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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远,就怕顾得了这里就顾不上那边,先去了那边又定然顾不上这里!”阿苏也在替我着急。
还好起得早,鸡还未鸣,时辰尚早。但是眼看黑幕在一点点的褪去,白昼在慢慢显露,我心里越发着急,曹操和卞夫人早不吵架,晚不吵架,偏偏昨儿晚上吵了,吵就吵了,还分房睡,真不是特意在考我?
“去那边!”我往院门口张望,却是曹丕在不停的打着手势,指着左边的方向。他的爹娘他应该更了解,听他的没错。我立刻抱着竹器出了卞夫人院子。
幸好曹操的女人们都住的比较近,我赶在了婢女进去侍奉梳洗之前到了邹氏的住所,在外厅候着。
当看见邹氏挽着曹操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因为那个妖艳妇人意味不明的对我笑了一笑,让我想起了多年之前在宛城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一车人都默认了曹丕不带她上车的行为,对她的呼救熟视无睹。。。。。。虽然当年她没有向曹操告状,但难保不会在其他事情上折腾。
“怎么到这里来了,你阿姑那里去过了吗?”果然,曹操一开口这问题就有点不对劲儿。
我低头不敢看他,“一早原是去了夫人那里,只是夫人未醒,又听人说司空在小夫人处,因此先来这里请您示下。”
我不说先来拜见“阿舅”,是因为从来没有新妇拜舅姑的时候,先拜一个再拜另一个的规矩,说一句“请你示下”是把问题暗暗抛给了曹操,让他来决定该怎么办!
“夫人昨晚与我置气,倒累了你了!”曹操叹了一口气,“也罢,我与你一同过去那里!”
正当我松一口气,以为事情可以简单解决的时候,却见一旁的邹氏轻轻碰了碰曹操的衣袖,“只怕是主母仍在置气,司空现时从这里过去,倒更惹她不快。不如派人请主母和诸位姊妹到婢妾这里。”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难不成叫卞夫人来这里她就不气了?恐怕会更觉得受到侮辱吧,再说若是让卞夫人和曹操的姬妾们都来邹氏这来,倒像是在帮邹氏立威似的。
“不妥!”曹操并不看邹氏,只皱眉轻描淡写的吐露出了两个字,邹氏立刻垂下头去,再不敢言语。
只是曹操不知为何也不提去卞夫人那里的事了。他指着邹氏对我说道:“此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若是此时去夫人那里,倒无端惹她生气。既然今日是阿元拜舅姑大礼,你怎么看?”
我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略带尴尬地建议道:“既然不能请夫人来此,又不能去夫人那里。不如,司空先回自己院中,再请夫人和众位小夫人们去那里相见可好?”
我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来。。。。。。曹操要面子,卞夫人也要台阶,两边都是不能得罪,这新妇见礼又是势在必行的。
曹操眯眼,微微点头,又转身对邹氏说,“你也先去夫人那里和环氏她们一起等着夫人起来,再一起去前面我院中。免得让人瞧出异样。”
邹氏似有些不悦,仍然乖觉地低头诺了一声。
这样,在别人眼中,这不过是曹操处理政务一时忘了,住在了自己的院里,一大早想起此事,又郑重派人来请夫人,并没有夫妻相吵一事,卞夫人又是素来性子柔和的,自然借会着台阶下来,明白曹操不愿为她弟弟升职,自然也不会再提了。
还好接下来的妇见舅姑之礼的进行还算胜利,虽说时间上迟了些,但却并非是我的问题。卞夫人相当配合,带着一群姬妾到曹操居住办公的住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就好像同曹操从来不曾争吵过一般。
像什么为“舅姑”夹菜,为“舅姑”试菜,侍奉“舅姑”吃菜,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做足了规矩的。因为这些表示着对夫君家庭的顺从,对夫君父母的尊敬。
在侍奉完他们吃了早餐,拜见的时候,曹操开了金口,“别叫阿舅阿姑了,直接跟着子桓叫阿翁阿母就是了,不必拘谨。”
我本来就对阿舅阿姑的称呼适应不过来,自然顺水推舟就答应了。邹氏杜氏环氏还有一大群曹操不知名的姬妾,我也趁此机会将脸认了个大概。
忽然好庆幸卞夫人被扶了正,不然这群女人可能还得一个个轮着来“教导”我一番。
拜过舅姑,就算是名副其实的曹家新妇了。
举办婚仪的青庐在新婚第二日就会被拆,同时也表示着新妇与夫君可以过起自己的小日子了。三日之后的回门,基本就是做做样子……………本来就住的一个府里。
由于司空曹操实在太忙,各房人士又多,基本上都是在各过各的日子。即便是逢年过节,也有可能出现曹操在外面打仗,府里不敢太过热闹的情形,只有平时兄弟妯娌几个抽时间吃吃饭,聊聊天。
日子过的其实挺无聊的,因为我对曹丕实在。。。。。。太熟。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惧怕什么,憎恨什么,他的一些阴暗面,弱点缺点优点,都毫不保留的在我面前展现过。甚至连他的将来,我都知道一二。
这样的我们,其实更适合做朋友,当姐弟,而不是作为两口子一起过日子,可是命运使然,现在我们偏偏被这么绑到了一起,而我,又是个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将来的人。
曹子桓,我们,能够好好过日子吗?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卞夫人为弟弟求官
裴松之引魏略,曰:初,卞后弟秉,当建安时得为别部司马,后常对太。祖怨言,太。祖荅言:“但得与我作妇弟,不为多邪?”后又欲太。祖给其钱帛,□□。又曰:“但汝盗与,不为足邪?
曹操和卞夫人也是蛮搞笑的
。。。。。
翻译
卞夫人:我弟弟只做了个别部司马,你要给他封个官职!
曹操:做我老婆的弟弟还不够吗?
卞夫人:如果不给官职,给钱也行!
曹操:你悄悄给的还不够吗?
卞夫人:。。。
☆、初提及甄氏(修文)
曹丕书房的书架上都是一些《战国纵横家书》之类的帛绢;或《孙武兵法》之类的竹简,我在现代的时候便对这些“古怪”东西特别感兴趣,正好对了我的胃口。
“不要理我,让我一个人静会儿!”曹二公子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外进来,气冲冲的朝桌案踢了一脚。
我正斜靠在壁橱旁看的津津有味,本来就没怎么想理他。只抬头看他一眼,“哦”了一声,便低头继续看书。
声音越来越近,似有些气急败坏:“竟也不问问出了何事?”
“子桓你适才说了,让我不要理你的。”我略抬头,却见他人已不知何时站在我跟前了。
“你。。。。。。”他伸手将我手中的《孙武兵法》的帛娟一把夺过;“你”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出来。
我忙着顺毛,“说吧,出什么事了?”
按这种情况而言,不是被曹操骂了来寻安慰就是什么事情又钻牛角尖里了。
“今日父亲问我们几个兄弟,日后有何作为。别的弟弟们都不过是说要做矿世名臣之类的,倒不去说他们。只是子文说愿为大将,父亲哈哈大笑,也是赞赏不已;曹植说冀求建功立业,平定天下,平日里所写的诗歌能够流芳百世,父亲也是点头赞许,夸他好志向;仓舒想要做像父亲那般的枭雄人物,父亲更是摸着他的头,直道‘此儿类我’。”
都说的不错啊,还符合各个孩子的性格,曹彰重武,曹植好文,曹冲聪慧。我知道重点肯定在下面,便问道:“你呢,你又说了什么?”
曹丕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走着,“问题就出在这里,我回答说‘希望将来能成为汉高祖,光武帝那般的英雄人物’,父亲反倒沉默不语。似是不喜欢的样子。”
“你明白原因的,明知道他喜欢听什么,何必非要拧着说呢?”我侧身反问道。
虽然大家将曹操比作篡权的王莽,但他向来以“周公”自居,说明他是个极其爱惜名声的人,也要保护曹氏家族的声誉,曹操要的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有着皇帝之权,却不要帝王之名”。曹冲迎合了这个说法,自然最得他喜欢,觉得这是个聪慧的孩子;而曹彰曹植的回答分别迎合了曹操征战沙场一统天下的英雄心态和吟诗作赋的文人心思。曹丕说的,偏是曹操最听不得的。
“可我心中真就是那般想的,便脱口而出了,如今也不知有什么错处。”曹丕停下脚步看我,轻声道:“其实父亲他如今明明离那个位子只有一步之遥,也早该更进一步了。”
“虽说袁绍自官渡大败后一蹶不振,可还有乌桓呢,即便来日可除去这两样心腹之患,统一北方指日可待。别忘了江东孙权,荆州刘表。。。。。如今打着陛下的旗号行事,一切师出有名,不比得个乱臣贼子的千古罪名强?父亲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其实我心中是赞同曹操这种想法的,虽说无论曹操怎么做,因为那部“同人逼死官方”的名著《三国演义》的存在,曹家的声名恐是洗涮不了的,但不得不说没有称帝,其实是曹操的一步高招。
曹丕点头道,“这些我都明白,可琢磨父亲的意思,即便是一统北方之后也没有称帝之心。当今汉帝怯懦,哪堪为天下之主,那个位置难道不是能者居之的吗?难道不能称帝之后,再以天子之名征战四方,行统一天下之事吗?”
“我理解!”虽然不是很赞同曹丕的看法,但我真心理解这种想法,如今诸侯割据,天下乱势,汉室无能衰落,天子之位能者居之,虽然这个想法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明智。 我走近他身边用手点着他的心,“可是。。。。。。有些话还是暂且先放在心里的好。”
奇怪,不知道哪本关于洛神小说里说他是个“矫情自饰”的人吗?怎么年少的时候这么藏不住事?反倒是我比较能“矫情自饰”。
他按着我的手,叹气道,“这次我也明白了,以后父亲他老人家爱听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了。”
袁绍因官渡之战的失败,郁结于心,终于在建安七年五月病逝,这于曹家而言,无疑是大喜。
这日晌午,晴空万里,是难得的好天气。曹丕曹彰两兄弟一起去许都城外的林中打猎,我和孙敏随行,就当是“郊游”了。
在打猎这件事情上,曹丕已经算得上强手了,可惜这次遇到的对手是孔武有力的曹彰,他就只能略输一筹了。好在他们不过是兄弟玩闹,倒没有真的在意个胜负。
我和孙敏坐在林中火篝旁烤着他们二人的“战利品”,野兔和乳猪。又听他们兄弟二人讨论最近的天下大势。
“袁绍一死,下一步就是攻打邺城了吧?”孙敏为手中的小型烤乳猪翻了个身继续烘烤,同曹彰闲聊道。
听到“邺城”这两个字,我一时失神,串着野兔的长竹掉进火篝之中,瞬间火星直面窜来,还好曹丕及时将我往旁边一拉。只溅了一点火星子在手背上,最终变成了一点黑灰,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抹就不见了,一点都不疼。
“怎么越活越笨了。”他劈头盖脸就骂了过来。
“就是不小心而已!”我小声嘟囔,“和笨有什么关系?”
我们相处模式很奇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像个孩子,好些事情需要我帮他分析,开导。而在外面的时候,我却时不时地被他教训。
另一边曹彰根本不理我们这里的小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