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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
溪光猛的回过了神来,“谁同意了!”这话题委实让她有些进行不下去,所以当机立断的转去了旁的事上:“你既这样神通广大的知道我受伤了,那可有查出来背后是什么人下手的?”一面说着,溪光一面将自己的身子慢慢往后缩,一幅要远离此人的姿态。
既然是说到了正事上,裴溯也就由得她去了。知道今日这事后,他就差人去查了,果真是让找出了背后下手之人。
不等裴溯开口,溪光自己就有些跃跃欲试了,她心中还真是有个人选的。除却这人,她当真还寻不出来有旁的什么人会趁她成亲的时,打这样的坏主意了。“先让我猜了再说。”
“可是……函真公主?”
裴溯耐心极好,此刻还配合着问了一声:“动机呢?”
溪光心道,函真公主分明动机这么明显还需要问?“你难道忘了前些日子宫中传出要你当驸马的那传闻?”她还颇是贴心的拆开了分析给裴溯听:“你想想,她那样喜欢你。明明只差一点能成了她驸马的人,就这么被人截胡了,怎么可能不恨我?”
“这是夺夫之恨!”溪光最后还精简总结了一番,为了可表示出这恨的确可怕,她说着这四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咬牙切齿来着重了。“懂了吗?”
裴溯不由笑了起来,“懂。”
溪光皱眉,心中暗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明明是说了一个她觉得最合理的动机罢了。她斜斜的瞪了眼床前坐着的那人,“快说是不是她!”她说完了自己的推测,自然就急着要裴溯公布正确答案。
可谁想到裴溯竟然回:“不是。”
“不是?”这可这是大出裴溯的意料,“怎么会不是?除了她,还会有什么人?”
裴溯缓缓吐了三个字:“苏枕杏。”
“她?!”溪光还真是将此人给彻底忘记了。是了,之前她去微园时碰见陈砚,他就提过苏枕杏的事,看来……她应当是早就离开了那地方了。不论是她经历了什么才离开的,这人对自己必然怀着恨意,要不然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她如今人在哪里?”
“陈砚府上。”
溪光沉默了下来。
“你不必担心此人还会有动作,她往后都不会再伤害你,溪光。”裴溯眸中泛着一丝冷芒。
就是溪光看着他的这一双眼,也忍不住颤了几颤。听完这话,她都觉得后背有些僵直,抬手在自己脖颈上比划了一下,是无言的询问裴溯:你将她杀了?
裴溯心中微动,抬手揉了揉溪光柔软的发丝,语气温和:“出来死,这世上还有许多办法可以……”
“打住!打住!”溪光急忙嚷嚷阻止,“你不怕她那个祖父?”
裴溯无谓一笑,“这事自不必你忧心。”
这话倒是说得溪光舒坦极了,想这今日严氏还没能查不出来的背后之人,此刻却已经被裴溯解决了。她也就不用像刚才那样,想着这桩事,致使夜里头完全睡不着了。
才刚想着这念头,溪光的困意就立即袭了上来,还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过后揉了揉眼,问:“还有旁的事吗?”这言下之意,就是她要睡了,是在赶人离开了。
可真是个没良心的,上一句话明明还精神得很。
“还有一样东西给你。”裴溯将袖中搁着的一卷纸张拿了出来,递到了溪光手中,“这些你都收着。”
溪光接过后胡乱扫了几眼,“这是什么?田契地契?”得亏是溪光认得自己,所以即便从前没见过,此时见了也能辨出一而来。“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裴溯只跟溪光投来的目光短短接触了半瞬,就将视线挪转到了旁处。索性要办的事都已经办完了,他起了身打算离开。
“为什么给我这些?”溪光见人还没回答她问话就要走了,立即又追问了一声。
而裴溯则是离开了几步远,才背对着她开口:“给你的嫁妆。”
这世上哪有新郎官私下里悄悄给新娘子添置嫁妆?
裴溯的这一声,当即就把溪光逗了个几乎前仰后合了。而在这道笑声中,裴溯早就一闪而逝了。
且说又过了两日,转眼就到了两府联姻的日子。
天才蒙蒙亮,外头吉庆的鼓乐声就响了起来,溪光换上了做工繁复的大红吉服,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的喜婆摆弄。
并非人人都能做喜娘,非得是那种福绿双全子孙满堂,且促成了不少美好姻缘的老妇人才能。就好比溪光身边的这一位,就是严氏添了许多银子才专程请了来做喜婆的。
而溪光一大早就被盼兰从床上拖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她枯坐在这儿,身边只有这么个喜婆在给她梳头自己又无旁的事,自然而然就有些犯困。
然等溪光从半睡半醒中张开眼,对着镜子时,迷迷糊糊的神志一下子都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要开新坑啦~指路作者专栏的那本现言!八号就坑啦~
第86章
喜婆见她瞪圆了眼睛瞧着镜子瞧; 笑眯眯的开口:“这妆上得可好?”
“……”溪光转了眸子看她,一幅惊异于她审美的模样。“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其实在她心里头,这哪里是太过了,根本整张脸都瞧不出平日的样儿了。
哪有人将脸涂得那样白; 又将腮红打得那样红的!
可此刻这喜婆还非得亲自给溪光上了唇妆; 一边托着她的下巴,一边啧啧称赞; “就再没见过比三小姐更漂亮的新娘子了。”
溪光将信将疑的去看; 果然更加失望了,愁着脸低声嘟囔:“嬷嬷; 这真的太……”
“小姐信老身的; 老身当了这么多年的喜婆,最清楚新娘子上什么妆容好看。”这喜婆倒是很强势; 仿佛早就熟悉应对这些了,催促道:“时辰不早了,小姐这边收拾妥当了; 就该给家中长辈辞行去了。”
溪光闻言倒是安稳了下来,昨儿她去向老夫人请安,因着有御医在里头问诊,一整日都没能进去跟前看望。所以,她倒是盼着早些去老夫人那的,甚至还催促起来:“那快些。”
“小姐这边怎么样了?”盼兰忙进忙出,明明是秋日里的清早,她这额头上还是沁出了一层汗。“大夫人在外头催了; 说不好误了后头的吉时。”
喜婆正在溪光插簪子,口中应道:“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盼兰是站在后头的,而往镜子当中看了眼也惊了大跳。然而,她也从未见过旁的出阁小姐是个什么样的装扮,最后只是将这惊讶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
“快瞧瞧你家小姐美不美?”喜婆拉着打扮妥当的溪光站起身,同盼兰说话。
盼兰拿捏不准这是不是习俗如此,再又见喜婆是这么个得意自豪的模样,咬着牙违心道:“好看——”
溪光:“……”她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这丫头,暗道她一面说这话,一面如此纠结的表情还指望骗过自己?
最后,溪光指着红木盘上的一方绣鸳鸯红绸问:“可是要拿这个盖在头上?”她心中想着的是早些去老夫人那,可以跟她祖母多相处些时候。就在溪光顺手摘起那盖头时,底下搁着的方盘也被她一应带落了下来。
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几声响,就连一只角都被摔掉了下来。屋中因这一声而沉静了下来,越发显得外头的丝竹奏乐也远了。
那喜婆一愣过后立即道:“碎碎平安,满地开花!”
而盼兰见她家小姐还在愣神,也立即说起了好话。
溪光没做声,只是凝着这东西忽然有种心神不安,仿佛今日要出些岔子也不一定。她自己也说不清哪来的这样的念头,却很是强烈。许是因为前两日的那一事,让溪光心生警惕。同她有冤仇的,可不知苏枕杏一人。
要知道,头一个让她怀疑的是函真公主。
这函真公主性情实在同许思娇不差多少,前头又有宫宴的旧仇在,此刻再添个夺夫……嗯,溪光觉得她若是不同自己计较,可真算是稀奇了。
“让老身给小姐将红盖头盖上。”喜婆笑着接过盖头,双手捏着两角往上头一扬,这鲜红欲滴的盖头就端端正正的落在了溪光的头上。
一时间,溪光眼前就被这一层红布给照顾了,又被喜婆催着出屋这就暂且将这心思给按了下来。哪知,这一念头还当真是应了验。
溪光那时正被盼兰搀扶着,由大夫人严氏领了在一应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刚走至老夫人那院子当中,随后便听见后头有人道:“真是巧了!”
这声音……溪光有些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哪儿听过。她蒙着盖头,此刻也不能看见那人,可却听见前头严氏恭声道:“见过公主。”
紧接着,周围一应人都陆续施起了礼来。
盼兰在溪光耳畔低声提醒,“小姐,是函真公主。”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连溪光自己都觉得十分灵验了。即便是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没有善意,此会溪光还是不得不在盼兰的搀扶下,朝着那人行了个礼。
不一会,溪光便见到一双火红色的骑马长靴落在了自己眼前。不偏不倚,甚至不消她掀开盖头,只需垂眸看下去就是了。
“没想到宴席还没开始,本公主就有幸遇见了宁三小姐。”函真公主的声调比那日在宫中的更为肆意张狂。她原本就是公主,是天家娇女,无论走在哪里都是极尽尊荣,自然是能睥睨一切的。
溪光没有出声,只是眉头轻轻拧着。她心中意料到这位公主会出招,可却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亲自出现在宁相府中。
“本公主瞧着热闹,本来是打算了来讨杯酒喝喝,没成想……今日这杯喜酒是喝不成的了。”一面说着,这函真公主一面围着身着吉服头带红盖的溪光来回踱步审视。
在场的只有大夫人严氏能出来周旋,她立即陪着笑脸道:“前厅早已经备好了水酒,我陪……”然而这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人忽然给打断了。
“公主来去自有定夺,用不着你来安排!”
虽然此刻见不着人,可这人的声音,溪光却是十分熟悉的,除了当日的许思娇就再不做他人之想了。
溪光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胆子再来这,难道是上回的教训吃的还不够?
而刚才被的许思娇打断的严氏脸上就有些难看了,她是身上有诰命的堂堂宁相府里头掌家的大夫人,公主的身份她自然得罪不起,可许思娇……呵,严氏可还记得上一回她让老夫人打了之后,直接被夺了郡主身份。
“思娇郡……”严氏刚张口就忽然打住了,换了称呼继续:“许小姐说的是。”
这正是戳到了许思娇的痛处,她再也不是什么郡主了!这一切还不都是拜宁家那个老不死的和宁溪光两个造就的。
“你!”许思娇气急跺脚,看那架势就差不多要在严氏身上讨回这一份羞辱。反正这会有函真公主给她撑腰,她自然是什么都不怕。
可函真公主却是用眼神瞪了她一下,要知道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对付这什么严氏。她可是要亲眼看着宁溪光痛哭绝望的。
所以此刻,函真公主只将全幅心思搁在宁家这位即将出嫁的小姐宁溪光的身上。她看着她,似笑非笑着道:“今日不宜成亲,自然也就没有让我可讨的喜酒喝!”
说完之后,函真公主心中有说不出的畅快,等不了片刻,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宁溪光,你出不了嫁。”
在场人人都听见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