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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志城满是无奈地又把刚才话重复了一边:“时禹的母亲没有去世;她还活着。”
傅志城这话一出,方惠当即眸光一闪,心中刹时间闪过千般情绪;胸口略略有些发堵;竟不知为何……却又一时间归于平静,浪潮尽褪。
“她还活着?”方惠口中质疑。
“你们可能不信,宁秋当真是侥幸逃过一劫,她的心脏比别人长偏了两寸;是以能从你枪下逃生,抢救过来。”
方惠盯着手中茶杯里的茶水;低声叹了叹:“真是极好的运气……那么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
傅志城说:“虽然宁秋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是却还是伤了根本,身体也变得虚弱,从医院出来后就回了她娘家养伤;这些年就再也没回来过这里了。”
片刻之后,方惠才悠悠说:“您的意思是;因为宁秋没有死;所以傅时禹才会再次接近我或者说原谅我对吗?假如她母亲一早就死去没救活,他是不是应该和我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内心生恨无法释怀?而见面以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向我提过这件事,或者是根本就是不打算说出来。所以您才害怕?”
“唉……其实不管你会怎么想怎么做,这些事情你有权利知道,而且事情怎么能瞒得了一辈子。”
傅志城从来都知道这个孩子聪明,自己只告诉她一点,她就能猜中自己的心思和那些惭愧到说不出口的话。
“傅叔你知道这对我很不公平吧,”方惠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眼中是丝丝的淡漠情绪,“我也许委屈,但也是最后一次了,傅时禹他习惯控制,习惯得到,他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没关系,我不在乎了。”
傅志城心里咯噔一下。
方惠声音飘渺,突然说:“说来我跟宁秋实本没有仇怨,那时候也是苏宜设计了莉莉丝把她和宁秋交换,我却饶了苏宜,只枪杀宁秋,您知道什么吗?
因为宁秋这个人太复杂,我没心思去探究,但是——”
方惠沉沉道:“她拿人做实验,就不可饶恕。我不知道莉莉丝身上有什么是她觊觎的,但是她犯了我的底线。”
傅志城一脸愧色,即使事情不是他做的,却涉及宁秋,所以他有愧。
“宁秋她的家族与医术药道一途自来有家族传承,大概和这个有些关系,具体的我不是太清楚。”
“惠惠,你还会恨宁秋吗?”
“恨?”方惠抬首轻笑,“从我拿起枪嘣了宁秋那一刻,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结束,虽然现在是这种结果,但我也不会强求了,当然,这只能是在以后都互不侵犯的前提下才能保证。”
傅志城点点头:“什么都说清楚,希望你和时禹以后能好好相处。”
两人谈了一会儿,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傅时禹才提着一些春菜回来了。
他抬眼看了看傅志城和方惠,一言不发,然后把东西都提进了厨房。
眼看将近中午了,傅时禹准备去煮饭,方惠跟了进去,说道:“我帮你。”
傅时禹眉梢微挑,笑的一脸玩味:“心心还会厨房的事?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老式灶台是那种在灶下烧柴火的,傅时禹已经把火烧着了,添了几根木柴放进里面,锅里面烧着水,傅时禹在旁边洗米。
方惠心里微哼了一声,走到傅时禹旁边,刚准备把手袖子撩起来,傅时禹眼睛一瞥,就把她拦住了,低声道:“别动。”
“嗯?”方惠不明所以。
傅时禹转身从门后面的钩子取下一个围裙,走到方惠身后给他系上,还在腰后打了一个结,莞尔道:“围裙系上,别把衣服弄脏了,帮我洗菜吧。”
系好了围裙,方惠就打了一本盆水慢慢挑菜。
“你刚才跟父亲说什么呢,好像聊的很开心。”傅时禹似是漫不经心问了句。
方惠用心摘菜洗菜,头都没抬,道:“傅叔问了我之前在大不列颠的事。”
“唔。”傅时禹没再说话了。
时下很多家庭都比较艰难,国家控制市场,计划经济下,粮油等都是定时定量供给,人口多的人家日子都是过得紧巴巴的,傅家却还好,只有父子两人,每个月的东西都能有结余,所以家里不缺什么。
在傅家吃了个午饭,两人才一起回去。
虽然都住在石门咀,但傅时禹和方惠也不是每天都能见面的,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傅时禹忙起来的时候也是一点空闲都没有。
反而是顾林舟因为和方惠相遇,联系上了,最近逮着空就来找方惠,不管是家里还是在外面。
这天,听说电影院出了一部新电影,顾林舟跑到方惠家歪缠着她,非要请她去看电影。
顾林舟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方惠抱着腿窝在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不为所动。
顾林舟在她身后走来走去,一直不停在说话。
“惠惠,你跟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以前咱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你比谁玩的都疯,现在让你去看电影都不去,坐在家里不无聊啊?”自从方惠不让他喊自己奥罗拉,顾林舟就迅速改了口。
“去外面晒晒太阳也好啊,整天闷在家里,好不容易出来一部新电影,我听说还挺好看的,我们去吧。”
顾林舟一下子转到他前面来,他个子长的高,于是蹲下身体像只可怜的哈巴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想博得同情。
方惠真的想抬头望天,这人跟小时候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她揉了揉太阳**。
叹气道:“不过是部黑白电影,你就这么期待?”还有那种平生再不想领教第二遍的画质,真的没什么心情。
“不是黑白的不然你还想看彩色电影?”顾林舟脸色讶然看着方惠,不一会儿就鼓起脸颊,心里直认为她在推脱。
方惠一脸冷漠,真的很想告诉他彩色电影又算得了什么呢,在他不知道的未来,会有无数习以为常的高科技。
顾林舟却非不妥协,一下子又嬉皮笑脸,逗着方惠说笑,嘴里是一套一套的哄小姑娘来着的话。
“惠惠别坐着了,出去玩吧,街口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糖炒栗子,味道超级超级好,我买给你吃好不好?”
顾林舟眨着他的桃花眼勾引人,笑容灿烂,又跑到沙发后面,讨好地去给方惠捏肩捶背,一下子就把方惠给逗笑了,她噗呲了一声,侧了侧身,兴致一起,突然拿指尖戳了戳顾林舟腮边的小酒窝。
傅时禹推开门的脚步里顿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捏的发紧而不自知,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无名火,很想破坏掉这个画面。她的姑娘对着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开心,两个年轻人嬉笑玩乐的画面太刺眼。
傅时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疼的一下。
大概是听见响动了,方惠和顾林舟都向门边望了过去。
看见的是傅时禹冷静严肃的样子,他推开门进来了。
傅时禹朝他们看了看,“门没有关上,我担心有事。”
顾林舟却眼睛都瞪圆了,表情非常吃惊,“傅哥?”又看了看方惠,“你们认识?”
方惠懒得跟他解释,随意“嗯”了声。
“真是太巧了!原来大家都认识啊。”顾林舟挠了挠头。
傅时禹非常熟练地把买来的红糖,给方惠装进玻璃罐子里放好。
看的顾林舟眼珠子直打转。
等傅时禹装完东西洗了手,过来坐下,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顾林舟,“你们认识?”
顾林舟点点头,“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不过是几天前才遇到的。”
他这样一说,傅时禹稍一想,就知道应该是方惠小时候,在首都那会儿认识的小玩伴。
才两天就这么熟络了?傅时禹脸色冷然,他又问了句:“在说什么说得那么开心。”
“唉……”顾林舟愁眉苦脸叹了口气,道:“我想约惠惠去看电影,但是她懒不肯去,我这正劝她呢。”
“哦?最近有什么新电影么?”傅时禹眯了眯眼。
“是啊,难得是一部爱情片呢,我想带惠惠去看看来着。”
傅时禹面上毫无波动,心里却有些涩意,突然怀疑自己年纪是否有些大了?小姑娘今年才十八岁,年轻,长的漂亮,穿衣服好看,各方面都很优秀,被被人喜欢是正常,看身边这位顾林舟哄女孩子就很有手段。
傅时禹心中沉沉的。
压下心头的冷意,傅时禹低下头,用哄人的语气在方惠耳边说:“心心,既然你朋友都来邀请了,何不一起出去?哥哥陪你们一起好么?”
方惠歪了歪头,看了傅时禹一眼,又看一眼,确定他是认真的,便放下手中的书本,才终于说:“……那好吧。”
傅时禹摸摸她的脑袋,朝她勾出一个笑容来。
顾林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第54章 〇五四
其实方惠心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看电影不大个事;可去可不去;只是她把顾林舟当成个不太成熟的孩子看,所以拒绝他比较随意,很干脆;没有太搭理他未尝不是一种我行我素放纵的心态。但既然傅时禹后面也跟着出口说了;方惠便又应下了,不能说她善变。
“地方在哪儿?”方惠一边问一边起身套上外套。
“银心影院,不远的。”顾林舟赶紧回答。
“嗯,”方惠点点头;整理好衣服,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又抬头看傅时禹;问他:“你刚才拿来的是红糖?”
傅时禹点点头,说:“红糖票家里剩不少,父亲和我都不太用的着,以前会送些刘婶婶。你是姑娘家;平时多喝些没有坏处。”
方惠了然,没在说什么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于是三个人便一起出发去银心影院。
就像顾林舟说的一样;可能因为播放的是一部罕见的爱情片,一起来看电影的青年男女还真不少,大多数两两随行,要么就是四五个、五六个一大群的组合,像他们这样三人行两男一女的几乎没有。
不过三人都不甚在意。
傅时禹比两人年长,虽说开始一直是顾林舟要来的,但还是傅时禹去买的票。
对方刚去买票,顾林舟就拉着方惠在前面小摊在了一堆吃的,瓜子花生蚕豆等,还在门口要了一份糖炒板栗。
板栗方惠也爱吃,就没有拒绝,想着里面也无聊,就把东西接了过来,抱在身前一边剥壳一边吃。
“怎么样?好不好吃?”顾林舟笑眯眯看着她。
方惠点了一下头。
等傅时禹走过来了,随即用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顾林舟身体募地一抖,突然感觉对方身上阴沉沉的,情绪不太对的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让他心里直发毛。他偷偷去看傅时禹的脸色,又发现对方还是那个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便安慰自己可能花了眼感觉出了错。
买的三个座位是排在一起的,在最里面,靠着墙壁,方惠选择坐了最里面一个,傅时禹坐在中间,顾林舟在右边。
说实话,方惠不大爱看电影,来影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她看似认真的盯着屏幕,其实心神有一部分到了别的地方。
说是来看电影,到最后,除了没心没肺的顾林舟,其他两人都不在状态,一人是不感兴趣,而傅时禹完全是心思不宁了。他好像是头一回,像今天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心里有些发闷,震怒,生气,恼火……如此的五味陈杂。
仔细究其原因,竟是因为顾林舟的突然出现和他对方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