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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农女忙种田-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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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伸了个懒腰,笑,“桌子有啥不好,跑船时,整宿整宿睡不好,还不如这桌子踏实呢。”

    海棠心中一酸,跳下床,拉他过来,说道:“可现在不是有床了吗?好好的床你不睡,自己找罪受?”

    柱子红了红脸,别了头,再不敢看海棠,嗫嚅道:“你是姑娘家,我不能跟你躺一处。免得坏你名声。”

    “你以为你睡桌子我睡床,我就能有好名声了?”海棠瞪了他一眼,拉他上床,笑着道:“笨死了,说你笨,你还不乐意。”

    柱子无奈,深更半夜,也不好再跟她争个什么长短。吹熄灯,他听话的躺在床侧,却不敢挨她太近。

    两人都远远的隔开,中间留出老大一个空隙来。

    睡了一小觉,海棠这会儿睡意全无。

    柱子盯着床顶发呆,虽然他困乏不堪,可此刻,鼻端处,处处都是海棠身上的香味儿,这香味似根绳子,提溜着他,让他想睡却不舍得睡,只不知如何是好。

    “海棠”

    暗夜中,柱子闷闷开口。

    “嗯”海棠淡淡回应。

    “你嘴角处,那处伤疤如何来的?”柱子突然侧头问道。

    海棠心里一慌,如同那被逮着错处的学生,竟然不知如何回答,心下惴惴不安。

    “这这被猫咬的被猫咬的?”

    她胡乱应道。

    柱子沉默着没说话。

    海棠羞怒交加,一阵后悔,这男人不是真傻子,怎么可能被她糊弄?

    况且,想到为了那色胚,来糊弄柱子,她一阵心疼。

    海棠怯怯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胳膊,柱子一动不动,如根僵硬的木头。

    她又往他身侧钻了钻,将头靠在他肩膀处柔声道:“前些日子,我被一色胚欺负,不过那人只是咬了我,没有对我如何,以后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是谁?”柱子冷声问道,牙齿咬得直响。

    “一个路遇的色胚罢了,让人打跑了,以后有你在我身边,就不怕有人欺负我了。”

    海棠轻声细语宽慰道。

    柳行武是个官儿,手段残忍,他们惹不起,她不敢告诉柱子这人的大名,也是希望少惹是非,以后离他远远的,再不要见到他。

    惹不起躲得起,远离是非地,远离是非人,这也是她一贯的原则。

    至于自己吃的那点亏,就当被狗咬了,人生在世,总有免不得被狗咬的时候。

    柱子侧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以后哥哥来保护你!莫怕了!”

    “嗯”海棠扎进他心窝处,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心里一片暖意。

    窗外有梆子声传来,声声入耳,海棠打了个哈欠,含糊道:“柱子哥,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找爹娘,还要找二爷爷,找到人,咱们一起回家,再也不要来西河城了”

    “嗯,听你的”柱子嗅着她秀发上的清香,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海棠的呼吸渐渐均匀,已沉沉睡去。

    柱子浑身如置火海,煎熬不堪,却不舍得松开她。

    今晚这一幕,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过,如今梦想成真,原来是这般熬人

    被子慢慢掀起,把海棠捂得严严实实,柱子这才觉得好受了些,他手臂依旧紧搂着她,舍不得松开分毫,就这般煎熬,这般忐忑,冷热交替中,柱子慢慢迷糊,沉沉睡了过去。

    天光破晓,当窗外微微透出光亮时,海棠准点醒来。

    抬首,柱子一张英气逼人的侧脸近在咫尺,昨日种种,重又涌上心头。

    海棠脸上火热一片,她从未知晓自己居然真是这般胆大之人,就这样跟他告白,就这样跟着他走了。

    真不愧是货真价实的穿越女啊!

    抿嘴轻笑,眼睛重又落在柱子安静的睡颜上。

    这刻睡着的柱子跟以前有了许多不同,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似乎多了几分孩子气,不如往日那般沉默,好似少年时那个调皮的倔驴又重回她身畔。

    海棠忍不住低头,往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柱子依旧睡的踏实,海棠忍不住,又亲了一口,跟做贼一般,脸上烧的发烫。

    正偷偷作乐,冷不丁那熟睡的男人突然翻身暴起,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亲了上来。

    海棠瞪大双眼,吓得忘记呼吸。

    难道刚刚他没睡着?

    难道刚刚那番举动,全被他知晓了?

    哎呀,丢死人了!

    海棠羞愧的无以复加。

    脸颊贴近,唇齿相依,柱子喘着粗气,虽青涩,却并不粗暴。

    海棠的思绪很快就被他牵引回来,她弯起嘴角,闭上眼睛。

    不同与柳行武,这一回她再没了一丝惧怕,也不觉得恐怖恶心,心里满满都是甜蜜充实与安宁。

    这般美妙的早上,合该是春暖花开,岁月静好,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偏偏事与愿违,逃难,灾荒,食不果腹,战乱四起。

    如此这甜蜜的吻便越发显得珍贵,越发甜蜜许多。

    海棠恨不得时光就此停住,永远不要再往前走一步,永远也不要再回到过去那般黑暗无边的日子里。

    津液互渡,舌尖相缠,良久,两人气喘吁吁,终于不舍分开。

    海棠早已红霞满面,嘴角都微微肿起。

    含羞带怯看他一眼,海棠忍不住抿嘴,笑弯眉眼。

    柱子一个没忍住,差点又要亲吻上去。

    他到底还是控制住了。

    他凝视着她,眼里含着蜜。

    两人相视一笑,柱子捋着她耳鬓边碎发说道:“今日我们换个地方,等落脚后,我带你看大夫,再去找你爹娘和我爷爷”

    海棠往他怀里钻去,轻轻嘤咛一声,紧紧抱着他。

    他是她青梅竹马长大的恋人,把一切都交给他,让他帮她做决定,拿主意,好似本就该如此。

    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发觉,她居然开始无条件信任他,无条件把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以后,风雨同舟,不管是苦难,还是安逸,她将不会是一个人了。

 第266章:安顿

    北大街,后卫司。

    药房里,刘婶子抹着泪儿,低头不语。

    一旁的武大气的跳脚:“这臭丫头,就这般跑了,也不来道个别,真是白瞎我对她好了!”

    转头,武大立马换上一幅殷勤笑脸,眯着眼睛抱拳对柳行武道:“都尉大人,你看这丫头,她得了城主大人的赦免,早是个自由身了,咱也不能强人所难,强留她在这里,您看”

    柳行武脸色发青,手上信纸早已被捏变了形。

    他摆摆手,冷脸道:“后卫司如此忙,短缺人手,你找老张要人去至于这丫头若她再回来,你只管先留住她再来报我”

    武大脸色微变,马上又堆着笑连连点头,搓着手应道:“那是那是都尉大人您放心”

    柳行武不再多待,甩开袍摆大踏步出门去了。

    屋里走了这一尊大神,刘婶子终于直起腰身,长出一口气。

    突然她像记起什么似的,对着武大着急说道:“柳大人把海棠写给许大夫的信带走了,可我这我这该如何交差呢?”

    武大抿了一口热茶,压了压神,瞪着刘秋娥道:“我说刘妹子啊,你一把年纪,这毛躁性子可比海棠都大,那信你敢跟都尉要回来?”

    刘秋娥打了个颤,连连摇头。

    武大冷哼一声,神色缓和了几分,他凑到刘秋娥面前小声道:“柳都尉可不是善茬,咱还是别招惹他,你抽个空去跟许小大夫说上一句,让他别挂心便是了!”

    刘秋娥眼睛一亮,感激看了武大一眼,点头应了。

    放下杯盏,武大朝前跺了几步,自言自语说道:“海棠这丫头,什么时候得罪这活阎王了?这可如何是好?这要真被他逮着,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刘秋娥听了这话,冷不丁又打了个寒颤。

    屋外艳阳高照,屋内却如同三九天寒,

    刘秋娥不再多说什么,连忙端起棉布筛子,逃也似的往伤员处去了。

    “元青小哥,见信如面,世道艰难,感谢你多日细心照顾,如今海棠得遇良人,事出无奈,无法与你辞行,暂且别过,日后有缘得见,海棠薄酒一杯,谢君恩”

    簪花小楷,字迹清秀隽永,柳行武冷脸盯着桌案上那单薄纸,气不打一处来。

    “得遇良人得遇良人”柳行武咬牙,气极而笑。

    他刚要提亲娶她,她便马上得遇良人,跟野男人跑得无影无踪,这般打脸,还真是她干的事儿。

    纸张被捏变形,怒气上涌,柳行武把薄纸一顿揉搓,抬手要扔,却舍不得,又甩回桌案之上。

    小六子掀帘子小跑进来,瞅见他神色,生生打了个哆嗦,想到等会儿要出口的话,暗暗捏了把汗,这才鼓起勇气颤抖着嗓子作揖低声道:“报大人!”

    “说!”

    “前头校尉兵头传来消息,昨日死者共计八十六人,成年男子二十,妇人五十,十六孩童,伤者三百七十二人,只如您说的那一家三口,伤者死者里皆不符合您看是不是要挨家挨户去巡查一番?”

    柳行武面无表情听完,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摆摆手慢慢道:“如此大张旗鼓,又是扰民之事,不可。你带几个兄弟,私底下探访便是,一切还以战事为重!”

    小六子点点头,松一口气,垂头又道:“大人,今日一早城主府派人送来口信,请您午时过府,有要事相商,您看”

    柳行武翘起二郎腿,支于桌案上,懒散说道:“不去你去告诉那糟老头子一声,便说昨日南街大火,灾民造反,联合外敌攻城,事情紧急,等事情消停,我自会给他答复”

    “可这这恐怕不妥吧,大人”小六子擦擦额头冷汗,小声嘀咕道。

    “有何不妥?去去去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怕个屁!”柳行武弯臂支头,合眼假寐,不耐烦赶人。

    “这”小六子抬眼偷瞥,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啥笑话。

    视线朝桌案前扫去,只见柳行武仰面朝天,下巴处青茬胡须一片

    这片刻工夫,鼾声已起。

    小六子生了几分心疼,想他一夜未睡,此刻也不便多扰,遂悄悄退了出去,帮他掩好屋门。

    转眼两天已过,海棠和柱子在东大街街尾,找了一处偏巷隐蔽院落落脚。

    这一处院子不大,房屋也只有三间,虽外观不美,好在一应家当齐全。

    就是这般简陋住所,一个月也要二两半银子。

    落脚之后,柱子带着她又看过大夫,海棠额头处磕伤不深,却大,幸好救治及时,买回药膏后,这几日天天上药,现在已好转许多,用不了几天,便能好彻底,但要那疤痕消退,少说也得一两个月了。

    未免吓人,海棠拿刘海遮挡,远看,不仔细些,也看不出来。

    柱子心疼她,日日只要她在家休息养伤,做些家务事,他则每日早出晚归,四处打探寻人。只可惜两日过去,张二娘与老李头连半丝音讯都没有。

    时候拖得越长,海棠心里焦虑越甚。

    她甚至有些微微后悔,不该这么冒冒失失就从后卫司跑了,至少那一处是官方所在,有柳行武镇着,如论如何也好过她们势单力薄,孤零零似大海捞针般寻人。

    可转头想到柳行武那般下流德行,她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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