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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一滴的雨水激起的圈圈涟漪很是感兴趣,追逐着涟漪的中心,玩的不亦乐乎。
方承宁似乎也被这样可爱的小鱼儿给逗笑了,嘴角抿起一个漂亮的微笑,整个人都显得好相处的很。
却是在这样一种这样一种闲适的感情之中,却是感受到些许的不安宁,像是有什么事情正要发生,像是有什么事情就要离去。
这样一幅美景,若是能让木棉看见的话,那她一定很开心,可惜她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才能化为人形。
因为冯子桥已经将皇上寝宫之中的木偶精魅体内隐藏着就是穆冰的魂魄一事,对文扬说了,他们俩当下决定,在今天晚上的时候,将木棉体内的魂魄引到昏迷不醒的穆冰体内。
但是若是在皇宫之中进行这样的事,很是危险,所以两个人决定,在白日的时候,先将木偶人从宫中偷出来,等将魂魄成功的引入穆冰的体内的时候,自然便会将木偶人给送回皇宫。
只是前提料件便是,得找到和木棉姑娘这样那个的木剖人很想的木偶才行,在发动右丞相所有的人脉,找到当时制作木棉姑娘的木匠,竟然发现一个与木棉姑娘一模一样的木偶。
☆、第91章 穆冰重回身体中
于是便将这个木偶与木棉姑娘完全调换过来,等事成之后,便将木偶人给送回去,据冯子桥算卦得知,在酉时的时候是一天里面最好的时间,要是那个在那个时间开始引入魂魄的话,便能减少很大的风险。
于是在下午的时候,冯子桥便将正在以木偶人状态休息的穆冰带回到丞相府之中,虽然在睡梦之中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但是本来就睡得很熟的穆冰自然是不会醒过来了,更可况昨天晚上还用脑过度了。
似乎是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一个人在念着古老的咒语,却是让自己整个人陷入一片迷茫的大雾之中,孤独无助的在茫茫天地之间寻找着出路。
可是这样的大雾之中,却是什么都没有,除了雾,却是隐隐听见有一个熟悉的人的声音,在指引着自己前进的方向。
“穆冰,向前走,向前走,等你实在是走不动的时候才能停下来,若是你还有力气就停下来,你就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难道是要将自己带回到穆冰的身体之中么?穆冰尚且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冯子桥已经真正的行动起来,但还是决定听从那个声音的指引,走到自己走不动了才停住脚步。
一转身便是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这是个什么地方,难道这就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要是里面有妖怪怎么办?难道你自己现在不就是妖怪吗?
况且自己现在不是在梦里么,又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呢?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当自己进入到这样一个黑色的地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这样一段黑色的路途,却是走得比外面还要辛苦很多,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全身有像是散架一般痛感。
看见亮光的时候,竟然微微闻着些血腥味,这样一种真实的感觉,终于让穆冰觉察到有一些不对劲,刚想离开的却是被一股很奇怪的力量给吸引进了那一片光亮之中。
就是在这样一片光亮之中,穆冰这才觉得身上竟然有久违的痛感,自己像是更像一个人,听见很多的人的声音,闻到很浓的血腥味,在这样浓重的血腥味之中,竟然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花香。
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在心里萌芽:“难道自己现在是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了吗?”努力的想让自己醒过来,但是眼皮却是沉重的很,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也使不上劲儿活动身子。
这时候的穆冰算是知道了,自己应该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这时候的穆冰已经能慢慢的听见周遭的声音,也全是熟悉的人的声音。
文扬公子有些心焦:“为什么穆冰还没醒,不会是失败了吧?难道现在穆冰的魂魄已经灰飞烟灭了?”
冯子桥的声音中略带些无奈,似乎是用的精力太多了,语气之中还透着些疲惫:“没事啦。公子都问了我很多遍了,穆冰的魂魄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了。”
“只是因为现在她的身体比较虚弱,在进入到身体的时候,还不能很好的控制着身体,所以才不能醒过来,指不定现在她都能听见我们说话呢?”
自己还真的就是能听见他们俩的声音,冯子桥这个人太神了,竟然能将这样的事情都猜得到,那么现在的自己就能放心了,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体之中了。步步惊华毒妃妖娆
也不知道现在的方承宁有没有看见自己放在书案上的那封信?
只是现在一个小小的失误,竟然就让方承宁与穆冰之间发生这样大的误会,险些改写两人的姻缘谱。
此时在有小太监在打扫着方承宁的寝宫,在书案上看见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信件,以为这是方承宁已经看过的信件。
这样的信件一般的小太监是不能看的,带着惶恐的心将这样一封信件放在方承宁已经看过的信件之中,便继续打扫其他的地方,素以这封承载着穆冰所有感情的信件,就暂时在角落里沉默下去了。
趁着方承宁快回来的时候,冯子桥便是将穆冰以前呆过的木偶给送回方承宁的寝宫之中,因为时间掐得很准,所以并没有被别人发现这其中的诡异之处。
现在的穆冰却是处于很虚弱的阶段,身上又有伤,所以穆冰便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一直都是醒了睡,又睡了醒,总是没有办法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
方承宁一整天的好心情在傍晚的时候见木棉并没有一点要醒过来意识的时候,戛然而止,现在的木棉虽然是木偶,但是以往萦绕在她身边的灵气却是没有了。
难道现在的木棉就已经是离去了么?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和自己说,虽然在内心里不断地叫着木棉的名字,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方承宁还是残存着一丝的希望。
现在的木棉应该只是睡着了,还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罢了,她一定是会醒过来的,方承宁就是抱着这样的一种希望,一直到了深夜。
但是面前的这只木偶仍旧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要变成人形的意思,这让方承宁很是挫败,面如死灰,目光无神的看着面前的木偶人,嘴里喃喃自语道:“木棉,你说过离开的话,就会和我说的,但是现在你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莲公公对于这样的方承宁很是担忧,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丢了魂一样的方承宁,看了看桌上已经变冷的晚餐,开口道:“皇上,现在夜深了,您还没有吃完饭呢?”
方承宁将桌子上的青花瓷茶杯一把摔在地上,突然就蹦出来的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将屋子里站着的宫女太监们吓了一大跳。
怒喝道:“滚,朕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
莲公公是知道方承宁现在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对他说这样从来都没有说过的狠话,轻轻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是,奴这就退下。”
在很短的时间里,寝宫之中的宫女太监都纷纷离去,只剩下方承宁与这个木偶人,方承宁此时的内心很是纠结,自己竟然因为心情不好,而出言重伤这样一个一直真心待自己的太监,自己的脾气是不是太坏了?
深深凝视着木偶人的方承宁,脸上的表情也是呆呆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承宁的意识渐渐的模糊,额头是却是烫得厉害,脸上竟然还有黄豆大小的汗珠滚落。
☆、第92章 心绪乱偶感风寒
最终敌不过脑海中浓重的倦意,深深的睡了过去,等莲公公注意到方承宁是有什么不对劲,进来看一看的时候,就发现方承宁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
心里一惊,立马让太监将方承宁抬上床,见方承宁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便是用手摸了摸方程宁的额头,竟然是烫的厉害。
赶紧吩咐小太监去请太医过来,而自己则去打了一盆热水,给方承宁降温。
大抵是在白日里吹了冷风,而且心中郁结,所以才会病倒,方承宁是很不容易病倒的人,但是只要一病倒又有很难恢复,所以方承宁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连早朝都上不了。
莲公公对外公布的是方承宁偶感风寒,只是方承宁很少有君王不早朝的时候,于是在这样的时候,朝中的大臣对方承宁愈发是不满意了。
借着方承宁沉溺于声色犬马,有意结党谋反,方承宁平时都有安插在各位大臣的身边,所以对于朝中大臣到底是有什么想法,虽说不至于了如指掌,但是知道个七八层也是容易的。
方承宁这一风寒的确是感染的重了些,心中对于朝中谋反之事颇为担心,但是自己的身上又使不上劲,只得将这些事情交给自己的心腹来做了。
穆冰也在休息了两日之后,成功的睁开了眼睛,以着自己的视角看着这个世界,这屋子里的繁华程度比自己以前的闺房要好了很多,应该不是自己的闺房。
那是在哪儿呢?最近一直都听见文扬公子的声音,难不成自己是在右丞相府中?胸口还是有隐隐的疼,看了看伏在胸口上的手,小小的手掌之上附着一层薄茧,这的确是自己的手。
窗外是灿烂的阳光,这三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灿烂的阳光,穆冰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咳了咳,就将一直等在外房里的小丫鬟给咳来了。
梳着两个髻的小丫鬟看见穆冰醒了过来,心中的欣喜尽是表现在脸上,喜滋滋的看着穆冰说道:“穆小姐可算是醒过来了,我家公子都不知道担心了多久,现在成才回去睡了一会儿,需不需要奴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公子?”
看来还真是在右丞相的府中,穆冰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样也太不合礼数了,自己又不是右丞相的什么人,就这样呆在别人的府中,这样也太说不过去了。
冲着小丫鬟挥挥手,因为身子还是痛得很,所以脸上倒也没有什么笑容:“不必了,穆冰在右丞相的府中叨扰了这样长的时间,穆冰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如就让我母亲派人将我接回去吧。”
看来穆家二小姐是害羞了,这才一醒过来就想着回去,小丫鬟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穆冰浅笑道:“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向老爷汇报。”
穆冰便安安心心的躺在床架上,等着右丞相的回复,自己又不是右丞相的什么人,既然自己提出要回去的话,右丞相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吧。
但是右丞相的回复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文扬公子,眼瞧着文杨公子一脸担忧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扭扭妮妮加愧疚伤心:“穆冰,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硬要你陪我出去晃悠,你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穆冰向来就是受不了,别人对自己道歉,这时候见一直都是傻兮兮的文杨公子,这样这种的和自己道歉,自己还真的有些受不了,头疼的朝文杨公子摆手说道:“不用这样说,我是皇家暗卫保护公子是我的指责。”重生之天才降临
文杨公子一下子就走到穆冰的面前,握着穆冰的手开心的问道:“那你是不怪我的意思吗?”
自己不是很能与别人相隔这样近的距离,穆冰下意识的向床里面靠了靠,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深情。
文扬公子对于情感之事一种都是不怎么敏感,所以才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