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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嫌弃那马家丫头是乡下的,可她姥爷是里正,我娘家人可是在那个村里的。再说咱们家远儿若是有功名在身,那我也不会找个农村来的。可是你是知道的,远儿现下都二十了,连个秀才也不是。咱们家又是个纸活铺子,一般的人家谁相中咱们家。我那几个侄儿比远儿小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纸活怎么了,这可是我杜家祖传的手艺,哪个敢瞧不上!”
杜峰将嘴里的苞米饼子咽了下去,又拿筷子夹了一筷子肉道。
“我瞧着那个姐姐不错,还会做生意。我哥那个闷头,就只会看书,算算账,这个姐姐我看挺好!”
一旁吃饭的杜栓想起今日来的那个叫马招娣的姑娘,虽说穿得土,但长得不错。而且听说还卖鱼赚钱,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姑娘。
都道这姑娘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家伙还能赚钱。她要是能嫁进来,估计做生意什么的可是个好手。
“行了,只要远儿同意就行!”
杜峰最后一句话,将此事做了个总结。
而此时的娄家,娄清风看着两只竹筷中间那晶莹剔透的鱼肉,面含微笑的放入嘴中,越嚼脸上的笑容越大。
一旁的钱春眼瞧着公子这满意的神情,钱春眨巴了下嘴,看来这便宜是占了不小。话说公子也真是太那个什么了,一瞧人家就是个小姑娘,还要拿人家桶,好说那丫头敢说,居然还要付钱,要不然,桶也没了。
回了家,公子还让他拿去账房称了下,那二斤半的鲤鱼足有四条,一斤重的有六条,还有半斤大的鱼十条,螃蟹、虾之类的,一百文加个桶,那可真是占了大便宜。
话说,这姑娘可真有劲,这么沉,愣是给拿到街上来了。
不过就是那桶,似乎并不是新的。不过拿给厨房做甘水桶也是不错的。方厨子正感叹家里的甘水桶漏了个洞,整得厨房总是不干净。这下好了,有泔水桶了。
话说这人一高兴,做出来的菜也好。
“嗯,方厨子今日的菜做的不错啊!”
娄清风将嘴里的鱼嚼了几次,又用筷子夹了一片土豆,满意的道。
“公子一出马,那自是与众不同。”
“嗯!所以说吗,这做事只要用心,哪里有做不好的!”
钱春在心里腹诽了一下,只听得娄清风亟需说:
“钱家的贺礼,送到了?”
今日钱家娶亲,凡是城中的大户都到了,不过这事,娄清风却是不待见。
“你说这钱员外都六十好几了,孙子都快娶亲了,他还要纳妾,真是老当益壮啊!”
钱春却在心里腹诽着:你不过是瞧着人家娶老婆,不想多拿钱罢了。
但嘴上却说:
“公子说的是,这钱员外,却是是个人物。这家大业大的,自是精力旺盛。公子今日可是不知道,连那知府大人,也去了。”
“切,蛇鼠一窝!”
接着,娄清风却是不再说话,直直的吃着面前的菜。
待得华灯初上,下人们收拾停当了。娄清风缓步走向书房,看着天空的月亮,不由得道:
“今日,又是十五了!”
“是啊,再有几天,姑太太就要从京城回来了!”
一听钱春的话,娄清风的脚步顿了下,却是没有停下,边走边道:
“这次,又不知她会把哪家的姑娘带回来!”
听着少爷的话,钱春不由得道:
“少爷,您也有双十了,也怪不得姑太太着急。”
“她那哪里是着急,她不过是想着我这诺大的产业罢了。家里的姑娘不成,又把吕家的姑娘塞过来。这次,不知又换成了哪家。”
娄清风父母过世的早,只一个姑姑还在人世。娄家人都称其为姑太太,嫁与县城吕氏人吕贤忠。
吕贤忠此人,人如其名,良贤、忠诚。虽为读书人,却也如杜远一样,没有得到功名。只因其品性不错,当时的县官又与其是同窗,才让其在县衙门里当师爷。
吕氏生男、女各一人,女儿于去年嫁与京城,今年此女生孩子,吕氏便是为此上京。
而吕家姑娘,正是吕氏丈夫的弟弟的女儿,今年一十六。吕贤忠此人是不错,但是,用着现人的话来说,就是有凤凰男。当然,还是个混得不怎么样的凤凰男。
不过,他到是娶了个好老婆,这个姑太太可是十分向着婆家的。娄清风记得小时候,每次有年节,这个姑太太都是空手而来,大包小包的坐车而去。
当然,娄清风却感觉她是在给自己找优越感。
那种让自己优越起来的东西,可是却架不住吕家人狮子大张口啊。这不,居然把矛头指向了娄清风。
吕氏本想将其嫁与娄清风,奈何这丫头长的一般,还唯唯诺诺的。吕家人在彩礼上还狮子大张口,娄清风这个扣得厉害,这婚事便没有再提。
不过,这吕家当真就会停手?但她家适龄的女儿,就那一个啊,不也不成吗。
娄清风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道:
“今日买的鱼,还有几条?”
“少爷,除了你中午和晚上各吃了两条外,剩下的全放鱼塘里了。”
“嗯,估计能吃到下次再赶集的时候。”
逢五那些乡下人才进城来,这一去还有十天,鱼是不少,但架不住他吃得勤快!
“勤俭节约方是为家之道,想我父母也是评着自己的十亩地,用心经营才有了今日这诺大的家业,我自得好好发展才是。”
钱春却在心里腹诽着,老爷、老太太在的时候,也没像您这么扣。但嘴上去说:
“少爷说的极是!”
第10章
二十二这天,杜家人来到了马家村。因着两家都不是大户,所以订亲整的一般。杜家来的是当家的老大,也就是杜远的大伯,还有杜远的弟弟,杜栓。
当然,他们的到来,引起了马家村的轰动。大家也只是听说马老五家姑娘找了个县里的有钱人家。但具体如何,却是不知的。
本来马老五家并不是有钱人家,而且又是个姑娘订亲。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这并不是多大的事。
所以,马家人并未大参与,马王氏的娘家人也没来。当然,作为大家长,马家老太太自是在当天早上回到了家里。而马仁丰作为剩下的第二大家长,自也参与了进来。
马王氏一大早的,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将那日杜氏送她的衣服穿了起来,然后想着要准备着家里的事。但是马王氏可是一如既往的行动迟缓,心思多,拿起碗想到了西屋的盆,去了西屋又想起了东厢房里的桶……。自然到最后,还是做不了什么。
到是马笑笑,一早就起来烧水做饭,将那天杜家送的肉从盐罐里掏了出来,准备中午的饭菜。又去河里捞鱼,将从张婶家换的米提前整好,备着中午的宴席。
不过,当看到来的人时,马笑笑感觉头有点大。马仁丰不但自己来了,连同小马蔡氏,马义石、马进娣都来了,还有一串的小土豆,足有五个。
马仁丰四个女儿来了一个,那三个因着外嫁,估计没来。若不然,怕是都得拖家带口。
马义堂做为义字辈的老大,自也是来了。不过却是自己来的,二伯母家的马义海来了,四伯家的马义林来了。
那五个小土豆比自家弟弟要大,是三伯母家女儿的孩子。几个外嫁的女儿嫁的都不太如意,女儿们便想着娘家条件好,趁着过节,将孩子们都送到了娘家来。
本来,以为三伯家就来一个人,最多马仁丰与马义石两个人。所以,马笑笑也没准备那么多的米。结果来了这么多人,马笑笑想了想,愣是往锅里加了两瓢新做的苞米渣,又多加了几瓢水,不然不够吃啊。
三伯家来的人最多,又开了一桌,七八岁的孩子如狼似虎。马义安本想着自己姐姐订亲,能吃上白米饭。
结果,却喝了参了苞米的粥,嘴里嚼着苞米饼子,那刚上桌的菜,马义安刚看上一眼,就被抢光了。马义安举着在半空的筷子,瞧着三伯家的眼神,都能杀死他们。。
可是三伯母却是一招呼都不打,饭菜一上就开吃,别说来的客人,就是马蔡氏看着这样,面色都十分的不好。但就是如此,马蔡氏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与杜家来的人说着话。
杜大伯虽也是乡下人,但是见着两桌子的人。刚开始还挺高兴,人多热闹吗。
但眼瞧着那上桌的菜刚看一眼就没了,这脸色,就有些变了。
马王氏却一直让马仁壮与杜家的人好好说话,又给张婶使眼色,让她多说说好话,可别把姑娘的婚事给搅了。
还好马义海,马家这辈中排行第二,他因着在城里做工,对外面的事也打得开场面,与杜家来的人也说得到一起。
小马蔡氏本想着酸几句,毕竟自家的女儿嫁的并不如意,可瞧着老五家的姑娘,本以为被水淹着了,却不成想能活过来,还找了个好人家。
更是听说这丫头居然还能赚钱,而自己家的姑娘,却只给自己丢拖油瓶。但刚想张嘴,就瞧着老太太看了过来,那皮笑肉不笑的。小马蔡氏自是知道自己因着上次老爷子过世没有帮过什么,正对自己心里有隔。
便将到嘴的话又放了回去,一转眼瞧着几个正吃饭的孩子居然不好好吃饭,你推我我推你玩起来。
小马蔡氏不由得拿起筷子就朝几个孩子的头打了过去,喝令道:
“小崽子不好好吃饭,诈唬什么呢!”
几个孩子被筷子一打,虽疼的厉害,自也知道外婆的厉害,便也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吃饭。不过,饭桌下的脚却也没有停止过。
饭吃的不错,正在马义海与杜大伯推盏之时,却突听得门外哭声:
“娘,女儿不活了,不活了!”
这一嗓子,将在座的各位给惊了一下。
只见一个头发散乱着,脸上有淤青,身着灰布衣,半边扣子没有扣好,衣服好几处都脏了。一只脚上穿鞋,别一只脚上没有穿鞋,半瘸半拐的边进来边哭。
“唤娣,你这是怎么了!”
小马蔡氏的一声叫,这才让大家清醒过来,原来是马仁丰的三女儿。
这个马唤娣,性子与小马蔡氏最为相似。是也,这个女儿也最得小马蔡氏的器重。
因着马仁丰成婚早,所以他家的孙子辈比马笑笑小不了多少。但马唤娣是个特殊,她性子与小马蔡氏最为相似,泼辣狠绝。
小马蔡氏便一直留着这个姑娘,想着再多过些时候。后来一晃到了二十多岁,小马蔡氏眼瞧着老五家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这才将她草草嫁了出去。
因着年纪大,小马蔡氏自也是挑选了好一段时间的女婿,最终定下了陈家村的陈姓人家。
至于那陈姓人家到底如何,这边的人却是不知的。只知那陈家的婆婆与蔡家有缘,是据说这婚事,还是老太太定下的。
“我的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只见小马蔡氏边抱着马唤娣坐在那痛哭,马进娣,就是马仁丰家的四女儿,她与马义石是又胞胎。
她嘴上磁了一声并不理她姐姐,尤其是父母,自顾的在那吃饭,时不时的照看几个小的。马笑笑感觉这一家很好笑,这个进娣似乎是这家人的另类一般。
“娘,陈家胜那个混蛋,在外面找了个相好的,不要我了。娘,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定要他陈家给我个交待!”
“好,你放心,娘定然不会让他陈家好过,娘的好女儿啊!”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