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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孩儿觉得岳楼那丫头说得有道理。娘,您指望宋江给您生重孙子吧。儿子这里,您要是继续给我送人,儿子替你绝了愿望就是。”
吕老太太眼皮都没抬,问道:“怎么绝?”
吕嘉问坚定道:“天波府的老国公只有一个儿子,是有原因的。老国公,曾不满长辈安排的婚事,自己服了绝子绝孙的药。凭借宋杨两家的关系,儿子去要一副,应该不是难事。”
吕老太太怒瞪着儿子,“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吕嘉问不躲不藏,硬生生地受了。L
ps:今天看到某位亲全订了悠悠的全部章节,好开森!我知道自己写得不够完美,但是,我认真去写了,有人看了,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唔,今儿早上出门喜鹊在我头上喳喳叫了好久。我直觉今天有好事,果然!我会好好学习的,努力在近期内缩小自己和神的落差,知月儿,乃辛苦了!慕影,谢谢你的信任!
☆、第一百七十五章 自作孽
吕老太太打完就后悔了,接着看到儿子倔强中暗含不满的目光后,忽然悲从中来,潸然泪下。无声地哭了会儿,她吸了吸鼻子道:“是,这一切都是是娘的错,娘不及你媳妇命好。”
“孩儿不是这意思。只想让娘明白——”
吕老太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一个字都不肯听,只管继续哭诉:“娘不知道上辈子造的什么孽,托生一个只想着要男丁的家里,在娘家没享过福。本以为嫁给你爹能过上好日子了,你爹又那么没了!再看看你媳妇,从来只嫌肉肥,没有饿着冻着的时候。身为吕家妇,敬不敬我这个老婆子就不说了,连起码给吕家留个香火这事都做不到,你呢,还是那么护着她!”
“噗通”一声,吕嘉问跪了下来,并严声道:“娘,孩儿是入赘宋家!几年前的事,是玉惜念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没有追究。可是,您要知道,玉惜的表妹杨夫人,她要先皇后死,哪怕恭亲王威名在外,她都敢做。如今,借住宋家的徐岳楼,不是别人,正式杨夫人唯一的徒弟。”
吕老太太恨声道:“少唬我!你同那黄毛丫头一起唬我,你打量我不知道呢!”
“那娘试试。只要,你能接受那个结果,儿子为了娘的心愿,无怨无悔!”
吕老太太仇恨低望着儿子,怒道:“别激我!你爹的死,不是我的错!你爹是男人,挣钱养活我们母子,本就是他该做的!”
吕嘉问对此不发表意见,而是道:“娘说得对,那么,我们吕家的不幸。为什么要加在玉惜身上?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任何苦,嫁给我就是为了吃苦吗?那儿子是不是也得像我爹那般,为了妻儿。明知不可为非要去做,以至于丢了性命!”
吕老太太无话可说。
“娘,这世上,本就如此不公。您说玉惜不敬您,好比公主下嫁。自古以来,孩儿没见过哪个公主敬着婆婆的。况且。玉惜最初也是敬着你的。这些话。孩儿原本就该说的。只是,吕家没有子嗣之事,确实是儿子的不是。如今。这个问题有了解决的法子。娘,不要再盯着玉惜的肚子不放了。效仿杨国公的话,儿子说到做到。”
吕嘉问说完,不待老太太首肯,便已起身离去。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轻松。
这人吧,若是钻了牛角尖怎么都出不来的。吕老太太打算旧技重施。她把此番跟她来的姑娘们,除了那个吕嘉问的堂妹,都喊了过来,又让把月牙儿叫上。
“你们有谁肯不要名分就跟着我儿的?”
几人疑惑不已,互望几眼后,把目光落在玉儿身上。玉儿思索片刻。开口道:“老太太的意思是。那年的鹤姑娘?”
吕老太太脸色微变,严声道:“当然不一样!我保你们性命无忧!”
玉儿不语。自袖间掏出一沓纸递了上去。
吕老太太接都不接,不悦道:“我不认识字,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老太太相信玉儿说的话吗?”玉儿有这疑问,那是因为她跟了老太太六年。知道自己说了老太太不喜的话,老太太一定就当自己是骗她的。
吕老太太点头后,玉儿指着身边的几个姑娘道:“这些是我们几个人的出身。第一张就是奴婢的,上面写了奴婢的生辰,老家是海宁县,爹是陈明,娘亲马氏,下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分别都什么的。”
吕老太太感慨道:“这可比你卖身契的东西都齐全啊!”
玉儿应道:“是。这是徐姑娘前儿教给我们的东西,她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谁惹了她不高兴,那么,谁的家人就别想高兴,还说这份名单已经让人送到京城了。”
吕老太太起初没反应过来,当她看到众人躲闪的神色,才回味过来这是让一个小丫头给唬住了!她气得直打颤,夺过玉儿手中的纸,然后甩向玉儿的脸,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竟敢跟外人一起来骗我这老婆子!老婆子年纪大了点,眼睛不瞎、心里更是明着呢!你们别想骗我!我买你们来找气受的吗!你们都给我滚!”
老太太又是打丫头,又是砸东西的,早有人报到宋玉惜那里。宋玉惜连忙让人把吕嘉问请来,夫妻一同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这么一耽搁,等他们到的时候,屋里的东西已经砸了个七七八八,一屋子丫头身上都带了点伤。
宋玉惜上前道:“娘这是怎么了?丫头不听话,再买就是,何必气着自己呢?”
吕老太太本是八分气,见了宋玉惜后便是十二分气。尤其是看到她装模作样地来扶自己时,愤怒怨恨到了极点,她毫不犹豫地甩开宋玉惜的手,并道:“你给我滚开!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妇人!害得我——”
“啊!”宋玉惜一声尖叫,人已跌落在地,砸到了碎瓶渣上。衣服虽厚,手却是裸露在外的。保养得宜、纤细的手指顿时红了一片。
吕老太太一阵心虚,第一反应是推脱,对正在扶人的吕嘉问道:“儿子,你看见了!娘就那么一推,她怎么就能刚好躺到了地上,还躺倒了碎渣上!”
吕嘉问翻开宋玉惜的手,左手食指的骨节处血流得最快。他轻轻一动,宋玉惜立刻尖叫了起来!原来,她因手上入肉,那碎瓷器直直插入的是她的手骨!这次是她痛彻心扉的原因!
“快找大夫!”
吕嘉问抱起宋玉惜就走,身后跟着呼喊的吕老太太。他顿足,对吕老太太道:“娘,您说玉惜是故意躺碎渣上的。儿子问你,这屋子可还有干净的地儿?”
吕老太太躲闪道:“这,这,娘不是那个意思——”
吕嘉问道:“娘,是不是那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玉惜受伤了。来人,去把徐姑娘请来,在她来之前,这里不准打扫。她看过后,传我的话,就说,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忌!”
因宋玉惜受伤,宋家上下都含着气待她,弄得她十分难受,她便提出离去。咳咳,因为宋玉惜受伤,老太太的一举一动都在宋家监视范围内,她要离开都离不得。
吕嘉问却不同意:“娘,您这一走,外面的人一定说儿子不孝。这年,您老就在这过吧。”L
ps:家中笔记本坏掉,我修了一天没弄好。大叔今儿说:“老婆,明儿你把电脑带公司,修修行吗?”
不是我不愿意修,那玩意真的比我们平时做的设备要精密。他周二出差,这个电脑是我们自家的,他一直当公用的。现在坏了,他明天完全可以去公司借一个。我这么说时,人家理直气壮道:“公司的破电脑打不了dota啊!”
你妹!
正巧,看见河边有一人站那不动,大叔说:“老婆,你说这人要干嘛?”
我道:“估计想跳河吧,其实我——”
我本想说,其实我也想跳的。可是,我这会儿低了个头,那水脏的,我宁愿好好活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逼人自强
且说那日徐岳楼去了吕老太太那里溜了一圈后,连夜写了厚厚一沓的信,让人送至京城。从本意来说,她比较想自己亲自去说,顺便瞧瞧某人。可惜,这是件想想就好的事。
八卦结束的太快,吕老太太那边的好戏她看不到。唔,准确说没啥戏可以看了。吕嘉问因为继承人的问题从根本上得到了缓解,此刻,面对吕老太太,他的作风强硬到了极限,躺在榻上的宋玉惜无比幸福。宋家的家事,管事们能干的要命,至于见客,年仅七岁宋江代母处理得非常好。
说到这个,徐岳楼可想哭了。在后宅那么腼腆的宋江,见外人时,跟会易容似的,瞬间提升了七八岁的模样。尽管都是稚嫩,但是,七岁的孩子却有孟文接人待物的能力,这就足够世人把他捧上天了。
这种人前人后的强大反差,让吉燕赞叹不已,也让她坚定了那颗、训练徐岳楼的心。于是,徐岳楼只能哭了。
徐岳楼思前想后,最后决定,正月十五前就窝在后院,当个妥妥的米虫,跟丫鬟婆子们吃喝玩乐,绝对不去见客。这样一来,她就没什么训练机会了。
这个决定刚下来半日,月牙儿不请自来。徐岳楼看都不看月牙儿,张口就要讽上两句,比如“月牙儿,不请自来是跟着老太太学的吗?”这种话,结果,伴随着“月牙儿”三个字的是吉燕的咳嗽。
徐岳楼立刻坐直了身子,把大学时训练的军姿都拿了出来,然后扯了个自认无懈可击的笑脸,热情道:“原来月牙姑娘,您今儿怎么来我这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好准备点好吃的招待您。碧痕,快去把早上让你们整的豆腐包子拿来!”
碧痕领命而去。留下月牙儿一人在那抖鸡皮疙瘩。然后,偷望徐岳楼一眼,再望一眼。再望一眼……
如此七八次后,徐岳楼忍无可忍,不爽道:“有话就说,要看就看,你这样子,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月牙儿正望上瘾了。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哀怨的眼神,配合哀怨的口吻:“你突然发火。好吓人呢,好歹提前通知一声嘛。”话锋一转,实话实说道:“不过,这么说话才像你,刚才的温柔,确实是我花眼了。”
徐岳楼送了枚白眼过去,侧首望着吉燕。那眼神就在说。姐姐,你看,不是我不伪装啊!这分明是有人不应啊!
吉燕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嘴角不抽,她神色从容道:“月牙姑娘不在外客范围内。”
得了特赦令的徐岳楼笑弯了眉,起身拉着月牙儿的手,亲昵道:“月牙儿。没事常来我这玩玩。”
月牙儿笑道:“好。我今儿来找你。是有个事让你帮忙。”
“有事别来找我!”月牙儿刚开了个头,徐岳楼便一口拒绝。
二人深交已久。月牙儿把这话当成了耳旁风,依然道:“你看,我们几个都听你的,没去打扰表哥和表嫂。现在姑姑又被表哥看的死死的,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安置一下?”
刚才还说有事别找她的徐岳楼,立刻化身为好奇宝宝:“怎么安置?”
月牙儿红了脸,一副你懂的表情,任凭徐岳楼怎么问,就是只红着脸不说话。徐岳楼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吉燕,吉燕眉都抬,解释道:“月牙姑娘的意思是,给你们找个婆家?”
月牙儿红着脸点了点头,又匆忙解释道:“这个,不是我的意思噢,是大家看我跟你熟,让我替她们说的。”
徐岳楼又坐了回去,顺便理了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