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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的时候是这样,如果一直得不到,反而容易心灰意冷,可若是尝到了甜头,再猛然断了,这想要得到的欲望便会成倍的增长。
寻常男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并不是心甘情愿嫁于他,甚至还找人搪塞,都会大为恼怒,更何况这高高在上的太子。
卫敏儿便铤而走险,做了今日这场局。
二宝走后,林枫益起身来到卫敏儿面前道:“你若是想说,直接来寻本宫,也许本宫能饶过你,可你偏要用这样的下作的手段,那本宫便不能留你性命。”
后宫女人的争斗,林枫益不仅见过不少,更是曾经为此而吃过大亏,他自不会轻易受骗。
卫敏儿若是真不想说出此事,那么在相悦院的时候,就不会特意唱程曦那首。
卫敏儿大骇,整个身子开始颤抖:“妾身、妾身没有害皇长孙,那布偶、妾身只是用了月季的香料,月季、月季味道妾身自幼便喜欢,所以也觉得、那月季无毒的,不信太医……”
卫敏儿开始语无伦次,林枫益冲门外唤了一声,立即进来两个近卫。
“拖出去,杖责两百。”
林枫益冷漠的声音传入卫敏儿耳中,卫敏儿发疯般抱着他的腿哭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妾身是被太子妃逼的!是她逼我的!”
本还有些愣神的近卫,被林枫益一个冷眼甩来,立即将卫敏儿敲晕拖了下去。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回
程曦那日一直惴惴不安,等来的是卫敏儿谋害皇孙的消息,这下整个东宫皆知,卫侍妾给皇长孙的布偶里出了问题,被太子查出,直接杖毙,却不知卫敏儿在临死前说的那些话。
林枫益待程曦依旧如故,可程曦还是莫名的心慌,总觉得要发生何事,然这事已发,只是她被瞒着不知晓罢了。
正如卫敏儿生前所想那般,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女人心中藏着他人,更何况太子。
林胥年坠马一事,林枫益将罪责栽在了訾琰头上。
那日围场狩猎,訾琰到底是功力大不如前,只狩了两只野兔,便早早归来,望着那匹骏马,林胥年不禁心动,便要翻身去骑。
本是巧合的事情,在林枫益一番“查证”后,直指訾琰刻意在马匹上动了手脚,企图谋害林胥年,林枫益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便将他直接押入刑部大牢。
罗晶知道后,第一反应是先要瞒住程曦,因为她不知程曦会不会心急之下做出更加惹恼林枫益之事。
訾琰被押当天,罗晶便匆忙赶去了静心殿,于公公还是那般摇头,林胥年还未清醒,一切朝事皆由林枫益做主。
知道林枫益已从刑部回来,正在东宫用膳,罗晶一刻也不敢耽搁,一旦林枫益将罪名扣死,訾琰便会立即没命,她正要赶去东宫,忽然又停了脚步,去东宫若是不见程曦,定是说不过去,而这个节骨眼上,她在程曦面前根本藏不住心思,索性还是先回了惠仁宫,再派人去将林枫益请来。
林枫益用过善后,又去了御书房,拿忙于朝事来做搪塞,看来他并不打算见罗晶。
罗晶无法,只好装头疼,歪在榻上满面愁容,一连来了七八位太医都诊断不出,皇后身子有恙的事没一会儿便传遍了后宫,出于孝道,林枫益不得不来,程曦本也打算来探望,但罗晶特意叫人阻了她,她如今要带皇孙,怕过了病气。
屏退屋内之人,罗晶立即恢复神色,林枫益也不感意外。
罗晶不想与他做虚,也知道他定是因为程曦的事,才这般对訾琰,便直接道:“那护安侯,可是救过陛下性命的,怎会无端谋害?”
林枫益冰冷的看不出一丝情绪:“母后此言差矣,儿臣已经查明,訾琰从玉京国带来的解药,并未彻底让父皇痊愈,只是缓解了症状。”
罗晶争辩道:“纵然如此,陛下封他为护安侯,便是直接肯定了他的功劳,他有何理由反之加害,这与理不通!”
林枫益嘴角微提,眼中透出一道冷光:“母后莫忘了,訾琰消失了一年,也许他已经成为了玉京国的尖细,假意送解药,实则为了博父皇信任,而狩猎当日,那匹马便被他提前做了手脚,若不是儿臣心细看出了端倪,怕是无人能想到,堂堂护安侯会谋害陛下,那么他便可全身而退。”
“那照你这般说辞,陛下一出事,他为何不早早离京,而是在府中等你去抓?再说,我朝刚与玉京建交,云洛公主还在大安,他们怎会派细作谋害陛下?”
看了眼心急的罗晶,林枫益放下手中茶盏,起身道:“母后这倒是提醒儿臣了,也许此事只是訾琰一人所为,与玉京无关,只是母后应知,后宫过多干政,有所不妥。”
“站住”见他提步要走,罗晶连忙道:“谋害陛下之事,可不单单是朝事,太子也莫忘记,本宫乃皇后,那龙榻上的,是本宫的夫。”
林枫益微微侧脸,看罗晶的眼神让她捉摸不透,但能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情绪:“她是不是知道了,让你来劝?”
罗晶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林枫益口中的“她”是指何人,看来林枫益也打算瞒着程曦,她稳了稳情绪,摇头道:“太子多心了,护安侯为我朝忠良之臣,母后是怕这当中存了误会,叫忠士心寒。”
“母后放心,是忠是奸,儿臣定会查明。”
林枫益在门前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罗晶,声音中颇带着警告的意味:“既然母后身子不适,这几日还是莫要外出,毕竟冬日里寒凉。”
罗晶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言下之意便是叫她不要去东宫,也就是说,这件事林枫益根本不会让程曦知晓。
想到这儿,罗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此番,訾琰凶多吉少。
究竟要不要告诉程曦,这让罗晶一时踌躇,她倒不是怕林枫益,而是怕程曦知道消息后的举动,别没救成訾琰,把程曦自己也搭了进去。
罗晶叹声连连,蹙着眉在屋里踱步,那手中的绢帕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白芝不知她为何发愁,一边帮她蓄茶,一边轻声提议道:“主子若是有何事不解,不如将太子妃请来?”
罗晶也是憋闷许久,身旁连个说话之人都没有,一听白芝开口,便忍不住叹道:“有些事太子妃也未必能想到好法子。”
白芝端茶上前,欲言又止道:“恕奴婢多嘴……”
罗晶接过茶,抿了一口,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奴婢觉得,太子妃一向聪慧,并且稳重,若是主子真有何烦心事,找她来准没错,即便想不出法子,好歹主子也能找个人聊聊,总比这样干着急强。”
罗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对,你说的对,她主意最多,遇见大事比我沉稳……”
第二日罗晶要出惠仁宫时,发现外面守门的侍卫换成了几个生面孔。
为首侍卫行礼道:“娘娘,太子殿下特意交代过卑职,若是娘娘要外出,定要将话带到‘外面寒凉,请您务必注意身子。'”
白芝板起脸硬声道:“大胆,你是要拦皇后娘娘的路?”
侍卫立即面露惶恐,而脚下却纹丝未动:“卑职不敢,只是将太子殿下的吩咐带到。”
罗晶若是硬要出去,这些侍卫定不敢拦,但她不能如此做,这样反而会害了程曦与訾琰。
中午时,罗晶请来月妃与荷淋一道用膳。
罗晶悄然给白芝递了个眼色道:“白芝,本宫与月妃说几句话,这刚用过膳,你且带公主去园中走走。”
荷淋早就有些坐不住了,一溜烟没了身影,二人来到竹园,白芝将她拉到一旁,压声道:“公主,可否于今日将此物交给太子妃?”
荷淋迟疑了一下,接过一冬枣大小的木盒:“可是皇后娘娘吩咐的?”
白芝点头。
荷淋瞬间眼睛冒光,一脸谨慎的将小盒放入袖中。
两个时辰后,这小盒便递到了程曦手中,荷淋揣着这小盒,一直没敢打开看,这会儿在程曦身旁伸着脖子,满眼都是好奇。
程曦刚还带笑的脸,在见到这盒时,便蹙起了眉头,罗晶为何不自己过来,或者叫人将她唤去,竟然想到借荷淋之手。
罗晶之所以敢用荷淋,是因她恍然想起程曦之前与她说过,曲水宴那日荷淋帮程曦与訾琰解过围,故而敢将这放有“他,刑部大牢”纸条的小盒,交给荷淋。
程曦心里不安感更重,她怕万一此事关乎重大,连累到荷淋,便立即将她支了回去,待屋内彻底无人,她才敢将盒子打开。
看到那张纸条所写的话,程曦也不知为何,自己瞬间意识到是訾琰有难。
她脑袋顿时嗡了一下,呼吸变得艰难起来,手脚也逐渐开始冰冷。
訾琰怎会入狱?是何时入的狱?为何罗晶不亲自来找她说明?
这一系列的疑问让她心神不宁,恨不得现在便去找林枫益,将事情问个清楚,如今林胥年已气若游丝,朝事皆由他管,程曦不信訾琰会做何逆事,那么他被关入大牢,定与林枫益脱不了干系。
可理智又将她迅速拉了回来,不,不能去找林枫益,以林枫益的性子,若是见她替訾琰求情,哪怕只是询问此事,都会叫他恼怒。
程曦不住地在心里劝慰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足足喝下三壶清茶,程曦才将这几月的事再脑中捋顺,许是自己这一年在东宫过得□□逸,放松了警惕,现在回想起来,林枫益对她态度的改变,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从那老婆婆的话,到訾琰掉下的香囊,再加上她身子疲乏不想与他行事,以及卫敏儿不惜冒险也要将吟曲之事告出。
这些足以让林枫益心生妒忌,对,他只是妒忌,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心里装着的人只有他的话,林枫益也许会放过訾琰……
抱着这样的念头,在林枫益这夜来相悦院时,程曦面上瞧不出一丝异样。
“昂楚呢?”林枫益望着空空的榻问道。
程曦不语,脱掉外裙,里面只着一件橘红色薄纱,那纱极为清透,即使屋内只燃着瑰香花烛,依然能叫他看到纱后□□得白嫩,她缓缓爬上榻,每一个动作都是柔中带媚,这种媚不似妖艳,却极为勾人,越是这般朦胧,越能挑起人的欲望。
林枫益喉结微颤,抬腿便跨上了榻,只听“撕拉”一声,薄纱下的白皙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正要压下身子,程曦却伸手抵在林枫益胸前,林枫益眉头微蹙,颇为不解,程曦半撑起身子,露出狡黠的笑容,用那双红唇将他衣襟上的扣子噙在口中,皓齿稍稍用力,那颗扣子便被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林枫益的呼吸声愈加粗重,胸口极为明显的一起一伏,在刚解完最后一颗扣子时,程曦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迫不及待的林枫益一下推倒在塌,程曦口中下意识轻呵了一声。
这一声让林枫益像是毒瘾发作时丧失理智那般,扑在了程曦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一孕傻三年,程曦开始恢复智力了……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回
几番交欢,二人香汗淋漓,许久都未如此累过,却同时又享受着这份酣畅后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