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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华妤瞥了留春一眼,就开口送客了,“留春,你将茶水端下去吧,六妹妹还有事,已经准备要走了。”
留春也心知盛华妤说这话不对,可她向来听她家小姐的话,最后还真的就将茶水端了出去。
盛华瑶则是从未受过如此耻辱,只留下了一句山不转水转的话,就愤然离去。
盛华妤也真是服了这些人,难道只允许她们欺负别人,别人还反抗不得。她又不是软柿子,任人搓扁揉圆!
盛华瑶这段不怎么愉快的小插曲就算过去了。晚上,盛华妤正准备就寝,没想到内寝的窗户就被敲响了三声。这是她跟元徵的暗号,盛华妤便穿好了衣裳,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元徵打量了盛华妤一眼,见她的头发都放了下来,就问道:“已经休息了吗?”
盛华妤一边侧开了身子,好让元徵进来,一边回道:“正准备歇下呢。”
元徵进屋后,就坐在了内寝屏风外的椅子上,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跟庄明珠的婚事,你应该知道了吧?如果我说我之前并不知情,你信不信?”
盛华妤坐在元徵的旁边,眨了两下眼睛,她有点摸不准元徵的意思了。这是他跟庄明珠的婚事,她信,或是不信?那又有什么关系?
元徵见盛华妤沉默着不开口,心想她肯定是生气了,便很快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娶庄明珠的!”
盛华妤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了,难道这元徵想逃婚不成?而且还是为了她!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提起这茬儿了!
他现在都已经跟庄明珠有了婚约,盛华妤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就问道:“我们上次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元徵也按着自己的思路回道:“我知道上次答应了你,这生只娶你一人。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庄明珠的事,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一听这话,盛华妤就知道她和元徵之间的误会大了。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互相误会了对方的话,可现在必须要说清楚了,不然就不是误会了。
可她还是有点不忍心当着元徵的面说这么残忍的话,但长痛不如短痛,早说一天,元徵就能早一天想明白。于是,她就硬着头皮说道:“元徵,我想你误会了。”
元徵不解,“我误会什么了?”
盛华妤只好继续说道:“在皇庄的时候,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我不喜欢你的。”终于直白明了的将拒绝元徵的话说了出来,盛华妤一时有点不敢看元徵的脸了。
元徵是直接被盛华妤的这句话给打懵了,愣了好久,他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庄明珠的事才跟我说的气话?”
盛华妤赶紧摇了摇头,一心想要在今晚解释清楚这件事,便说道:“我当时是想拒绝你来着,可能是我说的太隐晦,所以你。。。就误会了。其实我一直只把你当朋友的,对你,我并没有男女之情。”
这次话说的这么明白,元徵即使想误会,都误会不了了。只不过他却无法接受,他一直以为他跟盛华妤是两情相悦,没想到只是他一厢情愿?
他缓了好久,才开口问盛华妤,“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你要来招惹我?”
盛华妤愣了愣,她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元徵见盛华妤一脸疑惑的样子,就开始数落她的“罪状”,“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帮我做了那么多事?又为什么要跟元瑾说喜欢我?还为什么要冒着鼠疫的危险来救我?嗯?!”
听着元徵将一桩桩她招惹他的“罪证”说出来,盛华妤也心虚了,她当时为了日记本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可她从没有想过要勾引他啊!
第66章 伤人伤到底
见盛华妤一脸心虚的样子,元徵沉声道:“你说!”
盛华妤只好把能解释出来的,先说了,“那个。。。跟逸亲王说喜欢你的话,是因为当时我想摆脱他的纠缠,才胡乱诌的,并不是我的真心话。”
元徵盯着盛华妤,眼里有掩饰不住的伤心,他继续问她,“那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甚至连命都可以不顾!”
这个,盛华妤就解释不出来了,她只能低声说道:“元徵,对不起,可我真的不喜欢你。”
这“不喜欢你”四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直接穿透了元徵的心!让他溃不成军!
此时俩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屋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压抑起来。
屋里红烛摇曳,元徵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他似乎还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和盛华妤就这么僵着。
直到天已经变得蒙蒙亮,清晨的第一声鸡鸣终于打破了俩人之间沉默的气氛,元徵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他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就算是你现在不喜欢我,那将来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坐了一晚上,盛华妤的身体早就僵了,她看着元徵满含期待的神情,虽然不忍心再说些伤他的话,可是感情这种事,一定要快刀斩乱麻,不然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最后,盛华妤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元徵听后惨淡一笑,“我知道了。”
此时,盛华妤强忍着想要安慰元徵的冲动,她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要心软,不要给他任何的幻想。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他终会忘了她的。
元徵站起来时,还晃了一下身子,他看着盛华妤,仿佛是最后的诀别。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人了?”
闻言,盛华妤脑海里第一个就闪现出叶臻的样子,她不想骗元徵,可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便沉默着没有否认。
元徵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里的刺痛让他想要流泪,他压抑着翻滚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面对,“好,我懂了。”然后就再也不看盛华妤一眼,转身离去。
盛华妤看着元徵离去的背影,心里一时也五味陈杂。
元徵昨晚来的时候骑着马,可这时他却独自一人走在长安城冷清的街道上。街道两边的铺子都还紧闭着,只有几家卖早点的食铺开着。这时一家卖早点的店小二见元徵路过,便吆喝了起来,“客官,小店有新熬出来的绿豆粥,您进来试试?”
元徵恍然不觉,还沉浸在盛华妤给他的打击之中。此时,他觉得胸口好闷!就像是心脏被人抓在了手心似的,还不停地揉捏着,他甚至觉得连呼吸都难受。
这是一种他从未尝试过的滋味,那种痛心、憋闷的感觉,比他挨了一刀时还要疼!
最后,元徵恍恍惚惚的回了雍亲王府,然后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谁也不见!
……
留春今早正准备叫她家小姐起床,她推门进来一看,可把她给惊住了。小姐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自己起床了?!
“小姐,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盛华妤这才转过头看了留春一眼,淡淡地说道:“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
留春觉着稀奇的同时,还是赶紧又出门去打了些温水来,侍候盛华妤梳洗。
盛华妤坐在梳妆镜前,留春边替她梳头,边问道:“小姐,今天早上吃紫芋糕可好?这还是雍亲王殿下让人送过来的。嗯。。。小姐啊,雍亲王对您可真好!”
闻言,盛华妤就抓紧了裙子。
留春以为是她梳头时,把盛华妤弄疼了,赶紧就问道:“小姐,我把你哪弄疼了?我给你揉揉!”
盛华妤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想:她真是太坏了!
用早膳时,盛华妤瞧着那盘紫芋糕,不知怎么的,就是没那个勇气去夹一块。对于元徵,她现在是充满了愧疚。之前故意接近他,虽然是为了得到他母亲的那本日记,可是她也没想过要骗他感情的,她只是想做他的好朋友来着,可是没有想到他却误会了。而且在皇庄的时候,她就应该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不然也不会误会这么久了。
盛华妤最终还是没有夹起一块紫芋糕,她放下了筷子,独自走到了院子里。看着满院子元徵送过来的盆景,她忍不住想,昨晚之后,元徵应该不会再理她了吧?她穿来古代后,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蒋濛算一个,元徵也算一个,现在失去了元徵,盛华妤心里也有点隐隐的失落。。。
……
此时,忠王府的锦绵堂里,盛华琳神情颇为凝重,她一旁的贴身丫鬟也是一副紧张的样子。
“王妃,都过了一整晚了,怎么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丫鬟忍不住问道。
盛华琳还是看着窗外的园景,语气里隐隐有着一丝期盼,“也许是孩子个头太大,华柔她毕竟年纪还小,身子骨还没有长开呢。”
丫鬟似乎听明白了,也跟着附和道:“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闯鬼门关,死在难产上的妇人多了去了。唉!就是不知道这柔侍妾熬不熬得过去了。”
盛华琳淡淡的笑了,“是啊。。。”
可惜老天爷并没有让盛华琳主仆如愿,盛华柔还是在未时诞下了一个婴孩。
这时,一个婆子匆匆来报,“王。。。王妃,柔侍妾她生了。。。”
盛华琳捏紧了手帕,指甲都嵌进了手心,她急忙问道:“是哥儿还是姐儿?”
闻言,婆子就露出了笑意,“回王妃的话,那边生的是一位小郡主。”
一听是个姐儿,盛华琳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也露出了笑脸,吩咐道:“送些补品过去,等等。。。再将我的那套翡翠头面一并送过去。柔侍妾生下了小郡主,这可真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啊!”
她的贴身丫鬟也是一脸喜气,“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产房里,盛华柔顾不得生产后的虚弱,她拉着产婆问道:“是。。。是小郡王吗?”
产婆职业性的笑了笑,“恭喜贵人啦!是位模样俊俏的小郡主!”
盛华柔一听就垮下了脸,她犹自说道:“为什么不是小郡王!为什么是小郡主!”
产婆哪敢接这些话,她借口要去帮奶妈的忙,就跑到了产房隔壁。
孩子都生下来了,盛华柔也不得不认命,她又问她的贴身丫鬟,“绿儿,王爷他人呢?”
其实忠王就用了午膳后过来看了一下,之后盛华柔就诞下了小郡主。产婆将孩子抱出来后,忠王见是个姐儿,立时就没了兴趣。他只看了孩子一眼,然后就走了,问都没有问盛华柔一声。
可这些事,绿儿哪敢跟盛华柔讲,她只能挑些好听的说,“王爷看了我们小郡主后,很是高兴呢!”
盛华柔苍白着脸,“真的?王爷没嫌弃是个小郡主?”
绿儿只好否认道:“哪会?小郡主毕竟是王爷的骨肉,他疼爱都来不及,哪会嫌弃。”
盛华柔想了想如今王府里的形势,除了她生下的小郡主外,忠王已经有三个女儿了。只有她那个大姐姐的运气最好,一举得男!她的肚子怎么就不争气呢!
其实被抬进忠王府后,盛华柔过的并不好。她本来以为凭她的手段,抓住忠王的心并不困难,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她自认为她的娇小可人、温柔恭顺是一大利器。可是忠王府里太多侍妾了,多的是人比她貌美,比她温顺。加上她年纪小,身子又没长开,哪里是那些莺莺鸳鸳的对手。
一旁的绿儿见盛华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