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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福立马剜了他一眼,好小子!反过来教训他了是不!
绿竹也帮着打圆场:“张公公,您放心吧,我和邓公公会见机行事的,再说不是还有暗卫跟吗,不会有事的。”
张德福叹了口气,只能作罢,独自伤神,长吁短叹。
准备出门的众人:“……”
***
从顾宅后门出去,走不到两条街,就是闹市。
萧昱珩看了眼一路笑着的顾令筠,觉得她要是有条尾巴,现下定是摇上天去了。
而顾令筠却不管这么多。
这可是微服出巡啊!多刺激的事!
恶霸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当官的却私受贿赂相互包庇,大侠抱打不平却被关押,走投无路下遇到他们讨回公道。
这些事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了!
绿竹自是感受到自家娘娘的开心,跟着一同笑起来。而能听到顾令筠心中所想的萧昱珩却有些好气,看了眼她的脑袋。
这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么,天子脚下又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
顾令筠走了半天,恶霸没有遇到,但是路过了一间书肆。
两人皆是同时停下了脚步,又极为有默契的走了进去。
现下将近中午,书肆里没有太多人。
他们进了内,一眼就见摆在最显眼处的那本书。
封面十分独特,布满几行字。只见左侧写道——
“首次揭露!陛下和贵妃最真切的情意!”
右侧又写道——
“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书肆老板见他们一直盯着,连上前推销,“客官可是对这感兴趣?这是‘木风风’的倾力巨作,别看这是位新人,内容却极有看头。”
老板是从未见样貌如此出众的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又道:“这位客官,看你家小娘子那么感兴趣,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顾令筠瞧了瞧封面的‘木风风’三字,欲言又止,她是一点都不想看好吗!
萧昱珩大致扫了眼其他的封面,有些了然,“想要吗?”
顾令筠连忙摇头,那作者每写完一章就跑来她宫里诗歌朗诵般念出来,她还需要看吗!?
见二人要走的模样,老板又接连推荐,“客官要是不想看书,要不看看这连环画?也是近期热销的,店里还有同款的用品,要看看吗?”
顾令筠顺着瞧去一眼,就见有笔、墨、砚台、手帕、荷包等各式东西。
顾令筠:“……”这是发展起周边了!?
逃似的,顾令筠扯着萧昱珩出了去。
留下没反应过来的老板:“这小夫妻衣鲜亮丽,看着就是大户人家的,怎么就那么抠呢!”
***
进到了她期待已久的八宝楼,顾令筠才喘过气来,略不满的抱怨道:“怎么还喜欢看这些书,都不腻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下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悠声说道:“话说啊,这陛下和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顾令筠:吹喇叭捂耳朵jpg。
第29章
顾令筠喝了口茶,透过开着的小窗隙望了眼楼下。
只见那说书人正讲在兴头之上,唾沫横飞。四边上坐着的人亦是跟着摇头晃脑,不时拍掌叫好,一副入了迷的模样。
“陛下,您终于来了,可把臣妾等得好——苦——啊!”底下又传来说书人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声音。
相对于萧昱珩的置若罔闻、泰然自若,顾令筠是臊红了一张脸,心底也是略有些崩溃。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可不可以派人去捂住他的嘴!
这念的就是柳飘飘撰写的那本书吧!这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话说那日,顾令筠回到自己宫中,是回过神,察觉上了当,连忙是将写的那几页给“毁尸灭迹”。
但没想到第二日,柳飘飘就不知从哪找来摹抄完整的,一口一个“定不会辜负陛下和娘娘的期望”,开始写起来。
于是没过多久,在“神秘力量”的波澜助推下,“木风风”横空出世,一跃占据各大书肆的销售榜首。
“陛下,可不可以派人叫他讲点别的?”顾令筠忍不住提议。
萧昱珩瞥了她一眼,淡道:“百姓喜闻乐见,朕自然不能扰了他们的兴致。”
顾令筠叹了口气,示意绿竹把那缝隙也给堵住。
不是说这八宝楼是京中有名的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吗?怎么尽爱听这些捕风捉影的风花雪月之事!
***
等了一会,八宝楼的老板亲自前来上菜。
“皇上,娘娘,这是从澄阳湖运来的新鲜大闸蟹,是小店最好的厨子亲自烹饪的。不过自是比不上宫里的御厨,还望陛下娘娘不要嫌弃。”
顾令筠听老板直接点出他们的身份,有瞬间的惊讶,见萧昱珩神色未变,有些了然。
她带笑回应,“老板客气了。”
老板连声答谢,布好菜就退了出去。
顾令筠望着眼前肥美的蟹肉,再看看桌上的“蟹八件”,有些为难。
怎么办,她只会用手抓着吃啊!
眼下又没有伺候的宫人,绿竹和邓公公望着摆满一桌的大闸蟹也露出为难的模样。
当着萧昱珩的面“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她实在是干不出。
顾令筠正打算硬着头皮去研究这工具究竟如何用,萧昱珩却站了起来。
顾令筠跟着抬头,就见他背后的墙突然缓缓向两边移动打开。
还未来得及惊讶,就见隔壁间缓缓走出了个衣着、样貌与萧昱珩一模一样的人。
顾令筠、邓公公、绿竹:“……”惊恐jpg。
那人走出,毕恭毕敬地朝她和萧昱珩请了安。
萧昱珩看着顾令筠“见鬼了”的模样,到嘴的话还没说出,就听她脱口说道——
“皇上您还有孪生兄弟!?”
萧昱珩深知不尽早说明,在她脑内定会变成其他奇奇怪怪之事,于是解释道:“这是大周极擅易容之人。”
“萧昱珩”连声音也仿得一模一样,“皇上谬赞了。”
“朕有要事要做,但不欲被跟着的人发现,只能暂时委屈贵妃了。”
顾令筠:“???”还有跟着的人?
顾令筠眼看着萧昱珩走进隔间,门重新合上,另一个“萧昱珩”又坐在了她旁边的位上。
***
顾令筠一瞬不瞬地盯着,“萧昱珩”终是承受不住她的视线,别开了目光。
但转眼却又对上了另外两道灼灼的、一脸认真研究的视线。
只能别扭开口道:“娘娘,螃蟹要凉了。”
顾令筠现下已顾不上什么螃蟹,毕竟被“萧昱珩”恭恭敬敬地喊“娘娘”,这种事可是前所未有的。
哪怕她知道这是假的。
“再多喊一声娘娘。”顾令筠笑眯眯道。
“萧昱珩”求饶般说道:“娘娘……”这还真是他执行过最艰难的任务。
“抬起脸,不要动。”
“萧昱珩”一僵,但也只能听从命令。
顾令筠认真看了遍,从额头到下巴,细看之下还是能发现不同之处。
五官虽相似,但亦存在细微的差别,鼻子没那么挺,嘴唇略微厚了些,最明显的还是气质上的差异。
她想,哪怕不是亲眼所见,她也是能够一眼看出的。
毕竟他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顾令筠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的自信,分神片刻后又笑着打听——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模仿陛下的啊?”
“你这易容术又是从哪学来的?”
“陛下有要求你用易容术和别的女人相处过吗?”
***
脱身离开后的萧昱珩等人走暗道小路,一路走进了一座府邸。
大门前还挂着喜事用的红绸,但却被重兵把守着,府内亦是一片狼藉。
府内书房门前有几人看守着,见来人,急急迎上前,“陛下。”
萧昱珩脱下乔装后的衣服,问道:“查得如何。”
一名武将打扮的人急答道:“回陛下,晋王府内下官已派人全部清查,只在书房发现有密道,底下密室……也找不到有东西。看来那些人是比我们快了一步。”
萧昱珩听后进内,命人打开密道。
这密道幽深狭长,一眼望进去黑黝黝一片,看着就让人心生怯意。
两旁有人用火折子点亮壁上的蜡烛,萧昱珩踏着昏暗的烛光,走了下去。
密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三面墙空荡荡,里头也没有任何东西。但细看地板墙上的痕迹,不难猜到过往摆在这的是柜子、桌椅。
萧昱珩走到正对的一堵墙,用手敲了敲。
“陛下,这堵墙看痕迹要比两边的要新,像是刚砌好不久。莫不是有人在晋王事发之后连夜将这密室里的东西运走?但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在重兵看守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做这一切?”
萧昱珩细细绕了一周,淡道:“只怕那人比所有人都要早,在事发前就收拾干净。连晋王,大概也不知情。”
“这……”
“将墙凿穿,继续查下去。再派人去查查京中有何处近期是兴过土木。”
萧昱珩一边吩咐一边在脑内回忆此处宅院的上任主人,想起那人时,也有片刻的惊讶。
***
再说顾宗武这边,心挂念着女儿,自是没这个耐性再应酬这些不相关的人。
也顾不了那么多,当众用“恶劣”的演技,装出了一副“突生疾病,应酬不了各位的模样”。
有人渐渐悟出,莫不然那位“贵客”是本应在宫里的贵妃娘娘?
而当顾宗武急匆匆赶回来时,就只看到还在长吁短叹,念着“老了老了”的张德福。
顾宗武和张德福大眼瞪小眼,问道:“人呢?”
张德福又是一叹。
仆人这时颤颤巍巍说出了经过,顾宗武咬牙看向特意派来看着的阿大阿二,“怎么不拦下!”
委屈的阿大阿二:“人可是天皇老子,他们敢拦吗!”
再说了人小两口出去逛逛,又怎么了。
张德福见顾宗武怒气冲冲的模样,上前宽慰道:“将军放心,陛下和娘娘只是出去逛逛,一会儿就回来了。再说了,陛下还让娘娘回来住一晚呢,将军还有大把时间和娘娘相处。”
顾宗武听后只能作罢,但内心难免还是有些不忿。
要出去的自然不会是他家娇娇,定是被人哄着拐出去的。
顾宗武翘首以盼,等了半天也没见二人回来的身影,反倒是宫里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贵妃无端起了疹子,先送回宫里诊治了。
***
顾令筠躺在床上,忍不住用手去抓脸,却被绿竹按下。
绿竹嗓音已染上哭意,“娘娘别抓了,先忍忍,太医马上到了。”
邓公公来回走动,见状对外喊道:“再去催催,太医怎么还没到。”
床上的顾令筠自是知道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她在八宝楼,问了遍“萧昱珩”也得不出什么,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螃蟹身上。
真的萧昱珩不在,她也不那么忌讳,直接上手,辅以几个工具,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消灭了大半的螃蟹。
然而吃到一半,她就突然感觉头晕胸闷,舌头渐渐生麻,身体各处也传来痒意。
绿竹和邓公公也是一惊,“娘娘,您的脸……”
顾令筠晕晕沉沉,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一片滚烫,接着又是眼前一黑,向后仰去。
失去意识前顾令筠想:“我这是海鲜过敏了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人仰马翻,手忙脚乱,急着把她送回宫里。
***
几位太医赶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