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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亦是拿起酒杯笑着恭贺道:“祝皇上颐安百益,福寿万年。”
一众妃嫔也齐刷刷站起来敬酒,嘴里念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头看向一身酒红色缂丝旗服的华妃,笑着问:“这酒甚好,华妃,你也干了吗?”
华妃自是喜不自胜,笑道:“当然干了。”
☆、第97章 新年夜宴(3)
皇后语气和顺地问道:“皇上今天格外高兴啊?”
雍正朗声笑道:“是啊,午后西北来了捷报,说年羹尧平定了咯罗泊藏丹津之乱,尽获其人畜部众。好一个年羹尧,好一个年大将军。”
见到自己的哥哥被雍正如此褒扬,华妃自然是与有荣焉,福了福身子,笑道:“恭喜皇上。皇上万安了!”
雍正眼里均是笑意,望着华妃的烈焰娇颜,脸上多了三分柔情,柔声道:“你哥哥,很好。”
华妃眉开眼笑道:“哥哥在前朝替皇上效力,臣妾在后宫替皇上尽心,那都是当然的。”
戏曲唱到半夜,雍正喝了许久多,感觉有点兴致怏怏的,便披着一件玄狐大衣出去了。
果郡王和苏培盛见雪天路滑,生怕雍正出现什么以外,也赶紧提着灯笼跟了过去。
冰凝见此,只是冷冷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次算计的寒芒,倚梅园这出戏开始了,甄嬛也要正式出场了。
按照宫里的规矩,六宫妃嫔须得守岁到天明,冰凝只好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地听着一群由太监组成的戏子们,上演着各自的拿手好戏。
这一晚,冰凝的耳朵可是饱受摧残,咿咿呀呀的唱腔听得她很想撞墙,她一直不能理解,为毛这些个妃嫔就那么喜欢听戏呢?
待到东方微白,守岁的最后一个项目——赏赐皇子、皇女新年礼。太后身体不好,雍正又出去了,所以皇后只得代表他们两个一次性发三份新年礼。
雍正的子嗣很少,一共是两男一女,弘时和弘历得了太后赐的玉观音、皇帝赐的澄泥砚、皇后赐的紫玉羊毫毛笔;温宜公主则是金弥勒佛、羊脂玉如意和压岁铸金福纹铜钱,因为温宜尚在襁褓中,所以这三份赏赐便让生母曹贵人代替收下了。
这般一通谢恩之后,这守岁才算结束。
冰凝身为弘历名义上的生母,亦是给了他一块千金难求‘紫玉光墨’。弘历今年九岁了,早就搬到阿哥所住了,也上了学,这块‘紫玉光墨’正好给他练字。
折腾了一宿,冰凝累极了,便让吉祥扶着她进了乘坐羊毛暖轿回去,一到储秀宫,冰凝便倒头就睡。
………………………………
翌日午后,冰凝正在修剪吉祥从倚梅园内折来的红梅,满满地插在一个粉彩玉堂富贵大花斛中,梅花瓣上尚有点点白雪,晶莹剔透,映着黄玉般的蕊,殷红宝石样的花朵,相得益彰,更添清丽傲骨,也不知是雪衬了梅,还是梅托了雪,真真是一个美极了。
吉祥一边收拾着黄花梨小方桌的断枝残叶,一边笑着说:“奴婢刚听到一件新鲜事儿,主子可要听听?”
冰凝一愣,笑道:“又有什么新鲜事?不会是华妃被皇上打入冷宫,要真是这样,那可就是皇宫最大的新鲜事儿。”
吉祥摇头道:“不是,如今年大将军打了胜仗,华妃风头正劲,皇上又怎么会把她打入冷宫呢?奴婢要说的是,皇上不知怎的,看上一个倚梅园的宫女,先是封了官女子,前儿又晋了答应。”
冰凝闲闲地拨弄着红梅,笑道:“皇帝看上宫女封了妃嫔,历代也是常有的事,当今太后当年也仅仅是个宫女,照样成就了太后之尊,没什么稀奇的。”
吉祥焦急道:“如今皇上很宠她呢。”
冰凝笑着问道:“能和本宫这个贵妃相比吗?”自从她显出真容之后,完美的脸蛋,曼妙的身材,雍正非常喜欢招她侍寝,圣眷之深绝不在华妃之下。
吉祥道:“都快赶上主子了,奴婢听说她还会唱昆曲。”
冰凝却笑了,“果然新鲜。插着花儿,听着曲儿,我也喜欢。不过皇上再如何宠她,她的出身搁在那儿,终究无法越本宫。而且,依着华妃如此悍妒的个性,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比她还要得宠的,咱们就权且看一出好戏吧。”
☆、第98章 妙音娘子(1)
这一日傍晚,欣常在去宝华殿祈福,祈求老天爷能够让她再次怀孕,同时也希望老天有灵,不要轻易放过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恶人。
祈完福后,天色已晚,欣常在在回储秀宫不远的路上,隐隐听得远处有辘辘的车声迤逦而来,心下疑惑,储秀宫外一向少有车马往来,怎的这么晚了还有车马的声音?
欣常在走上前一看,前方一辆施金错彩华贵异常的凤鸾春恩车缓缓驶来,马车上一个小太监驾着车。那个小太监一见欣常在,便立刻停了下来,扭头进了车门窸窸窣窣地说了些话。
不多时,凤鸾春恩车内走下来一个身着桃红色云锦缎旗服的女子,欣常在认得她,此人便是皇帝的新宠‘妙音娘子’余莺儿。
余莺儿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既不行礼,也不问好,直接向欣常在说道:“妹妹刚才华妃娘娘那儿过来,此刻正要去侍奉皇上,不知欣姐姐能否让我先过去?”
余莺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欣常在则比她高上一级,见她不给自己行礼问安,还要让自己给她让路,当时脸色就发青了。
“哼!”欣常在语气里带着嗤笑,“向来只有位卑者给位尊者,从来没有听过位尊者要给位卑者让路的,你不过区区一个答应,有什么资格叫我给你让路?”
余莺儿立刻抬了抬下巴,傲然道:“欣姐姐,妹妹我的身份不同寻常,你若是识相的话,还是让一让才好。”
“哼,有什么不寻常的?”欣常在十分鄙夷道:“不就是个会唱曲的包衣贱婢吗?”
听到“包衣贱婢”四个字,余莺儿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恨声道:“本小主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此刻要去给侍奉皇上,若是耽误了时辰,你担待的起吗?”
欣常在一听,虽然气恼,脸上却不禁露出三分惧怕之色,嘴里犹自强硬:“既然你怕耽误时间,那还不快赶紧让开,让本小主先走,你就可以过去了。”
“本小主此番要去伺候皇上,一切以皇上为重,你还是给我先让路吧。”余莺儿的声音尖锐冷刻,带着浓烈威胁之意。
欣常在却不为所动,语中含讽刺:“本小主是储秀宫的正六品常在,你区区一个七品的答应,凭什么要我给你让路?你这个下贱的包衣贱婢,少拿鸡毛当令箭,本小主不吃这一套。”
欣常在素来毒舌,对于余莺儿这种下等宫女出身的嫔妃十分不屑,嘴下自然毫不留情。
这话一出,余莺儿登时气得脸色发青,用自己气得已然颤抖的手指指着欣常在的鼻子:“你、你……个贱人,安敢如此辱我?来人啊,快把她给我拿下!”
“嗻!”只听齐刷刷一声应,凤鸾春恩车后面闪出四个身强体壮的太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欣常在死死钳住了。
“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包衣贱婢,竟敢以下犯上,你太放肆了。”欣常在浑身动弹不得,姣好的脸蛋登时便紫涨了,怒气冲上脑门,对着四个太监怒吼道:“狗奴才放开!本小主是皇上的妃嫔,千金之体,岂是你们可以触碰的?还不快放开本小主!”她虽然极力挣扎,但到底是女流之辈,如何斗得过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呢?
☆、第99章 妙音娘子(2)
余莺儿得意洋洋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身的贱骨头!来呀,把她给我送到慎刑司去,让慎刑司里的人好好地磨一磨她的贱骨头。”
欣常在惊怒道:“你不过是个卑贱的答应,有什么资格处置本小主?本小主是懿贵妃娘宫里的人,你要是敢这样对我,贵妃娘娘决计不会饶过你的。”
余莺儿嗤笑道:“懿贵妃算什么东西?本小主不仅有皇上的宠爱,背后更有华妃娘娘撑腰,懿贵妃也不能对本小主怎么样。”
她从怀里拿出一方锦帕堵住了欣常在喋喋不休谩骂的嘴,然后把手一挥,便让四个太监把她拖拽下去。
余莺儿见欣常在如此狼狈地被拖下去,眼中掀起一阵快意,她嘴里冷哼道:“哼,你不瞧瞧自己是哪根葱哪根蒜,竟敢与本小主过不去,进了慎刑司有你好瞧的!”
余莺儿瞪了一眼伺候她的宫女太监,恶狠狠道:“这就是跟本小主作对的下场!不管是妃嫔还是奴才,谁敢叫本小主失了颜面,本小主必叫她生不如死,你们听清楚了吗?”
伺候她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的,颤声道:“奴才/奴婢听清楚了!”
发泄完了,余莺儿得意洋洋地昂着下巴,如战斗获胜的公鸡,她正要上马车去养心殿。
谁知,后头传来清冷阴森的声音:“妙音娘子好大的威风啊!”
余莺儿回头一看,只见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美艳的少妇,一身紫红色绣着葡萄缠枝的旗服,外肩披着上好的玄狐皮风毛出的云龙妆缎大氅,手中捧着个添了红箩炭的镂空彩凤和玺手炉,青丝如墨,肤如凝脂,浑然天成的端庄气质,眼角眉梢透出几分威严,此人不是冰凝是谁?
冰凝身旁还侍立着一个宫女——便是欣常在的贴身宫女佩儿,原来欣常在与余莺儿吵架中无意中瞥见凤鸾春恩车后头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欣常在生怕自己会吃大亏,于是暗暗示意佩儿跑到储秀宫正殿求救。
冰凝得知此事,顾不上摆什么架子了,匆匆披上一件御寒的玄狐大氅便和佩儿出来了。
在赶来的路上,冰凝率先用天眼通观察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还听到余莺儿不把自己的放在眼里,骂自己不是个东西,登时气炸了肺,一个不入流的小答应竟敢如此狂妄,自己若是不给她一点教训,岂不枉为贵妃?
余莺儿见冰凝脸色如此阴沉,心中陡然升起几丝惊恐之意,想到了冰凝的资历和身份,也不敢甩横,只得恭恭敬敬上前见大礼,屈膝道:“嫔妾余氏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冰凝微微“哦”一声,“原来你就是皇上新得的妙音娘子余答应呀!”她顿一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无端欺压本宫宫里的欣常在?”
余莺儿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前脚刚把欣常在押去慎刑司,后脚懿贵妃就到了,而且事情还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急忙解释道:“贵妃娘娘容秉,欣常在出言不逊,侮辱嫔妾,嫔妾只想训诫她一下而已。”
冰凝心思雪亮,把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到她这么说,脸上不禁露出冷笑之色,“你当本宫死了吗?本宫宫里的人出言不逊,自当由本宫来管教训诫,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以下犯上,将欣常在抓紧慎刑司。”
☆、第100章 妙音娘子(3)
余莺儿脸色有些发白,却也不敢正面与冰凝冲突,低声道:“贵妃娘娘,是欣常在故意拦着嫔妾去伺候皇上,又出言侮辱,所以嫔妾气不过才会这样的。”
佩儿见余莺儿如此颠倒黑白,污蔑自己的主子,顿时又气又怒,泣声辩护道:“贵妃娘娘明鉴,分明是余答应倚仗皇上的宠爱,目中无人,硬要我家主子先给她让路,主子身份比余答应高,当然不肯自降身份让路,所以余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