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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晓还是觉得奇怪,这皇帝好好的住在那么大的皇宫,在宫外买这么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做什么?
但当那叫汪德全的太监直接将一万两银票交给她时,容晓还是赶紧打住了心中的狐疑,无比亲和的笑道:“老先生既然决定要买了,那找个时间咱们把协议签了交接一下吧。”
皇帝摆手道:“交给老夫的手下去办就好了。”
容晓点点头,“那既然这样,小女子就不打扰先生了。告辞。”
她抱着小白狼准备离开,皇帝突然开口道:“老夫来找容当家之前,已经打听到容当家与楚王关系不一般。所以老夫希望容当家不要把老夫在这里买了宅子的事情告诉给楚王,否则,老夫会很不高兴。”
他的语气一下变得威严起来,而且瞬间连那李德全看着她的目光都变得锐利无比。容晓讪讪笑道:“先生放心,保护客人的信息是本店的宗旨。”
回到商行,钱进就忙过来问,“大当家怎么样?宅子卖出去了没有?”
容晓道:“卖出去了,卖了两万两银子,咱们可以抽佣两千两。”
钱进一听就耸下脸来,“怎么才两千两银子,我还以为那套宅子至少能挣五千两呢。”
容晓白了他一眼,心道皇帝来买你的宅子,没要你白送就阿弥陀佛了。
边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大当家既然赚了银子,晚上要不要请我们这帮伙计去燕雀阁喝酒?”
☆、076 以身相许
这说话的正是胡狸。只见他穿着一身艳桃色的薄薄的衣裳,披散着柔软飘逸的发丝,半眯着风情万种的狐狸眼,懒懒的靠在门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娘。
南宫楚也长着一副妖孽皮相,怎么自己就从来没有觉得他娘过?可见一个人皮相重要,气质更加重要。
听到胡狸居然要她用自己好不容易赚来的银子请他们去喝花酒,容晓马上没好气道:“没钱!”
胡狸似笑非笑,故意幽幽的叹口气,“今日大当家陪客人去看宅子时,商行里又来了一个女富商。她说对城西的一套宅子很感兴趣,钱二当家已经估算过了,那套宅子若是能卖出去,咱们商行至少能赚六千两佣金。那女富商已经指明了让我明日陪她去看宅子,可惜我这个人啊,不去燕雀阁喝两杯酒,晚上就会睡不着觉,白天就起不来床,走不了路。那大当家的六千两银子就要泡汤了。”
套路,都是套路!容晓咬咬牙,从身上掏出一千两银票,甩在桌上,“一千两银子,别说够你们喝花酒了,嫖个花魁都绰绰有余了吧!”
胡狸一脸坏笑,看上去更像只狡诈的狐狸,“大当家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喝花酒和嫖花魁的价钱,难道大当家以前喝过嫖过?”
容晓瞪了他一眼,脸却涨红了。她这收的是几个什么样的伙计啊?要不是看他们可以出卖色相给她赚银子,她早就把他们全部扫地出门了。
正巧楚王府的人过来接她回府,容晓跟钱进交代了几句,正要爬上马车,胡狸又倚在门口懒懒的笑道:“怎么大当家不跟我们一起去喝酒吗?”
容晓心道若是她跟着去了,那被宰的就不止一千两银子了。她狠狠的抛下一句“老子没空”,便赶紧钻上了马车,不想去理会那比狐狸还要奸诈的人。
等容晓回到楚王府时,发现揽月阁正在大张旗鼓的收拾东西。她探过去,南宫楚正好坐在书房里喝茶。他一见到容晓进来,便放下了茶道:“本王的这个贴身小奴婢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安守本分,这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容晓连忙凑过去,除去皇帝亲自来买宅子,将一天跌宕起伏的遭遇都告诉了南宫楚,完了还添油加醋道:“奴婢是为了王爷的寒疾,才对那七兄弟妥协的。”
她本来是想邀功,让南宫楚感动之余赏她点东西,以弥补她一千两银子的损失。谁知南宫楚趁她主动靠近自己,突然勾起长指挑起她的下巴道:“晓晓对本王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碰那玉蟾。本王很是感动,不如今夜本王就对晓晓以身相许可好?”
容晓吓了一跳,她要的报答可不是这个。
见容晓因为害羞跑开了几步,南宫楚继续喝着茶,“好好收拾一下,明早随本王一同下江南。”
怪不得看到染风他们在收拾东西,容晓问,“王爷不是说还有几日才去吗?怎的这么快?”
南宫楚道:“父皇临时改的主意,说江南之事刻不容缓,让本王马上就要过去。”
容晓摸摸鼻子,真有这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那皇帝今日还有心情出来买宅子?
翌日,容晓本想先去商行交代一下,南宫楚不以为然道:“你那小商行有一个二当家,七个本事很厉害的伙计照看着,离开了你几日又不会马上关门倒闭。”
容晓哼道:“就因为有那七兄弟,我才不放心,我总觉得他们不是好人。”
南宫楚笑了笑,突然向前将她轻轻搂住,“你这小丫头,本以为你只是随意玩玩,想不到还真动了心思。你且放心,那七兄弟如今的性命都捏在你的手上,作不了什么妖的。”
眼下他们已经在楚王府门口,送行的张管家,随行保护的沉烨,染风,以及其他楚卫都在。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如此亲呢,容晓老脸一红,想推开他。他却将她楼得更紧,探过头来贴着她的耳畔道:“别动,韵王的人在。”
容晓“啊”了一声,想去看看人在哪里。南宫楚又低声道:“这桩差事本来就是韵王的,他大概是不放心本王来办,所以即使被禁足了也要找几个狗腿子来瞧一瞧。本王就在他们跟前演出戏,让他们觉得本王沉迷于温香软玉。”
这温香软玉指的是她么?容晓的脸又开始发热,总觉得自己还够不上这四个字。
“配合一下本王,双手搂住本王的脖子。”
虽然难为情,但容晓还是照做。等她将手环住南宫楚的脖颈处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南宫楚横抱起来。
南宫楚抱着她上了马车之后,也不放下她,只是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外面的车帘还故意拉开着。
这样坐在他身上,容晓怎么都觉得不自在,扭了几下道:“王爷,还是把奴婢放下来吧,这样坐着不舒服。”
谁知南宫楚声音一哑,“好好坐着别乱动,否则本王对你就不只是演戏了。”
容晓才意识过来自己方才在乱动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脸上热得更加厉害。她干脆将整个头都埋在南宫楚的胸前。这样的姿势,若是被外面的有心人看见,定会误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南宫楚看到容晓难得乖顺的趴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搂着她软软的小身子,看她一头柔顺的乌发柔顺的披散开来,在他敏感的脖颈处厮磨着。
他不由开心一笑,第一次觉得他那个处处针对他的韵王皇兄,也没那么讨厌。
☆、077 霸王硬上弓
因南宫楚去江南办的是公事,所以他们走的是官道。行至一处山坡旁时,南宫楚吩咐队伍停了下来,“还要等一个人。”
不多久,容晓就看到一人身骑白马,一袭白衣,翩跹而来,赫然就是南宫楚的第一好基友—燕云深是也。
容晓问:“燕公子也要与我们同去么?”
南宫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也不打开,只是放在手中若有若无的抚着扇柄,“燕家的产业在江南一带也甚广。云深跟我们同去也正好是方便。”
说话间燕云深已经打马前来。南宫楚将手中的折扇从车窗处丢出去,燕云深稳稳的接住。他打开细细摸了一会,笑道:“周珩老先生的字,王齐先生的画。他们的字画都是天下一绝,却能同时出现在一个扇面上。能做到如此的,大概只有你楚王殿下了。”
南宫楚唇角一勾,“知道你喜欢他们二人之作,便费了一番心思。周珩那老头轻易不肯给人题字,但看到王齐的画以后,便一点架子都没有了。你好生收着,这扇子就作为你陪本王去江南的谢礼。”
燕云深将扇子爱不释手的来回摸了几遍,叹道:“即便没有这把扇子,我陪你去一趟江南,又有何妨?”
容晓一直见燕云深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难得见他这么激动。看来南宫楚还真懂得投其所好,看他们这么彼此惺惺相惜而不离不弃的样子,容晓开始有些怀疑他们的真实关系了。
果真同性才是真爱啊。
燕云深毕竟眼睛看不见,既然要随行,就不便一直骑着马,就上了南宫楚准备的另外一辆马车。容晓却觉得,要去另外一辆马车的,应该是她才对。
南宫楚见她一脸怪色,“你在想什么?”
容晓忙摇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王爷和燕公子关系真好。”
南宫楚哼道:“云深是与本王一同长大的兄弟,关系好有什么奇怪。”
说着他突然意味深长的一笑:“莫非你这小丫头看本王送了他一把珍贵的扇子,吃醋了?”
容晓没想到他的胡思乱想能力比自己还厉害,忙道:“奴婢好端端的吃什么醋?”
南宫楚没再逗她,靠在车上闭目养神起来,只是嘴角还留着一抹笑意,衬得容颜越发艳丽。
虽说南宫楚是被皇帝催着下江南,可是到了路上却好似一点不急。马车行得慢悠悠,难怪惹得人昏昏欲睡。
容晓正抱着小雪做着美梦,忽然马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一颗小脑袋不知何时竟靠在了南宫楚的肩膀上,那华丽的布料上赫然又沾上了她的不明液体。
南宫楚偏头瞧见,却难得的没有嫌弃,只是哼道:“多大的人了,睡觉竟还会流口水。”
容晓因为羞耻脸又红了,忙道:“这车上就有王爷的换洗衣服,王爷的衣衫脏了,奴婢给王爷换一件吧。”
说着她找出一件玄色外衫,因急着将自己的“大作”“毁尸灭迹”,也顾不上其它,急急的扑上去要解开他的衣衫。
她这番急切的样子正好落在掀开车帘准备向南宫楚请安的沉烨和染风眼里。
沉烨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容晓听到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忙离南宫楚远了几步,顺便将那件还未来得及给南宫楚换上的衣裳盖在自己脸上。
因为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南宫楚仍然淡淡的对沉烨和染风道:“何事?”
沉烨道:“天色渐黑,刚好路过一个驿馆,王爷要不要停下在驿馆中歇息一晚?”
南宫楚向外一看,果然看到天边一片残阳似血,他点头道:“就在这歇息一晚吧。”
沉烨带着染风赶紧下去安排了,只是染风走时还忍不住看了仍然把自己蒙在衣裳里的容晓一眼。
啧啧,他还真是小看了容晓这个小丫头,竟然敢对王爷霸王硬上弓,实乃女中豪杰也。
等沉烨和染风走后,南宫楚将蒙在容晓头上的衣裳扯下来,“好了,本来脑袋瓜子就不够聪明,别把自己捂得更傻了。”
容晓嘟着嘴道:“沉烨大哥和染风大哥肯定误会了什么。奴婢没脸见人了。”
南宫楚一笑,“被他们误会了又何妨?方才你扒本王的衣裳没有成功,是不是内心觉得很遗憾?本王现在就成全你,让你再痛痛快快的扒一扒。”
容晓:“……”
这座驿馆名叫青槐驿,只因两旁的驿道上都种满了槐树。燕云深在傍晚的暖风中深深的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