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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幸灾乐祸的恨不得再添油加醋落井下石一番才好呢
“男人,只要一个愿意娶她的男人”
海棠小声嘀咕,把张二娘这句话反复提炼,仔细品味了几遍,突然脑子里一个激灵,想到了一个人
连着锁了几日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海棠贼兮兮笑了起来。
还真是急糊涂了,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是个睁眼瞎,居然舍近求远
海棠使劲儿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脑门,暗道自己是当局者迷,被急傻眼了!
她一蹦三尺高,飞一般冲着隔壁跑去。
海棠这一连串疯魔样的举动可把一旁闲坐着的张二娘吓了一跳。
“哎!我说海棠啊,你这风风火火的,干啥去啊你哎哎”
海棠跑出了院子,依旧听到张二娘还不依不饶叫唤她,可她现在心里装着个天大的主意,再也没多余心思应付她老娘了。
隔壁一派安静,海棠把篱笆门拍的震天响。
柱子火急火燎的过来开了门,不解的道:“这是怎的啦,如此冒冒失失。”
海棠喘口气,不好意思笑了笑,她把脑袋伸进来,冲着院子里四处张望一番。
“你找我爷爷?”柱子把身子挪了挪,给她让路进来。
“呃爷爷呢?”眼睛滴溜找了一圈,院里空空的没见着其他人,她含糊着问了一句。
“下地去了,找我爷爷得等到午时了。”柱子接着道。
“没,没,我就找你,爷爷不在家,我正好和你说话。”海棠赶紧摆摆手。
院子里有两个小杌子,海棠找了个靠树的,一坐下,也不多言语了,刚刚跑的急,她有些透不过气,现在不停的。
柱子关了篱笆门,也陪着她坐下了,海棠这才道:“柱子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柱子疑惑,迟疑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
海棠琢磨片刻,盯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少年,小心问道:“柱子哥,你说杜鹃姐姐好看吗?”
海棠这回豁出去了。
杜鹃的清白与否,除了自己,只有柱子最清楚了,何况以杜鹃的性子和人品,配柱子这倔小子是绰绰有余的。
这媒婆虽然由她来当不合适,但求人不如靠己,没有谁比她更了解柱子的性子了,她相信只要凭着自己的三寸之舌,总能说动他。
海棠丢出的这一句话太过突兀,似乎让柱子为了难,他愣神了片刻,便挪开了眼,不再正眼看她。
但他这番神情变化丝毫没有逃脱海棠的火眼晶晶,当下她心里便是一喜。
这样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不正好表明他不好意思了嘛,看来有戏。
“问这个做什么?”柱子眼神在外瞅了一圈,最后还是定到了海棠的脸上。
“哎呀,快说快说,这是我问你话呢,怎么换成你问我了。”海棠焦急说道。
柱子笑了笑,眼神儿飘了飘后,才轻声道:“她啊,好看”
“那你觉得她好吗?”
“好。”柱子紧跟着答道,没有丝毫犹豫。
“我也觉得她人好”海棠松了口气,却苦着脸道:“柱子哥,你是不知道,杜鹃姐姐现在都委屈成什么样了,她现在日日茶饭不思,都快哭瞎眼睛了,村里的女人都说她不对,说她不好,柱子哥,你知道她好对不对。”
柱子脸色有些难看,还是轻声道:“别人说什么,不用管,我们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就成。”
“对呀,我也这么说,可是杜鹃姐姐现在都快活不成了,只有你能救她了。”
柱子愕然,他唇角微不可察的哆嗦了一下:“我如何救她?”
海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愁眉尽展,欣喜叫道:“柱子哥,你娶了杜鹃姐姐吧,只有你娶了她,这些长舌妇就不会再乱说话了。”
海棠话未说完,就眼见着柱子一张脸变了颜色,他先是有些惊愕,接着脸色白了白,最后居然恼羞成怒,一把把海棠的手臂甩开了。
海棠一下子没防备,哎呦一声摔了个蹲。
柱子站起身子,来回跺着步子,气的手指直指着海棠,哆嗦着唇角道:
“你你你”如此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却怎么都说不出个完整话来了。
片刻后,他才气呼呼的拉开篱笆门,指着门外厉声喝道:“出去。”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是冷冰冰的让人难受的慌,哪里还是海棠熟悉的那个柱子。
海棠揉着站起身,也生气了,瞪着他道:“你干什么推人,你是不是不愿意?”
柱子却寒着一张脸,不再开口。
海棠气急了,说道:“想不到你也是如此,竟跟那些妇人一样,如此在乎名节,我真是错看你了。”
柱子眼睛里射出寒光来,嘴角都打起了颤:“我就是你拿来应急的人吗?”
他直指着她,边点头边道:“真好李海棠,我算是看清楚你了真好”
两人不欢而散
海棠怎么也想不明白,就算柱子要拒绝,也该是心平气和的直接说出来,为何还如此大动干戈,恨不得揍她一顿才罢休呢?
难道古代的男子就是如此在意女人的名声,把杜鹃推给他就是侮辱了他,所以生气?
如果真是如此,他这人品也实在是龌龊不堪
夜色已浓,清水村已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黄泥小院里,前院的张二娘夫妇早已酣睡过去,西屋也已听不到任何声响。
海棠却久久不能入睡西河城里,柳岸渡边,柱子敲着小碗儿,高声叫道:“跟书的看官啦,你们行行好呀,给俺家后妈汤汤来点五星好评呀,不然她要虐死我啦”身后海棠“pia”一下拍他后脑勺上:“叫,叫大声点,还装得惨点”
第76章:小龙虾
海棠躺在,折腾来折腾去,怎么都睡不安稳,把个木板床翻滚的嘎吱嘎吱响。她心里头如同烧着一锅沸水,咕咚咕咚的直冒着热气,这热气焦灼着她,让她连都成了难事。
如果那日她和柱子一直随身陪护着杜鹃,如果不是他们分开行动,这无妄之灾怎么会摊到杜鹃头上去呢?
可怜她好好的一个闺女,难道就这么被毁了吗?
海棠心疼不已,越胡思乱想下去,越觉得自己和柱子亏欠了她许多。
她也暗自担心,万一杜鹃想不开,继续如此消沉下去,这以后的日子,还真就难过了。妇人的口舌堪比刀子,就算是在现代,闲言碎语也能杀人于无形,更何况是在这落后万分的时空呢?
海棠寻思着,往后还得多跑跑杜鹃家,可得多开导开导她,不管结果如何,自己也要尽一份力气
无话
第二日天微亮,村西头的公鸡就带头打鸣了,全村的都跟着应和,须臾响声连绵不断,或激昂,或高亢。海棠在迷蒙中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头疼欲裂,眼睛也酸涩的睁不开来。
她还是按照平日的习惯,准备站桩,然而把式摆好之后,小半晌过去,这心里还是乱糟糟的静不下来,站了片刻也觉得手足酸麻,痛苦不已。
既然如此,她索性不站了,又倒到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再次睁眼,天光已经大亮,明晃晃的光线都能灼人眼。海棠揉了揉眼珠子,整理好衣裳出了房门。
张二娘靠坐在树荫下做针线,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头也没抬笑说道:“今日怎的发了懒?”
海棠哪里有精神应付她老娘,随便打了个哈哈,便打水洗漱去了。
早饭是张二娘做的,自从她不再孕吐之后,这家里的活计就慢慢的开始从海棠手里接了过去。大山和海棠心疼她,不让她多干,说了好多回,见她不听,也就由着她去了。
早饭简单,玉米粥和窝窝头为主食,配着海棠爱吃的萝卜干还有半碟子青菜,一小会儿工夫,就都进了海棠的肚子里。
昨日未睡好,海棠脸色发黄,眼圈也萦绕着一圈青黑,往日里的精神气儿全都不见。
她拿着碗筷去院子里清洗的时候,这幅鬼样子把张二娘吓了一跳,张二娘停了手里的针线,吃惊问道:“这是怎的啦?昨夜没睡好?”
海棠扯了扯嘴角,努力想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张二娘是个精明的,哪里肯被海棠糊弄过去,拉着她反复追问,海棠无法,只好一一道出昨日跟柱子争吵之事。
张二娘听完哭笑不得。
她接了海棠手里的碗,放一边去,又把她拉到身旁坐下,这才轻声责怪道:“你这孩子,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了,你柱子哥的婚事岂是你能瞎参和的?”
海棠委屈辩解:“这还不是看着杜鹃姐可怜吗?再说了,杜鹃姐什么样的人,他都是知道的,他还不愿意?这要换成以前,他想娶杜鹃姐姐,人家还瞧不上呢。”
“你啊,真是多管闲事,娘都说了,别人家的事情自然有她爹娘操心,你可别瞎折腾。”
海棠有些气闷,她盯着张二娘看了两眼,确定她是一本正经,心里更加委屈憋闷,她把脸转到一边去,再不看张二娘。
“怎的,你还不服气,还跟娘较劲了?”张二娘笑着拍拍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娘知道你是好心,只是这婚嫁之事,还得你情我愿才可以,杜鹃如果真对柱子有心,她也会找她娘来说和去,怎的还要你一个小丫头来,这不是胡闹吗?你以后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张二娘的一席话让海棠冷静了些。
细细想来,她在感情之事上一向不过脑子,确实与莽夫无异,前世没有恋爱经验,总是以己之心来猜度他人,如今重生,想不到也把这毛病带到这一世来,的确应该改改。
母女俩人在桃树下细说了一番贴心话,海棠慢慢活泛了许多,终于低声跟张二娘认了错。
“得空了再给你柱子哥认个错去”张二娘轻声相劝。
“我不错了我也不认,谁让他凶我。”
张二娘不提这茬还好,一想到给那倔驴子低头认错,海棠原本舒展了几分的脸色又僵起来。
她这心里依旧愤恨难平,现在连他人都不愿意见了,怎么可能还主动拉下脸去做这事?
打死她都做不到。
“你啊叫娘怎么说你才好呢”张二娘无可奈何,摇着头嗔怪道。
太阳一点一点的爬高,鸡子们咯咯叫的欢,待得久些后,这树荫下也有些灼人,海棠拉着张二娘进了屋。
快到中午,该准备午饭了。
海棠去菜地里摘了青菜,又把竹筐里的小龙虾清洗出来小半桶,准备做一个葱爆龙虾来吃。
最近这一段时间,清水村里田间地外的小龙虾成灾,这些野物爬的满地都是,把农人种在水地的庄稼都给祸害了。全村人只要有了空闲,不管老的小的,男人女人,都扛着钓竿,提着竹篓子,找河沟这样的地方捉虾子。
桩子成了他家抓虾的主力,海棠也跟着去钓过几回虾子,这钓虾很简单,只用一根长长的线拴上蚯蚓,丢河沟里就能拉上来不少。
有时候一个诱饵上还能逮到三五只虾,这让海棠感叹了好几回,这乡间野地的龙虾都比上辈子的傻,
上一世等到海棠知道吃虾的时候,这虾已经是老贵了,百八十块才只得二三十只,这尽是些瘦不拉几人工饲养的,哪里能跟现在天然无污染野生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