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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堂和刘东脸色微变,紫灵雀是老阁主的宠物,也只有老阁主才能使唤得动它,如今它站在童颜肩膀上,就表示它认可了童颜。
接着一个长俊美的少年走了过来,童颜认得他是上次到北宁王时跟在贵公子步撵边上的少年。果然是他在教紫灵雀说话,这下心定下来了,她都忘了紫灵雀刚才就没在屋里。
“哎,你看,少主习惯了沐浴由女子服侍。阁主你也看到了,我的衣着……实在不太方便与外男多说话,而且少主沐浴完就要歇息,不如阁主明日再见少主。”童颜说完转身推门,忽又停住,回头冷眼看着刘东,“虽然我没有正式入门,但是为了成为少主贤内助,略微读过羽雀阁的阁规,不过有些忘记了,敢问阁主阁规里第五章第六条是什么来着?有此等行为需要杖责多少来着?”
刘云堂和刘东脸上大变。第五章第六条是戒淫辱,如有犯者,短手指。
带着紫灵雀来的俊美少年面色冰冷,走到刘东面前,忽然伸出手在他脖子上一掐,往后推,将他推到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握着刘东的手,高举压在墙面,手掌忽然出现一道冰寒的光芒,刘云堂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刘东一声嘶哑的惨叫,断手指已经落到少年手掌中,还没等他再哭喊第二声,带血的手指已经丢进他嘴里,掐着他脖子的手往上一翻,对着刘东下巴一推,另一个手掌握着刘军的断肢掌冲着刘军自己的腹腔一拳,只听呃的闷声,断肢已经被刘军咽了下去。
少年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一切做完将手上的血迹抹在刘东身上,施施然转身离开,走到萧慕房门口站住,目光如冰,目视前方,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干过,他身上一身白衣干干净净,到是刘军从嘴到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好像是他自己自残似的。
刘云堂恨恨地瞪了一眼童颜,知道如果今天硬闯会是什么结果,无奈命人把痛得蹲在地上打滚的刘军抬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走了。
童颜也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一抬头就看见月牙门口刚隐去的一角灰色衣袍,看似张超的背影,勾唇冷笑,推门进了房间,没想到房间里充满着血腥之气,木青飞快的将门关上,低声道,“主子在泡药浴。”
“怎么泡浴还会流血吗?”
木青为难地瞄了一眼屏风,“姑娘还是回去吧,主子治病的时候不准人靠近的。”
“可是这么大的血腥气,你们不担心吗?你看里面没有一点声音,莫不是他担心刘云堂自己疗伤过了火候?”童颜急了就要往里走。
“站住!”萧慕冷冷的声音传来,童颜脚顿住,“不准进来。”
他的声音明显的无力,可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要不死就行了。
“蠢女人!”紫灵雀黄嘴往天上一抬,扑哧翅膀往一边架子飞去,立在架子上,豆子眼睨着对着它翻白眼的童颜,得瑟的甩了甩头顶的白色羽毛,一副你不得主子欢心我很高兴的模样。
童颜无语地坐在软榻上,撑着脑袋,看着屏风后面冒出来带着黑色的烟雾,这家伙身上居然有那么厉害的毒,一定很难受。不知道是出宫之前中的还是出宫之后中的呢?
萧慕正在止血,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她的动静,此刻自己最虚弱的时候,他不像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还一会听见萧慕轻声的唤了声刘大夫,刘大夫赶紧捧着几个盒子进去,又让木青端了水进去,折腾了好久,木青出来了,看似神色松了许多,可萧慕还没出来。
“他怎么样了?”童颜问。
“蠢……叽叽……”童颜不耐烦的捉着飞过来想骂人的臭鸟的尖嘴,一手提溜着它的脚,将它倒挂着,说不出话,死命扑腾也没有用。
“再吵拔光你的毛,让你做光鸟!”童颜恶狠狠地瞪它,紫灵雀吓坏了,在羽雀阁谁不是将它捧在手心里,谁敢动它一根毛啊,这个死女人拔了自己长了十年的彩色长毛,还没找她算账呢,又被她抓住了,要是她真的把自己的毛拔光了,它也不活了!
木青看着紫灵雀的模样有些不忍,干咳两声,“你还是手下留情,紫灵雀又是向导,又可号令鸟群,对异常险情它最敏感,你要是想平平安安的回凌州,最好不要让它自杀。”
童颜听了,忙低头看倒挂的鸟家伙,它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哼,它再敢出一声,我才不管它有多能。”童颜恶狠狠的威胁道,说着抓着它的一对翅膀,就像宰鸡的样子,对着它小豆子眼一瞪,“听懂了吗?”
紫灵雀欲哭无泪,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可又觉得太屈辱了,将鸟头一扭,誓死不屈。
“哼,臭屁鸟!和某个鸟人一样臭屁!”童颜知道它害怕,在她手里的小身子瑟瑟发抖,才懒得和鸟计较,将它一甩,丢到木青的怀里,木青捧着小软身子,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他其实顶讨厌动物的,可要是他不捧着,童颜很可能继续蹂躏,无奈只好捧着它。
等了半个多时辰,萧慕才从屏风后面缓缓的走出来,看见童颜一双亮亮的眼睛,心里一暖,她居然会关心自己。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谱啊,明知道这里龙潭虎穴,自己又……”她指着他的脚想说话,可看到他脸色苍白,就算努力站定,也觉得他身子飘摇。看惯了仗势欺人的模样,忽然看她这个样子还有些不喜欢。想了想,算了,万一外面隔墙有耳也麻烦了。
“既然你没事了,我也就走了。”童颜刚想转身,身后他虚弱的唤了声,“别走。”
童颜扭头看他,“干嘛。”
“刚才你这样进来,再出去就说不通了,索性等刘大夫将里面收拾好了,再出去。”萧慕依靠在床榻上看着她。
童颜想想也是,裹着貂毛大氅盘腿坐在软榻上。
木青将紫灵雀放在一边和另外一名暗卫进去屏风帮刘大夫清理。
童颜看见暗卫带进来几个桶拿到屏风后面,然后扛了出来,显然是装了东西,看暗卫的用力程度,难不成那么多血?等他们折腾了半个时辰,刘大夫取了一个香炉点上,又撒了些淡淡的檀香水,屋里的血腥之气竟然少了很多。
“主子,已经处理完了。”木青说着,眼睛却瞟着童颜。
童颜跳了起来,“好了,也没我什么事了,困死了。”刚迈脚,萧慕淡淡道,“木青你们都出去,臭丫头给我留下。”
“臭丫头!”娇滴滴带着不甘的声音传来,童颜扭头狠狠瞪着紫灵雀,那家伙立刻耷拉脑袋,被木青提溜出去。
门关上,童颜想了想,走近萧慕,关切道,“你哪儿出血了?”
萧慕摇头,轻轻拍了拍床沿。
童颜想了想,他都这样了,自然没有力气欺负自己了,索性坐下,谁知手被他冰凉的手握住,想抽出来,却感觉他依旧力气很大。
“我没多少力气,你可不可以不要闹了。”萧慕忽然叹口气。
童颜一怔,他何时示弱过?仔细瞧他的脸,似乎好几天没吃饭的样子,有些惊骇,“你这是什么药浴啊?就像被鬼吸了精气似的。”
萧慕一笑,“心疼我了?”
童颜坐直身子冷笑,“恩,是心疼你,哪受伤了?要不怎么流那么多血?”
萧慕指了指手窝,童颜要掀起他的衣袖看看,被他按住手,将手握在一起,低声道,“别乱动。”
童颜柔声说,“你抓得太紧了,痛。”
萧慕一怔,抬眸看她的模样,难得她露出小女孩娇柔一面,居然也会向他示弱?要是往日,就算握疼她也会奋力挣扎,哪怕伤了自己,不由眼睛就柔了几分,松开她的手,轻声道,“刚才吓到你了吧?我没事。”
“恩,你没事了。很好。”童颜低垂着眼帘,忽然一手各掐住他的手窝用力一掐,萧慕痛得浑身一抽,瞪着使坏的女人,咬牙忍着。
童颜冷眼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欺负我够多了,这点小惩罚还远远不够。”
萧慕额头冒出冷汗,薄唇却缓缓的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吧,你想报仇,随便。”
童颜手心渐渐感觉湿润,低头一看,献血已经溢满手掌,忙松开了,“怎么那么多血?”
萧慕松了口气,“刚才以为刘云堂会进来,加快放血速度,多开了个口子。”
童颜猛然掀起他的衣袖,每个手臂除了刚才的两道刀口,居然还有很多条愈合还有疤的刀口,倒抽一口冷气,“你这是多久要放一次血啊?”
“看毒发情况。”萧慕将衣袖撸了下去,“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童颜怔怔的看着他,“这毒是谁下的?慢性毒药吧?否则,你也早该死了。”
萧慕点头,“是慢性毒药,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没法彻底解了。”
“在宫里下的?”他假死的时候脚已经不便行走了,那就是这毒造成的。
“谁能给你下这个毒?”童颜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宫斗小说看多了,这种事情不算什么。只是谁下剧毒给他,还不让他那么快死呢?
“我的皇后,当今太后。”
童颜睁大眼睛,他说自己的妻子给自己下毒,可语气却平淡得就像吃一盘白菜。
萧慕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可手窝的伤口太疼,只是轻轻触动了一下她的鼻尖,笑了,“有什么可惊讶的,皇权不就是这样吗?你死我活的。”
“可她是皇后,杀了你有什么好处?当了太后就大权旁落了,而且守寡的后宫女人有什么好?”
萧慕笑得萧瑟,“她不过是为了权入宫。”
“皇后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可不一样,等小皇帝大婚不是要将权利交出去吗?”
萧慕看着她,“你很关心宫闱嘛。”
童颜耸了耸肩,“我关心我的银子,所以关心与你有关的,省得又死了,我就鸡飞蛋打了。”
萧慕轻笑,“保证你变成大富婆。”
童颜白了他一眼,起身要走,忽然萧慕身子一下做起来,将她一拽,人落进他的怀抱,手臂一扬,呼地烛火尽灭。正要挣扎,感觉他冰凉的手隔着她的寐衣抚摸起来,气得她狠命踹,却被他的双脚紧紧的夹住,动弹不得,身子被他全部搂进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在她玉颈上轻轻的一滑,她的身子顿时紧绷成一股麻绳。他的力气真大,刚才自己偷袭成功简直就是他放水的。
“放开我……”本想发怒的声音被他搅得变了调,嘶哑的声音透着魅惑,自己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发出这样丢人的声音。
听见萧慕在她耳边轻笑,“门外有人,做做样子罢了,用得着呻吟得如此销魂吗?”
气得童颜七窍生烟,可听见门外有人,只好忍了。可身上这个人需要那么卖力的挑拨自己吗?她也是正常处子之身好吗?也有正常反应好吧?
无奈之下,只好用手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却被他抓着压在头顶。
萧慕盯着她一双透着红血丝的眼眸,感觉到她的愤怒,不由住了手,抬头听了听门外。再看童颜一笑,呼地紧抱着她猛地摇了起来。雕花大床哪里经受得起他这样故意的摇,顿时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童颜无语,索性闭上眼睛,外面那只,休要让姑奶奶知道是谁,否则,剁了双耳!
随着萧慕一声低吼,他不摇了。
做戏做全套,萧慕索性趴在童颜的身上,喘着气,松开她的手。
被压的翻了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