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昱疑惑地看着我:“能有何事?”
这下轮到我疑惑了,曹丕和他们说了什么,能让她和那两个孩子被人从家里带到襄阳县的荆州牧府邸还泰然处之。
曹丕过来颇为自然地环着我的肩膀,“如今孙权和刘备在外虎视眈眈,就怕他二人结盟,南郡朝不保夕。这里战事一触即发,始终不是久留之地,姊姊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如送去邺城安置。”
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他能将话说得这么振振有辞,而且莫名的让人感觉可能还真有几分道理?因为这里地方不稳,孙权和刘备可能会打过来,为了他们好,要送他们去邺城安置。
“自从祖籍安平往南郡以来,我姊姊就从未离开过南郡,他们不会愿意去邺城的。”我立即拒绝,并拉着郭昱的手试图往外走。
“为何不问问姊姊她自己怎么想的?”曹丕伸手指向郭昱让我去问她的想法。
我甚有信心的回过头去,却见郭昱轻轻对我点头,“曹家二公子说得对,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一旦发生征战,我倒是无所谓,两个孩子还小。若是有机会,还是离开此地的好!”
为什么会这样?我拉着郭昱的衣袖将她带到旁边角落,轻声问她:“姊姊你知不知道,邺城亦是是非之地?”
“虽然并不清楚你们之间具体如何,但姊姊看得出来”郭昱神色认真地望着我,“曹家二公子待你很好,你心里也记挂着他。”
我自己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能明白的东西,你是怎么从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出来的?
不管我愿不愿意,架不住郭昱她担心两个孩子的安危,她们最终还是被人护送上了南郡去邺城的船。虽然我不曾松开答应过跟曹丕回去,但似乎没有了其他选择,不得不说这招釜底抽薪,很高明。
建安十三年十二月,曹军自江陵沿江而下,与孙刘联军在赤壁遭遇,小战而败。曹操准备调整战策,再战孙权刘备。
我依旧住在郭昱家中,那个司马懿的妻子张春华来家中陪我一起居住,在我看来,这大概是一种变相监管。张春华在今年早些时候,生下了她与司马懿的长子司马师,七月便跟着丈夫一起随军南征。据她所说,她夫君司马懿与曹丕一见如故,比起少主与幕僚,倒更像是朋友之交。
“春华,你一点都不奇怪我是什么人?”我实在是觉得张春华从一开始到现在表现的太为淡定了,她为什么不好奇家有娇妻美妾的曹丕会认识一个身在南郡江陵县的普通女子?
我倚站在屋子门口,问坐在我姊姊的织机旁淡定纺织的张春华。
张春华摇动着手中的织机,莞尔一笑:“传言二公子在甄氏之前,有一妻室任氏,因甄氏之宠而出之,原不知真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名字上对不上,而且这几日瞧下来,二公子与你之间似乎也并非像传言那般,但也基本可以肯定了。只是奇怪,既然是那般相处的,当初为何会离开?”
“你见过甄氏吗?”我换了句话问她。
“有过一面之缘。”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我,非常淡定地夸着甄氏:“甄氏倾国倾城之貌自不必说,难得的是为人贤惠大方,对夫人又极其恭顺。”
“所以啊,一点不奇怪不是吗?”我笑着反问。
张春华摇头,从织机旁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轻声开口:“正因为甄氏什么都是好的,所以从来都不适合二公子!”
怎么会呢?男的腹黑阴暗,女的柔弱善良,这不是一贯地言情小说标配吗?
张春华刚欲向我解释,院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她急冲冲地跑去开门,我继续倚在大厅门前,换了个方向,看着院子。
透过张春华开着的大门,我看见曹丕和一个有微微两撇胡须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
“夫君!”张春华郑重地走出门外站定,将手放于腰间,对那男子施了一礼。那男子也微微颔首低头。
噗,我一时没忍住捂嘴笑出声来!司马懿和张春华这对夫妻画风好奇怪,难道这就是人家所谓的相敬如宾吗?刚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怎样,却见走进大门的曹丕将门一合,把他们夫妻二人关在大门外。。。。。。
我转身回到刚才张春华织布的织机旁边坐下,低头拨弄着织机。
“父亲准备移军乌林,与孙刘联军隔江对峙,过几日我也将随他去乌林。”这时曹丕停留在了我刚才倚着的门框旁,低头斜看着我说话。 虽然我好像并不在听,但该听到的还是能听到的。 孙刘联军,隔江对峙,难道是传说中的赤壁之战?据说这一战曹军军士死了大半,损失惨重,而且自此失了荆州。
无论我和曹丕之间怎么样,那都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我知道这场战争,曹操会惨败,会有成千上万的将士魂归赤壁,没有办法回到家乡和亲人团聚。纵然我不是爱管闲事的圣母,也是想做一下努力。看看一个人是否能够凭借一己之力避免悲剧。还是明明知道后果,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随着原本的轨道发展。我倒是想看看世间的事究竟是人定胜天还是命中注定?
“我在南郡三年,听说江东有个老将黄盖,极为骁勇忠心,和都督周瑜同心影助,打过不少胜仗。记得让丞相多加小心。”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色道。
“他那儿有良将,父亲麾下亦有,更何况我军比他们多出数倍,哪有怕他们的道理?”曹丕不以为然。
“《太史公书》中所描述的巨鹿,彭城之战皆是以少胜多,还是不要轻敌的好。”我再次提起了黄盖的名字,,“听闻黄盖尤擅水师,而丞相大军偏又不擅水师,万一着了他的计策,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老匹夫,没什么担心的。”曹丕摇头,又道,“若此次一举攻破孙刘联军,便像我今年早些时候写的《述征赋》 一般‘镇江汉之遗民,静南畿之遐裔’,于父亲可算是千古伟业了。”
想得倒挺好的,那就继续想着吧。哪就那么容易啊,当人家孙权是吃素的?
我就知道这样提醒根本毫无用处。黄盖名不见经传,再加上这次曹操大军一路所向披靡,信心爆棚,。。。。。。我无奈叹道,“总之,你自己小心些吧。”
“好!”他笑着答应,又似乎闲得无聊,“该叫你什么呢,阿照,照儿,女王?”
郭照这个名字写在户籍木牍上他看见过,我知道。但郭昱竟然将我“郭女王”这个中二又奇葩的字也告诉他;胳膊肘果真是向外拐的吗?
我低头织布,不是很想理他。
他继续自己找话说,“横竖这两天无事,不如我们偷偷过江去瞧瞧,自小在北边长大,我还未瞧过江东那边是什么样的呢?”
“现今戒备森严,水路未必畅通?再者到了那边,被当作奸细也说不定,也许就回不来了。”我横泼冷水。
“子建前几日刚和杨修等人拿着江东战俘的路牌乔装过江游玩了一番。不也是简简单单的?再说我们在江东亦有探子,即便出了事,也有人照应。”
“你自己去就是了。”我俩什么关系,干嘛什么事都要拉着我。
“你说江东那个叫王盖的会让我们吃苦头,不一同去江东一番,如何让我信服?”
“黄盖,不是王盖。”我就知道我说的话他从来没听进去过。
作者有话要说: 要原谅女主她是个历史半小白,才会以为司马懿是被诸葛亮耍着玩的。。。
一想到二丕继位后三次东征一无所成(曹丕:滚。。。。。。)第二次东征还差点翘在海上。。。。。。就忽然好想让他去江东玩一次,同笔友孙权见见面。。。
新人物:司马懿张春华夫妇,一对狐狸一样的人
《晋书》及魏武为丞相,又辟为文学掾,敕行者曰:“若复盘桓,便收之。”帝惧而就职。于是,使与太子游处,迁黄门侍郎,转议郎、丞相东曹属,寻转主簿。
大概意思就是说曹操当了丞相之后以强制手段征用了司马懿,然后司马懿就成了曹丕的人(滚。。。。。。)
宣穆张皇后,讳春华。。。。。。春华是个很霸气的女银,也曾为了司马懿做过一件很霸气的事。可惜。。。司马懿给她的四个字略虐。。。
☆、江东一日游(上)
曹军与孙刘联盟对峙,战事一触即发。江边来来往往的不少,大多数人皆是携家带口过江去北边逃难的。看来连扎根在那儿的江东百姓都不相信他们年轻的主公能够抵挡得住曹操号称的“八十万大军”。更何况有刘琮不战而降在前,大家不自觉地拿来比照,孙权的能力不被看好也是正常。
其实,打仗嘛,往往喜欢虚晃一招,难听点说就是吹牛。曹操说是八十万,实际上有个五六十万就不错了,更何况曹军从北方一路前来,舟车劳顿,与尤擅水师的东吴几次小战下来就基本没讨得过好处。
半个时辰的船程,总算到了江东的地界。正如曹丕所说,一路上拿着别人的木牍,不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似乎也畅通无阻。怕人多反招人疑,并不曾带着护卫;连司马懿夫妇二人都是和我们分开走的。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该用什么方法让他察觉到孙权黄盖他们是完全可以打赢他们的呢?
若不是因为这个,吃饱了撑的陪他过来。
要说和北边有什么不同嘛,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哦,这里人说话声音轻清柔美,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吴侬细语吧。只是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战事,集市上的人大多闷闷不乐,忧心忡忡。只有街边一处似乎较为热闹,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曹丕顺口问了一下街边的商贩:“那边发生何事?”
那商贩瞧了曹丕一眼,开口道:“外乡人这都不知道,我们江东有男丁的人家都送了一个人当兵,周将军和他夫人怕有的妇人无法生计,时常接济呢。”
“便是‘曲有误,周郎顾’的周公瑾和乔氏?”一听周将军,我便来了兴趣,向那小贩确认道。
“正是他们。实是郎才女貌的一对。”那小贩又道:“如今天下三大美人,我江东独占其二,想那曹丞相围困江东,必有一半是冲那两大美人来的。”
噗!江东百姓的想象力比我还丰富。
曹操攻打江东是为了得到大小乔,要让曹操知道,定然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是曹丕听了心中也颇为不适:“荒唐,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成就千古伟业是英雄本色,怎会是因美貌女子?”
然而,你跟个卖东西的小贩说这些,他也听不懂啊!
怕他言多必失惹来江东官兵,我急忙边向商贩赔笑边拉他走离了那摊位,向那人多的地方走去,“咱们也去瞧瞧。”
虽然被我拉着走了,他似乎还有些不高兴:“何须去看别人?”
也是,河北第一美人便在他家人,江东第一美人瞧不瞧也没什么打紧的。
“周瑜有什么好看的?”又听他继续轻声喃喃。
我一愣,看周瑜作什么?我只是想看小乔啊!说话间却已慢慢走近长长的队伍。
“诸位父老尽管放心,贱妾夫君乃智勇之人,定会誓死保卫父老安全,不让那曹贼入我江东半步。”还未见到小乔,只远远听得这话,我心里已有几分佩服。待踮起脚隔着长队伍偷瞧到她容貌之时,更是惊叹万分。
若说甄宓是北方美人翘楚,那乔氏便是南方女子之冠,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柳叶弯眉,樱桃小嘴,柔声细语,举手投足间更自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婀娜袅袅。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