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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雅郡主与闻人公子,在一个时辰以前,曾经在御花园的小亭子相遇过。”
“陛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明明就是暗度陈仓,被公主撞见了,于是便下狠手,将公主毒死,陛下,你可得为郡主做主啊!”
“陛下,你可得为郡主做主啊!”
那三个拉低皇室之上的三个家伙,再次出来现存在感了。
万俟泊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一句话没说,可是那淬着冰霜的目光,一眼就形同本毒蛇盯上了,寒意从脊椎穿过,窜起一串鸡皮疙瘩。
于是,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全部都将嘴巴严严实实的闭紧了。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万俟舟站了出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舟儿?!”丽妃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了万俟舟竟然突然跪了下来。
万俟舟没有管自己的亲生母亲的目瞪口呆,径直道:“父皇,儿臣也相信郡主,郡主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万俟严峻的目光移到了万俟舟的身上,与其相似的眼睛幽深如海,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容新月也被万俟舟吓到了,见万俟舟跪下,腿一软,也跟着跪下了。
☆、第二百零五章轮番求情,问题
容新月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楚歌浼,在看到了她身后的万俟泊的时候,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那紊乱的心思登时便宁静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唤起自己以往的镇定,咽了口水道:“陛下,新月也信郡主,请陛下明察!”
“你们在干什么啊?!她……”
万俟严峻在丽妃还要继续下去的时候,抬手制止了她。
丽妃看着那抬起的手,原本就要吐出的声音,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万俟严峻的目光像施舍一般在她的身上滑过,但又停了下来。
容新月没有想到万俟严峻的目光会在自己的身上停下来,本来紧张到不得了的容新月被万俟严峻这么一关注,马上又绷直了身体,像一根棍子一样,马上就要断掉。
万俟严峻看了许久,才将目光移开,掠过楚歌浼带笑的脸庞,停在了她身后的万俟泊身上。
突然开口道:“小七,小八也是你宠爱的妹妹。”
万俟泊点头:“小八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儿臣感到心痛。”
“那你怎么看这个事情?朕交给你选择,你会怎么选择?”
万俟泊丝毫不迟疑,几乎是紧贴着万俟严峻的问题回答的:“去找真正的凶手。”
“小七,真正的凶手就在你的身边,你还要去哪里找?快点在她的身上找到骰魂白草,给你妹妹治疗,你还在犹豫什么?!”
丽妃娇喝道。
万俟泊抬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对于她的跑语连珠,只是简单的一句,:“她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难道你们还要包庇她吗?你们忘了你们最宠爱的妹妹了吗?小八才是你们最亲的妹妹,你们都忘了吗?”
丽妃眼尾泛红,气的胸口起伏。
“没忘。”
丽妃气的胸口直发疼:“那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在为真正的凶手求情?!”
“我没有求情,她不是凶手。”
“你!”丽妃伸出手指,气的直颤抖。
万俟严峻像是才回过神来,伸手将丽妃的手给拉了下来,并且对她道:“不用那么气,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陛下!”丽妃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万俟严峻这样子说,惊的直接愣在了原地。
“来人,送丽妃回去。”
身后那些侍卫纷纷上来,对丽妃道:“丽妃娘娘请!”
丽妃气的青筋绽起:“陛下!”
万俟严峻再次提声道:“送娘娘回去。”
后面的侍卫头皮发麻,只能弓着身体,再次提声道:“丽妃娘娘请!”
丽妃站了许久,几乎空气都凝滞了,可是万俟严峻依旧没有改变过注意,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就在万俟严峻要说第三次的时候,丽妃终于忍不住,宽大的袍袖一挥,转身就走,“哼!”
后面的那些宫女太监,连忙对万俟严峻行礼,才匆匆赶上了丽妃。
万俟泊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一脸恭谨的面对着万俟严峻,楚歌浼依旧站在了原地,司清坤也不得不站了起来,跟着他们一起站着。
万俟舟和容新月,还有那三个小混头跪着,闻人乐雅被小胖子压得差点缓不过气,等缓过气来了,又发现了这么紧张的氛围,连忙乖乖的跪了下来,不敢再闹着去见万俟雨凝。
大理寺卿头皮都快炸麻了,今天怎么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今天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用到他好不好,他分明就是上来走个过场的,只是这个过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么多个达官贵人在这里跪着,而且丽妃还敢当场和皇帝撕破脸皮,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差点就以为皇帝要发脾气了,然后自己被殃及池鱼。
还好,还好丽妃娘娘没有那么任性,逃过了一劫。
“慕容爱卿。”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大理寺卿瞬间跟炸毛了的猫咪一样,神经瞬间绷紧。
他咬牙,站了出来,复命道:“臣在。”
“告诉七皇子你的判断?”
“这……”大理寺卿正绞尽脑汁,想要挤出一堆华丽辞藻出来,想含糊过去。
可是,被万俟严峻看清楚,他直接截断了他想要浑水摸鱼的机会,径直道:“说结果。”
大理寺卿无奈,抬头看了一眼姣好容颜的楚歌浼,还有面无表情的万俟泊,还有正事不关己的司清坤,还有依旧跪在了地上的万俟舟。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能道:“禀陛下,种种证据表明,凶手就是……”
“……睿雅郡主。”
万俟严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道:“那么就是,连大理寺卿都认为凶手是楚歌浼,而在场的一半的人都支持大理寺卿的说法。”
万俟严峻说着,突然就笑了。
他笑着问道:“那么,朕的睿雅郡主你怎么看?”
万俟严峻问了一周,终于将最后的问题,丢给了楚歌浼,真正的当事人。
“父皇!”跪在了地上的万俟舟还想要为楚歌浼说话。
万俟严峻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所有人都闭嘴,朕现在问的是睿雅郡主,不是你们。”
万俟舟被万俟严峻一瞪,只能闭上了嘴,容新月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看到了万俟舟那不甘的侧脸,她心中一软,想到了刚刚进宫的时候,万俟舟握住了自己的手的那种温暖的感觉,还有刚刚那干净利落的跪下,在她的心中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此时,看见了如此低落的万俟舟,容新月那新月般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于是,在万俟舟正佯装愤慨的时候,突然在自己的左侧传来了轻微的动静,紧接着就是细滑柔软的触觉,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像是小猫咪在蹭着主人一般。
万俟舟心中一动,在容新月没有看见的地方,唇角翘起了轻微的弧度。
他反手便握住了对方的手,握的严严实实的。
感受到了那穿透肌肤的力度,容新月俏脸一红,便忍不住想要缩回来,可是已经晚了,此时,正被万俟舟紧紧的攥在了掌心之中。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五更奉上~
☆、第二百零六章出乎意料,动机!
出乎意料的是,楚歌浼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子,最先是选择跪下来认错,而是轻轻的笑了笑。
银铃般的笑声,携着花香轻抚面颊,柔软而清新,让紧张而恐怖的气氛陡然一松,好像诸位还是在愉畅欢欣的百花宴。
夏花烂漫,人比花娇,声若莺啼,就像是平常一样,没有命案发生,更没有人中毒。
可是,就算是楚歌浼笑的再怎么甜美,事实上,事情就是发生了,无可否认。
万俟严峻没有打断楚歌浼的笑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常年没有表情的严肃面容滴水不漏,让人看不透隐藏在面无表情之下的喜怒哀乐。
楚歌浼浅笑看万俟严峻,问道:“那么请问诸位就凭借几人的证词,完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可以断定本郡主犯罪?就因为本郡主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本郡主是凶手?”
楚歌浼转头看大理寺卿,笑眯眯问道:“是这样吗?慕容大人?”
看着楚歌浼笑的弯弯的眉眼,明明是稀松平常的问候,可是大理寺卿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大理寺卿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是这样的,可……”
大理寺卿说的磕磕绊绊的,楚歌浼却等不下去了,径直接过话头道:“可是本郡主还有杀人动机是吗?”
“是。”
大理寺卿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他还没有遇到过杀人凶手在暴露的情况下,还敢诘问判官的。
“杀人动机?我听闻公主一直喜欢着闻人家的公子,甚至想着借着这次百花宴,向陛下表明自己的意愿,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或许不久之后,本郡主就有喜酒喝了。”楚歌浼收了收话头,又道:“可是,却发生了闻人公子和本郡主在亭子相遇的事情,公主一怒便拂袖跑开。”
“你们就认为是本郡主嫉恨公主,所以便想对公主下毒?是这样吗?”
问题再次落到了大理寺卿的身上,大理寺卿紧张的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不断的冒出冷汗的额头,“是。”
楚歌浼分析的太清楚了,条缕分析,完全可以代替自己了。
“今天是本郡主第一天和这个闻人公子相见,在此之前完全没有见过,而就是因为在御花园的亭子里面一次偶遇,便被他的英姿折服,成为他官服下的追求者,慕容大人,是这样子想的吗?”
“臣……”大理寺卿觉得自己身上的水分都要通过汗液蒸发出来了。
楚歌浼并没有给大理寺卿思考的机会,径直便打断了他的继续。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是以这种理论的话。”楚歌浼抿唇轻笑,像是普通的少女,腼腆而美好。
“那么,在场全部都有可能。”楚歌浼笑着指着大理寺卿,“包括慕容大人您。”
大理寺卿一听,目瞪口呆,两股战战,下意识的顺着楚歌浼的手指着自己。
而楚歌浼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大理寺卿的身上,紧接着又指着那地上原本跪着的三个人,掷地有声道:“也包括这三个。”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才没有。”
“陛下,她分明就是狗急跳墙,四处乱咬人!”
“就是,陛下,速速治这女人的罪,大逆不道,胡言乱语!”
万俟严峻看着楚歌浼指着他们三个人,眉梢微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道:“那既然睿雅郡主这么有信心,那么朕就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若是你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的话,那么你就是真正的凶手,按我朝律法处置。”
楚歌浼挑眉看他,美眸闪过精光,她低头浅浅笑,梨涡若隐若现。
“好。”
掷地有声。
众人震惊,原本已经断定了楚歌浼肯定会折下去的人,纷纷再次站队,万俟严峻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竟然还愿意给楚歌浼一个时辰的机会。
那是不是证明,万俟严峻对于这个新封的郡主,是不一样的,是独特的,所以,他对于睿雅郡主格外的偏心。
那些习惯性揣测当今圣上的心思的人,心思都活络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