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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巧舌太子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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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燕贵妃的目的不只是蓝妃,而是蓝妃身后的欣贵妃,蓝妃借着太后宠爱,本无理由去陷害燕贵妃,但如若是为了帮欣贵妃封后,而想要除掉燕贵妃,便有可能这么做,毕竟谁人都知蓝妃曾为了救欣贵妃,可是挨过刀子的。

  细想来欣贵妃为了后位,借蓝妃之手陷害了燕贵妃,没想看着人美心善的欣贵妃,竟如此有手段,这个可怕念头瞬间在大殿上蔓延。

  “无论如何,这白玉脂是蓝妃所做,检查白玉脂的人又是纪元纾,房索吟又被人看到对白玉脂做了手脚,这幕后的指使,还不够明显么?太后明见,万不能让有此等心思的毒人留于后宫啊!”

  刘云香又急急补刀,此言论一出,一些妃嫔们看出了事情的风向,便有人赶紧附和,定要严惩以儆效尤。

  倏地纪元纾抬起头,忙从红松木桌前来到殿中,双膝落地,斩钉截铁道:“启禀太后!并没有人下毒!”

  “还在狡辩!”刘云香刚想呵斥,太后一扬手,让纪元纾继续把话说清楚。

  “回太后,奴婢检查了蓝妃的白玉脂与燕贵妃的木樨花油,这白玉脂里主要成分有杏仁,而油中含有黄芪和葛根,分开来讲,杏仁粉涂抹于面部有养颜之功,而黄芪和葛根均有生发养发之效,但不巧这杏仁同那两位药材相克,同时使用便可引起中毒!”

  纪元纾一席话毕,殿内瞬时议论纷纷,罗晶依然屏气慑息,抬眼去瞧季太医,生怕又有变数。而程曦只觉眼前跪着的这个女子,浑身似散发着无限光芒,宛如菩萨显灵!

  季太医摸了摸山羊胡,纪元纾是那刚上任的户部尚书纪荆之女,蓝妃又是工部尚书蓝博邢之女……这件事不管是朝前还是后宫,都牵扯不小,也罢,不如就顺水推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也不愿做这恶人,深思一番后,便来到殿中,对太后行了一礼,慢条斯理道:“禀太后,确有医书记载,杏仁不可与黄芪同服,会引发中毒,外用的话,或许……也有可能引发不适。”

  见太后缓缓点了点头,这殿下跪着的三人,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刘云香还想要说什么,被燕贵妃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太后神情却依旧黯沉,大殿内也无了声息,众人皆在等太后对此事下定言。

  良久,太后似是轻笑一声,便唤这三人起身,自己也被李嬷嬷扶起,缓步来到殿中,淡淡道:“燕贵妃同蓝妃都是为了孝敬哀家,也莫怪你二人。”

  说着又转眼去看刘尚食,声色俱厉:“倒是尚食局疏忽大意,竟让二者不可同用的东西近了哀家的身,尚食局全局罚俸禄半年,各领二十大板!”

  刘尚食纪元纾连同几位殿内的尚食局女官,苦着脸跪地领罚。

  程曦虽躲过太后这一关,可一想要回瑞德宫,便又是冷汗潺潺。

  岂料太后指着程曦,望了望李嬷嬷问道:“方才说她在新秀宫时,是同蓝妃一屋的?”

  李嬷嬷点头答是。

  太后回过头来,瞧了眼程曦,又看了看罗晶,温言道:“蓝妃今日无端被问责,虽是无奈之举,可也是受了委屈的,房索吟这宫女平日里却能说书打乐,又是与你相熟,哀家便做主,日后去华穆苑好生伺候你吧。”

  程曦感激得泪光闪闪,对着太后又是一拜。

  罗晶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欠了欠身,语气怜怜:“谢太后,臣妾不觉委屈,事情查明便好,最重要还是太后凤体。”

  见蓝妃识得大体,太后很是满意,随后微微闭眼道:“哀家乏了,今日之事,便就此翻过……”

  接着太后眼皮一抬,对着大殿众人义正词严道:“若是日后哀家听到有人以此来滋事,定不轻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程曦:请问,为何我的暗号如此low?
笔折:你还想怎么样……
程曦:动鼻孔?!你一天不黑我你就难受咩?
笔折:那,下次暗号就是你张开嘴,如果方圆几里闻见臭味,便可将你认出,如何?
程曦:……求赐死





第15章 第十五回
    慈安宫内寝的梨花妆台前,李嬷嬷轻轻帮太后上着药,此时屋外夜阑已深,主仆二人又将白日的事细细道来。

  太后神色黯然,眉头端起:“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李嬷嬷沉吟了一会儿道:“老奴并不觉得主子的脸,是二物相克所致。”

  太后喉中“嗯”了一声:“旁人不知,你定是知道的。”

  昨日的木樨花油,李嬷嬷才刚打开盖,不知是一直不喜燕贵妃的缘故,还是这发油香味太过浓郁,太后闻着这香味儿就难受,便让李嬷嬷搁置在一旁,所以这木樨花油,她是一滴未用。

  李嬷嬷有些不解:“那为何主子今日没在查下去?”

  “唉……”太后浅叹一声,直起身子,李嬷嬷将药膏盖好,伸手来扶,二人慢悠悠往床榻边去。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后宫粉黛三千,从不缺勾心斗角的主儿,燕贵妃那伎俩,哀家若瞧不出,岂能坐上这太后之位?”

  当年先帝林靳,登基时年五十有余,对后宫既是无心也是无力,便一门心思在朝野之上,膝下的三子一女里,林胥年排在老四,要论立嫡,轮不上他,若非太后精明睿智,再加上林靳对她始终有愧,这立贤恐怕也不到林胥年头上。

  来到榻边,太后靠在仙鹤祥云金色被上,李嬷嬷拿起边上的蟠龙飞凤绣丝衾,搭在太后腿上,自己坐在了榻下的红木几上道:“主子说的是,虽说这不出五日便可痊愈,但燕贵妃太过胆大,竟敢向您下手。”

  “哼”太后轻哼一声,蔑道:“哀家不是老了,怕她梁氏,而是哀家得顾忌皇上,今年朝中多变,皇上能倚重的老臣,梁国便是头一个,况且这事那贱人做的干净,真是查的话,一双双空口白牙无凭无证,纵然哀家晓得,也难立她罪。再言皇上在哀家面前道过几回了,蓝博邢衍江立功之事,哀家也怕今日连累了蓝妃。”

  李嬷嬷这下明白,晃着身子搓着腿,随后又有一事想说,抬起眼皮刚想开口,又怕过于逾越,便垂下眼来。

  太后一瞧便看出她心思:“你我近六十年了,有何事便开口,这老了老了,身边总得有个唠话儿的人。”

  太后“我”字一出,李嬷嬷蓦地眼圈子一红,她四岁便进了孟府,当时六岁的太后便在一众新奴中挑中了她,这一晃二人都已是耳顺之年。

  想至此李嬷嬷两手揉着帕子,一脸不甘道:“奴婢就是想着主子好不容易到了这个身位,却还要受了这份委屈,便咽不下这口气。”

  太后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嬷嬷肩膀,宽慰道:“哀家都不急,你这是急了哪般?”

  李嬷嬷这打了半天眼圈的泪,终是落下,忙用帕子擦着。

  “多大岁了还如孩般抹泪,丢不丢人!”太后笑责了两句,随后敛容道:“可有瞧见,今日殿上,哀家把那房索吟指给华穆苑时,燕贵妃的脸色?”

  李嬷嬷是没留意,木木地摇了摇脑袋。

  太后又是一声冷哼:“哀家看人没走眼过,那丫头与其在瑞德宫被作践,不如给了华穆苑,蓝妃若日后想成事,身边得有几个忠心的,哀家这一指,眼瞧那贱人就是一怔,那是她明了哀家知道这弯绕都是她导的。”

  见李嬷嬷怔怔的在想这番话,太后便接着道:“哀家与那梁氏还有旧账,今日这账再记一笔,他日一并还了,总之,只要哀家在一日,梁家就莫想做后宫的主。”

  李嬷嬷道:“可是母凭子贵,奴婢听宫里人说,大皇子今日在朝上,还得了众臣的称赞。”

  太后不喜燕贵妃,但对这个大孙子,还算是满意,便道:“志儿倒是□□的很不错,就怕日后,有梁氏那样狠毒的心。”

  李嬷嬷又道:“主子觉得二皇子呢?”

  一提起这二皇子,太后就头疼,欣贵妃是那样知书得体,怎□□出个这样的儿子,便连连哀声道:“益儿啊,骨子里不坏,就是没个正行,以后怕成不了大器。”随后又是一叹:“唉,这都半年多了,怎么这些个女人肚子还没动静!”

  李嬷嬷忙嘴甜道:“主子莫急,陛下还年轻呢,以后定是多子多福。”

  太后凝了凝神,怅然所思,一时声音小如雨滴,似是自言自语来:“可是哀家不年轻了,后位之事得提前盘算好了啊……两位贵妃,燕贵妃不用去提,她是梁家人,绝不考虑。那欣贵妃,心思不在后位上,哀家知道。新进的这些妃里,玉妃憨傻被那燕贵妃做枪使。娴妃出身富甲,若不是她那京城首富的爹,趁着衍江水患捐出巨款,自古以来官瞧不上商,她恐也封不上个妃来。”

  太后连这个也说了出来,不知是糊涂还是专讲给她听,李嬷嬷不敢出声,继续揉着帕子。

  “哦对……”太后一呼,记起一人来:“还有那宝贝荷淋的生母月嫔,本宫倒是挺喜欢她,可这月嫔性子太软,今才说了一句,便被燕贵妃顶的不敢在开口,再加上她又是前朝旧臣之女,不妥不妥……”

  李嬷嬷本以为今在大殿上,太后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没有多言语,原是在打量这些子娘娘们,还是主子慧心,这又记起年轻时的太后……

  太后斜眼瞧李嬷嬷正望着自己出神,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诶!你觉得蓝妃如何?”

  李嬷嬷回过神来,眼角皱纹不知叠了几层,眨巴眨巴眼皮道:“老奴觉得蓝妃娘娘年龄不太,却遇事沉稳,是可成事之人,这眉眼之处同主子还有几分相似。”

  太后一听便起了精神,展颜道:“是啊,你同哀家想到一处去了,这孩子很对哀家眼缘,头次见哀家便瞧着喜欢,只是她这才入宫不到一年,想要争过那些子女人,还得些时日。今日便算是给她上了一课,总是讨哀家的好,可是不行,得会自己谋事。”

  瞧着太后这些话,早是在心中对蓝妃有了打算,方才却装模样问自己,李嬷嬷想那蓝妃真是好福气,这才几日,便让太后相中了。

  又聊了会子,见太后开始丢起了盹儿,李嬷嬷忙伺候着太后歇下,刚掖好被,太后倏地睁开眼捏住了她的手,声不大,却很是冰冷:“红霞那丫头,弃了。”


    子时的梆子已落,夜阑更浓。

  白日里慈安宫散了后,程曦便回了瑞德宫收拾包袱,毕竟同屋了半年,与风铃还是有些感情的,这一走,怕是再也不愿回这儿了,便将太后之前打赏的物件,一俱给了风铃,从今起有了闺蜜蓝妃的庇护,何愁不能吃香喝辣。

  睡了大半年土炕的程曦,第一次感受到身下的厚褥,是如此绵软,身上的锦绣丝被,是多么的舒适暖和,头下绣花帛枕另一端的闺中密友罗晶,也是全然无睡意,从屏退了宫人到现在,她们足足聊了三个时辰,这期间又是抹泪又是笑。

  程曦也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那日在KTV喝到断片儿的她,在罗晶的搀扶下,二人是被一辆行驶风速的渣土车,直接撞来了大安国。

  如果是半年前知道了这样的真相,程曦定是难过的无法言喻,可此时,只是些许唏嘘,许是已经接受了穿越而来的事实。

  经过今日之事,罗晶也不敢在掉以轻心,她本以为只要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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