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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与南宫楚久别重逢,一颗心完全挂在了他身上,竟差点忘了王宫里还有一个儿子。
“小王子快离开她,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疯子,女魔头!”
容晓被这又突然冒出来的怒吼微微吓了一跳,一看竟是一向对她印象颇好的霍达带着一干西凉侍卫过来,那些西凉侍卫手上都拿着火枪,一下就用火枪对准她将她团团包围住。
容晓笑道:“霍都护,您这是哪一出啊?”
霍达此刻的脸上竟是对她的满满恨意,“你这狼心狗肺的女魔头,亏大王对你那么好,你竟差点将大王给杀了!还杀了王宫里那么多人!即使这样,大王都不忍心伤害你,只是将你关了起来,谁料你还逃出来,又将关押你的侍卫全部给杀了!”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推算,她确实是有十几日的时间的记忆是出现空白的,“霍都护说我差点杀了小黑,那小黑现在怎么样了?”
霍达哼道:“若非是蓝侍卫长将你擒住,大王恐怕早就死在你的掌下。你休得再这里装傻,即使你真的失了神志,老夫也不会再让你这女魔头再来祸害我西凉。来人,你们还不赶紧把这女魔头给抓起来,救出小王子!”
容晓心中一沉,难道是那日南宫冥用他的阵法控制住了她,使她失了心智,大开杀戒,这难道就是他用血虫助她恢复甚至提升功力的原因?
尽管她一直多加提防,还是就这么落入了他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么?
容晓忙对霍达道:“霍都护,南宫冥在哪里?我是被他陷害的,我并没有疯,是他陷害了我!”
霍达大怒:“休得再多言,还不赶紧将她拿下!”
眼看几十个侍卫开始扣动火枪的扳机,容晓看着那几十个黑漆漆的枪口,不知道她有没有云小七的本事,直接将这些火枪一口气给全部缴了?
小萝卜头害怕得缩进她的怀里,“娘亲,我害怕。”
容晓将他抱紧,摸摸他的头道:“乖,别怕,小萝卜不是一直很崇拜蜘蛛侠么?娘亲现在就办一次蜘蛛侠给你看。”
说完,她就将裙子上束腰的腰带抽下来,在那些侍卫离自己越来越近时,突然一跃而起将一根柔软的腰带扭成螺旋状,然后用力一挥,将几十把火枪全部用腰带给卷了起来。
小萝卜头瞪大眼睛鼓掌:“娘亲好厉害。”
没什么比在自家儿子面前卖弄自己的本事更长脸的了,容晓得意得挑挑眉头,忽得背后一阵剧痛,有人趁她不备偷袭她在她背上重重拍了一掌。
容晓一下掉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偷袭她的人拨开人群,大大方方得走到她跟前,赫然就是南宫冥那厮。
小萝卜头见容晓受伤,急得“哇”了一声哭出来,“爹爹,你做什么要打娘亲?”
南宫冥将小萝卜头抱起来,“你娘亲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错事,难道她不该受到惩罚么?”
小萝卜头哭得更加厉害,“我不管,我不管,娘亲不会杀人,娘亲不会杀人!”
“好吵。”
一个凉薄如天山冰池里浸润了上千年的古玉般的声音响起,只说出了这两个字,但四周在这声音的感染下,竟一下安静下来,连小萝卜头都忘记了哭泣。
那声音是从边上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先是两个白衣侍者打开门,然后落入他们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衣似雪,如诗入画的谪仙人物。如初梅绽雪之雅,月射寒江之静,秋菊披霜之洁的让神灵都要忍不住叹息的人物,但是大概是这样的人物太过完美了,让神灵都忍不住嫉妒,所以也要给他加一些缺陷。
他不仅眼睛上缚着白绫,而且还坐在轮椅上,看来他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双腿残疾之人。
时隔三年再见到燕云深,是惊叹他当了帝王让人保持着一身白衣似雪,还是震惊他不仅眼睛都看不见,而且腿也废了。
想到南宫楚变得完好的双腿,容晓猜测莫非是燕云深将自己完好的双腿与南宫楚交换,所以南宫楚才愿意让出一半江山给他?
看来她被南宫冥关起来的三年,确实错过了很多。
霍达本来是一直不肯承认这突然冒起来的北燕国,也不把那北燕皇帝当作一回事,可是从北燕皇帝来到西凉的第一天起,虽然他身患残疾,如谪仙般雅致淡泊,可是他与自己说话时,虽然语气一直是淡淡的,但周身散发的气度如同浩瀚而深邃的海,即使陨落一块巨大石子,也窥视不出一丝细微的波澜,太深,太沉。
他以为王者之气必定都如他家大王一般霸道的,威严的,却没想到自己竟加被这如静水般包容万物的气质折服。
霍达上前抱歉道:“老臣在这捉拿凶犯,却不想惊扰了北燕皇帝陛下,还请北燕皇帝陛下多加包含,老臣这就带着凶犯离开。”
燕云深的脸转向容晓的方向,容晓觉得他即使脸上缚着白绫,他还是瞬间认出了自己来。
“孤方才在房内,只感受到了慈母稚子久别重逢的天伦之喜,可惜没多久,这种让孤动容的天伦之喜就被霍都护带来的杀气腾腾的侍卫给毁灭了。霍都护口中所说的要捉拿的凶犯,可是这个被人打得口吐鲜血还紧紧搂着自己怀中的孩子的可怜的母亲?”
南宫冥冷笑:“这女子可不是北燕皇帝陛下口中简单的一个可怜的母亲,她是西凉的王后,前日却将自己的夫君,西凉国王打得奄奄一息,还杀了无数西凉侍卫。若不将这女魔头抓起来,难道要看着更多无辜的生命死在她手上不成?”
“哦?”燕云深缓缓勾唇一笑,“可是孤方才在房内,清楚地听到这孩子唤这女子娘亲,唤你爹爹,可是你现在又说这女子是西凉的王后,孤虽看不见,但也知你定不是西凉国王,难道这西凉如今的风俗,竟开放到一女侍二夫的程度么?”
“你!”
南宫冥咬牙道:“燕云深,你休要在这转移话题,胡言乱语?”
燕云深若有所思得往南宫冥的位置看过去,“孤已经有三年没有听过有人直呼孤的名讳了,就连西凉的国王陛下也不会直呼孤的名讳,阁下不过是个西凉小小侍卫,却敢如此以下犯上?霍都护,若这样的人你不好好严惩一番,孤恐怕会一直会耿耿于怀,影响西凉北燕两国秦晋之好。”
☆、092 你带我私奔吧(二更)
燕云深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把南宫冥一张苍白的脸气得发青,容晓却暗自奇怪,她以为自己与燕云深的关系早就变质了,却没想到他还会开口来维护她。
霍达的脸色有些尴尬,只能干笑道:“蓝侍卫长也是无心冒犯北燕皇帝陛下,还请北燕皇帝陛下误要怪罪。”
南宫冥一直把自己当成皇帝,他可以忍着对西凉国王卑躬屈膝,却完全不愿将燕云深放在眼里,如今他甚至厌恶燕云深比厌恶南宫楚还要厉害。南宫楚是他一直的眼中钉,而这燕云深,在与他结盟的情况下,竟又与南宫楚联合起来,将他在胤城培育多年的势力拔得干干净净。
如今听到燕云深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他不屑得哼道:“霍都护不应该赶紧将伤害大王的女魔头给抓起来么?何必在此与外人废话?”
说着他将小萝卜头放下来,准备亲自去将容晓给绑起来,谁料他的手刚碰到容晓的身子,一道劲风突然袭来,将花园石板路上的青石子和地上的落叶全部刮起,沙子吹进眼睛,让众人都有些迷了眼,等回过神来,再一看,地上哪里还有容晓的影子?
只有被白绫缚眼,风沙再大都相安无事的燕云深坐在轮椅上了然的摇摇头,看来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他们这段缘,依旧是剪不断拆不散。
容晓只觉得被一个人大力得搂着腰飞走,等落到地上时,看清那个人的脸,她欣喜得扑进他的怀里,“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一定会出来救我的!”
南宫楚避如蛇蝎般将她推开,后退了几步,本想继续骂她不知廉耻。但看到她的嘴角的血迹,还是莫名的心软了。
他上前用自己的袖子将她嘴角的血迹擦掉,“你这女人怎得这般没用,方才穷追不舍得追赶朕时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转眼就被人打成这样?”
容晓不服气得哼道:“还不是你跑得太快,我为了追你耗费了太多元气,警惕性没那么强了才被小人给偷袭了?”
她说完瞅着他袖子上的那抹血迹,有些怔道:“你用这么好的料子给我擦血,不觉得浪费么?”
南宫楚淡淡道:“不过是一件衣服,这里又没有帕子。”
“胡说,你身上不是有一块帕子么?就是昨日你躺在草原上晒太阳的时候用来挡眼睛的。我瞧着那帕子上的绣工连一般都比不上,那两只鸳鸯也绣得甚丑,怎么都比不上你的衣裳值钱吧?”
南宫楚瞪她,“你懂什么?那帕子是朕最重视的宝贝,岂可用来给你这疯女人擦嘴?”
他这般说着,明明算作是在骂她,这女人竟还开心的笑起来,果真是疯疯癫癫的没有章法。
容晓猛地一拍脑袋,差点又变成有了相公忘了儿子的负心娘了,“糟了,小萝卜还在那里,我得回去把他带回来。”
这样,他们一家三口才算是真正团聚了。
南宫楚听着这个奇怪的名字,忍不住问:“小萝卜是谁?”
容晓道:“小萝卜是我的儿子啊。”
南宫楚一怔,“你竟然有儿子了?”
是跟那个西凉小国王生的么?
容晓看到他这么吃惊,送了他一个白眼,“那不也是你的儿子么?你快些和我一起把你儿子从南宫冥的魔掌中救回来吧。”
南宫楚瞪她,“又在胡言乱语了,朕怎么可能会跟你有个儿子?不过你也不必担心,那小孩朕也见过,他是西凉国的小王子,西凉国王对他甚是喜爱,现在到处都在抓你,你若是将他带在身边,对他对你都未必是好事。你还不如先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再伺机把他带出去。”
说完,容晓果真听到了一片噪杂声,她拉着南宫楚的袖子道,“他们追过来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你带我私奔吧。”
南宫楚:“……”
失了记忆将他们的过去忘得干干净净的南宫楚当然不会带着她私奔,他只是带着她来到了他住的寝殿。
眼下北燕,大胤,南诏三国国君都来了西凉王宫。他们各自住在一处宫殿之间,分别位于王宫的西面,南面,东面最豪华的宫殿中,彼此的距离都相隔较远。
南宫楚就住在东面的天瀛宫中。他带着容晓进去,守在外面的沉烨就迎了上来,“陛下,这一日一夜您去哪了,让末将好找。”
他说着却瞅到了跟在南宫楚后面的容晓,他吃了一惊:“晓晓?”
容晓与沉烨是结拜兄妹,他一直也对她关心爱护有加。容晓以为自己跟他久别重逢,沉烨定当也是十分欢喜的。可是眼下看到他看着自己的神色,除了吃惊,却似乎多了一层抗拒,他好像并不希望自己回来。
南宫楚意外得看着他们,“你们竟认识么?”
沉烨摇头:“以前跟陛下来过西凉,与王后娘娘打过照面,却并不算得上相熟。”
南宫楚道:“既然不熟,何以你叫她晓晓叫得这般亲昵?”
沉烨低头:“只因末将那时有幸救过王后娘娘一次,王后娘娘那时还未嫁给西凉国王,就将自己的闺名告诉了末将。是以末将方才见到王后娘娘,因为意外就一时不慎将王后娘娘的闺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