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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儿媳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姨母,绯色觉着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您们先聊着。”贵绯色说着,便从椅子上站起。
“绯色,带个人一起吧!”
“姨母,不用了!”说着,就出了偏殿。
沿着曾经一跑过跳过笑过的回廊来到御花园,正值夏末,天气还未消暑,本就挺着个大肚子,才走了几步,就已经汗湿锦衫,虽已有过一胎,但贵绯色的身材仍是原样,没有一丝发胖的迹象。
“绯色……”
身后响起一声叫喊,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回头,眼神复杂,“南……皇兄,你怎么也出来了?”
“有些闷。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贵绯色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南甯听见贵绯色不喊自己的名字,反叫皇兄,心里升起一股失落。
“绯色,你好吗?这三年,你过得好不好?”南甯的神情有些痛苦。
以为自己会忘记,她如若不回来,他铁定是会忘记她的,可是……
“皇兄,你放心,绯色很好!”贵绯色转过身,看着满池的荷花。
是啊,我很好!真的很好!不过只是有些想念,想念曾经的所有,只是对南甯怀有愧疚,所以无法遗忘吧!
“你好就行!我也不必再挂怀了。”
“皇嫂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说着,走到‘太和亭’中,坐在石椅上,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绯色,我叫人给你铺个垫子吧!”
“不用了,只是坐坐。有点累了。自从怀孕,我就特别嗜睡……”还未说完,声音已然消了下去。
南甯回头一看,这丫头竟是睡着了。
好久好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她的睡容了,还是像原来一样,像极了一个小孩儿,南甯的手快要抚上贵绯色的脸时,一道身影闪进了‘太和亭’。
“甯王,这是想要对本王的王妃干什么?”楚天钊的眼神里满是怒气,说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他爱她,怎么会任由别人碰触自己最心爱的人。
“哦。只是想为她披件外衣,并未曾想做什么不轨之事。”
他一说完,楚天钊就把贵绯色抱了起来,贵绯色俨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声,悠悠转醒,“天钊,你怎么来了?”
楚天钊看到爱妻醒来。神情瞬间柔和了不少,“不放心你,就来看看,你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贵绯色像一只小猫蜷缩在楚天钊的怀里,“睡着了么?都是你的错,怀这一胎,总是特别嗜睡。”
楚天钊宠溺的笑了笑,刮了刮贵绯色小巧高挺的鼻梁,“是。都是我的错!走吧,咱们回驿站去!”
贵绯色点了点头,窝在楚天钊的怀抱里,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去,丝毫也记不起身后的南甯。
南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看着他们如此恩爱,他对她好就行了!
“王爷。你伤心了吗?”身后,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回头,看了看那声音的主人,随后又转头盯着亭下的满池荷花,“你无须多管!你只是我的妻。我们也仅只有两面之缘。”
“是啊,我同你只有两面之缘。第一面,我无可自拔爱上你;第二面,我奋不顾身嫁于你。如若说遇见你是上辈子我欠下的,如今也还了。但是,你为何还放不下你的债?”郑凡真泪流满腮。
每次的掏心掏肺。难道都要换来他的绝情以对吗?如若这样,那还有何意义?
骄傲如她,怎能任由自己的自尊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随意践踏!为你献出第一次。就是还了我前世欠的债,那么既然还了,就离开吧!
趁他还未回神,郑凡真就已跳入夏末的荷池之中,池水并不冰凉刺骨,反倒带着一丝夏天的气息,逐渐淹没自己冰凉的心,带着不悔就想这样沉入池底。
“凡真!”南甯在郑凡真跳下池的瞬间回了神,‘扑通’一下跳入池中。
宫娥和太监们也紧接着赶到,有些喊着救命,有些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支竹竿往池里递着。
皇上和太后也被此事惊动。
荷池不算太深,南甯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郑凡真,将郑凡真的躯体托举着游到岸边,几名太监早已在旁等候。
“甯儿,这是怎的了?”太后有些恼怒。
“母后,先不细说,还是赶紧让太医去你宫里为王妃诊治吧!”说着,便抱着郑凡真快步走到祥和殿。
几名太医不一会儿也赶到了祥和殿,“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参见王爷!”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礼数。快来看看她,本王一定要她活下来,不能让她活,本王就让皇上将你们的头砍下来。”
太医们听罢,连滚带爬的来到床榻边,一个为郑凡真诊脉,一个为郑凡真排着肚子里的水,另一个则翻着她的眼皮观察着。
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终于将郑凡真肚子里的水排出,可是人却还未清醒。
“水都已排出了,怎的还未醒?”南甯焦急地踱着步子。
“启禀王爷,微臣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水排出了,人就该醒了!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南甯咬牙切齿的问道,他真恨不得砍了这帮无用的太医。
“除非……除非是王妃自己不想醒来?”太医跪在地上,胆战心惊。
自己不想醒来?这是什么意思?不想面对这样的我么?不想面对还未忘记以前的我么?还是她以为她不配?其实,她再努力一点点,就能够融化冰封已久的心,可是,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为了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么?还是要让我一辈子活于自责中?
“郑凡真,本王告诉你,你如若再不醒,我就去纳妾,你知道本王的个性,说得出就做得出。”南甯坐在床榻上说道。
可是,床上的人儿并没有因为他的威胁醒过来。
“甯儿,你这是干什么?”
“母后,儿臣如若不这样做,她醒不过来怎么办?儿臣喜欢上了她啊!她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能把她从我心里抹去了。虽然,虽然我们只有两面之缘,可是,缘分真的是妙不可言!刚才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和绯色早就不可能了,她这样做是要惩罚我的愚蠢吗?”南甯说着,一滴清泪从脸颊上滑落,落在郑凡真细嫩的手上。
齐南番外跳湖
南甯有些动情地握着郑凡真的手,郑凡真的手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太医,太医,她的手动了。你们快来!”
太医们立马跑到床榻边,南甯只好给太医们让出位置来。
把郑凡真摆弄了一番,太医们又跪到皇上、太后和南甯的面前,“启禀皇上、太后、王爷,王妃已经有要醒的趋势了,微臣们这就去开方子。先驱掉王妃身上的寒气。”
皇上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去开药。
到了酉时,太后和皇上才去紫宸殿同贵绯色夫妻俩用晚膳,南甯并没有去。
“王爷,药煎好了,奴婢来喂王妃喝药吧!”小宫娥端着一碗浓黑的药走了进来。
“你下去吧!本王喂她就行了!”南甯从盘中端起药碗。
舀起一勺,放到自己的嘴边试了试温度,又吹了吹,“真儿,乖,把这药喝掉!”将药匙放到郑凡真的嘴边,慢慢喂着。
“苦!”郑凡真呻吟出声。
“苦口良药,真儿要乖!来人,拿一盘蜜饯来!”说罢,小宫娥把早已预备好的蜜饯放在桌上,转身出去。
好不容易,一勺一勺地将药喂完,往她的嘴里搁了一个蜜饯,站起,舒展了一下身体。平日里带兵打仗都没感到这么劳累!
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扇,风从宫外灌了进来,虽不冷,但还是怕把郑凡真吹凉,索性又关上。
“第一次看见王爷对别人这么好!以前,是连我们都不敢接近的啊!”
“是啊,是啊。以前王爷可冷峻了,对待我们也是爱理不睬的。”
“以前啊,有一次我在宫里遇见王爷,他脸色阴沉,本想道声好,可那脸色和眼神,让我生生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得傻傻跪着。”
“现在的王爷啊,才觉得有那么一些人气儿了!得多亏了王妃啊!”……
南甯听到太监宫娥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动怒,反倒觉着窝心。
原来,我以前是那样不尽人意!真儿,这都多亏了你啊!
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儿,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让他想到了他们的洞房之夜。
真儿啊。你得快点好起来!那样,我才有机会补偿给你我的爱!
晚膳过后,太后携着贵绯色夫妻俩来到了祥和殿。
“适才听姨母说皇嫂跳了荷池,是怎么回事?”贵绯色脸色不是太好!
“她以为我和你还有些什么,趁我不注意,就跳了下去。既然说到这儿。我也要再说一说。绯色,你我的事既已过去那么多年,我也该忘怀了!当初。是我的执迷不悟害了自己,也害了她,现在,我不会再这样执迷了!我们还是很好的表兄妹,是吧?”
说这话的时候,南甯没有一丝犹豫之色,满眼坚决。
贵绯色笑了起来,那是一抹释然,“说实话,以前我还担心你放不下!如今竟放下了。我也了了一桩心事!以后好好对待皇嫂吧!别再让她为你伤怀了,看得出来她很爱你!”
“我自是知道的!”
“好了,那绯色和天钊就不打扰了。先回驿馆了!”说罢,楚天钊就搀扶着贵绯色离去。
“今儿就在母后这儿歇着吧!”
“母后,儿臣不好意思再打扰,还是要回王府才行的!”
“那就晚些再走吧!”
“都戌时了,不好意思再打扰母后,这就带着凡真回王府了。母后,对皇兄说一下,最近的朝会,我不来了!”说罢,往郑凡真的身上披了件大氅,将郑凡真抱起,慢慢向宫外走去。
当初建王府时,太后千叮万嘱把王府建在宫内,可是却被南甯一口回绝,太后和皇上也拗不过他,只得放任。
“真儿,你睡了几个时辰了,怎的还不醒啊?”南甯的声音温柔到极致。
他腾出一只手,将郑凡真身上的大氅往上拉了拉,又理了理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极其宠溺。
轻轻地抱着郑凡真坐在马车内,轻声叮嘱了车夫几句,又深情地望着这个奋不顾身为了自己的人。
傻瓜吗?真是个傻瓜呢!就算我对你不忠,你也不该以这种方式了结自己啊!再说,心里你的位置早就是无可替代的了!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王府门口,车夫将郑凡真从南甯怀中接过,南甯跳了下去,然后回转过身,将郑凡真再一次抱入怀里,这一次抱得更加紧密。
“王爷,您回来了?用过晚膳了么?”管家关切地走了过来,问道,又看了看怀里躺着的人儿,“王妃这是怎的了?”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早上还像仇人似的两人,这会子竟好得像分不开一般。难道……难道王爷释怀了?
“没事!让膳房的婢子们随时候命,王妃醒来之后要有热汤进食才行。吩咐膳房这会子就将鸡汤熬上。喏,拿着这药方去抓药。”说着,腾出一只手从怀中取出药方递于管家,然后抱着郑凡真回到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