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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抬头看了看吧台墙上的时间,时针刚刚指向十点钟,长袍男在巡捕房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连最基本的流程都走不完。
舒瑶于是直接问道:“是孙国权的人把他保释出去了吧!”
被舒瑶一下子戳中真相,沈涵飞有些意外,“原来你早就知道他是孙国权的人了?经调查,那个赵二也是他的人估计这又是他们在彼岸花演得一出戏!”
沈涵飞说着,语气也变得慎重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你要格外注意!”
在他看来,这次赵二跟张鹰闹出的这事,跟以前孙国权安排手下来闹事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破坏彼岸花的名声。
“嗯,我知道!”舒瑶淡淡地说道。
她已经可以料想到,接下来沪上指定会传出关于彼岸花不安全、舞客平白无故被巡捕房待走的传言,而且,邹南平偷腥又被许瀛月捉了个正着,两件事撞到一起,势必会引发舞客的恐慌,人言可畏,接下来彼岸花的生意肯定会受影响。
“哎……”舒瑶长叹一口气,多想无益,她快速收回自己的思绪,对着电话里的沈涵飞道:“刚刚的事,谢谢你跟静姝了!”
“客气!”想起在彼岸花发生的事,沈涵飞不由地有些懊恼,他压根还没向舒瑶问起许攸宁娶妻的事,就被许瀛月给打断了,他很想在电话里追问几句,但话窜到门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变成了“这个”、“那个”的吞吐。
却听话筒里,又传来舒瑶的声音:“我明天中午想请静姝喝咖啡,你看看她有时间吗?”
“喝咖啡啊,还是不用了……”沈涵飞本想替张静姝拒绝,但又意识到,或许张静姝可以趁机好好安慰一下舒瑶,于是赶紧改嘴道:“好啊,明天我让她来找你!”
“那明天中午十一点,万德咖啡馆见面!”
舒瑶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随后,她仰脸看向二楼的包厢,此时,那里空荡荡的,四号包厢里的那伙东北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舒瑶皱着眉头没想,若张鹰跟赵二都是孙国权的人,那这些东北人呢?
也是孙国权安排的吗?
若不是,他们来彼岸花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会跟张鹰、赵二有关吗?
舒瑶百思不得其解,隐约中,她感觉自己可能遗漏了什么!
翌日。
邹南平独自一人来到了许家,他没敢进门,而是用一提稻花香的糕点收买了看门人。
看门人没声张,便让他悄悄地进了许家。
他轻车熟路地直奔许瀛月卧房。
许瀛月还是以为下人来给送洗脸水,打开门,一看是邹南平,作势就要关门。
邹南平眼疾手快,一下子用脚堵住了门,强行挤了进来,并反锁了门。
“你来做什么?就你一人嘛?你爹你娘呢!”许瀛月气鼓鼓地坐在床上,背对着邹南平质问道。
他嬉皮笑脸地坐在许瀛月身旁,并从身后搂住了她:“又没什么大事,我爹娘来做什么?”
邹南平语气谄媚,面露堆笑。
这一晚,他好好想了一下,最后拿定主意,不能跟许瀛月离婚,依着许攸宁现在的前途,若是离了,他在沪上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于是,偷腥被抓这事,他没跟家里任何人说,一早就赶紧来许家。
他也知道,许瀛月并不是多在乎自己,更知道昨天她那么狂躁,多半是多半是因为丢了面子。
许瀛月生性高傲,吃软不吃硬,若想挽救两人的婚姻,自己得姿态低一点,这个女人啊哄哄就没事了。
此时,他唯一憎恨地就是苏瑾。
这女人,明明已经看到我了,不帮着我瞒着也就罢了,面对许瀛月的误会也不知道指正,明摆着是想让我难堪啊。
邹南平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就知道怎么哄许瀛月了。
“我知道你生气!”他抱着许瀛月,任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放,“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昨天真的是个误会!”
许瀛月才不想听呢,“呸,误会能误会到床上!”
“什么在床上!我对天发誓,真的是误会!”这下邹南平松开许瀛月,右手竖起四根手指,朝天发誓,随后开始娓娓道来:“昨晚,那瀚濡轩的小寡妇腰扭了,你说在彼岸花她又没个熟人,我便将她扶到了休息室,谁知,门外忽然喧哗起来,我一想,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是有嘴也说不清楚啊,便赶紧往外走,那知道,门忽然被打开了,嫂子突然站在门口……”
“我一看是嫂子,便要上前解释,可她呢,竟把门给关上了,那休息室里又没个灯,黑灯瞎火地我就跟那小寡妇撞一起,拉扯之下,这衣服便皱了……在后面,你就推开门了!”邹南平吃定了许瀛月,边说边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若不是嫂子把门关上,你也不用误会舒瑶跟沈涵飞在里面,这下可好了,弄你丢了那么大的人!还被张静姝那个疯子打了一巴掌,可心疼死我了!”
他捧着许瀛月的脸,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许瀛月一想起昨天自己吃了那么大一亏,被邹南平这么一安慰,眼泪当下就落下来了。
她梨花带雨哭泣不止,突然,脑中莫名出现昨晚在哥哥窗外,听到哥哥责怪苏瑾,为什么会打开那个休息室的门。
许瀛月仰脸看着邹南平,“你刚刚说,是嫂子故意把你关在里面的!”
邹南平听她这么追问,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成,忙道:“可不是嘛!她若不大叫那声,你会误会!我跟那小寡妇是在里面,可什么也没做,谁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大叫!”
许瀛月抿抿嘴,突然对苏瑾厌恶起来,该死的,亏我把你当成亲嫂子,你竟这样暗算我,让我在舒瑶跟张静姝面前丢了那么大人,你竟还装好人来安慰我!
呸真恶心人!
许瀛月一扫对苏瑾的喜爱,心里默默地咒骂着。
第176章又遇故人
张静姝如约来到万德咖啡馆,却见舒瑶早已准时等在那里。
舒瑶专门打电话咨询了白零露和沈涵飞,知晓了张静姝喜欢吃的食物,所以一看她进来,便直接冲服务员打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去准备了。
舒瑶向张静姝解释道:“维克托先生新上了几个菜品,我觉得不管是味道还是样式,都很不错,便擅作主张安排了!”说着,便把她点的菜指给张静姝看。
张静姝知道舒瑶做事周全,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口味,微笑着表示不需要。
尽管来之前,不管是沈涵飞还是白零露,都一再叮嘱她,一定让她多劝劝舒瑶,张静姝却觉得完全没那个必要。
舒瑶是个要强的,纵使知道许攸宁昨天要来彼岸花,还依旧忙前忙后,她自己都假装毫不在乎,作为外人的自己,又何必故意提醒呢。
当然,张静姝心里也是在琢磨,舒瑶今天特意请自己,除了感谢昨晚的事,应该还有其他的吧!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
舒瑶看着张静姝身前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颇为哀怨道:“都说咖啡提神,我这几天,不喝几杯,竟睡不着,也不知是咖啡的事,还是我自己的原因,静姝,你尝尝!”
张静姝又是浅浅一笑,未说话,便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一股苦涩瞬间包围她的味蕾,她皱紧眉头,一下子明白舒瑶要表达的意思:她心里苦啊!
张静姝还挺喜欢喝咖啡的,依着她现在的忍耐度,大可以把苦咖啡咽下去,可她却伸手拿来纸张,全部吐了出来。
“咽不下去,可以吐出来的!”
这是她唯一能给舒瑶的建议。
舒瑶长叹了一口气,伸手端来张静姝刚刚喝过的咖啡,“哎,一口可以吐出来,若是把整杯都倒掉,还真舍不得!”
有彼岸花在,让她如何不想到许攸宁。
但她又不舍得就这样放弃彼岸花。
张静姝明白她的不舍,于是道:“你还记得‘丽都’吗?”
舒瑶点头。
她怎会忘记丽都啊,离开白家后,丽都承载了她所有对生活的热爱!只是可惜啊,一把火全烧没了!
张静姝娓娓道来:“其实当年,你若守着丽都不走,怕现在你跟丽都早已渣骨无存!”
“香城早已被麻匪占领,就算丽都当年没有被烧,在那帮麻匪的折腾下,你也经营不下去!”
她说着,把那苦咖啡倒进一旁的垃圾桶,“这糟糕的、痛苦的回忆不剔除,你永远看不到明天的阳光……”张静姝抬头对视舒瑶,见她逃避地把头侧到一旁,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
为让舒瑶提起精神,张静姝故意问道:“你知道,丽都的那把火是谁放的吗?”
她以为舒瑶会忙着追问,谁知,舒瑶却痴痴地说出了正确答案:“方思齐……”
张静姝错愕,许攸宁连这个都告诉她了,“没错,是方思齐放的火,连同你那个上蹿下跳的表姐!”
舒瑶扭过头,眼神透出一抹讶异,“什么?当年丽都那把火果真是方思齐放的?”
当年,在调查丽都起火原因时,方思齐突然离开了香城,当时舒瑶就怀疑与她有关,但大家都劝她不要再追问这事。
原来真的跟方思齐有关啊!
张静姝见舒瑶一脸惊讶,心里也嘀咕:咦?舒瑶不知道那把火是方思齐放的?
那刚刚,她说出方思齐的名字,是因为……
张静姝赶紧侧脸也看向窗外,却见一个熟悉的潇洒身影正从窗外经过。
她也痴痴地说道:“方思齐?她怎么回沪上了!”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方思齐穿着长裤、白衬衣,足下蹬着一双黑色的马靴,头发收拢用发胶固定住,整个人一如既往地飒爽英姿。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赶紧揉了一下眼睛,真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是方思齐,你没看错!”舒瑶帮她确认。
张静姝感慨道:“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在沪上遇到她!”
舒瑶苦涩笑一下,“是好巧啊!”
“她好像进彼岸花了!”张静姝紧随方思齐的移动,突然惊呼道:“她是来找你的?”
“好像不是找我!”
服务员端来了舒瑶点的牛排,舒瑶拿起刀叉切一小块进嘴里,侧过脸,示意张静姝看向窗外,悠然道:“她到彼岸花,应该跟那位大小姐有关!”
张静姝惊愕了一下,当看到窗外的景象时,旋尔明白过来。
窗外,许瀛月正从一辆人力车上下来,付过钱后,急匆匆地冲进了彼岸花。
有许瀛月这个拎不清的,指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张静姝颇为担心,“你不回去看看吗?”
“今天我就只忙一件事,那就是请你吃饭,其余的事一缕不管!”她抬抬手,把切好的牛排调换到张静姝面前。
看舒瑶这么淡然,张静姝知道没有再劝说的必要,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在递向嘴巴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方昌翰的侄女、外甥女,都齐聚沪上了。
方思齐当年对许攸宁一片深情,现如今她表妹苏瑾却嫁给了许攸宁,不知她会做何感想!
彼岸花里。
大家正在为下午的营业做准备。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