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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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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身份不同,她是魏王昭仪,自再不能唤我郭姊姊。
  “若无什么事,臣便暂回医署了。”卫汛站起身来告辞离去。自有婢女同他前去为王茗开药方不必多叙。
  “昭仪,明日高平亭侯满月之宴的衣服已然送过来了,您看是否合意?”此时又有两个婢女提着衣服从外转了进来。
  我下意识一抬头,那衣裳大概是大王昭仪的仪服吧,青色曲裾上绘着雉鸡图案,算不上显眼,却是十分的端庄大方。
  “这次又是谁想存心害我?”王茗只略瞧了一眼,却是重重一拍桌案,“依《周礼》所言,揄翟乃是王后的服饰,你们是想让我命丧铜雀台不成?”
  “奴婢冤枉!”只听“砰”地两声,婢女们伏地请罪,衣裳也随即掉落在地。
  看来这曹操的后宫并不太平,时常有这种宫斗戏码。幸好王茗知道这衣服上绘着雉鸡图案的叫作揄翟,是王后所穿,不然岂不是出了大乱子了?
  雉鸡?脑中不知为何竟一闪而过那日崔筠要送甄宓的布料。
  略一摇头,也许是我多疑多虑?崔筠应该没那个头脑的,再说她和甄宓关系应该不错。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得要弄个明白才行。即便不是崔筠自己的主意儿,也有可能是杨修丁仪想要借此打击曹丕。
  “昭仪,这衣裳若是穿错了,又当如何?”我心里大约知道答案,此时不过多问一句。
  “衣绣违制,自然意同谋反。”王茗只当我在为她训婢,并未在意我的问话,只自顾自地站起来走至那两个婢女面前。
  我亦“唰”地一下从案前站了起来,又以手抚胸,缓了缓心境,才笑对王茗道:“昭仪既有事要处理,郭照便不再叨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如今他正在夺嫡的关键时期,若果真是被他们用此手段对付,后果不堪设想,小心为上,还是去那边一趟吧。
  “也好!”王茗又嘱托我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你别泄露出去,我自己查个清楚就是了。”
  我们想的,不是一件事情。
  “我知道分寸。”点头答应了她;便一路出了门。王茗既然已然瞧出了门道,我也相信她有独立解决的能力,知道是谁想害她并非难事。是要息事宁人还是将事情闹大,想来她也自有一番主意的。
  如今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我亦心急如焚,一面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开口,一面低头朝甄宓住所走去。
  婢女正陪着曹湘在厅内刺绣,见我满头大汗地疾步而入,结结巴巴地朝内喊了一句,“少君,郭,郭姬来了。”
  不一会儿,西边书房的门移开,曹睿背着手站在门后,“我阿母唤你进来。”
  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水,深吸了一口气,朝书房走去。甄宓坐于案前,一脸疑问,“出什么事了?”
  我并不开口,待听见后头曹睿关门出去的声音,才急急问她:“前些日子崔筠是否赠了你一匹布料?”
  “确有此事。”甄宓茫然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衣架笑道,“阿筠说那颜色与我极为相衬,我瞧着也不错。”
  我一眼望去,那日的匹缯彩翚文的玄色布料,已然做成了衣裳。走近细看。上面绘着的花纹虽与在王茗那儿看见的不尽相同,却也是大同小异的雉鸡形状。
  果真如此,幸好来了这里一趟。我暗暗松了口气!
  “还回去!”我从衣架前转身看向甄宓,“以后崔筠送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皆不要再收。”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些?”甄宓大概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站了起来,疑惑着问我,“即便子桓和子建为夺嫡一事不可开交,难道我便不能同崔筠交好了吗?”
  我同她解释,“子桓同子建兄弟之情一直都在;也并非不让您与崔筠交好,只是她前些日子送来的布料,有些问题。”
  甄宓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我点头轻轻指着身后的衣裳道,“听别人说绘着这样长尾雉鸡的衣服叫作揄翟,乃是王后仪服。”
  其实她们具体的等级该穿什么衣服我是不清楚的,我只知道,保险起见,这衣裳是绝不能再穿的。
  “我不信。”甄宓摇头,“我同阿筠很早便相识,她绝不会害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怎知别人心里是怎样想的?”我无奈反问。
  “我又怎知你们是如何想的?”甄宓又问,“即便是你们觉得此时我同阿筠交好做法不妥,直言便是,何苦如此污蔑于她?”
  我一时气急,脱口而出道:“无论你信或不信,这衣裳明日决计是不能穿的。你自己寻死没关系,不要拖累到旁人。”
  然而,其实站在她的角度,大概崔筠确实比我更值得信任些。
  “阿母,你便信她一回吧!”正在此时,门猛然被人移开,曹睿双手交叉,斜靠在门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元仲!”甄宓大惊,轻怒道,“谁人教你窃听他人说话的?”
  重点不应该是为什么要信我吗?
  “我怕母亲过于仁厚,被人欺凌,一时放心不下,是以才在门口听着。”曹睿走向甄宓。
  “你为何让我信她?”甄宓又问曹睿,“难道你觉得婶母会害我不成?”
  “婶母是否会害母亲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至少现在,她不会害您。”曹睿摇摇头,又伸手指着我,“这个人,她可能不会关心阿母您的死活,但却不得不关心父亲的前途。”
  曹睿这孩子,确实很厉害!我笑了笑,倒觉得他这话说得很贴切。
  甄宓似有所动,良久才答应了下来,“这衣裳,我不穿便是。”
  我趁热打铁地建议,“最好让人送还给崔筠,也‘告知’一声我们已然知晓这衣裳的含义。”
  “你看着办吧!”
  

☆、第61章 崔氏的命运

曹干的满月家宴,轮不到我去凑这个热闹。反正衣服的问题解决,于他而言,大概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将近傍晚,草草用了晚膳,便在书房之中拜读某文学家的新作草稿。据文学家自己所言,此书一旦写成,必然是空前的文坛盛事,若能传之后世,定然造福千年。
  然并卵?至少我穿越之前只听过别人的《洛神赋》,真没怎么听说过他的“传世之作”。
  “郭姬,太医卫汛说是有事要寻二公子!”萍儿虚敲了敲书房的移门,走进来禀告,“他还说知道您每个月要服的药快用完了,顺道送了些过来。”
  我握着竹简的手略微一抖,面上却平淡如故,“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药,我从来都是让几个人分批去医署拿的,再加上张仲景药方开得奇特,因此总没人发现究竟是什么,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待我轻放竹简之际,萍儿已领着卫汛走进了书房。
  “二公子他不在家中,若是卫太医空闲,在此等他回来也无妨。”我抬头看向来人,试图探出来意,可透过那略带寡淡的表情,却是什么都瞧不出来。
  卫汛将手中的几包药交于萍儿,“麻烦了。”
  见萍儿接过药低头退了出去,那人又半笑着同我说起了医理,“脉象紊乱,气血不足,心慌手抖,目妄见,耳妄闻,想来夜间还多梦缺眠,郭姬,是做过什么亏心之事吗?”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一脸疑惑,随手拿起桌上的竹简掩饰了下慌乱。
  果真人不可貌相,那人看似平淡无奇,却不愧是张仲景的高徒,昨日不过才搭了一会儿脉,竟就能将我近年来的生活状态一览无遗,明明我自认为演技高超,多年下来差不多连自己都能轻易瞒过了。
  “郭姬每月所服的药,药方是我师父所开,凝神静气,克制性情,也治妄见妄闻。只是,此药孕妇忌服。是以师父他才在药中加了其他东西,这也是郭姬承宠多年却无子嗣的原因。”卫汛平静地看着我,又道,“若是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这样吧?”
  按当年张仲景的说法,若是在用药的时候怀孕,生出的孩子可能会“四肢不全,智力不全”,至少在停药之前是不宜有孩子的。
  “所以呢?”见他已然将事情理得这般清楚,我也没心思再绕圈子,按下笑意,反问,“卫太医想要如何?”
  “师父将他近年所开药方尽悉与我看了,也将一些重要的病人一一嘱托。只是话说了一半,人便已然仙游,是以有些事情,不大清楚。”他低头解释。
  “仙游?”捕捉到了话内信息,皱眉发问,“昨日不是说云游,原来竟是。。。。。。仙游了吗?”
  “生死之事,师父他从来不曾放于心上。”卫汛却是摇头一笑,“仙游还是云游,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唏嘘不已,对他们这么豁达的生死观虽不理解却也尊重。
  “难道准备就这般下去吗?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使得你有妄见妄闻之状,甚至宁愿自伤身体也要依赖药物?”卫汛又问我。
  我抬头,半笑着开口,“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也是。”他点了点头,又转身张望了一下外面,似无意问了一句,“也不知二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我脸上笑意瞬间僵住,拍案而起,“卫汛!”
  “当他果真什么都不知道吗?”卫汛却是回过头来看我,声音也莫名其妙高了几重,“你们这种人往往以为万事自己承担便是在为对方打算,实际上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私罢了。
  “什么?”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作为一个太医,是不是管得太多?
  “纵然她每日都笑着,可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事,却又不知道她哪里不高兴,只怕问多了她一时真生起气来;她时常半夜惊醒,转身面对着墙壁抽泣,我宁愿悄悄陪她睁眼到天明,也从来不敢多问一句;从小至大,除了父亲,我没什么怕的,怎么偏拿她全然没有办法?卫汛,你说,我这是得了什么病?有什么药可以医治”
  卫汛只长篇大论地说了一番话。
  听到后头我才明白过来,这话是在转述。
  我抬了抬眼,轻吸鼻子,硬生生地将快要流出的眼泪缩回眼眶,“他,从来都未和我说过这些。”
  “你也从不曾同他坦白过。”卫汛直面告知,“究竟有什么心结,为什么不试着同亲近的人敞开心扉?也许比无止境地喝药有益的多。”
  “明白了!”我挥手下起了逐客令,“若是没什么事,卫太医可以走了。即便真有什么话要说,我也会自己同他讲,无须通过外人。”
  月亮渐渐爬上了夜空,我在书房之中坐立不安。等他回来我们就面对面敞开心扉说会话吧,把我这些年的恐惧,担心,害怕一股脑地和他说个明白。
  然而,偏偏就是那一夜,他没有回来。跟随他的人回来禀告的时候结结巴巴,“二,二公子去少君那里了。”
  “知道了!”那时我在学他,自己和自己下棋,“我适才拿的是黑子还是白子来着?”
  其实,很正常的事情。他是谁,她是谁?现在是什么年代?在下定决心回他身边陪他走下去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得明明白白了。
  只是,终究,还是有些玻璃心,习惯他一直在我身边而已。
  也没什么,明早的太阳不还是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说不上这半夜是睡得好还是睡得不好,第二日起来,当婢女们捧着洗漱用具进来的时候,我瞧了瞧窗户外头,似已是日上三竿。
  嗯,今日天气大概不错,心情,也还可以。往往这种时候最尴尬的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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