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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一子尴尬地咧了咧嘴,没有解释。
桔梗还跟在白兰身边……这她应该料到。当初她被白兰从研究所救出来后,他曾正式地将这个看起来很可靠的手下介绍自己认识。他们还一起去大闹过图拉多老巢,又一起回实验所检查她的身体。当年也是桔梗陪着她回了并盛老家,自己是在他眼皮底下消失的。
如今的桔梗更加成熟而自敛,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疏离友好的笑容,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令人如沐春风。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一色一子也懒得解释,就这样跟着他一路来到顶层,停在一个房间外。
“请。”桔梗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色一子将搭在门把手上顿了顿,拧开了门。
然后便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身合体剪裁白色制服、身材挺拔削瘦,面带笑意的银发青年。
白兰杰索。
“欢迎。”他开口。
一色一子飞快地扫了一遍偌大的办公室,除了他们以外空无一人。随手锁上门,她开门见山,“我爸妈呢?”
“真是绝情呢,色子,从昨天到现在一句问候都没有。”白兰说着,看了看时间,“有人去请令尊了哦,色子要耐心等一等。”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一色一子走进房间里,不解地问,“我爸妈为什么在你这里?还有,为什么叫密鲁菲奥雷?你和彭格列有仇?”
“问题好多,色子还是这幅性急的样子呢。让我一个个来怎么样?”白兰迈开修长的腿走过来,在少女一米前停下,“不过在回答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之前,我们不如先来搞清楚一件事。”
一色一子直觉地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眯了眯眼。
“不如让色子你告诉我,这七年,你去了哪里?”白兰向前跨了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距离,几乎耳语般轻声开口,“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呢?”
一色一子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危险而冰凉。
“你在生气?”她不答反问,嘲讽地勾嘴角,“我还以为白兰杰索不会在意我这个小角色呢。难道这些年你一直惦记着我?别骗人了白兰。”
银发青年危险地扬了扬眉梢,嘴边凉薄的笑容令他近乎完美的脸部轮廓更加柔和,“还是色子你了解我呢。”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漫不经心,“一开始确实很生气哦。但是在昨天之前,我还真的是不小心把色子你忘在脑后了呢。”
典型的白兰式回答。
一色一子听到这个和自己猜测得几乎一样的答案,心里的失落感犹如涨潮。
“然后呢?你气的不是我不告而别,而是我突然出现,而且还和彭格列的人在一起。”她定定看着他,轻声道,“你觉得我在耍你。”
白兰没有开口,算是默认。
他将目光放在了一色一子空无一物的手指上。
“你在找这个?”少女将口袋里的戒指拿出来,摊开手在银发青年面前,“正好,物归原主。既然没有杰索家族,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已经结束,这东西,我也就不需要了。”
话一出,白兰的脸色就变了。
面无表情地盯着少女苍白的手心,目光在那枚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上逗留了一会,银发青年冷着脸抬起头,“避重就轻,这就是你这些年学到的?好像是我先问的问题呢。”
一色一子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啊,回答你。我去了一个全都是和我一样的人的世界,在那里过了几年稀奇古怪的生活,身不由己,然后又莫名其妙回来了。”
看到他挑起的眉,少女把戒指塞给他,“信不信随你。赏个坐吧白兰大人,但愿我不会等很久。”
说完,她便侧身越过白兰朝沙发走去。
就在两人错身的刹那,白兰忽然伸手攥住了少女的手臂,下一秒,砰地一声巨响,一色一子被狠狠地摔在门板上。吃痛地咧嘴,一色一子咬牙瞪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扯住白兰的领口,转身一拉,瞬间交换了位置,如法炮制。
她的速度太快,当带起的风吹起少女的长发时,她已经死死地把人摁在墙壁上,暗红的双眼里盛满怒火。
身后的墙壁被撞得几乎龟裂,白兰疼得闷哼了一声,手却没有松开一色一子的手腕,手指上的戒指突然冒出火焰,在红发少女怔神的瞬间,再一次调转位置,狠狠地将人抵墙掣住。
手臂被人死死磕在墙上,脖子也被人在第一时间掐住,一色一子背抵冰凉的墙壁,狠狠瞪着眼前人。
“白兰杰索……”她咬牙切齿,“非要逼我动手是不是?”
“那色子就来试试吧。”白兰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
而后忽然倾身而上,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两片不断突出令人生气的话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令一色一子蓦然睁大了眼睛,白兰身上那冰凉中带着甜腻的气息几乎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原本掐着她脖颈的手如今正强势地禁锢着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她无法挣脱,趁虚而入的舌带着强烈的侵略之意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碾压,辗转,疯狂地吮吸。
当思想逐渐回笼,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一色一子的脸突然轰地一下变得艳红如霞,几乎是刹那间便挣脱了白兰死摁着自己手腕的手,用力地扣住他的肩,用力把他推了出去。这一推的力道极大,白兰几乎是穿越了偌大的办公室,直接撞在对面的墙上。还没等反应过来,红发少女的身影便如影而至,几乎是整个人扑上来,扣住他的肩,张开嘴露出了獠牙,目标直指脖颈下的血管。
白兰怔了怔,眼神一暗,在少女下口的瞬间,戒指上的火焰噗地再起,他两手一拍,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刹那张开,带着十足力道,轰地一下把少女整个弹飞了出去。人紧接而至,一把扯住空中的少女,猛地朝自己身边一带,一个急转,直接把人摁在了长沙发上。
沙发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连带旁边的玻璃矮几一起哗地四散分裂,一色一子整个人摔在了满是布屑棉絮以及玻璃渣的地面上。玻璃渣刺进肉里以及身体和地面的猛力接触让她眼前一黑,而她和白兰的姿势也在这时变成了令人遐想的男上女下。
下巴再一次被人捏住,白兰直接无视了她锋利的獠牙,再一次堵上她的唇。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散开来,一色一子浑身一震,轰地一下把人推开自己压上,对准白兰的脖子咬了下去。
两人谁都不服谁,但谁也暂时奈何不了谁,于是就变成了白兰压上,亲吻,紧接着色子压上,吸血,一来二去,在地上滚了一圈,居然把整个办公室给毁得不能再毁。
当白兰再一次成功地压倒了一色一子时,他终于暂停了强烈的攻势,无视自己已经被血染得殷红一边的肩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色子因为来回折腾而变得红霞般的脸颊,气息紊乱地开口警告,“别捣乱。”
“你放屁。”一色一子说着就要反压。
砰地一下,戒指上的火焰带来的神奇力量再一次将一色一子撞回了地面。白兰从来没有想过和一色一子动手居然这么累人,当即摁住她的肩,开口,“别动达令,让我吻够了我让你咬。”
“凭什么!”一色一子怒瞪他。
“你不饿?”
“……”
这个贱货……居然戳老子痛处……
“听话色子,”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有人主动献上的食物享受起来舒服,还是不断受到阻挠,必须强力镇压,说不定还不能成功来的舒服……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一色一子:“……”
看出了她的犹豫,白兰的嘴角抹开一个得逞后的灿烂笑容,“乖。”
作者有话要说:色子其实很生气,因为白兰说他在昨天前压根就忘记了色子。白兰也很生气,因为色子把戒指扔回给他说以后都没关系了。一来二去……于是就………………………………
☆、擦枪走火
前情提要:
一色一子见到了白兰,他们俩激情一刻了。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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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密鲁菲奥雷总部顶楼。
一色一子躺在碎木屑和玻璃渣中,死死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兰。虽然他的提议很诱人,但这件事有可行性吗?
当然不可能。
虽然如今重逢后一色一子越发看不懂白兰,但她却很懂自己。进食和亲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有人主动让自己咬固然好,但送上门的接吻却格外无趣。更何况这种事只有两厢情愿才会觉得快乐,一色一子并没有感到快乐。
“我拒绝。”
红发少女忽然学着白兰的样子挑起嘴角,冷冷一笑,而后再一次用力,将措不及防的银发青年推开,转而跨坐在他身上。
一瞬间两人便交换了位置。
“虽然你的提议很不错……”她居高临下地望着银发青年,对两人此时的位置状态感到满意,“我就不信我乖乖的,你还吻得下去。”
白兰虽然再一次被压在下面,但几息间便镇定下来,气定神闲地望着红发少女,笑得很是荡漾,“还是色子了解我。”
如果刚才一色一子答应了,他反而没有想继续的意思了。
“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所以,”一色一子抬手用力捏住白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露出白皙诱人的颈,“我来掌握主动权最好。”
白兰挑了挑眉,下一秒,一色一子的唇便压了下来,准确地吻上他。
如果说这些年一色一子最大的改变是彻底变成一个血族,那么如今影响她的除了血族的一切本能以外,就是被人捧在最高位而养成的为所欲为和掌控欲。
她是一色家唯一的家主,是超然于所有血族的存在,是比纯血种更高一等的王者,所有人都要看她脸色行事,每个人见到她都要顶礼膜拜,即便是站在血族金字塔顶端的玖兰枢都要乖乖地任她与求。尽管作为一个老古董,一色一子和大部分血族的生存方式有所不同,但这并不影响她被人仰视。
尤其是当自己从前的记忆被掀开,千万年来的过往一丝一缕回到她脑海里,那原本就深深扎根在灵魂里的高傲抬了头,不知不觉间,便改变了一色一子的性格,或者说,是苏醒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换句话说,她不需要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领导者,而是她本来就是,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
这样的变化一色一子不是不知道,甚至在她知道笔记本对她有所企图时,把这一切的背后推手都归结于那个奇怪的笔记本,只可惜有些东西是她如何都改不了的,比如嗜血的欲望,比如不愿受人胁迫,永远都想占据主动的强势性格。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但现在她不是她了。
突如其来的吻让白兰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诧,而后便明白了红发少女的意图。一色一子动作中的青涩他不是没有感觉到,甚至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还有些开心,只不过这样的开心一闪而过,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想深究。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再试图反攻,抬手抱紧身上人,大手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看来几年不见,他的色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