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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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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没有绝对的盟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就是了。不过适才听见“庐江”这两个字,我终于没忍住问出了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藏着的一个问题,总是想问又不敢问,生怕在这种战乱年代,得到的答案不是我想听到的,“阿翁,练师她们母女如今如何,您可有消息?” 
  “本也想说这事,此次江东派来送讣告之人,也正好也受她母女所托带来消息,练师随她母亲东渡长江,乱军途中结识孙权,孙权对她一见倾心,纳为姬妾,甚见宠爱,如今孙权继任他兄长之位,执掌江东,练师自然也算是平步青云了。”任峻看向我与曹氏。 
  曹氏也放下手中的锦绣,“她们母女奔波了这么些年,也算是有了着落!只是练师这般钟灵毓秀的女郎怎么倒为人姬妾了?” 
  任峻却不以为意,“孙仲谋他自有老母所聘,兄长赐婚的妻室,再说他少年英雄,如今又执掌江东,练师与他为妾,好过做庸碌之人的妻室!” 
  “宁为穷家妻,不为富人妾。婢妾能被主母肆意打骂变卖,怎么就好过为他人之妻了?” 曹氏皱着眉头,另有看法。
  “可听说孙仲谋极是疼她,‘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如何晓得阿练过得不好呢?”
  。。。。。。
  这事儿也能吵起来,你们也是够了。
  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阿练如今也有了归宿了。孙权孙仲谋,这个人我也不是很熟,不知道阿练在他那里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对阿练好不好,我心中暗暗祈祷,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一定要活得自在舒心。 
  八月,袁绍主力到达许都之北官渡,直接威胁许都安危。曹操率大军与其对歭。也许是曹操预知到此战至关重要且持续时间会很长久的缘故,司空府中的人大多迁到了官渡,入住当地地方官的官舍。 
  任峻升了都亭侯,迁长水校尉,自然更是随曹操出生入死,更见亲信,不在话下。也许是宛城之战失了曹昂的缘故,曹操如今并不轻易让曹丕上战场,虽让他随行从征,更多的是将他安置在小后方,这让他时常抱怨。
  本来以为所谓定下婚事之后,我和曹丕之间多少会有些尴尬,但事实上一点都没有,本来我也会怀疑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在喝多了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说给他的未来来了些“剧透”什么的,但看他还和以前一样,我就放下心来了。
  曹氏嘱咐我要经常以送刺绣等理由不时的去看望卞夫人,其实卞夫人从不用这些东西,她是个极度节俭的人,衣服从不文绣,也不怎么饰珠玉之物。但她也从不拒绝,每次都是笑吟吟的收下刺绣,又让我向曹氏转达谢意,真可谓滴水不漏。想来她也是明白的,曹氏要我去,不过是想让我多和她往来熟悉,若果真是送刺绣什么的,指派婢女仆役就是了。
  有时候,卞夫人也会让曹彰之妻,东吴来的孙敏亲自来送一些果品刺绣,这一来二去的倒是让我同孙敏无话不谈了。
  孙敏与曹彰同岁,眼睛又明又亮,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她总喜欢梳着巾帼发髻,很是英姿飒爽,小小年纪却有将门虎女的风范,本以为她因为政治原因离乡背井,嫁来这人生地不熟,无亲无故的地方难免会觉得孤苦,没想到她却是个健谈,活泼的女子。
  这日我和孙敏在官舍的院子中漫步聊天。她同我说着她来到许都后的心路历程。 
  “刚开始来许都的时候,我原也是极怕的。阿翁把我丢在这里后,他自己便带人回江东了,我整日里就琢磨着哪天这里和江东打起来了,我该怎么办。每日每夜地问子文这个,终究有一日他被我烦的怕了,同我说了句‘你放心,到时候我总不至于拿你祭旗’,说完他便看着我直笑,至此便相熟了,后来我便觉得许都很好,子文也好。”
  孙敏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当时情景,让我好像看到了画面一般,也许,政治婚姻,父母之命也是可以相处和谐的,只是不知道将来如果江东和曹氏决裂,他们会不会有面临站队的一日,“这般说的话,你与三公子相处的还不错?”
  “嗯!”孙敏羞涩地点点头,又八卦起我来了,“听说任家阿姊和二兄快要成亲了,想来你们认识这么些年了,相处应该融洽有趣些。”
  不提这事,我们还是朋友!我和曹二公子确实相处得挺融洽,可在知道婚约之前,我从来没往那一层上想啊!以前总觉得,曹丕,他是一个“历史人物”。我呢,是围观者,见证着他和其他人发生的故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
  正当我踌躇着该如何说话的时候,屋子一侧忽然探出曹彰的头来,“阿敏,快过来,我们都在这里种柳树呢。”
  孙敏瞧见曹彰,羞涩一笑,又拉我一同向那边走去。走近墙边的时候,隐隐听见曹丕略带责备的声音,“谁让你那么早开口的?”
  “我再不开口,阿敏连闺房私事都快告诉任姊姊了。” 曹彰呛声回复。 
  绕过屋子,原来是一个花圃,花圃虽不算大,倒也算是生意盎然。周围侍立着几个仆从护卫,他们从不说话,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公子们的安全。 
  曹彰一面擦着脸上的汗一面埋怨似的扫了孙敏一眼,曹植,曹冲则牵着手在一旁偷笑,任家兄弟虽然看似在弯腰浇水,却也是笑的腿都在抖,合着刚才孙敏说的话他们全听见了,都笑话她呢。
  “你们笑什么呀?”气得孙敏拿起地上的柳枝作势要抽他们。一群孩子又“求饶”不已。 
  原以为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但当看到他们人手一个铁锹,旁边又有装着水的木桶和一些树枝,我才明白他们还真是认真的要种柳树。 
  我也捡了根柳树枝想要玩上一玩,才拿到手中就被和孩子们打闹了一圈回来的孙敏抢去了,又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任姊姊,你去和二兄同种一棵树去。” 
  我下意识地往曹丕那里一瞧,他正蹲着亲自为柳枝拢上泥土,脸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些泥土,竟然有几分。。。。。。一时也不知该用何词来形容,总之是让人一见便忍不住笑的那种。 
  察觉到不对劲的曹丕莫名的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甚至有想要立即解下扣子,脱下身上那件他最为钟爱的那件月白色直裾长袍的动作,我知道他这人是略微有些小洁癖的,只能提醒他,“没有,没有,衣服上什么都没有。” 
  我刚想告诉他是在脸上,却听和曹彰在一旁种树的孙敏叫道。“你们倒是快点啊,阿植一个人都种了好几棵了。” 
  “好!”我蹲下便帮着曹丕一起拢土,“怎么忽然想起种树了?”
  “就是忽然想种柳树。”曹丕覆了些泥土在我手背上。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是,望着自己满是泥土的手背,我无语地微瞪了曹丕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你瞧那边三弟他们种的树。”曹丕直接无视了我的眼神,让我看那边曹彰孙敏,待我转头的时候,冷不防的鼻子上被点了一道泥,“谁让你刚才笑我的!”
  气得我也抓了一点沙土就想往他脸上抹,你不是有洁癖吗?脏死你算了!你个倒霉孩子。 
  可是,他怎么不躲呢?只是嘴角微微勾起,连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还很是开心的样子。
  “愿父亲大人此战胜利,一举歼灭袁绍。”在一旁默默种好树的曹植和曹冲跪地朝着他们刚刚种进去的柳树树干许愿。 
  曹彰一边用木桶往树干上洒水,一边喃喃:“希望父亲下次出征,带我前去,愿为先锋!”
  “平生无所求,唯愿江东与许都之间无战事!”孙敏合手于胸前,也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种树还能许愿,果然是小孩子的世界比较天真,我一回头却见曹丕只是在树旁站着,看着别人许愿,带些好奇地问他,“你呢,你有何愿望?”
  曹丕摇头,“我想做的事只会靠自己的本事去做,比起上天,我从来更相信自己。”
  比起上天,更相信自己。 我默默的将这话念了好几遍,觉得甚好! 
  曹操在前来投奔的谋士许攸的帮助下,奇袭袁绍在乌巢的粮仓,大败袁绍,取得了官渡之战的胜利,从此奠定了统一北方的基础。这是一场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和我所背过的高考考点一样,官渡之战正是以这样的结局结尾。虽然我身在大后方,并不曾感受到这场战争,但因为处在同一个年代,又算是在胜利方,竟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①关于步练师 :《三国志·卷五十·吴书五·妃嫔传第五》:汉末,其母携将徙庐江,庐江为孙策所破,皆东渡江,以美丽得幸於权,宠冠□□。
 ②关于官渡种柳树:曹丕《柳赋》序:昔建安五年,上与袁绍战于官渡。是时余始植斯柳。自彼迄今,十有五载矣。左右仆御巳多亡。感物伤怀,乃作斯赋。

☆、未知的婚姻(修文)

  建安六年,十五岁的曹丕被提前取了字,子桓,曹子桓。 
  提前取字,要么是少年要早早离家,要么是要在弱冠之前成亲。很显然曹丕属于后者。任家本就居住在司空府里,像这“纳采”“问名”“纳吉”等不过是个过场而已,即便只是个过场,我也像个局外人一般只有被告知的份,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一早就有人安排好了,被告知了婚仪的日期,就只能乖乖的做着待嫁新娘
  反抗?我倒是想,你倒是给我个方案啊?
  如今正是春夏交接的时节,一抹淡红的夕阳映射在窗台的铜镜上,让屋子显得格外敞亮。婚礼,昏礼,自然是在黄昏举行的。即便心中有太多的纠结,太多的思考,如今也已箭在弦上,是不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毕竟,这是我上辈子兼这辈子第一次婚姻,说来也惭愧,在现代的时候只顾着玩电脑刷手机做宅女,连个恋爱都没谈过,估计这只能成为遗憾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场婚姻以悲剧结尾。。。。。。好吧,是我不想成为炮灰。
  我看着面前的铜镜,将屋内的情景一览无遗,曹氏一面用篦子为我梳着头,一面又让婢女仆妇在我脸上嘴上抹胭脂,贴花黄。而我穿着玄黑色婚服,呆呆傻傻的坐着任她们“为所欲为”,别人都说新娘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看的一天,可也许是审美差异吧,我却觉得将脸涂得那么红,又贴上金色的纸看起来怎么那么慎的慌呢?
  原本按照古礼,嫁女是要陪嫁媵妾的,可原本这里一草一木就是人家曹家的,也就无所谓什么陪嫁不陪嫁的,但为了面上好看些,曹氏还是在我们住的小院里选了个模样最为端正的婢女作为媵,她姓苏,二十来岁的模样,名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任峻夫妻二人叫她阿苏,我们也跟着这么喊她。
  “日后要孝侍舅姑,尊崇夫君,司空家本就不比常人,日后更要事事谨言慎行。” 曹氏又用各式各样的珠钗在我头发边上比着,“司空说过,连朱建平都道你是有福之人。你要惜福才是,若是我家。。。。。。”说着她便转过头去抹了抹眼泪,我想,她应该是又想起了她早亡的幼女了,只是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好提已死之人。 
  我回过头去握着曹氏的手,“阿母,女儿知道的。”
  惜福,惜福。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两个字念了好多遍。然而,这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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