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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面让儿子当个兼职账房。几年下来,那当教书先生说周阳有天赋,不参加科举浪费了。周海心动,毅然拿出半份家产打通各个环节,混了个孟家庄的农家凭证。
接下来的生活,种地这点收益他有点看不上,做买卖又不能明着来。这时,已过世的妻弟找上们来,说他缘依做个挂名的老板,但要二成利钱。这几乎等于抢劫的做法,周海只得认下,并安慰自己,这钱也没给外人。
周阳新年起,已在孟夫子这里混推荐名额了。周海依旧像以前那般日日在外奔波,店铺生意却差了好多。他觉得凭借自己在外面的努力,收益得多一半这样,但又拿不出证据。
徐岳楼听到这,问道:“周伯是想像以前那样揭发账房吗?”
周海端方国字脸外旁边一扭,道:“不!我觉得这事是阿阳舅舅做的,既想顾全亲戚颜面,又想全得那两间铺子。亏得我留了一手,一直拖着没去衙门那里过户!”
“那周伯要我做什么?”
周海咬牙道:“我不做了!但是,得把这没的钱找回来!”
徐岳楼想了想,道:“周伯若是不舍得把铺子关了,就把店铺放我名下?咱们能多做一天是一天,你放心,我只取工钱。”
一屋子人,包括徐氏在内讶然!这连妻弟都不放心的事,到你这,怎么让人放心了!
☆、第二十九章 货哪去了?
面对一室无语的人,徐岳楼头皮发麻的问道:“那个,我才十二,即使铺子上的名字是我的,还得有个看着的人吧?我当周家的闺女,东西还是周家的,不行吗?”
徐氏咂了咂嘴,寻思半晌,一拍大腿道:“这么说吧,你就跟小曲那么大,那东西还是你的啊!好比,你奶奶——我娘她留给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不管我多大,那都不能算徐家的东西了。”
徐岳楼闻言眼巴巴地看着周海,她知道这里不是现代,但她想努力一把。见周海沉思,似有拒绝的意思,再看眼欲言又止的周阳,徐岳楼卖起了自己:“周阳哥,我不仅识字,还能看懂账本、做账。你要不信就像刚才考我那样再考我一下,怎么样?”
周阳正担心帮不孟家,帮不了云娘,见徐岳楼这么说,忙抽了一本账本出来,以至于忽略了一旁周海精明的双眸。
徐岳楼哪会什么账本,不过是拼一把罢了!她硬着头皮摊开周阳递过来的账本,顿时笑颜如花账本上记录不仅不分类,还因为记录得特别详细,导致一页只有一笔买卖!有的买主有好几笔买卖,因为赊欠了账,为了方便查阅,周阳硬是把前页划掉,在后面又补记了一把!
扫了一遍后,徐岳楼道:“第七页张老板的账被划掉了,第十五页补的时候没加上,因此漏了一笔账。这样记特别乱不说,还不方便查阅,我有更好的法子,你听吗?”
“你说。”说这话的,不是周阳而是周海。
徐岳楼自信道:“比如这张老板,他买的东西大抵相同,而且次数和数量都颇多。我们可以根据种类或根据长期大买主进行分类,散户再来一本账册。这样一目了然不说,还方便查阅。周阳哥做得很好的地方就是,他把每页都标了号。如果把第一页空出来,写上每一页是什么什么货物,什么什么商号买的东西,查阅起来就更方便了。”
周海冷然道:“我不识字,防得就是账房。账房越厉害,我就越担心。”
徐岳楼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猛吸了口冷气,破罐子破摔道:“我就算同那些人一样,但我现在穷成这样,我就是贪,那也是小贪!不过,不管周伯伯信不信,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商,也有它的道。”
周海直直地望着徐岳楼,看得徐岳楼在这寒冬二月出了满头的汗!徐氏有心相帮,但又怕自己坏事,急得不了得了;周阳一样紧张地望着父亲。
徐氏着急间,忽听周海道:“弟妹,可愿让月娘做我家闺女?”
徐氏对这样的转变有点适应不过来,直到徐岳楼戳了她几下,她才不确定地问道:“周大哥,月娘那法子,你,你信她?”
周海爽朗一笑,道:“弟妹,我周海十五岁起做买卖至今,没有一桩买卖是豪赌的!今日,更不会拿自己半生积蓄来赌!月娘若愿意做我家闺女,将来这铺子便是她的嫁妆!”
徐氏恍然:“周大哥好主意!月娘两三年内是不会嫁人的,有这几年,也能赚些,到时候再把铺子关闭,只留给月娘两间空房子也就是了。就是那县里的铺子,钱也少不了吧?这工钱给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徐岳楼道:“姑姑,什么意思?”
周海道:“弟妹聪慧。月娘,你要是认我做父,我如果把铺子写进你的嫁妆单子。在你未嫁人之前,那铺子是我们周家的。又因为给了你当嫁妆,就算是挂在官府名下的,周家,就不是商户。”
“如果我一直没出嫁呢?”
“人活着,东西就是你的;没了,官府就会做主,还给周家。”
徐岳楼干笑道:“这怎么跟钻法律空子似的?”
周阳耳尖,不解地问道:“法律?是律法吧?”
徐岳楼瞄了他一眼,赞道:“是律法,周阳哥好学问!不像我这道听途说的。”
周阳本想说你这“道听途说”四个字不简单,但见徐岳楼似乎不高兴,只能讪笑不语。
徐岳楼见他不再捣乱,说了今日来周家她最关心的事:“这俩铺子将来是我的吗?尉县的两个铺子很值钱吧?”
周海笑道:“是不便宜。我这院子花了五十贯买的,这钱买不了半间铺子。月娘放心,这几年你要是能给我守好这铺子,大伯这铺子给的一点都不心疼!”
徐岳楼四下看了几眼,周家这院子大小跟孟家差不多,但这房子质量要比孟家高上好几个档次,几乎能跟袁家的相匹敌。周海的意思,那俩铺子怎么也得两百贯。看徐氏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天降横财!
但,那是将来的事,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啊!徐岳楼硬着头皮道:“那个,周伯伯每个月能给我开点钱吗?我一定会努力,对得起我的工钱!或者我给周伯伯写个保证书,将来我得了这俩铺子后,会把其中一个铺子的钱再还给周伯伯,行吗?”
周海看了眼别过脸的徐氏,再看看一袭旧衣、一件首饰都无的徐岳楼,猜到徐岳楼要这钱的用处,便笑道:“这是应当的。每个月得给闺女点零用钱不是?第一个月五百文,之后咱们再说,行吗?”
这结果比想象的要好太多!五百文绝对赶上吴老爹现在出的价了!徐岳楼眼一热,扑进周海怀里哽咽道:“周伯伯,你今日待月娘的好,月娘来日一定加倍报答!”
若非吴老爹不好相处,她安心挣那点小钱也是可以的。自己折腾点东西是能多赚一些,但是,累得可不止一点半点。现在,以她在异世的经验,锁在那一方天地,守着账本、看着小铺子,这对徐岳楼来说,真的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事!
周海轻轻拍了拍徐岳楼的肩膀,以示安慰。
徐氏回去后同孟大鹏一说,待孟家地翻完后,就把徐岳楼正式放到周家名下,但徐岳楼人还住在孟家。来异世半年的徐岳楼,“监护人”换了好几换了……
周海瞒着小舅子把铺子写进徐岳楼嫁妆单子后,把徐岳楼送了过去。认义女的事,周海在尉县也摆了几桌,一身银红新衣的徐岳楼,别有一股弱不经风的诱人味道。再加上孟文在县学里念书,大家都认为周海是为了儿子的前程着想。
尽管徐岳楼是个小姑娘,周阳舅舅依然防备的很。徐岳楼一面装作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就图得是铺子一日三餐的上等伙食(其实就是窝窝头管够吃,偶尔给个馒头啃啃),一面不着痕迹的打听事情。
徐岳楼来之前,铺子里已经发生三起客户买的好货被换成次品的事件。周阳舅舅说自己没动货,买家拿了次品货来找,周阳舅舅就说自己也不知道,东西是从库里拿出来的。周海找到自己进货的那家,对方肯定自己的货没问题。最后,周海为了了事,只得赔了买家的钱。
谁换得货呢?
☆、第三十章 福祸相依
徐岳楼今日穿得还是那身银红冬衣,这半个月来她吃得好,睡得香,少说长了两斤肉,脸上逐渐红润了起来,像小苹果似的。徐岳楼再一展颜,十分香甜。
周海在尉县的房子,就在其中一个店铺后面,徐岳楼走了半盏茶功夫就道了。呆萌萌地同周家大舅子打过招呼后,她像往日一样问道:“舅舅,今儿有事让我做吗?”
周家大舅子嘴角一歪,吊着眼眉不耐烦道:“哎呀,月娘啊,我不是说了吗?铺子里人手多着呢。你呢,就随便逛逛,别像昨日那样东问问西摸摸的,反给大家伙添乱就行。”
闻言,徐岳楼垮着不甘道:“我哪有!我是在大家闲得时候才问的啊!是不是,阿生哥?”
铺子里包括那个“阿生哥”在内,都想为徐岳楼解释几句,却碍于周家大舅子的“威严”,只能默默点个头,同时嫌弃地看了下周家大舅子。
察觉到当下怪异地情景,掌柜的笑容可掬道:“月娘,今儿可是个喜日子,东家夫人生辰,晌午好吃的多着呢!”
徐岳楼歪头想了会,忽而弃了忧伤,高兴道:“舅舅,今儿舅母生辰啊!那我没有准备贺礼,我这就只有义父给我的一个大钱,能买点啥呢?这……”说到这里,小眉头皱到一起去,那般愁容谁见了谁都跟着担忧。
周家大舅子道:“你跟着你义父去就是了,要什么贺礼?行了,别跟我这捣乱了,想干嘛就干嘛去!别东打听西问问的,听到了吗?”
徐岳楼失落地点点头,站在了一堆茶叶前。
周海做得是小型卖店的生意,只卖茶叶、布料以及针线活相关的物件,但是相比其他家卖布就只卖布的店铺,已经先进了很多。以次充好被换掉的是两次布匹和一批茶叶生意,其中,茶叶拿的是前年的春茶顶替去年的冬茶。
说实话,这两种茶叶放到徐岳楼面前,她也分不出好赖,眼下现学恐怕来不及。周家大舅子又不让别人指导自己,怎么破?
一时没想出法子,徐岳楼想到她来尉县也有十来日了,还没去看过孟文呢,便同周家大舅子问了道,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上半柱香时间也就到了。一般人走不丢,周家大舅子自是没想着着人送徐岳楼过去。
徐岳楼只得自己前往。走了也就二里地的样子,便见到“尉县书院”四个大字。徐岳楼一喜,竟然这么近!她要是得了好吃的,是不是可以经常带过来?
见徐岳楼像傻子似的在那傻笑,县学守门之一问道:“小姑娘来这做什么?”
徐岳楼正愁不知道怎么相问呢,忙道:“这位爷,我弟弟在这里读书,我要是想找他,什么时候能找?”
守门的几人顿时哄笑一片,那个说话的守门红着脸道:“我可不是什么爷!找人的话,三餐之时都可以。现在早饭还有半个时辰就结束了,你要不就等到午时再来。”
“我是自己进去找呢,还是麻烦您们帮我带个话?”
不待好心人回话,一年纪偏大的守门人道:“你把县学当你家院子呢?想进就进!我们呢,也不好给你带话,这县学里人多着呢,我们哪记得清楚!”
这是要钱吗?徐岳楼摸了摸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