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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大丫鬟-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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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上一身灵便的黑色衣服,戴着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苏瑾心悬在嗓子眼,她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床沿上看着许攸宁。

    许攸宁走到门口,刚要伸手开门,却又转身站到了苏瑾面前:“我送了舒瑶一千两黄金,若我明天卯时没能顺利回来,你记得去彼岸花大闹一番!”

    苏瑾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许攸宁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她点头。

    末了又补充:“不过我肯定你会凯旋!”

    许攸宁微笑表示对这祝福的感谢,“若我明天卯时顺利回来,你也记得去彼岸花大闹一番!算是庆祝一下!”

    他不忘幽默一下。

    苏瑾却几乎要掉出泪来。

    若许攸宁真的出事了,她哪有脸去找舒瑶闹事!

    许攸宁离开许家,徒步直行五里路,便到达了目的地天桥。

    所谓天桥,其实就是一普通的石桥,白天人们从桥上过,晚上黑漆漆地没半个人影,偶有流浪汉会歇息于此,可现在正是秋日,前几天刚过白露节气,昼夜温差极大,小风瑟瑟,冻得流浪汉另寻他处暖和。

    此时的天桥空荡荡。

    许攸宁没有直接靠近天桥,而是远远地找了个破洞躲在里面。

    破洞前零零散散地立着些枯草,若从洞前走过,不仔细观察的话,压根发现不了这个洞。

    此时刚过寅时,距离接头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走近天桥。

    只是他才刚躲进洞里,却听桥上传来汽车行进的声,许攸宁眯眼看去,却见桥上停了一辆车,从车里走出五六个黑衣男子,借着明朗的月光,许攸宁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人的脸,他们面容清秀、文质彬彬,宛如是一副学生模样。

    这几个男子沿着到桥洞的小径直接冒进桥底,不一会儿便看不到人影了。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人说笑,也没有任何交流,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绝对不会发现这里面藏着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攸宁依旧躲在洞里,而藏在桥洞的人也好似就那么消失了一般。

    又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桥面上再次传来人走动的声音。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沿着小径慢慢走了下来,他直奔桥洞,“我是‘孤海’,有人在吗?”

    他丝毫没有观察周围的环境,直接自报家门。

    孤海!

    这是他在组织的代号。

    好熟悉的代号!

    许攸宁记起了“飞鹰”离开前,曾表示,她在沪上的住所就是由这个“孤海”提供的,而这个住所的具体地址,也只有这个“孤海”知道,十分确定自己的被捕跟这个“孤海”有关。

    但“飞鹰”手里的那份名单上,只写着地下工作者的名字,没有组织代号,至于谁是“孤海”,他的真实姓名又是什么,一无所知。

    在许攸宁思考之时,“孤海”已经转过身面向了许攸宁所藏身的破洞。

    明晃晃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许攸宁清楚地看到了他的长相。

    竟是在彼岸花刚刚遇到的孙毅洋!

    孙毅洋竟是“孤海”!

    回想在彼岸花里的一幕,许攸宁怒火中烧,他在“飞鹰”提供的名单上确定了孙毅洋的名字,当下还为有这么一位同志潜伏在孙国权身旁感到兴奋。

    却没料到孙毅洋竟然叛变了!

    许攸宁看着他斯斯文文的面庞,白嫩的皮囊,恨不得立刻举枪将其击毙,但一想到埋伏在桥洞里的那几个学生模样的人,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孙毅洋的耐性终于耗尽,他手背在身后,在那不大的桥下来来回回。

    天慢慢亮了起来,经历过短暂的灰蒙蒙后,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孙毅洋抬手腕看一下时间,终于放弃了等待。

    他沿着来时的路上了桥面,踱步朝城里方向而去。

    在他离开后一刻钟,那几个躲在桥底下的学生模样的人也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已没有来时的抖擞,却依旧没有任何交流,灰头土脸地往桥面走去,很快,一辆吉普车驶来,载着他们绝尘而去。

    许攸宁躲在破洞里,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在确定安全后,他身手敏捷地从破洞里出来,他没有直接上桥面,而是顺着干涸的河床走了一段距离,方才爬上河堤。

    站在河堤上,许攸宁远远地看到沪上炊烟渺渺,休息一晚的沪上百姓,又开始了一晚辛勤的劳作。

    他沿着河堤走了一顿,随后快速入城,他直奔孙国权府,孙毅洋是他的秘书,早上必会到这里亲自接他。

    果真,在许攸宁选好射击地点后,孙毅洋驱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离开天桥后,孙毅洋又连夜赶往了石留门码头附近的那处老院子,仔细检查了那辆被烧坏了的汽车。

    他迫切需要拿出点成绩来向孙国权展示自己的工作能力,本想着借着地下党约他在天桥见面的机会,设下埋伏,抓个地下党来向孙国权邀功。

    但忙碌了一晚,却毫无所获。

    孙毅洋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将车停在孙国权家门口,有些疲惫地靠在座椅上,不住地深呼吸后,才决定推门下车。

    突然,裤腿上的泥巴跳入他的视线。

    那是今天凌晨在天桥下不小心沾染的,孙毅洋看来看去,觉得这些泥有些影响形象,便打算弯腰去整理。

    却听“啪”得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穿过车窗玻璃,将他的动作彻底定格。

    座椅跟方向盘直接的位置着实狭小,正好将他的身体卡住。

    孙国权门口的守卫听到枪声,小跑出来,就看到孙毅洋车门打开,他正弯着身子在整理裤脚。

    “孙秘书,您来了!”守卫朝孙毅洋招呼一声,便要继续朝周围巡视一番,但他往前走了没几步,突然意识到孙毅洋表情的异常,赶紧退回来,却见他太阳穴的位置一个黑洞正往外汩汩冒血。

    “死人了!”守卫大叫一声,踉踉跄跄地往府里通报。

    许攸宁收起手枪,迅速消失在弯弯曲曲的胡同里。

    四个时辰后的彼岸花里。

    下午场还没开始营业,舞女们却早早的来到了舞厅。

    这让已经习惯舞厅冷冷清清的舒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舞女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坐在雅座里搔首弄姿,时不时有那豪放的舞女主动去约站在点酒品的客人。

    舒轻语拿着簿子穿梭在舞女中,为她们一一做登记,并将彼岸花兑换舞票的规矩进行说明,若是接受呢,便可留下,若接受不了,彼岸花不留。

    出来做舞女的,大都家境不好,随对规矩颇有怨言,但也只是跟舒轻语争辩几句,最终也都表示同意,反正可以多拿一倍的钱,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是。

    经过一番忙碌,她登记好所有在场的舞女,拿着簿子兴冲冲地朝舒瑶跑来:“表妹,听说了嘛,沪上又出大事了!”

    舒瑶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刚刚又是在舞女那听到了八卦,随口敷衍一句:“什么大事!”

    “孙老板的秘书被人枪杀在他家门口了!”

    舒瑶仔细回想孙国权身旁的人,倒是记起了孙毅洋一个模糊的影子。

    “奥!”她平淡地应道。

    这年头,到处死人,到处出手,也没什么稀奇的。

    舒瑶的冷漠让舒轻语有些扫兴,她本要把孙毅洋那奇怪的死状描述给舒瑶听,见她这么索然无兴趣,就好似那燃烧着的柴火堆被人浇了一盆水,瞬间凉透了。

    她抱着登记簿,垂头丧气地回到吧台后。

    小贾挤了过来,“轻语姐,经理不听你跟我说说吧,那孙毅洋到底是怎么死的?”

    有小贾主动来做听众,黯然销魂的舒轻语瞬间春意黯然,她放下登记簿,滔滔不绝地把自己刚刚从舞女那听来的孙毅洋的死状如说书人一般演说起来。

    当听到孙毅洋如木头人一样动作定格在整理裤脚上时,小贾心中涌起一股对许攸宁由衷的佩服。

    舒瑶虽然没有特意去听,但舒轻语说的太兴高采烈,她也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舒瑶视线,没等她仔细去观察,却听一个温婉中带着坚韧的声音响起她的耳边:“秋盛瑶小姐,我想跟你谈谈!”

    这个声音一入舒瑶耳,她的心猛地空了几拍。

    如刘汉卿告诉她的那样,苏瑾来了。

 第193章继续发展

    苏瑾身穿厚棉黄色千鸟格旗袍,外搭一件米色的针织小衫,发髻挽成揪盘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典雅稳重。

    若不是刘汉卿早已经告诉舒瑶,苏瑾是来“闹事”的,舒瑶还真得好好琢磨一下她为何而来。

    “苏小姐!你找我?”舒瑶像模像样地陪着苏瑾开始了表演。

    苏瑾朝角落一抬下巴,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两人一同走向了最边缘的雅座,刚落座,就发现有两个生意人模样的男子坐在了他们附近。

    舒瑶打量一番这两人,发现是生面孔,而且这两人的举止也不像他们的打扮,看起来,更像是故意坐在那要听听她跟苏瑾要说什么。

    这些应该就是孙国权安排的暗哨。

    舒瑶朝苏瑾递了个眼色。

    苏瑾立刻明白,她直接开门见山道:“秋小姐,希望你能明白,我与许攸宁是合法夫妻,所有有些事,还望您能好自为之!”

    “苏小姐,您这话什么意思?”

    “别给我装傻了,你与许攸宁已经没任何关系了,就不要再产生纠缠了!”苏瑾看起来挺温雅一人,举止却是直接,她将手伸到舒瑶面前,“拿来吧!”

    “什么东西?我有欠你什么吗?”舒瑶装傻。

    “当然有欠我东西,钱!拿来吧!”苏瑾怒视着舒瑶,“我是他的合法妻子,他的钱财理应由我掌管,又有什么道理平白无故送给你……”

    “原来你说的是那一千块啊,没错是给我了,我等了他六年,送我这点银子也不多啊!”舒瑶站起身来,她扫视着舞厅门口,才一会儿的功夫,竟排起了长队,小贾跟舒轻语都忙得满头大汗,“舞厅忙,我就不陪苏小姐了!”

    苏瑾气得脸色发白,“姓秋的,你不要得罪进尺!我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她如怨妇一样怒视着舒瑶,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随你便!”舒瑶佛袖离去。

    就这样,从彼岸花下午场刚开始营业,苏瑾一直坐到了午夜场结束,她也从角落的雅座慢慢转移坐到了距离舞池最近的雅座上。

    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如看仇人一般一直盯着舒瑶。

    就这样,用了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关于舒瑶跟许攸宁之间的传闻,就跟那洒在空中的香水一样四散开来:许攸宁跟舒瑶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为此许攸宁还给了舒瑶大笔钱,却被人家原配找了上了门。

    至于昨晚方思齐闹出的那一处戏,也随着苏瑾的找上门成为许攸宁跟舒瑶真的做了龌龊事的作证。

    如此一来,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人的关系上,也没人在意昨晚许攸宁有没有真的去过卫生间。

    一晚上都没在彼岸花发现任何地下党线索的暗哨们,也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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