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有一个半真,就足够开东京的老少们相信七八成,毕竟连包拯洗过澡的水能使人耳聪目明这等话都有人信,还真去偷来给自己即将考科举的孩子们喝!
还没想到怎么提高知名度的方若华:“……”
她今天算是弄明白,众人都说的北宋言论自由,这究竟是自由到哪个地步了,东京骄民们连说说皇帝老儿和宫中娘娘们的荤段子都不怕,更别说旁的!
只是包青天的威望竟这么高,好像连土地神都要为其奔走一般,老百姓们对这位包公可真够好,也就是碰上自己这样的假土地,还有赵祯那样的仁君,并不多在意罢了,换个皇帝,非得气死不可!
……
夜幕降临
李志扛着一袋子米糠回到家,眼角的余光扫到隔壁关紧的大门,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他看不起王二狗,虽然王二狗是个秀才,他只是个街上混饭吃的混混,可至少他心里有他爹,有他娘,知道好歹,没吃爹的肉,喝娘的血。
隔壁又传来奇奇怪怪的动静。
“也不知道那小子又干什么坏事,这两日访客到多。”
这几天,每天晚上隔壁都不消停,弄得他半夜老睡不好觉,连犹豫也不犹豫,李志贴着卧室的墙坐好,在墙上抠了抠,抠出一团草团,露出一个洞,一只眼睛对上去,几乎能看到隔壁整个屋子。
租来的房,一间房隔成两间,墙壁单薄,哪边有什么动静清清楚楚的。
那边只点了一盏油灯,有些昏暗,王二狗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一左一右,两个美娇娥相伴……
两个!
李志哼了声,嫉妒得眼都红了,这美人简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般,那日远远看过的青楼头牌师师姑娘,估计也没有这般姿容。
美人似乎瞥了他一眼,妩媚迷人的眼波勾得他骨头都酥了,脚下一软,整个人贴到墙上去!
哎,老天不公,像王二狗这种混蛋,竟也能靠着秀才功名,坑蒙拐骗来俩美人。
或许是因为美人的缘故,今日李志精神头足得很,愣是撑着精神不去睡觉,一看就是一宿。
说来也怪,这王二狗仿佛新近做起纸扎的生意来,还挺虔诚,时不时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登门买他做的纸扎,每人拿走的数量都不算多,多数也就一两个黄纸折成的金元宝,或一根金条什么的,生意瞧着不怎么样,却是源源不断,到是个不错的买卖。
李志想,他背井离乡,离开爹娘到开封混日子,要一直这般下去,如何有颜面回去见爹娘,若是这种‘死人’买卖好做,他不如也试一试?
正胡思乱想,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惨烈的痛呼,哭声迭起,李志吓得身上一哆嗦,再看过去就见一个身体粗壮的汉子,脚下踩着王二狗怒骂:“明明是三个金元宝,怎么只有一个了?你敢糊弄老子!”
“不敢,不敢,我马上帮您去买,去买!”
“买个屁,知道这有多珍贵,土地庙里供奉过的,你能买得着?老子托了多少人,用出去多少人情,才求了土地送我这么点儿金子,你还给贪墨了去!”
说着,就一顿拳打脚踢,打得王二狗呜呼哀哉,满地打滚,李志吓得缩头,咋舌不已,好家伙,东京人可真厉害,为了俩纸糊的金元宝就把人打成这模样!
王二狗平日里是个混不吝,今天到老实,只趴在地上喊疼,抱着脑袋,一个劲儿说软话,连还手都不敢,还不敢叫太大声的样子,硬生生憋着。
那两个美人也不管,坐在一边嗑瓜子,一边嗑一边笑:“下手知道点儿轻重,这人方妹妹要活的!”
李志摇了摇头,不知多久,痛呼声渐渐停下,他再看过去,壮汉已经走了,只是不知为何,竟没听到开门关门的声响,说起来,隔壁的客人们到个顶个的脚步轻盈。
王二狗像瘫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哭。
李志觉得在那一盏灯下,这人竟骨瘦如柴,衣服空荡荡的,脸色灰白,到像生了一场大病。
也是,整日携二美胡闹,不被掏干了才怪!
这时,左右两个娇娥齐齐打了个饱嗝,伸了伸懒腰,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笑道:“好没滋味。”
王二狗浑身颤抖,一声不敢吭。
咚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
王二狗似乎惊呆,僵坐在地上,半晌不动。
李志也有点儿奇怪,说起来这些日子王二狗客人多,可却从没注意到有敲门声。
还没回过味儿,就见那两个美人齐齐长叹,不甘不愿地站起身开门,门外进来一少女,打着蓝色的油纸伞,看不清楚容貌,只知道身形细弱,看身量年纪应该很小,最多十四五岁。
两个大美人冲着少女盈盈一拜,少女笑道:“看样子过得很是滋润。”
美人嬉笑一团,挽着手立在少女身后,面颊羞红,挤眉弄眼。
少女再不看她们,弯腰去看王二狗:“小哥,美人好不好?”
王二狗整个人瘫在地上,哆哆嗦嗦,半晌才挤出一个‘好’字。
“你拿的金银,可还受用?”
这下子,王二狗连话也说不出来。
第71章 唱戏要唱完
李志听得身上火热,火热的,简直想骂人,怎么这个混球能走狗屎运,他却没这福气!
少女自不会知他的这点儿小心思,只静静看着王二狗,一扬眉,笑出声,又咳嗽了下,温温柔柔地道:“看来小哥你很满足了,是不是?要是不满足,我再给一箱金银也不是不行。”
“不要……不,我满足,很满足,绝对,绝对不打招娣的主意,以后招娣就是我姑奶奶,是我祖宗!”
王二狗语无伦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不能自已,伤痛欲绝。
就因为接了一箱子纸钱,当晚便有鬼登门讨要,他还让一只淹死鬼舔了一身的水,登时被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这几天,简直不是度日如年能评价的,他要能逃过这一劫,以后看见纸扎店,棺材店一定躲八丈远!
他哀哀痛哭,李志看得可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少女瞥了一眼墙壁,又是一笑,转头看了看两个大美人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她们两个回家?”
“好,好。”
王二狗这下是喜极而涕。
美人到不满意起来,伏低身道:“郎君,我二人日日与你大被同眠,欢愉无限,你就这般嫌弃不成?明明前些时候还叫我姐妹娇娇儿!”
王二狗满头大汗,哆嗦了半天也不敢说话,气得美人娇哼一声,飞了他一个大白眼。
李志暗恨,你个银枪蜡像头,没用的东西,有美人投怀送抱也享受不了,远不如我!哎,怎么美人都瞎了眼,自己这样的好人美人青睐,像那德性的混球,到有人上赶着喜欢!他恨不得这会儿就钻墙而入,跟美人说说,自己愿意明媒正娶,娶她们中的一个回家,不在乎她们的出身来历!
要是王二狗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期盼着他也试试滋味,正被翻红浪,怀里的美人脑袋折了,折掉了脑袋偏偏还能张嘴说话,非笑盈盈说他用劲太大,还要他帮着正脖子,再拿胶给黏住,看他还硬不硬得起来!
反正王二狗觉得,自己恐怕从此以后连多看女人一眼都不大敢!
此时此刻,王二狗强忍着害怕,鼓足勇气冲方若华哀求:“仙子,小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老实本分,再敢招惹招娣,不用您说,我自己就把自己剁了!”
死了都比受此折磨要强!
方若华失笑,觉得也算差不多。
当然,最主要是人家1275的员工玩游戏玩够了,人家也要休班,还想去旅游,哪里有工夫整日陪这么个蠢货好费时间。
指使王二狗取来一铜盆,里面放上无数金银元宝纸钱,方若华亲自拿火折子,一把火点燃。
两个大美人冲她再拜一拜,又朝王二狗挥挥手:“下一次中元佳节,再来找你玩。”
王二狗瞬间面如死灰。
两美人嘻嘻哈哈一笑,携手走进火盆里,明明只是一小盆的火,可一见人气,火苗却瞬间爬高,大火席卷,烧焦了美人的肉,美人的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王二狗整个脑袋埋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
扑通!
李志翻了个白眼,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方若华无语,转头看1275:“会不会吓出毛病?”
“没事,人可没那么脆弱,你看看王二狗,吓了这么多天,还不是没疯没癫的!”
1275笑道。
也是。
方若华没以前善良,也不觉得吓一吓旁边住的混子有什么不好,要是吓掉一身恶习,还是积德行善。
李志还真被吓得魂不附体,也不想着四处混着赚大钱,老老实实打工,千辛万苦地积攒了点儿银子,回家去整修房屋,让爹娘享了几年清福,就是从此养成了逢庙拜佛,遇观进香的毛病,很是虔诚。
王二狗还在地上趴着,满脸惶惑,方若华也没想着真把他给吓死,反正他的罪过有开封府包青天秉公处置,到无需她费手脚。
终究是朝廷法度下,这人受罚,更能警示世人。
起身准备走人,方若华又低头道:“好好摆三牲祭品,祭一祭门神!”
王二狗连忙答应。
方若华压低声音继续吓唬他:“你可别忘了,那日你在我的土地庙烧了两个门神,哼哼,他们都小心眼,记仇的很,要是不消气,但凡有妖魔登门,他们或出去溜达,或装睡觉看不见,倒霉的也是你自己。”
王二狗泪都流到了心里去,闹了半天,他这么倒霉,全是门神不尽职尽责,奈何他就是想告状,也是求告无门。
方若华笑眯眯走人,出了门就笑,接连吓唬他,是为了戏更圆满,她这是后天强迫症,改不了。
有前因有后果,这戏文才完整。
至于是不是真有门神,反正土地庙门前的那两个,一直有1275派人当差,再真不过了。
七月过了,天气还是热。
展昭没等到土地神说的鬼魅,夜晚无女鬼自荐枕席,白日也无妖狐谈天论地,到是有只白老鼠颇不消停,招猫逗狗的,他老害怕那位在开封闹出事端。
再不当差就有些不合适,而且此时正是三年一度的科举举行时期,满开封学子书生汇聚,这读书人一多,其实也容易生事,开封府着实有些忙碌。
张龙愁眉苦脸地蹲在墙角处啃从外头买来的肉馒头,肉馒头已经有些硬,不说咯牙,可也不那么好吃。
“哎!”
“怎么,又去关扑,挨府台训了?”展昭从门口路过,见状不由笑道。
开封关扑盛行,老百姓们不光年节,闲来无事都喜欢扑一扑,府台其实也喜欢,不过张龙玩心重,有时候会因为贪玩误事,府台和公孙先生就时常要提醒几句。
“那到不是。”
张龙鼓着脸,“还不是马行街的那个李志,大早晨天没亮跑来报案,一会儿说什么隔壁死了人,一会儿又说什么女人被烧了,被烧的不是人云云,颠三倒四,我一急就骂了两句,让公孙先生逮住,罚我抄律书。”
展昭愕然:“可查清楚了?”既然有人报案说是死了人,别管多么离奇那都要查一查。
“怎么没查?李志隔壁就是那个叫王二狗的混子,被白老五找麻烦的那个,我们去他家看了看,他死活不开门,我怕出事,就叫房东开了大门,进去一看,他正睡得昏天暗地,衙役们把人叫醒,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有案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