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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子嗣了。那么,傍着几个继子才能活下去,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长子那里就不用想了,只能从蔡京、蔡然这对兄弟身上着手了。
小户出身的人家,再配上一院子乱七八糟的女子,这何氏不是一般的聪慧。
在何氏的推动下,徐岳楼的期盼下,蔡京长女洗三、满月皆有庆贺,且皆比司马家得了嫡长孙还热闹。唯一让蔡京不爽的就是,恭亲王得知徐岳楼生了女儿后,那贺礼送的……赶上小户人家出嫁女的嫁妆了。
收的礼越多,蔡京的脸愈加难看。别说他了,徐岳楼这一瞬间也自恋了一把。她以为恭亲王这是要等她女儿长大,这话一出,蔡京以望着白痴的眼光望着刚出月子的妻子。
“恭亲王比你我还大上数岁,待我们女儿及笄后,恭亲王早过了不惑之年,我怎会同意?我的女儿怎会愿意!不提我们这里,太皇太后能让他等吗?太皇太后身体越来越差,这两年恭亲王必然娶亲不说,公主也会定下驸马。”
好吧,徐岳楼也承认自己脑残了一把。这是前世小说看多了,萝莉养成的故事听多了之故……
既然徐岳楼出了月子,蔡然的婚事也就提上了议程。蔡京想方设法打听了一个来月,不看爹娘,只看人来说,确实伍家长女的风评要好一些。带着这样的消息,他找了蔡然。
像以前一样,独居了半年之久的蔡然,仍然没有丫鬟小厮伺候,他亲自奉茶给蔡京。
蔡京接过,开门见山问道:“那家的女子,你自己打听过了吗?有什么想法。”
见问,蔡然白净的脸上,几不可见的红了一下。但是,蔡京是谁?这一幕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
“我觉得,伍家的姑娘,更合适一些。”蔡然吞吞吐吐地道出了自己的意愿。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于是,蔡京故意问道:“因为伍姑娘也是庶女吗?”
蔡然急忙解释:“当然不是!嫡庶,是我厌恶的东西,我怎会在意?是二哥要问我的意思的,我说了,二哥还怀疑怎的?”
好嘛,开始堵自己的嘴了。这二人中间要是没有点事,那就有鬼了。只是蔡京不是八卦的妇人,没有多问,便道:“既如此,那我这边就让你二嫂找媒人,下聘礼。若是对方同意,这门亲事年前年后就能成。”
话落,蔡京第一次在蔡然脸上看到了名为“开心”的表情。蔡京心下作痛,回去后对徐岳楼道:“这桩婚事,必须成功。”
蔡京的决心,媒人舌灿兰花,这桩婚事最终定了下来。婚期定于来年二月,不足半年时间,六礼走个遍,那是相当忙碌。伍家财力不丰,因是长女出嫁,预计嫁妆八百贯。但是伍姑娘的亲娘却是个小财主。就这么一个女儿,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女儿做嫁妆,最后总计一千五百贯左右。
蔡然是次子,然,蔡家门第摆那,徐岳楼不好算得这么细,蔡攸给的两千贯,全做了聘礼。接下来的用度,全得蔡京夫妇掏了。蔡京拖陈晨给蔡然寻了个房子,不大,两进三间的宅子,在学士街的尾端。饶是如此,也花费了两千余贯。
蔡然听得两千贯聘礼时,已经木了。他爹最终只给了两千贯,他还是从各方打听到了。现在,又给他治了座小宅子,蔡然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正在这时,蔡京又找上门来。
“宅子定了,那边虽然偏了点,但人还是不少的,方便你做点买卖。到你成亲还有三个多月,你已经闲了半年了,不如先去那你看看,能做些什么。若是有相中的铺面,我先给你租赁下来,头一年的钱我出,今后就靠你自己了。”
一时间,感动、开心、心安齐齐涌上蔡然心头,饶是他再淡定一个人,此刻也只得激动。
“我,二哥,我不知……”
蔡京知道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说的。大哥那里不好直接出面,他私下给了我一千贯,你别当这钱都是我出的就行。”
“二哥放心。”
正因为蔡然的婚事,蔡京蔡同这对敌对的兄弟,又聚到了一起。只冲这个,蔡京觉得花多少钱都值得。
年关将近,王雯胎位稳着呢,蔡家这边事事安定,宫中,太皇太后却危在旦夕。圣上立后、恭亲王娶亲、公主找驸马被提上了议程。
恭亲王府,柴预亲自检查了一番堆积满院的东西后,对管家道:“行了,就这些吧,带上媒人,去豫州下聘吧。”L
☆、第二百三十六章 喜庆二月
豫州少府监司马明的别院里,各色礼盒、礼箱,满满当当得堆积了一院子,司马夫人忽然有种院子太小的感觉。然,当来人侃侃而谈,说明来意后,司马夫人脸色骤变!
“司马夫人,我是京城官媒从七品季媒人,奉太皇太后之命,欲定下司马姑娘为裕亲王妃。”
媒人、聘礼同时到,这是来说媒的吗?这分明是强行逼嫁的!这一点,长眼之人从媒人高高在上的模样中就看出来了。
但是,司马忆儿今年十一,司马夫人打算年后送她去女学。太皇太后的身子,那是众所周知的事,若是赶在太皇太后驾崩前就嫁过去,这就表示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得嫁进恭亲王府。这,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司马夫人胸脯起伏不停,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情况,不生气的人绝对不是人!
“我女儿现在只有十一岁。”司马夫人寒声道。
媒人这才发现司马夫人处在暴怒边缘,她忍住好奇道:“我刚不是说了吗?年纪小也没关系,待司马姑娘及笄后,王爷才会与她圆房。司马夫人这是不愿意?漫说这是天大的喜事,就算要不满,那也是皇家不满。下旨,太皇太后都点头了,本要直接下旨的,王爷垂怜,说是先让你们有个准备,这才让我带着聘礼过来。”
司马夫人咬牙道:“有区别吗?不一样是必须点头?”
闻言,端庄高大的媒人淡定地饮了口茶,道:“既然夫人也明白这个道理,我就不费口舌了。司马夫人,呈上司马姑娘的生辰八字吧。”
司马夫人好想篡改下女儿的生辰。可惜,她不知道恭亲王的生辰。即便知道了,她也不知道生辰八字的匹配算法。
媒人见司马夫人不肯动,又催促了一次。媒人变脸前,司马明终于赶回家中。这么大动静,不用家里人去叫他,他主动回来了。他刚回家中。就见自家夫人寒着脸坐在那里。媒人脸色同样不佳。
见他进来,众人纷纷见礼。司马明直接对媒人道:“这位女大人,你先休息片刻。我夫人极其宠爱这个女儿,待我劝她一劝。”
大恒官媒是有品级的,当然,最高不过七品。媒人让司马明这正经四品官员这么一称呼。顿时心悦,放任司马明夫妻离开。
“有什么好说的!”司马夫人抢先道。
司马明不解地望着自家夫人。这桩婚事,与司马家百利而无一害。至于恭亲王为人,年二十有无,连个侧妃都没有。宫中无皇太后。眼下太皇太后不久于人世,这等于女儿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有何不好?
司马夫人被他看得不自在。终于吐露真言:“那个,恭亲王曾对悦儿有意。我怕他是——”
未尽之语,司马明十分明白,皱眉思索片刻,道:“无妨。悦儿已是蔡家妇不说,她们俩都是你生的,你教的,不论性情还是长相,必然有极其相似的地方。否则,恭亲王何必点名忆儿?”
司马夫人心中还是不安,踌躇片刻,出了个主意:“要不,问问忆儿的意思?”
司马明不同意:“她年纪小就不说了,还是个女儿家,问她做什么!”
“爹,娘,问我什么?”前院那么大动静,司马忆儿早得了信。偷听了这会儿,这才故意上前。
司马明不及阻拦,司马夫人已道:“忆儿,来娘这里。你姐姐出嫁前,有个奉旨来主婚的恭亲王,他还去过咱家,你记得吗?”
司马忆儿强压内心的澎湃,点了点头。
“那要是让你同他一起生活呢?”
果然是那个人!司马忆儿咬了咬唇,道:“爹,娘,我能进京问他个问题,再做决定吗?”
司马夫人顿时放弃阻拦这桩婚事的心思,本要点头,司马明却道:“这不合规矩。”
“爹,我娘说过,规矩,有的时候不那么重要。忆儿觉得,现在就是不怎么重要的时候。”
司马忆儿如此争辩,这让司马夫人更加坚定,女儿的婚事女儿做主。
一家三口,已有二人同意,司马明只好道:“少数服从多数吧。”
这种妥协退让,满是疼爱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表现。司马夫人和司马忆儿一左一右,齐声夸赞道:“司马大人明智!”
一家三口相视而笑。
季媒人听得这个要求,心里一惊,瞪大了不是很大的双眼。
你道怎的?恭亲王此番是跟着一起南下的!这是不是说,王爷早就预备好司马家会有这个要求?如果是这样,王爷对司马家的这个姑娘也太了解了!那么,自己之前的拿大,就有些不合适了。必将受宠的王妃,不论家世,总归是她巴结的对象。
想到这,季媒人忙收了骄傲,换上笑脸,道:“这可巧了!王爷就怕司马姑娘要见他,人跟着来的。他人那,现在就在豫州的福安客栈。”
司马一家三口面面相窥,然后,司马忆儿笑了。
福安客栈,恭亲王听到下人禀告,不自觉地笑了开来。
“请司马姑娘进来。”
司马忆儿进门后,其他人自觉退下。恭亲王望着这个仍然瘦弱,却不惧、不羞的女孩,笑得更加温和。
“你找我,何事?”
“你我”二字,让司马忆儿回到了当初,那个也是自称“我”的王爷。于是,第一个问题脱口而出:“王爷,我现在是不是得给你见礼?”
“这种无聊的事,不做也罢。”
这个回答,让司马忆儿纯净青春的脸庞上泛起一丝甜笑。
“王爷,忆儿有个问题。”
“坐那说。”柴预指着身旁的圆凳道。
司马忆儿落落大方,痛快落座,张口就道:“王爷。要是我能跟你一起生活,你是不是就会开心?”问完话的司马忆儿,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柴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当然很重要,单从她紧张的小脸,就可以知道。只是,柴预仍然问了出来。
司马忆儿一本正经地点头,答道:“十分重要。”想了想。追加道:“无与伦比的重要。”
柴预哈哈大笑。道:“你这是想跟我说,你的成语学得还不错吗?”
“王爷!”司马忆儿恼道。
柴预稍微收敛了些,指着自己道:“你看到我这样。还用问吗?”
“当然!就像刚才王爷问我重不重要一样,总归,要听个答案的。”司马忆儿调皮地眨了眨眼。
……
柴预这下失笑了,在司马忆儿的注目下。郑重道:“因为会快乐,所以。想接你去恭亲王府,你愿意吗?”
司马忆儿点了点头,柴预指着桌上的点心,让她吃些。二人一个吃。一个看着,很是安静。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说爱,二十五岁的柴预不可能去做。他只是觉得。有这么个丫头陪着自己,自己会开心一些。
果然。开心是有的,心安也是有的。
司马忆儿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具体嫁过去的日子,取决于皇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