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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以后,她一个手拿了一根筷子,开始有节奏感的敲击。声音清脆,敲击杯子后水在里面轻轻地晃动。小二端来饭菜,听着这么有节奏感的音乐也惊呆了,他端着盘子一动不动,直到晴天敲完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菜来了,赶快吃了!”晴天直接拿着筷子夹菜就往嘴里塞,然后提醒着呆坐着的无乱和明溪。
“哦?嗯。”明溪慢悠悠地拿起筷子,随时随地保持优雅风度。
无乱也毫不拘束地拿起筷子吃起来,不过他只夹自己面前的那两盘青菜。
“无乱,你是属兔子的吗?”晴天筷子上夹着一块鸡肉啃着,笑着看无乱。
“兔子?不是啊!”无乱天真无邪认真的回答,他想想自己的属相确实不是,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不是为什么一直吃青菜,哈哈!”晴天把筷子中夹的鸡肉放到自己的碗里,然后给无乱碗里夹了好几鸡肉,还有其他盘子里的肉。
“哈哈……”明溪笑了,他把自己面前的肉和无乱面前的青菜换了换。
“啧啧!还是你聪明。”晴天笑着看明溪,然后夹起鸡块继续啃。
“夏晴天!”漆雕域现在门口,嗜血的目光看着啃得香喷喷的晴天。
晴天突然听到他的喊叫,一咽,鸡骨头一下卡在喉咙里了。
“啊……”晴天按着脖子,使劲儿往外吐。明溪看了一眼门口的漆雕域,然后赶紧站到晴天的身边,拍着她的背。
漆雕域大步走进来,来到晴天的背后,运气,给她来了一掌。鸡骨头就从喉咙里快速地飞了出来,它飞出门口,啪一下打在一个人脸上。
晴天捂住嘴巴,然后快速地拉着漆雕域坐在凳子上,自己拿起碗平复呼吸,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明溪看了一眼门口被鸡骨头打中的人,也感觉坐下来端起碗吃饭。
“谁,是谁!”胖男人捂着脸走进里面,看着所有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人,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熟透了的大龙虾。
“哎哟,客官怎么了?”老板赶紧跑出来圆场,低头弯腰。
“嘿嘿。”晴天捂着嘴偷偷笑着,她绷着脸,抬头有意无意地看着那个胖男人,就是那天在娇媚阁外面调戏他的那个胖男人。她心里更得意了,不亏,坏人有恶报,因果报应,谁让你调戏我呢。
“你做的坏事儿,还笑。”漆雕域把头慢慢移动到晴天耳边,瞟了她一眼。
“不亏他,我跟你说,我失踪的那天晚上他就调戏我来着!”晴天夹起一个鸡块,放在嘴边,想了想又放回去了。还是吃青菜吧,当兔子也比噎死好。
“哦?那他死定了。”漆雕域撅着嘴,敢调戏我的女人。
“你要干嘛?弄死他?”晴天想想血腥的画面,咽了口唾沫。
“你想弄死他,没问题。”漆雕域趁机搂着晴天的腰,往自己怀里靠。
“谁想弄死他了,我可没那么暴力。”晴天在暗地里拼命掰他的手,无奈搂得太紧了。
“你不暴力?”漆雕域皱着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你敢说我暴力,找死啊!”晴天挥起拳头放在漆雕域面前,一直抖动着。
“不暴力,不暴力……”漆雕域撇着嘴,这么暴力的威胁还不算,真是睁着说瞎话。
胖男人呜哩哇啦对老板说了一大通话,然后才解气走了。
“咳咳……”明溪干咳提醒着他们,旁边还有人,矜持点儿。
“咳咳……”晴天也学着明溪咳嗽,然后往嘴里塞着青菜,有意无意地说,“你吃不吃,让小二给你上一副碗筷。”
“你这是关心我吗?”漆雕域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脸上全是笑意。
“去……”晴天嫌弃地说着,然后叫来小二添了一副碗筷。
“啊……”晴天不顾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还摸着自己撑撑的肚子,真的好饱啊!
“呵呵。”明溪也饱了,吃饭的时候他整个就是小鸡啄米,一点一点的吃,太不痛快了。晴天就感觉他跟没吃一样,那么少。
而漆雕域早就在酒楼里吃饱了,一直给晴天碗里夹菜,他也不吃,就看着晴天狼吞虎咽。而无乱就一直埋着头吃饭,少儿不宜,还是吃饭比较好。
“你不饿啊!”晴天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看着漆雕域。漆雕域给她夹菜她就吃,接受这一份美好的心意。
“你饱了我就饱了。”漆雕域冲她暗送秋波,是偷偷的。
“咳咳……”今天干咳的人特别多,这一次是无乱。
“饱了,明溪大帅哥,付账!”晴天隔着桌子拉明溪的袖子,摇晃着。
“不用,我付。”漆雕域甩出一锭银子给老板,老板接住了,沉甸甸的,“不用找了。”他说完这一句话,老板更加开心了。
“既然他的钱多就让他付吧,明溪我们走。”晴天站起来,就要走。
漆雕域伸出手拽着她的胳膊,抬头问:“你又想去哪?”
“呃?”晴天想着,然后伸出手挠挠头,很认真的说,“不知道。”
“那个我走了,再见。”无乱冲晴天和明溪招招手,就要出门。
“喂,别走,我送你。”晴天追上去,她想亲自把无乱送到他爷爷身边才安心。
☆、第八十九章 高调宣布主权
??“又跑……”漆雕域黑着一张脸看着晴天奔跑的背影,赶紧追了上去。
明溪已经先一步走到晴天身边了,他们四个人心照不宣地往糖人摊那走。
“少爷!”方艾急匆匆地跑过来,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明溪突然感觉很不好,第六感告诉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方艾趴到他耳边悄悄地说着,晴天恨不得长出一个兔子耳朵听听,她好奇。她在一旁又是掏耳朵又是往旁边靠,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偷听。
“你干嘛!”漆雕域拉着晴天的耳朵,把她拽回来,“你怎么那么喜欢偷听别人讲话,真是的。”
“又没偷听你讲话。”晴天啪啪打着漆雕域的手,其实他也没使劲儿,不疼。
“那也不行。”漆雕域高傲地抬着下巴,然后翻着白眼儿。
“哼,又不是偷听你跟那个什么白衣女子暧昧的讲话,哼!”晴天突然醋意升上心头,给漆雕域摆着一副臭脸。
“白衣女子,你是说款款吧?”漆雕域皱着眉,款款只是朋友,后来刚见面就解释过了呀。
“款款,连姓都不带。”晴天低着头碎碎念,咬着嘴唇说,“真亲密呀!”
“哈哈,你还吃这个醋。”漆雕域突然感觉好好笑,这个丫头真是瞎吃醋。
“不能嘛?哼……”晴天撇着嘴,男人真的是不懂女生的小心思,非要说得很明白。
“不是不能,而是我跟款款真的没什么!”漆雕域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感觉到晴天是真的在意自己。
“款款,她人呢,你怎么没去送她。”晴天挑着眉毛,质问着他。
“我让陌上送她回去了。”漆雕域看了一眼明溪和方艾,他们还在说悄悄话,而明溪的脸越来越难看。
“啊?你让陌陌送她回去了,你怎么不亲自送啊!”晴天也看了一眼明溪,还在说。而无乱在一旁站着,无所事事,好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陌陌,哎呀,叫的好亲啊!”漆雕域用她的话反击她,但是口气里也有一点点吃醋的感觉。
“我们这只是朋友!”晴天很自然地说着,心里没有一点儿私情,“要不无乱你先回去吧,有空再去找你玩啊!”她感觉让无乱干站在这里不如让他回去帮爷爷干活,陪着爷爷。
“嗯,再见。”无乱一溜烟就跑了,极不愿意处在这个尴尬的地方了。
“只是朋友,谁知道你跑了这几年,你们有没有……”漆雕域小声地说着,不想还是被晴天听到了。
“你说什么?”晴天装傻,装作自己没听见。
“没什么,我说你最好了,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呢?”漆雕域转移话题,他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回京城和晴天晚婚,然后一辈子拴住她的心。
“这个……”晴天刚说出口,明溪就冲动地往前跑了。
“唉!怎么了?”晴天看着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方艾,担心地问着。
“没,没事。”方艾想想还是别说了,这毕竟是大事,政治斗争。
“你骗小孩呢?没事,要是明溪出什么事你负责得起嘛?”晴天咋呼着方艾,本来事情就不好,这样更吓人。
“别急。”漆雕域拍着晴天的背,安抚她。他不会误会晴天对明溪的感情,因为相信。
方艾想了想拔腿就追去了,战争一触即发。
“我们也去。”晴天睁着水汪汪地看着漆雕域,一脸正经。
“好!”漆雕域微笑着点点头,她能带上自己一起行动已经实属不易。
“交出来!”明溪拔出手中的剑,指着对面的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他们都敢这么猖獗,还有没有王法了。
黑衣人知道明溪的身份,但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后台的人可想而知。
“别冲动,你身边的人还在我手里呢。”黑衣人挥挥手,从树林里走出来几个黑衣人,架着明溪身边的一个侍卫,韩义。
“主子不要管我,您快走。”韩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就是被人打过的痕迹,而且不轻。
咚……旁边的黑衣人给了韩义肚子一拳,让他乱说话。韩义噗吐出一口血,身体开始有些摇晃了。
“说,什么条件。”明溪握着手中的剑柄,手背上青筋全部都起来了。很生气,为什么都要把人逼上绝路。
“哈哈,爽快,四王爷果然是爱护手下。”黑衣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再打韩义,“把兵符交出来!”
“兵符?”明溪皱着眉,他拥有兵符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弄丢了会出大事的,这点儿轻重他还是有的,“休想!”
“休想,那就让你的部下去见阎罗王吧!哈哈。”黑衣人发狂似得笑着,根本不把明溪放在眼里。他拔出长剑,挥舞在太阳底下,明亮地让人不敢直视,睁不开眼。
明溪扔出手中的剑朝他的手刺去,黑衣人手一松丢开了手中的剑。明溪快速地跑上前去,和他厮打起来。
“少爷,我帮你。”方艾冲过来便朝刺客冲过去。压着韩义的一个刺客过去挡住了方艾。
“啊?”晴天在远处停下,看着远方的厮打不知所措,“怎么办啊?”她抬头求助着漆雕域,漆雕域很享受被她依赖的那种感觉。
“看我的。”漆雕域抱着晴天跳到一旁的树上,然后从树上飞到黑衣人那里,确保他们看不见。然后他把晴天放在树上,自己嗖一下从树上跳下来,打趴下架着韩义的那几个人,并且迅速转移了他。
“喂,还打什么打?”漆雕域冲着和明溪打架的那个黑衣人坏笑着,黑衣人分散了注意力,被明溪一刀刺中,差点儿丧命。不过明溪没有赶尽杀绝,只是看着他捂着胸口跑了。他知道,黑衣人是杀不完的。
“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晴天轻松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发型,还好,没乱。
“你懂什么。”漆雕域很鄙视的口气说着,他猜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但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我什么都不懂。”晴天撅着嘴,一脸看不起漆雕域的感觉。他怎么可以这么鄙视自己,太伤人了。
“谢谢。”明溪微笑地看着漆雕域,这个曾经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