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高门锦绣_小染-第2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则方麟早已差人备好了另外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在半路就将蒋逵和胡兆全换走了。

    “那死在彩云阁的并不是蒋六爷和姓胡的,是方大人早就寻好以备替换的死囚。”

    至于这两具尸首到底与蒋逵和那姓胡的有什么不同,这一切既是方麟早就安排好的,还会叫旁人有机会去仔细端详?

    要知道就连那个彩云阁……本也就是锦衣卫镇抚司暗中的产业!

    “另外小姐也不需为三爷和方大人担心,担心那蒋府与五城兵马司频繁的找上门去闹腾。”连翘低声道。

    “三爷与方大人既是早有这一计,这京城之中想必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遍了,传那蒋六爷与那姓胡的不但用了大量的……虎狼药,还用了不少五石散,又吃了几粒丹药,这才同时在彩云阁里交代了小命儿。”

    何况三爷另有对策,早就叮嘱方大人务必不能只用镇抚司的仵作,还要从刑部和大理寺都请些人来,也免得叫人挑出毛病来,说什么镇抚司一家之言不可信。

    既是这么多衙门的仵作全有这个相同判断,断定那蒋逵与姓胡的是这般死因,锦衣卫镇抚司再假作查一查那彩云阁是否被牵扯其中,也不需再等一日,那两人的尸首也便会因为药物作用烂得差不离儿了!

    这般就算将那尸首还回蒋家去又能如何!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耗子与猫

    话说锦绣虽是昨日便已纳过闷来,叫自己今后务必别再小瞧方麟,如今再听得连翘这么一说,她还是不得不暗赞一声,方麟与她父亲这些手段还真是高明,又分外的环环紧扣。

    不过若非她早对此心知肚明,她这又怎会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仿佛要将这几日缺下的睡眠全都补回来,也便再没为此事操上一点点的心?

    只是锦绣也有些疑惑,疑惑那蒋逵虽是如愿将胡兆全留在了容府,他就真对容府一点忌惮都没有么。

    这容府又不是蒋家,这两人就算可以留在容府过夜,那致雅堂又怎会是那么好进的?

    那蒋逵倒是提过一句不如放火,可这火不是并没真正放出来么?

    何况那放火的提议分明是他为了留住胡兆全,这才给对方编出来的任务而已。

    “小姐既是问起这个,那便得提一提姑太太在昨夜里的机智了。”连翘轻笑道。

    原来容若繁既在心底将那蒋逵恨得要命,外加上她早在将那本册子献给容程之后、便已不拿自己当做蒋家的媳妇了,她反而巴不得早早要了蒋逵的命。

    只有这样才能叫她与一双儿女更少受这混账的牵连不是么?

    待见得昨日直到天色已晚,那姓胡的却还留在容程的外书房里、给容秦扎针治病,而这姓胡的身份她又早跟锦绣和她哥哥们说了,她既算个聪明人,自然也便领悟到了些什么。

    等她再寻了机会、悄悄与她三哥确定了自己没猜错,她就顺势提出一计,那便是别看她亲娘已经死在了她婆婆手里,看似已经被灭了口,蒋家却谁也不知道,那致雅堂里到底还有没有余下的血蚁石。

    她那婆婆蒋再如何心狠手辣,到底是跑到容府杀人来了,哪里还敢杀了人后再将致雅堂翻检一遍?

    锦绣听到这里已是恍然大悟。

    那蒋逵既是留下了胡兆全,那便是打着一定要进致雅堂的主意,哪怕千难万险也在所不惜。

    只因那密道里的秘密到底只是翠环那位堂弟口中的说法儿,蒋逵若不将此事确认了,就偏听偏信的喊了五城营来抓人,很容易反将他自己害了。

    而她姑母又偏巧在这时提出血蚁石的存在,只说不放心致雅堂是否还留着这东西,还张口就跟蒋逵言明,她想要趁夜摸进致雅堂瞧瞧去,这岂不是正中了蒋逵的下怀?

    要知道她姑母到底是容府的姑太太,就算是夜里往致雅堂去、却被巡夜的下人撞见了,姑母也可以拿着趁夜缅怀亡母当借口,哪个下人也未必敢拦着她。

    可这若只换成蒋逵与那胡兆全独自如此行动,那两人的身手又都是花拳绣腿的,这事儿也便难上不止十二分了。

    再说她姑母这个提议也没毛病,很是一副为蒋家着想的妥帖模样儿。

    这些话落进蒋逵耳朵里岂不更叫他高兴,亦令他再也不会怀疑什么?

    那蒋夫人为了灭口、已是狠心将蒋氏杀了。

    若是蒋夫人这般的冒险之余、还偏在致雅堂留了致命的物证,再叫容府拿着剩下的血蚁石说话儿,照样又将蒋家捏紧了,岂不是一切皆成空?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连翘笑道。

    “这就更别论那蒋六爷既是想下密道,从那密道出来后又要拿住姓胡的当人证,他便不能叫姑太太真跟进去添乱。”

    因此上蒋逵也只借了容若繁当掩护,一路将乔装成婆子模样的他与胡兆全带到了致雅堂,便装作大包大揽的样子、又将容若繁哄回去歇息去了,说那血蚁石自有他去寻。

    “姑太太这一手儿也便连她自己个儿的汗毛都没伤到一根,便将蒋六爷与那姓胡的赶进了我们的大网之中。”

    锦绣顿时感叹了一声道,这种很多人拧成一股绳儿、齐心合力的感觉可真好,“这若是换成一个人单打独斗,就算他是神仙也难呢。”

    ……这时的蒋府却早就乱成了热粥锅,即便那蒋逵的尸首还未被方麟还回来,蒋夫人等人早已哭成了泪人儿。

    这也多亏容程与容秦全都陪着容若繁回去了,否则那蒋夫人必敢抓住容若繁不放,只叫这个媳妇还她儿子的命来。

    蒋夫人想得很简单,那便是自家幼子既是陪着媳妇回了娘家,却不知为何丢了命,这条命就得跟媳妇要。

    她也便想都没想过,他们蒋家这黑手都伸到容府不知多少年了,如今虽是搭上幼子一条性命,这笔血债也远远还未还完。

    只是蒋夫人又能当着容程和容秦的面前如何?自家老爷蒋德章可没在家,她那长子与次子也都在外任之上……

    她便强忍了悲痛对容若繁道,既是你娘家也还办着丧事,你这就叫你两个哥哥回去吧。

    “……等得小六儿的尸首从镇抚司抬回来了,再喊他们来相帮一番也不迟。”

    容若繁顿时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心下亦是暗道谁会上你这个当。

    她这婆婆不就想赶走她的两个哥哥,再跟她要个说法儿,甚至想拉着她给蒋逵陪葬么?

    她若是会上这个当,之前也不会拉着两个哥哥与她同来了!

    只是别看容若繁心里骂个不停,面色却不为所动,口上亦是一声未吭,只管以袖掩面哭个不停。

    她这哭声难免哭得蒋夫人越发心烦意乱,令蒋夫人顿时立了眼睛喝骂道,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

    她的幼子没了!她却连他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还不能将容三容四打发走、再想方设法叫人查一查问一问了?

    殊不知容若繁却偏偏不吃蒋夫人这一套,闻听蒋夫人竟然高声喝骂起她来了,她立时放下掩面的衣袖、同时也黑了脸。

    “母亲是不是糊涂了,只记得六爷是您儿子,却忘了六爷也是我夫君了?如今只有您心疼,我却不心疼?”

    “我三哥已经来了半个多时辰了,他是没跟母亲说清楚,六爷是死在彩云阁的?还是没给母亲说清楚,六爷到了彩云阁后、还用了什么药什么丹什么散?再不然便是没给您说清楚,六爷和那姓胡的混在了一处?”

    “母亲这是嫌弃蒋家的名声太过好听了不成,还是觉得蒋家干净得很?您还要再去查问什么呢?”

    “您可别忘了,您膝下是没女儿不假,可是大房、二房和我们六房都是有女儿的!”

    容若繁当然知道她婆婆这是不信她三哥的说法儿,这才想赶紧查查真相;她就不妨装作听不懂她婆婆的真实用意,只管与她婆婆胡搅蛮缠。

    蒋家不要脸她还要脸呢,她的儿女还要脸呢!

    再说她婆婆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姓胡的是何许人也,如今蒋逵既与那姓胡的扯到了一出,两人还死在一起了,她婆婆不赶紧捂着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张罗去查?

    这可真是耗子给猫拜年,活的不耐烦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两条大鱼

    却也正是容若繁提起了三个房头儿的女儿家,她那两个妯娌也慌忙站了起来,一边屈膝一边连声道还请母亲怜悯,只差双双跪倒在地磕头恳求蒋夫人了。

    大房那位蒋大奶奶更是直言道,既是六爷已经没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起死复生,母亲还是别再节外生枝了。

    “若是母亲能给六爷换回个干净体面的名声来也就罢了,可若是……不能呢?”

    “母亲可别忘了,我们家嬛姐儿正在议亲呢,她爹马上也该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能不能再往上升一升全看这一次了。”

    “母亲总不能放着活着的人不顾,却去……”

    蒋大奶奶很想说,母亲可别管一个死人了,何况是一个声名狼藉的死人;只是她这话还不等说完,蒋夫人便一眼瞪过来,吓得她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可也别看蒋夫人瞪了大儿媳妇这么一眼,实则她也算是被这个媳妇提醒了——她怎么竟忘了自家大儿子已在余杭待满了六年,三月便要回京述职?

    蒋二奶奶亦在此时犹嫌不够的补了一句道,虽说我们二爷不是今年回京,明年也该回来了,我们姗姐儿也不过比大嫂的嬛姐儿小了一岁半。

    “因此上我大嫂方才那话听似凉薄……实则到底是好是歹,还请母亲思量仔细。”

    说起来容若繁既是蒋家的外甥女,自己个儿出身又高,她这两个妯娌又都没有男人在家撑腰,本就不知吃了她多少明里暗里的亏了。

    而现如今眼见着容若繁到了现世报的时候,这两人可不是巴不得扑上来踩她一脚?

    只是她们全然不知道,容若繁也正是明白这个,这才将两人推出来当了枪使。

    只要她这两个妯娌上了她的当,以为六房落魄之时便是这两个妯娌翻身之日,她婆婆哪怕再不甘心,也得为大爷和二爷多着想几分。

    她这婆婆是格外心疼幼子、又偏心到了肋巴之上不假——可谁叫蒋逵已经“死”了呢?

    难不成她婆婆还敢为了个已经死掉的幼子,便连另外两个儿子都不要了,连那两个儿子的前程也能视若尘埃?

    不过容若繁虽是忍不住在心底为两个妯娌叫了一声好,只为她们跳出来的及时,如今却还是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直哭道两位嫂嫂难免也太狠心了些。

    “在嫂嫂们心里自是大伯二伯的前程更要紧,可我们六爷就该死么!”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前两日刚刚没了亲娘,如今又没了夫君,妯娌们还嫌我夫君死得不干净,给她们抹了黑啊……”

    “可是大嫂怎么就忘了,那姓胡的当年不是被大伯领来蒋府的,又叫我们六爷认识了的?”

    “如今我还没找大嫂要个说法儿呢,问问这姓胡的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就将我们六爷教坏了,大嫂还敢嫌我们六爷不好了?”

    这哭诉直将她那两个妯娌臊得满脸通红,当即便不敢再吭一声;蒋夫人却是又一次从容若繁口中听到了胡兆全,脸色也唰的一下变了。

    ……锦绣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