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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实不相瞒,我女儿小名也叫瑶瑶!”秋仁甫欣喜若狂,女儿是“盛”字辈,全名秋盛瑶,乳名瑶瑶。
舒瑶虽然对秋仁甫心怀感激,但在他这声惊呼后,心里却不由地嘀咕了,这还真是个会讨人欢心的,难怪方琦会对他如此痴迷,随口回答道:“那还真是有缘分!”
语气里却没带多少欣喜。
她的确不喜欢太会讨好女人的男人。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郭家。
这位宅子是郭老爷十年前为外室所建,这外室生性浪漫,为讨其欢心,郭老爷专门请了西洋的设计师建造,尖塔状的屋顶,拱门、大窗户以及修长的立柱,风格华丽、雍容华贵,放眼整个香城再也找不出一样的。
十年前的香城,民风相对保守,容不得这么怪异的房子的存在,郭老爷最终顶不住内外的压力,在这西洋建造外又围了一道高高的青砖墙,所以整个宅子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此时的马向阳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身旁一个穿短衫的小厮正拿着蒲扇在给他扇风。
见舒瑶迈步进来,马向阳蹭得一声站了起来,冲着舒瑶便大声质问道:“我在这等你一个多时辰了,你这死丫头怎么才来,我告诉你,惹怒了老子,老子让你……那是谁!怎么跟你来了!”马向阳大声威胁,却因在看到秋仁甫后停了下来,他眯眼打量秋仁甫,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难道是许攸宁派来的?
马向阳见秋仁甫四十出头,举止深沉、稳重,猜想,若是许攸宁的手下,职位定也不低!许攸宁竟派人来陪着死丫头,看来,这臭丫头还真是他的心疼尖啊!
他担心自己训斥舒瑶的事传到许攸宁耳朵,于是立马收起了嚣张,“来晚就来晚吧,看看房子比较重要!不在那傻站着了,跟我走!”
他说这话的语气虽然依旧不和善,却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嚣张。
他转过身,给身旁的小厮递了个眼神,那小厮会意,立刻退到了一旁。
马向阳心里这个郁闷啊,本想着在郭家好好教训一下舒瑶这死丫头,谁能想她竟带人来,因搞不清楚秋仁甫的身份,马向阳不敢贸然动手。
两年前,胡司令牵头,联合香城几大家族投资建立了香城第一家发电厂,采用100千瓦直流发电机组,可提供几百户人家的供电需求,但毕竟是新兴的玩意,香城能接受的人家并不多,包括郭家在内只有不足二十户,而郭家又是这二十户里唯一一家全部换上电灯的人,要知道白家也不过这在白老夫人院子跟白景瑞书房里按了电灯。
按完电灯没多久,郭家大爷在外发了大财,整个郭家连同这外室也就跟着去了南京,如此一来,这房子便空了下来,虽说没人居住,但按好的电线也没拆除。
郭家搬走后不久,便拖人挂出这房子的出租告示,却因西式的装饰风格无人问津,于是便一直空着。
舒瑶随马向阳绕郭家老宅转了一圈,她边看边依着自己画的图纸对老宅进行规划,让她欣喜的是郭家老宅的电路布置竟然跟她的设想超级吻合。
也就是说,若将郭家改造成舞厅,电路方面不需要改动太多。
而这房子夸张的西式建筑风格,也正好跟舒瑶设想的舞厅风格符合。
“马老板,就这套了!”舒瑶满意地跟马向阳说道,“不知房租怎么算?”
马向阳的耐心早已经耗尽,他看着舒瑶写满兴奋的脸,又想起垫付给关三的十根小金鱼到现在许攸宁都没还他,若在继续操持租金的事,还不知道得搭上多少钱,于是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知道房租多少!”
他朝舒瑶一拱手,“我还有其他事要忙,房租的事你还是自己去跟许司令说!”
撂下这话,也不管舒瑶一脸茫然,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随着马向阳迈步出门口,也不知从哪冒出了五六个穿着短衫的年轻人,那些年轻人手里有拿着绳子的,有拿着棍子的,各个凶神恶煞,好不吓人。
舒瑶一阵阵后怕,天啊,若刚刚自己贸然独往,此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秋先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舒瑶转身拱手行礼。
秋仁甫微微一笑,他手臂弯曲,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这个马向阳啊,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的小肚鸡肠,竟打算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手。
无耻!
“瑶瑶姑娘不必客气!”秋仁甫搀扶起舒瑶,他想起刚刚看房子时舒瑶注意的事项,眉头微微一皱,问:“你要租郭家的宅子建舞厅?”
他听沈涵飞说起过,为缓解军、警的矛盾,许攸宁专门请人建立一座舞厅,供大家娱乐。
却没想到许攸宁聘请的竟然是舒瑶。
他终于明白,马向阳这个老滑头为什么会对舒瑶充满了敌意。
对于,秋仁甫这么轻松就猜到了自己租房子的目的,舒瑶心里有些吃惊,“嗯,我是打算建舞厅的,不知秋先生有何高鉴?”
“高鉴倒是不敢当,只是听闻郭家保守,这宅子虽是建给外室居住,但改建成舞厅,怕是郭家会反对!”秋仁甫沉吟片刻,“刚刚,那位马老板不是说让你去找许司令嘛,你可把这个说给他,我相信依着许司令的谋略,定能想到万全之策!”
“多谢秋先生指点!”舒瑶再次对秋仁甫言谢。
随即,她又跟秋仁甫寒暄片刻,得知他继续在香城逛逛后,舒瑶便与他告别。
秋仁甫站在原地,看着舒瑶如小鸟般轻快地离开,不禁想知道,那个被舒燕琬带走的女儿,是不是也像舒瑶一般青春、聪慧。
第89章死了
舒瑶从集市上买了点水果,到许家后,她没直接去拜访许攸宁,而是先到母亲的小屋。
对于女儿的出现,舒燕琬倍感以外,拉着舒瑶不停地嘘寒问暖。
在得知舒瑶找许攸宁有事商量后,舒燕琬皱了皱眉,“瑶瑶,你来的可真不巧,许司令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这些日子都住在司令府里!听说是因为许小姐一人在司令府害怕,他在那陪陪许小姐!”
自打许攸宁跟胡司令完成交接后,许瀛月就嫌弃许家老宅破旧搬去了司令府,舒瑶知道许攸宁挺疼他妹妹的,留在司令府陪她,倒也不意外,“原来如此,那我去司令府找他吧!”
舒燕琬也知道女儿在为舞厅的事忙碌,她迫切希望女儿快点把事情了解,两人好早点离开香城,于是未做挽留,便亲自送舒瑶出去。
“母亲,您回去吧!”舒瑶在门口跟舒燕琬依依惜别,并挥手示意舒燕琬回去。
可舒燕琬却只是答应着,却未有要转身的意思。
舒瑶知道,她若不离开,母亲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于是她没有继续推脱,而是直接迈步下了台阶,一辆人力车却不偏不巧地停在她面前。
舒瑶抬眼一看,那从人力车里走下来的,不是秋仁甫嘛!
舒燕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舒瑶,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人力车里下来,当即心就揪成一团。
秋仁甫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舒燕琬不敢直面秋仁甫,连忙躲到门后,只伸出头来窥探着外面的状况。
更让她揪心的是,舒瑶竟然主动跟秋仁甫打招呼,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
“秋先生,您怎么来了?”
对于再次遇到秋仁甫,舒瑶有些意外,她连忙开口问道。
秋仁甫朝舒瑶一拱手,指指她身后的许家,“我来拜访个朋友,怎么?你跟许司令汇报完了?”
原来,在跟舒瑶道别后,秋仁甫脑中对女儿的形象越来越跟舒瑶吻合,他迫切想找到舒燕琬,想问个究竟,于是便来到了许家老宅。
舒瑶摇摇头,“许司令没在这,我得去司令府找他!”
她身子外旁边微微一侧,给秋仁甫让出进许家的路来,“秋先生,您请吧!”随后,她便直接抬步朝司令府而去。
因不想看到母亲那双恋恋不舍的眼睛,舒瑶没有回头。
但,倘若她回一下头,便能发现门后舒燕琬那双诚惶诚恐地眼神。
见舒瑶只是跟秋仁甫简单打招呼,舒燕琬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看来,秋仁甫并不知道舒瑶的真实身份啊。
她抬眼看向门口,却见秋仁甫迈步进许家,于是赶紧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她不想跟秋仁甫见面。
可没等她走几步,就听到门口的哨兵喊:“燕姨,有人找!”
舒燕琬知道,找她的人肯定是秋仁甫,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快步离开。
那哨兵急了,沿着长廊追来,“燕姨,你怎么了,有人找你啊!燕姨,你别走啊!”
哨兵的声音越来越近,舒燕琬见自己真的是躲不过,只得停下脚步。
“燕姨,你怎么了?那位先生找你啊!”虽说许攸宁说舒燕琬只伺候她,但平日闲暇之时,舒燕琬也会为留守在许家老宅的士兵们缝补一下衣服,这些士兵年纪跟舒瑶相仿,舒燕琬都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而他们也对舒燕琬很尊敬。
“燕姨,你是不是生病了?”哨兵焦急地追问。
“没有,我刚刚以为你在喊别人!”
“奥,那位先生找您!”哨兵答应一声,指指门口的秋仁甫。
舒燕琬“嗯”了一声,没有动。
哨兵见她答应了,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舒燕琬低着头,百般纠结后,才鼓起勇气走向秋仁甫。
“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抬头看着秋仁甫,却故意不跟他四目相对,只是用一种陌生的口吻问。
秋仁甫看着舒燕琬,多年不见,她虽然苍老许多,但嘴角的那颗痣,和未曾变化的音色,无不表明,她就是舒燕琬。
秋仁甫大喜:“舒燕琬,果真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生可能是认错人了!”舒燕琬态度依旧冷漠,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舒燕琬!当年我听信母亲的话,错怪你,当我想找你道歉时,你已经带着女儿走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找你们母女找的好辛苦,你难道连个改正的机会都不给我吗?”秋仁甫情真意切说道。
舒燕琬背对着秋仁甫,眼眶里噙满泪水,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秋仁甫,你不觉得道歉的成本太低了嘛,当年是谁说不管我们母女死活,是谁认定我做了不忠的事!又是谁不顾我苦苦哀求,一纸休书摔在我脸上!既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就让它过去吧,你无需向我道歉,就像这十几年一样,秋仁甫你与我再无关系!”
舒燕琬撂下这话,转身便走,秋仁甫大惊,一把拽住了她,“好,就算你舒燕琬与我没关系,那女儿呢?那可是我的骨肉!”
“你还知道那是你的骨肉?”
舒燕琬冷笑道,十几年前那个下雨的夜晚,秋仁甫全然不顾嚎啕大哭的舒瑶,强行将小小的她扔出秋家的画面犹如刚刚发生,那时的舒瑶不过几个月大,身上抱着一层单棉包袱,秋仁甫一边咒骂她是“孽种”,一边狠狠地将舒瑶扔出秋家大门。
每每想起当时的画面,舒燕琬便心如刀绞。
舒燕琬冷冷说道:“她死了!”
刹那间,关于女儿所有的想象如同沙土一般瞬间坍塌,秋仁甫就感觉头悬目眩,“你,你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