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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身黑色暗卫劲装的穆冰,正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狐疑的看着穆冰,想着这个如此漂亮的女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美貌女子衣着与发髻,简单的粗布蓝衣,尚未成为人妻的发髻,不论是从哪一个方面,都看不出这个女子是宫中的女子的样子。
极品美女大小姐
将手中的剑亮了亮,面无表情的厉声道:“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是人是妖?”
穆冰看着对面的自己,暗自猜测难道曾经的自己也这样的严肃,和南宫玉真像唉,难道暗卫必须要求是这样的一副冰山面孔吗?
再说这么难的问题,要自己怎么解释呢?穆冰浅笑着向对面的“穆冰”打招呼道:“你好,皇上不是让你保护吏部尚书吗?怎么又时间在这宫里闲逛?”
“穆冰”心里更加的诧异,自己奉皇上之命保护吏部尚书,不是一个机密吗?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说这个女子当真是精魅不成?
此时的穆冰猜不到对面的“穆冰”是一个什么想法,自己猜不透自己在想什么,这是不是一个很诡异的事儿?
现在不是天人交战的时候,率先做的就是逃跑,不能让什么都不知道的“穆冰”将自己抓住,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会被当成什么处置呢。
趁着“穆冰”在沉思的时候,穆冰脚尖轻轻一掂,便朝着屋檐飞去,一时间衣带飘飘,青丝飞扬,完美的侧脸在月光的映衬下像是一张绝美的画。
这样一副月夜美人飞天图,成功的让“穆冰”惊讶到了,这样清丽脱俗的人,怎会是一个精魅,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个清丽小仙才是。
穆冰朝着生身后微微一瞥,竟然看见“穆冰”一副痴痴呆呆看着自己的表情,嘴巴都能装得下一个鸡蛋了,看着自己被自己的美丽震惊到了,这是一种怎样奇怪的体验,又不是自恋成癖之人,
百无聊赖之际,去御花园的凉亭里坐了坐,吹了吹来自荷花池,夹杂着荷花香与湿润水汽的风,心情静了不少。
今晚的明月笼罩上了一层毛毛的光晕,古语有云:月晕而风。看来明日是一个骄阳似火,但有些小风的天气。
这几日天气都热的太厉害了,连轻拂的微风都没有,方承宁也只能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放上冰块降温,倒是累了为主子摇扇子的宫女们,
因为穆冰是木偶幻化为人,所以自然是不能体会温度的,就算是在这样热的天气连汗都没有,也让一直都深受温度变化之苦的穆冰舒服了不少。
坐在屋脊上,看着天空之中的“毛月亮”,模模糊糊,就像是一直身份不明的自己,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人还是妖,别人问起从什么地方来,也没办法回答。
虽然生为人会经受很多不舒服或者是痛苦的事,但是只要这样的不舒服与痛苦的事没办法体会了,也会成为一种新的烦恼。
就如同现在的自己,没办法闻到花香,没办法吃到好吃的糕点,没办法感受季节变化带来的温度变化,没办法吹来自荷塘的风……
难怪有那么多的妖怪想要变成人。
就在这个晚上,穆冰第一次对以后的日子产生了怀疑,自己还能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去吗?自己还能以穆冰的样子陪在方承宁的左右吗?将自己变成这样的到底是天意还人为?
☆、第28章 水落石出杀令下(2)
虽然自己一直都没有让自家母亲省心过,但是等三年只会,不管别人带回去的是一个重伤的自己还是一个已经死亡的自己,母亲还不知道会伤心得想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多日未见自家母亲的穆尘决定夜潜穆府,看看那个一直不受宠的自家母亲。
此时已经夜半,整个穆府已经陷入沉睡之中,黑漆漆的一片,在自家母亲的院落里却仍旧有灯光落出来。
透过纸糊的窗子看进去,自家母亲正低着头给“穆冰”缝衣服,一针一线,细细密密,一低头却能看见她花白的头发。
在以前自己通宵在外面保护别人安全的时候,母亲竟然是一直在灯下给自己缝衣服到天明,很容易便能想到,她在缝衣服的时候,肯定在担心着穆冰的安全。
当自己身受重伤被送回穆府的时候,躺在担架上的自己,瞟见母亲瞬间失去光彩的眼睛,觉得自己还真是不孝的孩子。
只顾着自己的儿女情长,却没有想到自家母亲会因为自己做暗卫,而但多少心,受多少怕。也难怪会在四十余岁的年龄,就花白头发了。
若是三年之后,自己的灵魂回到自己的体内,会不会因此而选择离开暗卫,过平静安宁的相夫教子的生活?
也不知道在母亲的窗前站了多久,一直都看着母亲一针一线的缝衣服,直到听见夜鸟晚归的翅膀扑哧声,嘶哑的嘎嘎声,瞬间让穆冰清醒过来。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应该是快天明了,就算是穆冰再不想离开,也不得不离开了。
将窗子下面的紫薇花轻轻掐下来一朵,静静的放在窗子上,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妈,您辛苦了。”
似乎是心有灵犀,穆冰的母亲刚刚看向窗台,却只看见一朵闭合着的紫薇花,在窗棂上轻轻摇晃着。并没有看见转身离去的穆冰。
等穆冰回到皇宫之时,东边的天空已经快要泛起鱼肚白了,好容易在不打搅一个起夜的太监的情况下,回到方承宁的寝宫之内。
刚好看见方承宁的亵衣穿到一半,露出精壮的胸膛与瘦削的肩膀,古铜色的皮肤到像是一个学武之人的身体。
这样一副美人春睡图,成功让穆冰粉脸一红,立马转过身子,对着窗子面壁,留给方承宁一个娇俏的背,声音也紧张得结结巴巴的:“我不,不知道,我一进来就看见你在穿衣服,对,对不起。”
方承宁此时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慵懒的状态之中,青丝半遮面更是让方承宁整个人像是一只刚出浴的妖孽一般,惑人心魄。
“唔。”方承宁挠了挠头,打了一个哈且,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清醒瞌睡一般,复而眼眸才清明起来:“没事儿,你先睡觉吧,莲公公就要带着宫女和太监就进来了。”
穆冰背对着方承宁,慢慢挪到平日里常呆的椅子上,紧紧闭上了双眸,像是生怕看见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似的。脸红得想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两团红晕倒是好看得紧。
看着穆冰的窘态,方承宁轻笑了一声,这才将亵衣给穿上,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一个女子给看来身体去。再说穆冰这样的可爱的反应也让方承宁觉得有趣的很。穿越成佩妮的魔法生活
“木棉,你可是睡了?”方承宁在心里轻声问道,看着已经变为木偶状的穆冰,嘴角的笑倒是更加的明显了。
穆冰此时缩在自己最好的保护之中,一放松下来,便困得很,朦朦胧胧的听见方承宁的声音,轻飘飘应道:“是啊,木棉就快睡着了。”
汲了金丝软鞋,走到窗子前,看见东边天空将要升起来的太阳,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浑身都透着舒爽:“那你且睡,等晚上的时候,事情大概就水落石出了。”
方承宁的话被已经快睡着的穆冰听了只言片语,还没过一瞬,便落入黑色梦乡。
早朝过后,方承宁坐在御书房进行着日常工作,批改奏折,莲公公轻轻敲了两声雕花木门,听见方承宁允许他进去之后,这才带着一个清秀的小太监进来。
“参见皇上,”两声整齐谦卑的声音,让埋首于奏折的方承宁抬起了头,莲公公率先说道:“皇上,这是奴手底下顶有力的助手,他快马加鞭去柳尚书的出生地查到一些东西。”
将手中的狼毫挂在笔架上,方承宁一只手斜斜的撑着脑袋,一只手懒洋洋的摇着折扇,慵懒道:“喔,呈上来吧。”
翻看着呈上来的证据,方承宁眼眸渐深,刚才嘴角边的浅笑渐渐隐没不见。
“这个柳尚书将朕当猴耍,那朕也就给他演一出戏,宣左丞相与穆大人进宫。”方承宁不怒自威,整个人都透着天家的威严,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佛像。
莲公公自幼进宫便被告诫,不可揣度天家心意,此时虽然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事,但对于自己而言,只用做好皇上交代的事情便可,朝方承宁恭敬行礼道:“是,奴这就去办。”
尚且还不知皇上宣自己进宫所为何事的左丞相与穆大人,跟在莲公公的身后,有些谨慎的问道:“不知道皇上召见微臣,所为何事呢?”
莲公公脸上自然是和方承宁一样的面无表情,语气也生硬了不少:“咱家只是一个奴,自然是不敢妄自揣度皇上的意思。”
莲公公这句话一说,便是让左丞相与穆大人自知失言,赶紧赔笑道:“是微臣越距了,请莲公公在前面带路吧。”
三人心怀心思来到了御书房,待莲公公该禀报方承宁。方承宁宣见两人之后,左丞相与穆大人这才忐忑的走进了御书房。
左丞相朝方承宁行了一个礼,怎么说也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神色稳定的恭敬问道:“不知皇上宣召我们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方承宁摇了摇折扇,面上倒是让别人看出他是怎样的情绪,语气清清冷冷道:“你们俩知道柳尚书是北疆的细作,为何密谋除去柳尚书,却要将朕蒙在鼓里?”
这一问,便是将他们俩的欺君之罪给坐实了,左丞相与穆大人便是一下子跪在方承宁的书案前,心想方承宁这一句话后面到底是隐藏的是他怎样的谋划,撇清身份才是最应该做的。
☆、第29章 水落石出杀令下(3)
“皇上,微臣认为皇上因为柳尚书是您的左膀右臂,而微臣与穆大人并不受皇上的喜欢,而且微臣尚且还处于怀疑阶段,并不十分肯定,这才没有想皇上禀告此事。”左丞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毕竟身为左丞相,但却不被皇上喜欢的确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也不知道需要过多久才能被这个年轻的皇上信任。
还真是这样,自己似乎当真不怎么喜欢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忠厚的丞相,方承宁在心里浅笑起来,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漠不悦的样子。
因为方承宁在书房的四个角落都放上了冰块,所以整间书房都凉快的很,时不时扇一扇的折扇也能扇起丝丝凉风。
而对面跪着的左丞相与穆大人头上的汗滴却像是一颗一颗的黄豆顺着脸颊滚落到地毯之上。
方承宁很是满意现在这样一种状态,毕竟知情不报被发现,只让他们内心忐忑一段时间也是很宽厚的优待了。
“现在你们是背负着欺君之罪,朕已经派密探查清楚柳尚书的确是北疆奸细,朕需要你们两个帮助朕做一场戏,将他一举拿下同时不得让朝廷知道此事,而引起动荡。”方承宁端起书案上的茶杯,浅啜一口,却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冷掉了的大红袍可真是苦到心里去了,看来夏季还是适合和清香味淡的六安瓜片,或者是消暑良品冰镇酸梅汤也行,是时候向莲公公说要将这茶叶给换上一换了。
现在整个朝廷的局势颇有些动荡,若是让朝廷之上的臣子知道身处朝廷命官的吏部尚书,竟然是北疆的奸细,难免会让有心人听了去,让朝廷之上更加混乱。
同时今日之事,只有位于御书房这三人知道,若是日后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