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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我进门再说吧。”司空云阙说话语气极其清浅,但是心里却有点紧张。
“好吧。”流霜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做了个请的动作。
进了门,司空云阙示意流霜把门关上,随即笑着问道:“流霜姑娘来幻音坊多长时间了?”“三年。”流霜如实作答,心里好奇这司空云阙为何会问起自己这个事。
“哦,那真是太久了。”司空云阙假装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直在思考下一句话该说什么。
“不久。”流霜莞尔,瞬间提高了警惕。
“哦,当初流霜姑娘为什么要来这里?”司空云阙憋了半天,终归是从口中吐出话来。
“流霜自幼便是孤儿,三年前流落街头,幸好有坊中的姐姐相助才活了下来,于是便来了这里报恩。”流霜有条不紊地说着,不消说这些话她早就在心中默念了千百遍,为的就是应对像今天这样的状况。
“哦,那可多谢姑娘这些年对幻音坊做的奉献了。”司空云阙浅笑,然后继续说道:“那姑娘是真心喜欢这里的生活吗?”他到底想问我什么?
流霜心里甚是疑惑,但是却依旧装出淡定的模样,温柔地说道:“不能说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毕竟流霜是个孤儿,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哦,可毕竟幻音坊在世人眼中不是个好地方,难道姑娘就没有想过离开吗?”司空云阙继续问道,他就不信从流霜的口中套不出想要的答案。
“不管别人怎么看幻音坊,但是在流霜心中这里是我的家,而我怎么可能嫌弃自己的家呢?”流霜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一个留意便漏了马脚。
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听着流霜精彩的回答,司空云阙不禁有点无言以对。
他思忖了许久后,才敢继续开口问道:“那流霜姑娘不觉得五王爷会嫌弃你的身份吗?”
“这……”这一次轮到流霜语塞,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司空云阙居然会从宇文长及入手。
“大家都知道你和五王爷是两情相悦,而你的身份却又……”司空云阙趁胜追击,试图杀流霜个措手不及。
“你到底想说什么!”顿时,流霜变了脸色。
“姑娘不要生气,我只是想给你个机会出幻音坊。”司空云阙浅笑着赔罪,心里却是满意不已。
“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流霜认为五王爷不会嫌弃我的身份的。”流霜自信满满地说道,以她对宇文长及的了解,他的确为了自己什么也肯做。
如斯一想,她的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愧疚。这一瞬间,她开始憎恨自己的身份,可是这一切都是她无法选择的。
“流霜姑娘,你没事吧?”见流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司空云阙轻声唤了一句。
“啊?”流霜猛地回过神来,故作淡定地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司空云阙淡淡一语,经过刚才的试探,有的事情他已经了然于心。
“谢谢。。”流霜并未注意到自己漏了马脚,说话的语气依然平淡无奇,只是她很好奇这一向同自己没有什么接触的司空云阙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些话来。
————
第二天一早,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便被哭声吵醒。
怀着疑惑,两人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姚珊儿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憔悴无比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长恭见状,厉声询问站在姚珊儿身旁的春如和秋华。
闻言,两个丫头立马下跪,一起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启禀太子爷,侧妃娘娘执意要来找您,我们也
是没有办法。”
“哦,没用的东西!”宇文长恭沉着脸,冷冷地说道。
随即,他使了个眼神让春如和秋华把姚珊儿拉出去。
可是,姚珊儿却不肯配合,直接往宇文长恭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太子爷,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顿时,在场的人无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特别是宇文长恭,当面对姚珊儿时,心里的愧疚瞬间加倍。
不消说,他一点儿也不想伤害这个女人,可是为了凤倾狂,他不得不这么做。
随即,只见他故意别开了脸,冷冷地说道:“来人啊,将姚侧妃带回房间!”话音一落,姚珊儿绝望不已,她从未想过宇文长恭会如此的绝情绝义。
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她更怨恨的人是自己,她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虚弱的她,使劲全身力气哭着喊着。
然而,宇文长恭却故意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此刻的他也痛心不已,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这般绝情之事。
凤倾狂一直躲在宇文长恭的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很不是滋味。
倘若这姚珊儿不是和自己共事一夫,她心里也许会产生同情。
可是现在的她明显已经是铁了心肠,况且她知道自己是无能无力的。
不过,当她不经意间瞥见宇文长恭脸上的纠结表情时,心里还是会同他一起难过。
她表示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体会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爱自己。
姚珊儿见宇文长恭不肯搭理自己,于是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凤倾狂的脸上,顿时心里怒火中烧,而也是立马将所有的错误都怪到了她的头上:“凤倾狂,你这个贱人,赶紧还我孩子命来。”
闻言,凤倾狂并不作答,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姚珊儿的指责和训斥。
她知道自己此刻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楚。
毕竟,在众人眼中姚珊儿就是被她故意推倒的,而这众人之中还包括了宇文长恭。
“贱人,还我孩子命来……”姚珊儿恶狠狠地瞪着凤倾狂,似乎要把她吃掉。
凤倾狂听得心里毛毛的,但是却一直压抑着怒火。
此刻的她发现自己变了好多,若是从前,她恐怕早就冲上去给了姚珊儿二个耳光。
夹在两人之间的宇文长恭不知所措,恨不得直接逃离这场闹剧。
然而,事实证明,他是无处可逃的。
当看到姚珊儿愤怒不已地跑去掐住凤倾狂的脖子时,他根本无法淡定,终于出手了。
凤倾狂被姚珊儿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考虑到宇文长恭,她恐怕早就还手。
就在她闭眼准备接受现实时,却听见宇文长恭轻轻地拍了一下姚珊儿的肩膀。
顿时,她得到解脱,睁眼的一瞬间,只见姚珊儿已经倒在了宇文长恭的怀里。
“来人啊,将姚侧妃送回北苑。”宇文长恭望了一眼凤倾狂后,扭头吩咐在场的佣人道。
可不知为何,这些佣人不但不听他的命令,反而用一种极其诧异的目光盯着凤倾狂。
凤倾狂知道这眼神的含义,却选择默默地承受,因为她知道此刻解释什么的,已经晚了。
“你们这些奴才现在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吗?”宇文长恭见手下的佣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凤倾狂,不由得愤怒起来。
话音一落,在场的佣人无不下跪求饶。
凤倾狂知道宇文长恭的难处,于是便温柔地望着他,用眼神示意他要保持淡定。
☆、165。v87不用狡辩,你们就是一伙的
“倾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宇文长恭含情脉脉地望着凤倾狂,温柔地说道。
凤倾狂点头,随即替宇文长恭下了个命令:“你们快点把姚侧妃送回去,不然出了什么事,本宫拿你们是问!”
闻言,佣人们不约而同地打了寒颤,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抬着姚珊儿离开围。
宇文长恭见状,不禁在心里佩服起凤倾狂的勇气,并猛地将她揽在怀中,柔声说道:“我的娘子就是威武霸气。”
“谢谢夸奖。”凤倾狂自豪地笑道,不过,一想到姚珊儿现在的状况,她又有点于心不忍,所以便向宇文长恭请求道:“相公,以后你无论如何都要对姚妹妹好点。”“为什么?”宇文长恭没想到凤倾狂会替姚珊儿说话,心中有点不解。
“这一次她失去孩子肯定受了很大的刺激,如果你多给她点关爱,她能够恢复的快一点。”凤倾狂微笑着解释道,虽然她心里一点儿也不想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但是却认为将姚珊儿失去孩子同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
闻言,宇文长恭一愣。思忖了许久后,才开口答道:“娘子放心,我一定会补偿她的。”
“嗯,那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她吧。”风情狂浅淡一语,见宇文长恭点头,她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微笑。
———羿—
一大早,宇文长及便收到流霜传来的书信。于是,他激动万分地往幻音坊走去。
谁料,到达目的地后,却见流霜正躲在房间里哭泣。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他一脸焦急地问道,见流霜只顾着流泪而不搭理自己,他的心里既是担忧又是着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流霜总算止住了眼泪,抬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宇文长及,委屈地说道:“五爷,昨日有客人过来非礼我。”
“啊?”闻言,宇文长及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问道:“是谁啊?既然这么大的胆子!”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毕竟这样的客人多了去了。”流霜说着,眼眶中又噙满泪水。
“好了,不哭了,以后谁敢再找你麻烦,我就让他断子绝孙!”见流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宇文长及的心都痛了。
“可是,五爷,我在这种烟花之地,毕竟是身不由己,我害怕以后会有人逼着我……”流霜说着,故意停了下来。
宇文长及见状,一把将流霜揽在怀中,一边温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泪,一边安慰道:“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去找父皇赐婚。”
“真的吗?”话音一落,流霜立马破涕为笑,可是分分钟她又沉了脸,满心担忧地说道:“五爷,皇上会不会嫌弃我的身份?”
“这……”顿时,宇文长及无言以对,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你不用担心了,一切还有我呢。就算是和父皇决裂,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同你在一起。”
傻瓜,你难道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便是让你和当今圣上之间产生矛盾吗?
望着宇文长及一脸坚定不移的模样,流霜心中不禁产生几丝愧疚,可是她却不得不提醒自己保持理性。
“怎么,你不相信吗?”宇文长及发现流霜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我相信!五爷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相信!”流霜一回过神来,便严肃认真地说道。
“那就好,等着吧,再过不久我就要娶你过门。”宇文长及信誓旦旦地说着,对于流霜他从未产生过半点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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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萝郡主对上次被陈羽凡威胁一事耿耿于怀,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保护。
听闻陈羽凡今天会去国安寺烧香,她大清早的便跑去那里等着。
可是,等了好久,她仍然没有看到陈羽凡的身影,于是便埋怨起身边的丫环来:“你个死丫头,不是说那个瘸子今天会来吗?可是人呢?”“启禀郡主,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丫头见自己的主子生气,立马下跪求饶,当然她也想不通这陈羽凡为何还不出现
“你个死丫头,故意寻本郡主开心是吧?”云萝郡主见状,不禁怒火中烧,,直接下手扭住了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