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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放弃了抵抗。
六人兴冲冲地拿了那个绑着红线的卷轴,心中好奇是哪家的小子。就连臻景安这么稳重的都忍不住站了起来凑过去。
可是,当他们将卷轴缓缓打开,看清画像上的人时,几人的表情都变了变。
“这……小八,你确定是这幅?”臻景木不确定地问。
他们家小八怎么会看上他?
臻宝眨巴几下眼睛,呆呆地道:“对呀,就是他。”
几人的表情更是古怪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我说小八,你眼神是不是不好?是不是昨晚油灯太暗你看岔了眼?”臻景森忍不住道。
臻宝不高兴了:“我昨儿点了四盏灯,看得可清楚了!”
不就是安国公府田甜妹纸的哥哥吗,用得着这么激动?
臻宝觉得,一定是她二哥三哥怕她真看上了田晟,将来他们哪一个娶了田甜妹纸不好称呼才这种反应的。
可是为毛她其他几个哥哥也这种表情?
臻景林揉揉额头:“千防万防,还是让这老男人得手了。也不知道祖母怎么会把他列入小八的择夫范围。”
“就是啊,祖母是不是糊涂了?他都那么老了,而且脾气这么差。小八嫁过去肯定要被欺负!”
“咳咳,其实吧,他的脾气也没那么坏!年纪……也还好吧,九岁而已……”臻景棋咳了声道。
“九岁!九岁还不大呀!他今年都二十一了还未娶妻。一般这个年纪又没娶妻又没定亲的,不是有隐疾就是有不良癖好……”臻景森嚷嚷。
臻景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貌似他和某人同年。
貌似他也没定亲也没娶妻。
所以……
“哈哈哈,景棋哥你别多想,我绝对不是说你。只是针对个人而已!话说,你也该成亲了吧?”
“……”
臻宝看着她的几个哥哥堂哥们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越发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什么老男人?
田晟今年不是才十六岁吗?只比她的三个哥哥大了一岁而已就是老男人了?
至于脾气,虽然她没怎么与他相处过。但据田甜妹纸说,她的这个大哥是个挺忠厚老实的人呀。而且长相虽然没有某人那么妖孽,但是也算是个英俊少年了。
他们说的显然就不是同一个人。
“三哥三哥,你们是不是拿错卷轴了?那画像上是安国公府的大公子啊,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差?”
几人停止了议论纷纷,齐刷刷朝她看过来。
“安国公府的田晟?不对啊,这上面明明画的是琛王爷。琛王爷长得这么……花枝招展,我们没理由会看错啊?”臻景森拿起画像几乎快贴到脸上了,再三确定了不是田晟。
臻宝愣了。
琛变态?画像上怎么可能是琛变态?
她跑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画像,这么一看,自己也愣了。
这卷轴上画着的俊美无铸有着天人之姿的男子,可不是琛王容琛吗?
画上的男子负手而立,星眉朗目,生的是绝美的容颜。又没有一丝阴气,反倒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给他增添了一分冷漠疏离之感。
偏偏他一身妖艳的紫金桃花锦袍,与他的气质又行成截然不同的反差。
容琛,就是这么一个矛盾却又出奇和谐的存在。
臻宝怔楞了好久,画上人的衣着还是她幼时第一次见他的打扮。
还记得当时小小婴儿的她刚会爬就被带进宫中,一不小心就抱了当时被认为小阎王的某人的腿。不仅如此,还尿在了他的身上,惹来他无比的嫌弃。
那个时候他九岁,是个张扬的小少年。
画上的人五官成熟许多,应当是近期画的。可是五官之间那种张扬不羁仍旧没有改变,还多了一丝的邪魅。
“这……琛哥哥的画像怎么在这里?”臻宝呆呆的,完全懵了。
兄弟几个互相对视一眼:“不是小八你放的吗?你看,就这卷轴上有根红线。”
臻景森扬了扬手中解下的红线。
臻宝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昨晚明明是选了田晟的画像亲手系上的红线,因为她娘非要坚持让她选出一个相对中意的,她选来选去只好选了田晟。
可是一觉醒来,怎么就变了个人了?
“那个……我说一句……”
臻景明弱弱地举手,随意抓起两幅打开了半截的卷轴。
“貌似,这些……也都是琛王爷的画像……”
“……”
纷纷打开一看,众人齐齐黑线。
还真是,七八幅画像,全都是某人或站或立或骑马射箭或看书作画的画像。且没幅都还不一样,只有话中俊美带着丝邪气的少年不变。
这下臻宝算是明白了。
敢情她昨晚并不是做梦?某人还真的来了她房间,还偷换了这些画像?
这人也太幼稚了吧!
话说,这么多七八幅的自画像,这家伙平时是有多自恋?
臻宝被狠狠地雷了一下。
其余人也是,都是一副脸颊快抽筋的模样。
尤其是臻景棋,一张俊脸差点要破功了。
难怪那家伙一早就怂恿他找齐几个兄弟来他小堂妹那里,还故意提起画像之事引起他好奇。原来是藏着这么一出?
此时此刻,臻景棋心里冒出和臻宝一样的想法。
太幼稚了!
正文 第210章 他不会来的
而三兄弟无语的同时也暗自交换了个眼色。
老男人居然能悄无声息地换了他们小妹房里的画像,这家伙一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经常进出镇国公府。
三兄弟摩拳擦掌,三双眼睛幽幽地冒着绿光。
下次要是抓到某人,一定要狠狠揍他!
*
画像被换,臻宝自然是拿不出一副田晟的画像给单氏了。
不过算了,反正她对田晟也并无感觉。只是觉得他是田甜妹纸的哥哥,相对而言比较有好感罢了。
倒是某人偷换画像这一行为让她想了很多。
这家伙用意是什么?
若只是为了捉弄她的话他大可以不必那么大费周章,还特意准备七八幅自画像也太夸张了。
要说某人真喜欢她吧,可就如她哥哥们所说。琛变态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她才十二岁,就算等她及笄也还要再过三年。
他,等得了吗?
如此纠结,日子便一天天过了下去。
一开始镇国公夫人和单氏都很积极地为她相看亲事,可是渐渐地他们发现老是有意外发生。
不是画像出了问题,就是下了帖子人家公子没来。派下人去问,人公子不是病了就是摔了,还有一次居然是被狗咬了。
众人心中有数。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也不是巧合。
于是慢慢地也就缓了下来。
如此,便到了念善师太的生辰。
要说这念善师太回宫这几年,一直在念善庵里吃斋念佛,一副看破红尘事的样子。这生辰多年来也是不过的。
可是今年,成武帝突然提出要为她办生日宴庆祝一番。
这让朝野内外都不由得有些意外。
代王刚刚出事不久,皇上就替念善师太举办生辰宴?这是不是意味着皇上的态度又有软化,想讨好念善师太呢?
要知道沐恩侯府虽然不济,但是前些年桂铮亮调往边境。负责维护大朔与各游牧民族间的平和。虽说手中握兵不多,但是如今千周动作频频,一旦他们有什么动作,若是桂铮亮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桂铮亮是个莽夫,这些年不知怎么也变得精明许多。朝廷派去牵制他的副将都被他打发了,如今他在草原上,手里握着几万大兵俨然成了一霸。
听说,他还和草原最大的部族长老之女传出了些流言。
他这么膨胀下去,成武帝早晚容不得他。
可是如今,还是安抚他为好。
再者念善师太那,虽然一直在佛堂诵经念佛,但这些年她的手也是越伸越长。如今终于借了生辰的机会,正式到前面来了吗?
众人猜测纷纷,而臻宝也在这一片猜测声中理所当然地接到了去宫中参宴的帖子。
进宫那日,臻宝有些不情愿。
以往十次宫宴,有七八次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所以,她对入宫这种事也就不怎么热衷了。
念善师太的生辰宴办得不大,就请了朝中一些老臣。大抵是因为她的身份敏感,毕竟是已经放弃后位的先太后,又是脱出了红尘的出家人。
因此,宴席上的所有菜色都为素菜。让臻宝哭下了小脸,一脸的闷闷不乐。
像她这种无肉不欢的吃货,没有肉怎么吃得下去啊。
“皇宫真是越来越小气了,当真是一点儿肉丝都没有!”她看着满桌绿油油的菜色嫌弃极了。
单氏笑着打了她一下:“你啊就该多吃吃素。你看你脸蛋,刚开始削尖又长肉了!”
臻宝捏捏自己肉嘟嘟的脸颊,小声嘟囔:“要是琛变态一定会说我这么肉嘟嘟的才可爱呢!”
说完连自己都愣了。
这时候怎么想起琛变态了?
不过,她朝大殿前面看去,根本不见容琛的影子。
以往专属于他的左首座,如今坐着的是代王容立。正阴沉着脸一杯又一杯地喝酒,周围没有大臣与他上前搭话的。
看来前段时间受到的风波不小。
“小八在找琛王爷?呦!他知道了一定乐得很呢!”臻景棋察觉到她东看西看的小眼神,打趣道。
臻宝的脸蛋立马不争气地飞上一抹红晕,嗔怒地瞪他一眼:“我才没找那家伙呢!哼!”
之前偷换她画像的帐还没和他算!
臻景棋笑眯眯,他小堂妹的心思真是全写脸上了。
“不用找了,琛王爷是不会来的。”
“为什么?”
臻宝下意识地问,问出口才想到。今天是念善师太的生辰宴,琛变态素来不喜这个先太后。似乎他的母妃楠皇妃的死还与她有些关系。他今日不来倒是正常的。
谁会愿意来参加一个厌恶之人的生辰宴?
臻宝下意识地看向大殿之上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此时他正举杯笑呵呵地与众臣同饮,一丝不悦都没有。
看来传说是真的,皇上对念善师太是有母子之情的。当年作为皇后的念善师太曾养育过他,后来虽然发生那些事但一直没有十足的证据。成武帝作为一国之君,也一直对念善师太善待有加。
臻宝知道,两兄弟身在不同的位置,对念善师太的态度有所不同是自然的。
她倒是很喜欢琛变态那样,厌恶就厌恶,从不惺惺作态。
这一场宴席吃得倒是顺利,中途没有发生什么变故。臻宝也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先太后念善师太。
原本她觉得这个念善师太当年有那种手段,必然是个长相刻薄严肃的女子。可是真正见到了,却出乎意料地随和。
她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袍,即便今天是专门为她举办的宫宴,也没有丝毫的打扮。整个人显得平淡而慈祥,一言一语皆带着笑意。
只是在宫宴进行到最后的时候,成武帝身边的一名妃子突然领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皇子来到念善师太身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