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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海的耳朵动了动,跳下床站在窗户边。
“嗷呜!”
梁大叔看见一个黑影弹跳力极佳地跃过屋顶进入山林之中。
梁大叔扭了扭腰,转头问程柏。
“柏啊,咱明天找家中餐馆吧,我觉得我最近拉出的屎有点硬还老想放屁。”
程柏被他恶心到了,台灯砸了过去,等夜里又想起来一次,更是死命地连环踹。
程柏想多修整几日,镇子的自然风光也不错,两人就悠闲地住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几天,却有些不对劲了。
山林里此起彼伏的狼嚎,还有人类的惨叫。
可是镇上的人仿佛熟睡了般,没有任何动静,就连房东老太太的狗都酣然大睡。
程柏也睡的香,梁云海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舍不得折腾累坏了的心肝,只好坐起来抽烟抽
了几晚上,然后天亮之前,打开窗户散味。
好吧,难道就没有人去跑步然后在山林里发现尸体神马的?
这样平静是要闹哪样啊!!
梁大叔单独去找了茱莉亚。
很显然茱莉亚对梁大叔的印象不怎么好,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状况不对,她就要放声尖叫。
“靠,老子又不会强*奸你。”
“哦,不……”
茱莉亚的表情很惊恐,梁大叔挑眉:“你听得懂中文?”
“她只是听懂了那两个该被河蟹的字。”一只黑色头毛的脑袋探了出来。
那是个黑发黑眼的亚裔少年。
“茱莉亚?多恩?哦,这是谁?”擦着头发的褐发蓝眼肌肉男围着浴巾出现在两人身后。
第19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二)
天很蓝,云也很白,街头孩子们的笑闹声很悦耳。
房东老太太送来一篮子刚烤出来的小蛋糕,程柏给自己泡了一壶红茶,闻着香气,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只有一个人的下午茶,真是太美好了。
梁大叔那种奇怪的生物,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哒╭(╯^╰)╮
门外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房东太太和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脏脏的旧夹克,破旧的大旅行包,深褐色的眼珠子显得十分阴郁。
“上帝啊,史蒂夫,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该死的你临走前把我的房间弄得一团糟,哦不,把你的脚拿开,别踏上我的地板!”
老头的靴子沾满了泥水,在地板上留下黑乎乎的印子。
对老太太的抱怨,老头子从鼻子里哼哼了几声,目光扫到壁炉边的程柏道,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回事?我说过了,这栋房子我租了,你又租给了别人?让他滚出去!”
“哦,得了吧,你只是租了一个房间,史蒂夫,你欠了多少房租,你自己不清楚吗?我才是房东,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要滚也是你滚!”
“你这个守财奴!”史蒂夫铁青着脸。
“你这个老混蛋!”老太太不甘示弱。
史蒂夫从鼻子里喷着气,拎起行李用力踩在老太太光洁的地板上。
在上二楼之前,史蒂夫阴森地盯着程柏,阴狠地道:“小子,放乖点,这是老子的地方。”
“别威胁我的客人!”
在老太太的尖叫声中,这位坏脾气的老头啪嗒啪嗒踩着泥脚印去了二楼,砰地关上了门。
“老天,史蒂夫,你个混蛋……”老太太无力地□□了一声,转头对程柏道,“抱歉,小伙子,他没有恶意,他只是……只是……”
老太太抽噎了几下。
“真是抱歉,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他不会住几天的,请你们包容他的无礼,我给你们减免一部分房租好吗?”
“没关系,夫人。”程柏微微一笑。
史蒂夫将房间四处检查了一遍,从行李袋里掏出水壶、又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撩起衣服,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发黑。
他咬着棉布,满头大汗地对着镜子,将黑色的肉割掉。
然后浇了水上去。
滋滋,灼烧的声音带着白烟,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了下来,老头头上青筋暴跳。
这些剧痛,他全都忍了下来,反复又浇了几遍,直到伤口不再冒白烟,血液变得新鲜,他才颤抖着手用纱布包扎起来。
在他脚边,行李袋敞开着,露出一堆……黑乎乎的枪支,银色的十字架静静地躺在上面。
***
梁云海正在进行一场不太友好的下午茶。
茱莉亚瑟缩的目光、多恩好奇的目光、威特戒备地目光,三重加叠下,梁大叔安之若素,扫荡茱莉亚的肉馅饼。
多恩的中文很标准,也只有他能跟梁大叔无障碍交流。
梁大叔很好奇,多恩羞涩地说他从小住在南海,是近几年才来这里的。
少年的脸蛋红彤彤的,威特眼神迷离了一下,随即对梁大叔更加戒备。
梁大叔跟多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等到肚子慢慢地再也塞不下去了,从口袋里摸摸送了一只贝壳给多恩。
多恩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是……”
“在南海顺手捡的,哈哈,当时心里就有个声音一直说快捡起来快捡起来,原来我早就预感到要遇见你拉,缘分啊,少年!”
多恩小心翼翼地接过贝壳,放在鼻尖下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
满满地都是南海的味道。
家的味道。
泪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多恩感动地扑到梁大叔怀里,但是下一秒就被威特拎起来禁锢在怀里。
梁大叔挑衅地笑了一下,然后咳咳嗓子开始说正事,表示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狗狗啊各种狂躁,夜里各种嚎叫,然后梁大叔各种失眠,求治愈。
威特龇了龇牙。
“你可以早点滚。”
梁大叔笑嘻嘻道:“放咱们那儿,拉出去全阉了,一劳永逸,你说是吧,多恩?”
多恩傻傻地点头,威特脸更黑了。
梁大叔腆着肚子,又跟茱莉亚要了一锅肉馅饼带回去给程柏,才拍拍屁股走人。
他走后,茱莉亚泪汪汪地打开冰箱,抱着一袋子冷冻血狂吸。
好饿,呜呜,赖着不走的客人最讨厌了……
威特抱着多恩进了房间。
“你不该给他好脸色的。”威特烦躁地抓着头发。
“他去过南海。”多恩跪在床上,仰着脸,眼睛清澈,仿佛浸润在湖底的纯黑的珍珠。
“我知道,我知道,宝贝。”威特叹了口气,“我发誓,以后一定会陪你回去的。”
“什么时候呢?”多恩有些黯然道,“我们根本走不了。”
“会有那个时候的,总会想到办法的。”威特也跪在床上,抱着多恩。
“也许……他是不一样的。”多恩的脑袋搁在威特肩膀上,细声道,“他没有睡着,我唱歌了,他却没有睡着,也许……”
“没有也许,多恩,别忘了小吉米,可怜的小吉米。”威特沉声道,“他也喜欢听你唱歌,从来都没有睡着过。”
提到那个孩子,多恩红了眼眶。
“所以别靠近他,知道吗?赶紧让他们滚蛋,明天就让茱莉亚带他们出镇子,不能再留了,趁他还没回来……”
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威特的话,他起身拿起听筒。
几秒钟后他捏着听筒,手指泛白,在上面留下了几个鲜明的指印,看着他的表现,多恩浑身一抖,寒意从脊背蹿了上来。
多恩听到威特低低的声音:
“晚上有party。”
***
程柏收到了邀请。
白人中年帅哥维森医生请他参加晚上在他家开的party,镇上大多数人都会到,有特别节目,会很high,你们不应该错过,我说,年轻人,什么都该尝试一下不是吗?
程柏收下了请帖。
梁云海回来的时候,程柏正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夕阳在他的侧脸上落下红影。
梁云海的心里突然溢满了温柔。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在对方眼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20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三)
程柏到的时候,已经很热闹了。
除了他们,镇中其他的旅客也被邀请来了。
茱莉亚站在门口个给每个人发花,鲜红的玫瑰还沾着露水,不知道是在哪个温房里刚摘出来的。
程柏笑眯眯地行了吻手礼,茱莉亚红着脸颊看着他,有些紧张地掐着花枝道:“其实……其实今天的客人已经满了,也许你们可以改日再来……”
“嗨,程,你们来了!”
维森医生大步踏出门口,笑容灿烂地打断了茱莉亚的话,茱莉亚看见他,脸色白了白。
“好了茱莉亚,客人们来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去后厨给他们帮帮忙。”
“好的,叔叔。”茱莉亚低着头,小声对程柏和梁云海说了声抱歉,就匆匆离开了。
可口的甜点、香槟、音乐,还有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程柏盯着大厅中央竖起的水墙,移不开眼睛。
梁云海掰过人家的肩膀,诽谤道:“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也没见多出只手。”
程柏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给我多出条尾巴来?”
多恩穿梭在水草沙石海螺之中,蓝色的鱼尾在水墙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也不知道他们是跟哪家公司定的货,这尾巴都看不出来是假的,可比我在爱情海看的美人鱼演出精致多了。”
梁云海摸摸鼻子,随手拿了侍者盘里的酒,然后又多看了侍者一眼。
威特穿着侍者的衣服,眼神隐忍而又饱含怒意地瞪着场中色迷迷盯着多恩裸体的男男女女。
可不是么没穿衣服嘛。
“哟,好巧。”梁云海笑得假假的。
威特朝梁云海龇了龇牙,锋锐的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们是兄弟吗?”程柏问威特,男侍者的长相与威特都差不多,高大威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味道。
威特沉默了一下。
“算是吧。”
程柏又瞧了瞧性感女侍者们,抬了抬下巴道:
“别告诉我,她们也是茱莉亚的姐妹?”
威特的脸立马皱了起来,嫌恶之情表露无遗。
“是的。”
“唔,”程柏一愣,笑了一下,“家族产业……”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梁大叔挑了挑眉,眼睛扫了一圈,可不是家族产业。
“安静!”
维森医生春风满面地站在二楼,两手虚按,顿时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天,本不是聚会的日子。”
“但是,我们的老朋友来了,所以我们为他准备了这场盛大的晚宴,一起来欢迎我们亲爱的彼得先生,大家鼓掌!”
掌声如雷,手指上戴着大红宝石戒指的老男人,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出现在维森身边。
“各位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的宴会令我念念不忘,所以,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带了礼物,新鲜的刚宰好的肉猪,当然也接了许多天然美味的饮料,多种口味,你们可以尽情选择。”
“哦,谁让我是肉制品工厂的老板呢,别的没有,就是肉多货好。在南部我已经投资了几家大型连锁超市,以后各位可以前去采购,当然我也正准备提供送货业务,具体的,正跟你们老板商量,请欢呼吧!”
“哦,对了,维森,你真的不准备把小多恩送给我吗?我可以给你多打些折扣。”
彼得舔了舔嘴唇,贪婪地目光流连在多恩身上。
“老朋友,你知道,我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