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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个完全像把自己和主子当成了空气的亲昵两姐弟,孟非离悄悄垂下眼皮,悄悄斜睨了躺在榻上的自家主子一眼。
他发现主子苍白的脸色下,有种铁青的颜色在若隐若现。
孟非离旋即收回视线,然后捧着那堆药,笑呵呵的走到了云朵两姐弟的跟前,“云姑娘,这……奴才对您这并不熟,刚才听闻令弟会做些厨房的活儿,所以……奴才想借用一下令弟,可否能……”
“凭什么。”
薄云朵好笑的挑起了眉,吊着狭长的眼角,斜睇着孟非离,“要不是看在昨晚我与你们太子殿下的交易,你们太子殿下还没完成,不然,你以为我会冒着风险把你们留下来?所以啊……不要在这里跟我得寸进尺。”
孟非离一噎,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没有这个资格,在这来支使这里的主人,只是……
孟非离下意识的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榻上的自家主子,清楚的发现了自己主子脸上泛起了冷色。
虽然很微妙,但还是被他这个随在身边十几年的贴身奴才,给轻易的捕捉了到。
轻轻叹了口气,孟非离回过头,一脸歉然道:“是奴才冒昧了,奴才这就……”
“慢着。”
薄云朵搁下手里的杯子,似笑非笑的看向孟非离,“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把笙寒借给你,并且帮助你,把药给煎好,怎么样?”
“条件?”孟非离有些防备的看向薄云朵。
据他这么几次的深有体会来看,一旦是薄云朵提出的交易,那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放心,这次的交易,其实很简单。”
云朵看到孟非离对自己一副如临大敌的警惕样子,忍不住好笑,“我只要你们太子殿下的一副墨宝,仅此而已。”
“真的……只是仅此而已?”孟非离可没有傻到这么容易相信她。
云朵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孟非离看了云朵几眼,见到对方没有丝毫撒谎的意思。
但是曾经无数次亲眼领教过云朵演技的他,并没有就此完全放下戒心,虽一咬牙做了决定,但从怀里掏出一把有着燕夙修亲笔题字的折扇递到云朵面前时,仍然保持着警惕。
云朵受不了孟非离慢吞吞的样子,不耐烦的伸手一把将折扇夺了过来,然后对笙寒摆了摆手,“去吧,来者是客,你这个主人亲自招待招待,也是应当的。”
笙寒向来乖巧,对云朵的话都是言听计从。
可这一次,这个少年犹豫了,双手拉着云朵的袖子,“云云……笙寒可不可以,不去……”
云朵略有诧异,“为什么?”
笙寒没有解释,一双乌秋秋的大眼睛,带着怯意,若有似无的扫向榻上的燕夙修。
云朵见状,明白过来。
伸手便在少年的头顶,安抚的揉了揉,她的笑容有些促狭,“没关系,这个狐狸精已经元气大伤。非但伤不了姐姐分毫,而且只要姐姐不高兴了,把他剥皮拆骨的吃了,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笙寒偏着头瞧她,眼睛眨了一下,大有在问她是不是真的。
云朵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不信?”
说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云朵把玩着从桌上砚台上捞起的一只毛笔,转身走到了的榻前,俯下身,执起毛笔就开始在燕夙修的睡容上银钩铁画起来。
孟非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傻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脸上被迫多出的几个大字。
——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见燕夙修的脸上被写下这样几个侮辱性的字都没醒,玉笙寒这才放心的吁了一小口气,对云朵投以褒奖的目光,“云云的字,真好看。”
“那当然!”云朵一扬下巴,“你看,这狐狸精都已经成了死猪了,这下该放心听话的去帮人家孟管家了吧?”
玉笙寒虽仍小有犹豫,但最终还是乖顺的点头答应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屋子。
同样一步三回头走出屋子的孟非离,不时看向自家主子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怜悯,还有一点点的懊悔。
他懊悔啊,是不是故意给两人制造单独空间的行为,做错了呢?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自家殿下反倒掉进狼窟的感觉?
等这两人出去后,薄云朵也走到了门前,将里面的门栓,给拴上了。
一抹邪坏的笑靥,旋即浮上了她的嘴角。
燕夙修为了不被看穿,没有睁开眼睛。
但当他耳朵敏锐的听到了门被闩上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莫名的跟着跳了一下。
“太子殿下既然是为了云朵才使病况愈下,还受了跌伤的,那么云朵……”薄云朵返回了榻前,说着这话时,嘴角的坏笑愈发的不怀好意。
她俯下身,伸出手,右手触到了燕夙修的胸口,“怎么都得报答殿下一番,好好的伺候殿下。”
边说,她的五指边像只毒蜘蛛一样攀爬,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往下爬着,直到燕夙修的腰上方才停止,食指暧-昧的勾住了那条系着的腰带。
她感觉到了手下的腰身微微一僵。
眉角一挑,她食指稍一用力,很容易就将燕夙修腰上的腰带给勾了下来。
一下子,就见燕夙修雪白的外袍松散开来,微微敞露出,里面同色的雪白里衣。
燕夙修顿时心乱如麻,这个无-耻的女人她……她到底想做什么!
“殿下别怕,不疼的,我一定会很温柔的,相信殿下,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薄云朵跪坐到燕夙修的身侧,头低垂着,小脸儿贴在燕夙修的耳畔,吐气如兰的边说着,双手则边给燕夙修慢悠悠的脱着衣服。
燕夙修只感觉自己耳朵就像钻进去了一只虫子,痒的特别难受,而脸上也是被她披散下来的几缕青丝挑-逗,不但脸上肌肤被搔的奇痒无比,也不知怎的,心也跟着泛了几分痒意。
尤其比肩嗅着她发梢的幽香,他心尖的痒意就越发厉害了,甚至,这番痒意还有向全身蔓延的趋势……
大概心思都被这份奇痒所入侵,使得他一时心不思蜀,完全忘了自己正被这个女人扒着衣服。
等到上身一凉,感觉自己的里裤正被往下拽的时候……
………题外话………中秋快乐~
☆、第八十六章 她要换个花样玩玩
等到上身一凉,感觉自己的里裤正被往下拽的时候……
他这才打了个激灵,猛地从榻上跳了起来,一句话都没说,鞋子都忘了穿上,就一把掳起被云朵脱在一边的衣服,慌里慌张,见鬼似地跑出了屋子——
云朵见状,一手拿着一瓶金创药,一手指着燕夙修一手提着裤子仓皇跑路的样子,笑倒在了榻上,“不就是上个药么,有这样吓人么?连‘晕’过去,都能吓得立刻醒过来了,哈哈——”
*
翌日偿。
云朵换上了一件碧色的锦缎罗裙,领口袖口皆袖着朵朵梨花,挽上一个双罗髻,不施粉黛不穿金戴银,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清丽脱俗,又不乏少女的俏皮可人。
加上眉眼间那抹若有似无的邪媚劲儿,让人只看一眼,便能过目不忘。
玉笙寒推门而入,本来像有急事的样子,但进屋看到这样的云朵时,就呆愣在了那里。
云朵听到门的动静,侧头一看,见笙寒像只呆头鹅似地望着自己,不禁好笑,“怎么,不认识自己姐姐了?”
笙寒傻傻的摇了摇头。
云朵收拾好,转身走了过去,抬手在笙寒的脑门上轻敲了一下,“傻小子,让你办的正事,办的怎么样了?”
虽然云朵敲的不疼,但笙寒却被她这一敲,拉回了不少的神智,捂着脑门回话,“笙寒亲眼见到薄云惜出门了。”
云朵点了点头,笑眯眯的伸手在玉笙寒的脸上捏了一把,“乖乖在家,谁来都不要开门不要见,听见没?”
笙寒没有点头,而是拽着她的衣袖追问,“云云,笙寒真的不能陪你去么?”
“是啊,姐姐怕你被人骗走了,所以不能带你出去。”
云朵收回手,不容反驳的摆了摆手,“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好好在家乖乖呆着,姐姐待会儿给你买你爱吃的点心回来。”
说完,有些着急的出了门。
笙寒望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背影,黑漆漆的眼睛忽明忽暗,“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路出了随云院,云朵在薄家无数人鄙薄或是嫉恨的目光中,来到了薄家的前院大门。
大门前,除了一个显眼的轿子停在那里之外,还有一个人,侯在了轿子前。
且那人一直朝门内张望着,似乎翘首以待了很久的样子。
当看到云朵出来时,那人便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四妹妹,你终于来了,嫂嫂都等你好些时候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薄久夜的爱妻,她薄云朵名义上的好大嫂,朝霞。
“大嫂特意在这等云朵,是有何赐教。”薄云朵以同样的笑脸回了过去,只是她的笑脸,是充满嘲弄的。
朝霞执起手帕,擦起了眼角,哽咽,“四妹妹,嫂嫂知晓自己治家不严,烦事太多,又照顾不到四妹妹,所以害的四妹妹受了不少的委屈……”
说着,朝霞忽的一把抓住了云朵的双手,一脸的愧疚和恳切,“嫂嫂以后一定会补偿妹妹你的,一定会的!就当嫂嫂求求妹妹你,好好的同八皇子殿下过,好好的在八皇子殿下面前……替嫂嫂的弟弟朝歌求求情,好不好?”
薄云朵本来打算甩手就走,可乍一听到朝霞这话,眸子立刻眯了起来。
她冷利的盯向朝霞,“什么意思。”
“难道老爷没有同你讲,这次明着是同八皇子两家联姻,实是让妹妹能得八皇子的喜欢,能在八皇子面前替嫂嫂的弟弟美言……哎呀!”朝霞一脸错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薄云朵的眼神渐渐转冷,冷眼看着朝霞眼中若隐若现的得意之色,红唇扯出一抹冷笑。
原来薄久夜昨天一通表演的真正目的在这儿啊……
为了既能与八皇子结盟,又能笼络朝家的心,你薄久夜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啧啧,只可惜啊,你这个脑子里只有你的好夫人,却急急的来我这儿拿这件事炫耀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这下我都知道了,真的……会很不妙哦。
看来这场游戏,我薄云朵得换个花样儿玩玩了,你可要准备好了,薄、久、夜。
想到这,薄云朵挑了挑眉,冲着朝霞嫣然一笑,“嫂嫂只管放心,您的心愿呐……一定能达成的。”
说完,绕过朝霞,上了停在门前的那顶软轿。
“这个小贱-人。”当软轿被轿夫抬走,朝霞脸上的表情焕然一新,是阴狠,嫉恨的。
容嬷嬷凑上前来,视线有些担忧的望着远去的软轿,“夫人,老奴总觉得有些不安呐……这个四小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几次事情,次次都被她化险为夷,还反倒让我们自己惹了一身的***。”
朝霞把手里的帕子绞的死死的,“不过这个贱-人花样再多又怎样,老爷亲自发的话,她敢忤逆,她能忤逆么?”
虽然在这件事上,让她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但也就是正因为她知道薄云朵这个贱-人就听自己丈夫的话,所以刚才她才会有恃无恐,在薄云朵的面前拿这件事刺-激薄云朵,根本不怕薄云朵知道了,会反抗自己的丈夫。
容嬷嬷也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