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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这次,沈南瑗已经输第三回 了。
一点都不夸张地说,回回杀的沈南瑗没有还手之力。
起初,沈南瑗还报着学习的心情。
现在输红了眼。
她愤愤地道:“不来了,不来了。”
下棋本来就是沈南瑗的提议,杜聿霖只是配合,哄她开心。
她不乐意玩是刚好。
杜聿霖也放下了手边的棋子,扯了她的手道:“这下棋就跟打仗一样,瑗儿,你很聪慧,可毕竟没有真正的掌过兵,下不过我,不丢人!”
沈南瑗用另一只手拍打了他的手背,不快地道:“别嘚瑟!”
杜聿霖还真不用嘚瑟,他四岁就开始下围棋,棋艺,自然不是沈南瑗那个半桶水能比的。
他动手将黑子和白子,分别放进了棋坛里。
只余了两个黑子在中间,跟沈南瑗道:“瞧见没,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那周边的那群白子呢?”
“以张将军和龙家为首!其余的都是一群喽啰!”
沈南瑗似是不解地看他一眼,“我和龙家是有仇,非报不可。你呢?”
“我杜家在张将军的眼里就是一块儿肥肉,与其等着被人一口口吃掉,倒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杜聿霖丝毫没有隐瞒地说。
“你和我说这些,是要正式和我结盟喽?”
杜聿霖笑笑地看着她:“瑗儿,我即是你,你即是我,你我本就是一体,为何还要分的如此清楚?”
像这样的话,兴许是杜聿霖说的多了,沈南瑗听的也多了,没一点感觉,甚至她连反驳都没有反驳,紧跟着就问道:“那你说,他们要对付咱们,会怎么办呢?”
“我要是那个龙浩泽,一定会想方设法先让我爸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招叫釜底抽薪,先断了我这个少帅的后援,让我成个光杆司令,然后击破泷城只需搞垮了我爹。”
杜聿霖挑了下眉,笑嘻嘻地说:“观那个龙浩泽的面相,不傻,还卑鄙。恐怕,这会儿我俩成双入对的照片,已经到了我爸的手里。”
沈南瑗听他说的轻松,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她的世界观和这儿的女人不一样,她不在乎任何流言蜚语。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只见杜聿霖没脸没皮地眨了下眼睛,又说:“刚好,做别人儿子的总不好亲自气死了父亲,这就有龙家代劳了。”
杜聿霖也不知到底是谁肚子里的蛔虫,简直料事如神。
几乎是与此同时,远在泷城的杜督军,气愤地将一沓子的照片扔在了地上。
副官小心翼翼地相劝:“督军,还请当心身体。”
“逆子!”
杜督军拍着桌子,大声吼道。
他原就觉察出了不对劲,只是一直没往那方面联想。现在想起来,那混小子一定是早就动了心思想抢他大哥的媳妇。
副官惯会看人脸色,这会子见督军的脸色红了又黑,问道:“那督军现在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杜督军眼刀横飞,可他不糊涂。
心想着,逆子就算是再混蛋,自个儿也不能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父子三人的事情,还是关起门来说。
毕竟这个时候,那逆子如同身陷囫囵,自个儿这个爹断不能害死了自己的亲儿子。
“这事儿,不许让大少知道。”杜督军沉声道,
副官一凛:“是!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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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随机红包
推基友殊星的《被我写死的前男友回来了》,很不错哒
新书签售会上,乔桥被人盯上了。
他拿着新书似笑非笑道:“听说这本小说取自一个真实的故事?”
“听说,乔小姐的初恋最后死在了英国?”
句句平常,没啥毛病。
只是不巧的是,他是那个初恋。
她把他写死在书里了。
第74章 胡编乱造 。。。
当月的二八; 是婚嫁吉日。
在那之前,鹿家一改低调做派; 这次长孙鹿鹤峤与匡家千金喜结连理; 置办得快是满城皆知的大喜事。
而提到鹿家就不得不说天京的四大世家; 龙、鹿、颜、倪; 鹿家屈居第二。经历过动荡; 与新旧交替,在诸多世家名门走向没落之际; 这四家仍能牢牢占稳一席之地,可谓是各有各的本事。
也独独鹿家独善其身; 任风雨飘摇兮; 始终屹立不倒。之前如何; 之后也是如何,虽屈居第二; 却没有人敢小觑实力。
而鹿家的办事效率也奇快; 在匡珍珠到后未多久; 聘礼就下到了泷城匡家。
一桩好事,耐不得时间磋磨。
礼数做足之后; 摒弃时下学洋派的订婚步骤,是直接定了吉日办起酒席。
到了二十七; 也就是匡珍珠出嫁前一天。
沈南瑗接了匡珍珠邀约到酒店里作陪。听说是先在天京办; 之后回门去泷城再办一场。
实在是两边距离隔得有些远,就不让亲戚们来回倒腾,只派人去接了匡珍珠的父母过来。也一块入住在酒店。
沈南瑗来的时候见到了匡部长; 头发都白了大半。
整个人都只会吹胡子瞪眼了,拄着拐杖的手也一直抖抖抖,都还不如鹿老太爷健朗了。
对此匡夫人就一个字的评价,‘作’,现如今中风坐在轮椅上,再有心折腾都折腾不起来了。还得看匡夫人脸色。
“我妈刀子嘴豆腐心,私下里可心疼我爸,就是气也是气匡傲西做的那些事,连我爸一块迁怒的。”匡珍珠附在沈南瑗耳边说。
相当于告诉沈南瑗,现在的匡部长就是纸糊的老虎,咬不着人了。匡傲西自个把自个的前途毁了,也是自作自受。
沈南瑗笑笑,不好接。
“反正我妈可感谢你,我也是,真的,如果不是你,我跟鹤峤哥哥也不能这么顺利就走到一起。我妈说了,她是认你这个干闺女,往后我在天京也能照应你一二。总之,别什么事儿自己一个撑着,你舅舅是个男人不一定细致,你还有姐姐,还有干妈。”
匡珍珠的一番话说得发自肺腑,动情处还略略红了眼眶。
沈南瑗无声地抱住了她,怎会不明白匡夫人和珍珠的好意,这世道糟心,可还是有人能温暖心窝。
入了夜,沈南瑗和匡珍珠躺在了一个被窝里头,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而沈南瑗是觉得时间流逝得快。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嫁人了,我脑子里还印着咱们第一次在你家见面的情景,就好像是昨天一样。”
“是啊,当时我就在想,是谁呢,戴着珍珠耳坠子跟我一样好看的。”
沈南瑗也想起了那会儿的情景,被她一说逗了笑,“是是是,当时看到珍珠姐就觉得是个周身散发白光的小仙女。”
匡珍珠直接挠了她的咯吱窝来抗议她的不正经,两人互相挠起了痒痒,笑闹作一团。
“娉婷要考试走不开,不然,咱们仨就能聚聚了。”
“等她考过来,有的是机会呢。”
“真好。”匡珍珠闹累了,躺在床面上,看着房顶放空。
她明天出嫁,那可就是新妇了,哪还有姑娘家这般畅快的时候。
闹停下来,沈南瑗撑起胳膊好奇问,“鹿府的规矩多不多?”
“大户人家都差不多吧,鹿家稍微多了一丢,不多老太爷还有大老爷和夫人都比较开明,用老祖宗的话,有容乃大,对西方事物还有新派的东西有了解,不过不大喜欢。但不会因此去对小辈们作要求。”
沈南瑗闻言点了点头。
“而且啊,鹤鸣如果买了什么西洋玩意儿,回头老爷子就给他讲论语四书五经。”匡珍珠笑着给她讲小八卦。
沈南瑗也不由跟着笑,鹿家的这位老太爷也十分可爱。
她觉得匡珍珠的喜欢和等待很值得,这样全心全意地去做一件事,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鹿家的事,脸上神情飞扬,仿佛那一份幸福快乐她也能感受到。
“我看鹿大哥是怕夜长梦多,才这么着急把你娶回家的。”
“是接下来的日子都有相冲,长辈们才做主定了的。还说我呢,我都不晓得你什么时候和杜聿霖那厮搅和到一起去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匡珍珠也是机灵想起来,一想起来就炸了。
沈南瑗被她点着脑门,“这事能是我愿意的啊,我巴不得离那兄弟俩越远越好。”
匡珍珠一噎,想到了眼下的局面。“……也是,你都逃来天京了,谁能想杜聿霖也来了,居然这么缠上了。”
杜聿霖的高调,真的是恨不得闹得满城皆知。
给沈南瑗身上贴他的专属标签,狼子野心!
“反正那人不是良配,这天京也不是那土霸王能说了算的,回头我给你物色物色,必须得是不骄不躁踏踏实实,家世好,还能对你好的!”
“你这说的人有点耳熟啊,不就是鹿大哥么,可人让你给找去了。”沈南瑗故意闹她。
匡珍珠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没改,一提鹿鹤峤就脸红。
这一夜,姐妹俩光是说悄悄话,就说了半宿。
到了凌晨四点,匡珍珠就起来了,婆子要来开脸梳妆。沈南瑗睡眠浅,也跟着起来,再一看匡珍珠浮肿的眼睛,就知道这人一定是没睡过。
匡珍珠也自个照了镜子,猛地捧住了脸,“南瑗,这可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去酒店冰窖取点冰块,还有我来给你化妆吧……”
这一天就手忙脚乱地拉开了序幕,虽是如此,可每个人脸上都情不自禁扬起幸福快乐的笑容。
等交代差不多时候,沈南瑗就悄声退了出去。
她记着以前结婚有讲究,像她这样父母双亡,是不能入的。哪怕匡家说了不在意,嘱了她送嫁她也没接,找了福寿双全的婆子送,自个躲了一旁看。
沈南瑗装束简单,白衬衣,浅咖马甲和西裤,清爽利落。眉宇间的英气颇是引人注目,在大家伙议论纷纷时,有人叫出了她名字,她回头看了眼笑笑,比了个嘘的手势。
一点都不喧宾夺主,十分可爱,也十分博人好感。
哪像报纸上说得那样粗鄙蛮横。
悉悉索索的议论声没断,有八卦鹿家大少和新媳妇的结识过程的,也有八卦来宾身份的以及鹿家这次反常的高调。
沈南瑗今儿什么心思都没有,就想着高高兴兴看匡珍珠嫁得良人。
婚礼是遵循古礼,传统礼制,繁复热闹,让沈南瑗这个穿越来的大开眼界,看得极是尽兴。
跟着宾客群挤来挤去,最后占了个视野极佳的,能看到两个人拜堂。
鹿鹤鸣就瞧着她削尖脑袋往里头钻,颇觉得好笑,伸了胳膊替她隔开了拥堵的人群,“看人家结婚,你怎么比人家结婚的还激动兴奋的?”
沈南瑗得了便利,正好挨着匡珍珠还挺近,兴奋地挥了挥小手,一面回应鹿鹤鸣,“我这是替珍珠姐开心,你还能管那么宽呢!”
好心替她围护的鹿鹤鸣还落得个多管闲事,反把自己给气乐了,不过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继续给人当人肉垫子,由着沈南瑗占前头看个高兴,嘴角也不自主跟着咧着了。
这一幕正正好落到了主位上的老太爷眼里,更是乐得眉开眼笑。
不愧是他的好孙子,眼光独到,还机灵,这么快就跟这白家小丫头混到了一块去,好,非常好!
“爹,你刚说鹤鸣什么?”鹿大爷站在鹿太爷边上,周边声音太吵,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