳烦母亲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都是母亲该做的。”王氏笑嗔道。
几人正说着,冬雪端了一碗粥进来。闻见香味,赵苏杭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李氏与王氏抿唇轻笑,赵苏杭微红着脸道:“让祖母和母亲见笑了。”
王氏笑道:“无妨。”又对李氏道,“母亲,杭儿刚醒,需要多休息,咱们还是不要耽误她吃东西了。”
“瞧我这记性!”李氏一拍脑门,懊恼道,“杭儿是该多休息。”
“祖母能来看我,是杭儿的福分!”赵苏杭笑道。
“杭儿吃点东西再睡,祖母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差人去告诉我一声。”李氏扶着王氏的手站起身。
“多谢祖母。”赵苏杭道,“秋月,替我送送祖母和母亲。”
秋月应了声“是”。
萧钰也道:“孙婿送祖母回去。”
李氏笑眯眯地点头,她心中正得意,若不是苏杭嫁给萧钰,她哪里有机会让萧钰送?
苏杭拦住了冬雪喂自己粥的动作,接过粥碗,自己舀着吃,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她把碗递给冬雪,又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擦干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正在收拾桌子的冬雪一愣,疑惑道:“小姐,您说什么呢?”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不记得奴婢了?”冬雪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嗯。”赵苏杭点头。
谁知冬雪见她点头,竟放下手中的东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赵苏杭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冬雪越哭声音越大,送李氏回来的秋月走到门口,听到冬雪的哭声,心中一惊,赶快进门。
冬雪看见她,一下扑进她怀里,上气不接下气道:“秋、秋月,小姐、小姐不认得我了!”一句话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赵苏杭都惊呆了,这丫头也太能哭了吧。
秋月轻轻拍着她的背,细声安慰着。又拿帕子给她擦去眼泪,可冬雪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赵苏杭又好气又好笑,大声喝止:“够了!”
冬雪瞬间止了哭声,只还不停地低声抽咽,还打了几个哭嗝。赵苏杭想笑,又尽量故作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叫冬、冬雪。”冬雪边吸鼻子边道。
赵苏杭看她样子可怜,对秋月道:“你带她下去洗洗脸,哭哭啼啼地成什么样子?”
“是!”秋月怕冬雪真的惹她不快,便连忙带她下去了。
赵苏杭看向和秋月一同进来的萧钰,他好像对刚刚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坐在桌子旁老神在在地喝茶。赵苏杭眼珠一转,轻声唤道:“钰儿。”
萧钰一口茶呛到,走至门口的秋月差点绊倒。
“钰儿?”赵苏杭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上扬。
萧钰脸都黑了,秋月连忙拉着冬雪走远了。
“你唤我什么?”萧钰起身,往床边走去。
赵苏杭嘿嘿笑,“钰儿啊!”
萧钰冷笑,“你胆子不小啊!”
赵苏杭看他黑脸,一副很怕的样子,一下缩进被子里,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声音也怯怯的,“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她们都是这样唤你的,是以……”
“你便也这样唤我了?”萧钰接道。
赵苏杭眨巴眨巴眼,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萧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下一瞬间,赵苏杭便感觉到自己耳边热热的,他温热的呼吸吹拂起自己耳侧的绒发,痒痒的。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张,萧钰轻笑出声:“我乃你的夫啊!”声音暗哑,无比暧昧。
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的耳廓,赵苏杭脸都红了。看着她微红的耳垂,萧钰无地笑了笑,正欲站起身,却被人一把搂着脖子拽下。萧钰不防,被赵苏杭拉得差点碰到她的脸。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夫了!”赵苏杭笑得好不温柔。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挨着鼻尖,呼吸相缠,心都不可避免地跳漏一拍。赵苏杭还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萧钰,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两人目光相触,又迅速转开。萧钰觉得她的睫毛一颤一颤地,都要碰到自己的了。她虽病体未愈,眼神却很明亮,明眸善睐不过如此。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却让他瞬间回神。萧钰心下懊恼,拿下她环着自己脖子的手臂,面无表情地站起。
“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方才怎么又认得你祖母和母亲了?”萧钰目光锐利,似乎一切的谎言都能看穿。
赵苏杭坦然迎视,没有丝毫撒谎的迹象,“祖母甫进来,便道明了自己的身份,我自是知晓了。”
“我竟不知我的夫人如此聪慧!”语气带有一丝戏谑,“那你为何掩饰你失忆的事情?”
“我是不想让她们太担心了。”赵苏杭道,“发生这样的事,她们肯定一时无法接受。”
“你倒挺有孝心!”萧钰嗤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赵苏杭倒不在意他的嘲讽,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萧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萧钰还记得新婚之夜两人初次见面,她便问自己是谁。
“我们这是在哪里?”赵苏杭环视一圈屋子,轻声问道。
“苏府。”萧钰把已冷的茶水倒掉,又到了一杯热茶。
“苏府?为何不是萧府?”赵苏杭的语气充满了疑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难道你是入赘苏家?”
萧钰低低一笑,赵苏杭竟觉得他有些愉悦,皱眉不解地看着他,萧钰却不再言语。
“那我是什么身份?”赵苏杭又问。
“吏部尚书苏正国嫡长孙女、御史苏祁嫡长女。”萧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道。
赵苏杭喜笑颜开道:“那我岂不是高门贵女?”
萧钰嘴角微弯,抬眸瞟她一眼,略带笑意的声音道:“高门?”
赵苏杭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屑,露出不解的神情。
“姑爷、小姐,王太医来了。”秋月突然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萧钰看出苏杭眼中的疑问,便道:“送苏老夫人出去时,她说请了太医。”说完又吩咐秋月请王太医进来。
没多久,一位穿着太医服饰的中年男子跟在秋月身后走了进来。来人见到坐在桌边的萧钰,恭敬地行了一礼道:“二公子。”
“嗯。”萧钰淡淡应了一声,道,“劳烦王太医了。”
“哪里哪里!二公子折煞下官了。”王太医笑道。
萧钰神情淡淡,“还请王太医先看过内子吧。”
“是是。”王太医忙不迭地点头,向床边走去。秋月早已把床帘放下,只有赵苏杭的一节皓腕伸出来。又被秋月垫了帕子,王太医这才坐下把脉。
“如何?”萧钰看着站起的王太医问道。
“回二公子。”王太医神情平和,“少夫人已退了热,也已无大碍,只是……”秋月本已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是什么?”萧钰神色淡淡,声音也平静无波,似乎并不太关心。
“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王太医出了一身冷汗,他看不出萧钰是否在意这位少夫人。
萧钰轻轻点了点头,王太医试探着问道:“不如下官为少夫人开几副药,再配以膳食调养?”
“嗯。”萧钰点头,又吩咐秋月道:“给王太医准备笔墨!”
秋月领了王太医到书桌旁,又为他研了墨。没多久,王太医递给秋月两副方子,道:“第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第二副是药膳,对少夫人的身子有益。”
“多谢王太医。”秋月认真记下他的话,又福身施了一礼。
王太医见萧钰没有多余的吩咐,便对萧钰拱手告辞。萧钰起身道:“我送王太医。”
“岂敢劳烦二公子?”王太医连忙摆手。
“无碍。”萧钰淡淡一笑,也不等他反应,便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王太医用袖子擦了把冷汗,连忙跟了出去。
“王太医可知何种原因可致人失忆?”萧钰微侧了头轻声问跟在身后的人。
王太医心中诧异,却不敢怠慢,忙道:“可使人失忆的原因有许多,头部受到重击,受了重大刺激等之后都可能会致人失忆。”说着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并未有什么神情变化,才又道:“亦有可能是人为。”
萧钰轻皱了眉,瞟他一眼。
王太医连忙又道:“据说有可致人忘却前事的药物,亦有南疆巫蛊之术等可控制人之心智。”
“少夫人可有异样?”萧钰问道。
王太医心中一惊,却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妄加揣测,恭敬道:“从脉象上看,少夫人除了身体虚弱外,并无异样。”
萧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走至听竹苑门口,王太医便拱手道:“二公子请留步。”
萧钰亦没坚持,点头道:“王太医慢走。”
回去的路上,还有洒扫的丫鬟婆子不停地行礼问安,亦有偷偷打量他的美貌丫鬟。走得远了,还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萧二公子果然玉树临风”
“萧公子对大小姐真好!”
“大小姐真有福气!”
“可惜我们没被大小姐带去国公府!”
“……”
这些人要么是听竹苑以前的丫鬟,要么是苏府这两日送过来的。
萧钰回到正屋时,苏杭已经睡着了,毕竟是大病初醒,精神不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发文,什么也不懂,搞了好久才发出来。昨天五章竟然第三章先能看,别的都不行。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希望以后发文顺利吧。
第7章 查出真相
午饭后,萧钰站在听竹苑的书房里,看着窗外的竹林出神。这个书房是苏杭出嫁前所有,里面有不少藏书,且很多都有被翻阅过的痕迹,看来她确实读过不少书。这几日他只要一得闲,便来这里。
看到一个青年男子从外面走来,萧钰回过神,坐到桌前。
须臾,听见敲门声。
“进来!”萧钰平淡的声音传来。
“公子。”青年男子推开门,恭敬地施了一礼。
“查的如何了?”萧钰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翻开,语气淡漠。
“回公子。”青年男子低眉敛目,“应该是苏府四小姐。”声音平淡,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稳。
“应该?”声音微微上扬,似乎显示出说话人的不悦。
“是!”那人声音弱了几分,“属下无能,还请公子责罚。”
萧钰没有吭声,平静地看着他。此人是自己的贴身侍卫齐悦,两人算是一起长大,对自己忠心耿耿。他向来做事可靠,这次竟然出现了不确定之语,除了不悦之外,更多的是讶异。
虽然萧钰并未开口,可齐悦知他等着自己继续汇报。便道:“阿翠自杀了。”
萧钰有一瞬间的诧异,很快恢复平静,问他:“何时?”
“昨夜四更左右。”齐悦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